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北京已经很冷了,出门都得裹上厚外套,感觉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结果今天刷到一条日本新闻,东京昨天的最高气温居然达到了30.3℃,大阪、名古屋也都超过了30℃。 都已经10月下旬了,日本居然还在过夏天。 我记得往年这个时候,日本也应该慢慢冷下来了。尤其到了10月底,街上已经开始有秋天的感觉,大家也会准备去看红叶🍁。 但今年10月21日,东京不仅出现了30℃以上的高温,还刷新了自1875年开始气象观测以来,最晚出现「真夏日」的纪录。 其实类似的情况在2024年也发生过,当年东京直到10月19日还出现过30℃以上的天气。没想到仅仅两年,这项纪录又被刷新了。 据日本气象媒体报道,这次异常高温主要是因为南方的暖空气流入日本。不过从今天开始,东京也要明显降温了。 不知道最近在日本的朋友有没有这种感觉:今年的秋天是不是来得格外晚?
作者 | 东京谢社长 这几天,我读到英国《经济学人》的一篇报道,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随着AI普及,越来越多英国人开始利用ChatGPT等AI工具,向政府申诉、申请福利、维护劳动权益。以前这些事情需要研究法律、填写复杂表格,现在普通人借助AI,就能够比较容易地准备申诉材料。当政府拒绝时,普通人还可以利用AI,低成本地再次申诉,多次与政府交流,维护自身权益的概率大幅提升。 据报道,英国劳动仲裁机构的未结案件数量一年增长了55%,AI降低申诉门槛被认为是原因之一。 过去普通人因为不懂法律、不会写申诉材料,只能放弃维权。现在利用AI,就可以大幅降低这些工作的难度。 英国法律规定,只要是市民向政府提出了申诉或申请,政府必须回应。这也给英国公共服务系统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但我看到这条新闻,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在日本生活的普通人,能不能反过来利用AI,帮助自己争取权益,甚至追回原本可能损失的钱? 众所周知,在日本,无论是到政府办事,还是在企业办事,都有着繁琐的流程。流程完备,固然可以起到办事严谨的效果。但是,繁琐的流程,也会让大量人望而生畏,放弃需要通过繁琐流程才能得到的权益。 我认为,这恰恰是AI非常有价值,却被很多人忽略的应用场景。下面介绍几个在日本生活中值得尝试的方法。 首先,利用AI寻找原本不知道的福利。 日本其实是一个拥有大量社会福利和补助制度的国家,但很多在日华人并不知道自己能够申请哪些福利。 比如,收入下降时可能申请的国民健康保险费减免、国民年金保险费免除或缓缴,育儿家庭可以申请的儿童津贴、就学援助,以及医疗费用过高时可以利用的高额疗养费制度。 此外,日本各地方政府还有自己的育儿、住房、医疗和生活困难救助制度,不同自治体的申请条件也不完全相同。 问题是,这些制度往往分散在不同部门的网站上,申请条件复杂,很多人即使符合条件,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办理。 现在完全可以让AI帮助解决这个问题。 比如告诉AI自己居住在东京哪个区、家庭人数、收入情况和目前遇到的困难,让AI帮助寻找可能符合条件的政府补助,并整理申请金额、办理部门和所需材料。再让AI逐条查找相关政府官方网站,确认申请条件和期限。 