麻将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你永远不知道别人手里拿着什么。 有人看起来快输了，结果一张自摸翻盘。有人看起来稳操胜券，最后点炮收场。 所以我后来发现，很多时候问题不是牌。是人太喜欢猜。猜别人怎么想，猜别人会不会来，猜下一张是不是自己要的。 可麻将桌上有个规则特别公平。答案出来之前，所有猜测都不算数。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好像很多烦恼都没那么重要了。

最近做甜品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有些事情明明很耗费精力，但做的时候反而不会觉得累。 有些事情看起来很简单，回个消息、看几页资料、处理几个问题，却总觉得特别费劲。 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人的专注力好像不是由难度决定的，而是由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决定的。就像有时候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做，却觉得很疲惫。 有时候忙了几个小时，反而觉得很平静。 这到底是为什么？ 作为甜品师，我一直觉得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客人总会认真研究菜单。会问甜不甜，会问苦不苦，会问有没有坚果过敏源。 可是在认识人的时候，大家反而没有这么谨慎。 我们会花十分钟挑一块蛋糕，却可能用十秒钟喜欢上一个人。 现在想想，这件事好像一直都不太合理。

如果存在一个提线木偶，你会觉得自己是提线的人，还是那个被操控的木偶？ 我以前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后来发现，大部分人其实都会下意识觉得，自己是清醒的那一个。 可真要细想的话，人的情绪、习惯、成长环境，甚至很多“自以为主动”的选择，都很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牵引着。只是那根线太细了，细到平时根本察觉不到。有时候是责任感，有时候是执念，有时候只是“不想输”。 于是人就这样继续往前。但更奇怪的是，当你开始怀疑“丝线”存在的时候，你又会忍不住怀疑另一件事——这里真的有一出戏吗？还是说，所谓的戏剧感，只是人类太喜欢给自己的经历寻找意义。 我们把偶然理解成命运，把情绪理解成暗示，把离开和重逢，都解释成某种安排。 可实际上，也许根本没有观众，没有幕后，甚至没有所谓的“剧情推进”。大家只是各自带着自己的疲惫、欲望和情绪，短暂地出现在彼此的人生里。然后又离开。像一场没有彩排的即兴表演。

我发现疲惫并不必然导致休息或者停滞。 至少对双子座加一点ADHD脑子的人来说， 疲惫很多时候，只是从“正常运转”变成“混乱运转”。 明明已经很累了，还是会继续刷手机、回消息、想事情。 不是不想停，是脑子很难真正安静下来。比如明明只是想看五分钟视频，最后突然开始搜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想早点睡，结果半夜开始整理相册或者听歌发呆而且越疲惫，注意力越容易乱跳。 别人会觉得这种人精力很好，其实只是后台开的东西太多，关不掉而已。 所以后来我慢慢发现，有时候人继续往前，并不是因为状态很好。只是因为大脑已经习惯了，一边混乱，一边运行。 后来我发现，有点双子座加ADHD脑子的人，其实不太会“正常休息”。不是不累，是真的累。但那个累，不会自动让人关机。反而会变成一种很奇怪的持续运转。比如明明已经凌晨了，人困得不行，脑子却突然开始想：明天吃什么、谁还没回消息、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讲错了、然后顺手又点开一个完全不重要的视频。等回过神的时候，又过去一个小时。而且这种人很容易同时做好几件事。听歌、聊天、刷东西、发呆，中间还能突然切去搜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别人会觉得：“你精力怎么这么好？”其实根本不是精力好，只是脑子太难安静下来。有时候甚至会发现，自己越疲惫，越容易开始乱切频道。明明想休息，结果开始整理相册；明明只是想回个消息，最后跑去看了半小时别的东西。 所以后来我慢慢理解，疲惫对有些人来说，不是暂停键。更像手机剩5%电的时候，系统开始乱跳通知，但后台程序一个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