过去可能需要研究好几天的政策资料,现在利用AI,就可以大幅缩短前期调查时间。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真正的损失,有时候并不是政府不给福利,而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有这些福利。 其次,可以利用AI申诉,最大程度争取权益。 我认为,比寻找福利更值得重视的,就是利用AI向政府部门申诉。比如,一个在日本生活的华人,因失业导致收入大幅下降,希望申请国民健康保险费减免,却被告知不符合条件。 过去,很多人听到区役所工作人员说不能申请,就会选择放弃。因为不知道具体规定,更不知道政府的判断是否正确。 现在,可以把政府的书面通知、相关政策和自己的情况交给AI分析,让AI帮助检查拒绝理由,寻找是否存在事实认定错误、计算错误,或者遗漏了可以适用的制度。 如果确实存在值得争议的地方,还可以让AI起草正式的日语说明书、申诉材料,要求政府重新确认。 例如,直接让AI完成这样的任务: “请根据日本相关法律和我居住地政府的规定,分析这份补助申请被拒绝的理由是否充分,列出可以提出异议的依据,并帮我起草一份正式的日语申诉文件。” 日本存在行政不服审查等救济制度,部分行政处分原则上可以依法提出审查请求,但不同福利有不同程序和期限,必须根据具体通知确认。 当然,AI不能保证申诉成功,更不能代替律师作出最终法律判断。 但它至少可以帮助普通人判断,政府说不行,是否就真的没有争取的余地。 最后,AI可能改变普通人获得公共服务的能力。 过去,普通人面对政府行政机关,存在很明显的信息和专业能力差距。 政府工作人员熟悉制度、法律条文和行政流程,而普通居民可能连相关日语术语都看不懂。遇到比较复杂的纠纷,如果聘请律师或者行政书士,又可能需要支付一笔费用。 现在,AI能够帮助普通人阅读行政文件、解释法律术语、查找官方规定、计算福利金额,以及准备各种日语申请和申诉材料。 虽然AI不具备日本律师、行政书士的法定执业资格,也不能代替专业人士承担需要资格的业务,但大量原本需要付费咨询才能完成的前期准备工作,普通人已经有机会自己完成。 尤其对于日语不够好的在日华人,AI还可以充当翻译和行政手续助手。去区役所之前,先让AI整理需要询问的问题;收到政府通知以后,让AI解释内容;遇到不合理的决定,再利用AI分析是否有进一步申诉的可能。 需要提醒的是,AI也可能引用过时政策或者编造法律条文,因此涉及福利申请、法定期限和行政申诉时,一定要核实官方资料。上传个人证件、收入或医疗信息时,也要注意隐私保护。 我认为,AI给普通人带来的一个重大变化,就是法律和行政制度的知识,正在从少数专业人士掌握的资源,变成普通人也可以低成本利用的工具。
盛夏的日本,除了花火大会、浴衣和风铃,还有一项特别的消夏传统——怪谈。 每逢夏季,日本的电视节目开始播放灵异特辑,电影院上映恐怖电影,游乐园推出期间限定的鬼屋。学生们则结伴前往深夜的神社、墓地或废弃建筑,进行名为「肝試し(きもだめし)」的试胆游戏。 与欧美将恐怖文化集中于秋季万圣节的习惯不同,日本的幽灵似乎格外偏爱夏天。这种季节性的恐怖趣味,实际上与日本的宗教信仰、民俗仪式及江户时代的娱乐文化有着密切的联系。 当夏天成为亡灵归来的季节 在日本传统的时间观念中,夏季本身便是生者与死者相遇的季节。 每年七月至八月,日本各地陆续迎来「お盆」,即盂兰盆节。民间相信,逝去的祖先会在这一时期返回人间,与家人短暂团聚。人们通过「迎え火」为亡灵引路,再以「送り火」送别祖先。 然而,归来的灵魂并不总是温和的祖灵。那些无人祭祀的亡魂,以及怀抱怨恨、无法安息的死者,也被认为可能在此时徘徊于人间。 日本民俗学家折口信夫曾将夏季怪谈的兴起与「盆狂言」联系起来。这种在盂兰盆节期间上演的民俗戏剧,常以亡灵的苦难、怨念与超度为主题。人们借助戏剧安抚死者,也在反复讲述亡灵故事的过程中,表达对死亡与未知世界的理解。 因此,在怪谈成为娱乐之前,夏日的幽灵便已经存在于日本民间的宗教生活之中。 江户时代:恐怖成为一种消夏娱乐 真正让怪谈成为大众文化的,是江户时代繁荣的市民娱乐。 17世纪后期,一种名为「百物語(ひゃくものがたり)」的怪谈游戏逐渐流行。参与者聚集在夜晚的房间里,点燃蜡烛,轮流讲述怪异故事。每讲完一则,便熄灭一盏灯。相传当最后一盏灯熄灭,真正的妖怪便会现身。 1677年,怪谈集《諸国百物語》出版,随后大量怪谈书籍、妖怪绘卷与浮世绘涌现。葛饰北斋也曾创作《百物語》系列,将皿屋敷的阿菊、四谷怪谈的阿岩等幽灵形象带入视觉艺术。 值得注意的是,怪谈与夏季的联系并非自古就固定不变。江户时代早期,人们也常在春雨之夜或漫长的秋夜讲述怪谈。到了19世纪,歌舞伎作者四代目鹤屋南北将怪谈大量引入夏季演出,才进一步巩固了这一季节传统。 1825年夏天,《東海道四谷怪談》在江户中村座首次上演。遭丈夫背叛、迫害致死的阿岩化为怨灵,向生前伤害自己的人复仇。演员通过快速换装、机关布景与幽灵现身等舞台技巧,为观众制造强烈的视觉刺激。 当时的剧场缺乏现代降温设施,酷暑往往影响上座率,一些知名演员也会在夏季休息。充满机关和奇观的怪谈戏因此成为吸引观众的一种方式。恐怖题材逐渐发展出稳定的夏季观众群。 民间的亡灵信仰,经由戏剧与出版业,转化为可以被观看、消费和享受的娱乐。 肝試し:主动寻找恐怖的日本人 「肝試し」字面意为试胆,指人们主动进入阴森场所,通过面对未知的恐惧来考验胆量。 这种娱乐形式可以追溯至古代武士的试胆习俗。到了江户时代,恐怖逐渐成为庶民可以共同参与的游戏。如今,肝試し仍然常见于日本学校的夏令营、社团合宿及朋友之间的夏季活动。 它有趣的地方在于,参与者往往明知自己所遭遇的恐怖是人为设计的,却依然愿意走进黑暗。 怪谈会、鬼屋与肝試し都提供了一种可控的恐惧体验。人们得以暂时离开日常生活,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体验紧张、惊吓与不确定性,再通过共同的惊叫和欢笑恢复安心。 至于人们常说的「听鬼故事可以降温」,虽然符合日语中「背筋が凍る」(脊背发凉)的感官表达,却并不足以解释日本夏日怪谈传统的历史起源。宗教仪式、戏剧产业和大众娱乐的长期发展,才使恐怖成为日本夏季文化的一部分。 夏夜里,那些未能安息的声音 从阿岩、阿菊到现代日本恐怖电影中的女性怨灵,日本怪谈还反复出现着一个主题:无法得到申诉的冤屈。 许多经典女幽灵生前经历背叛、虐待或不公正的死亡。她们在人间缺乏反抗的力量,却在死后获得令生者恐惧的能力。怪谈由此成为讲述怨恨、失落与社会矛盾的一种文化形式。 而夏季恰好提供了一个特殊的时刻,让死者重新进入生者的世界。 当盂兰盆节的迎魂火点亮街道,怪谈中的幽灵与归家的祖灵,其实共享着同一种文化想象:逝去的人并未彻底消失,他们仍可能在某个夏夜回到我们身边。 在花火、蝉鸣与风铃声之外,日本的夏天始终留有一处属于亡灵的角落。
最近,日本全家便利店的一场“奶油革命”,卖出了一个相当惊人的成绩。 10月20日,全家宣布,旗下「無限クリーム」(无限奶油)系列在上市短短6天后,累计销量突破300万份,创下全家甜品系列达到这一销量的最快纪录。 这次的产品其实并不复杂:奶油泡芙、奶油瑞士卷,以及一款名字相当直接的「ほぼクリームのケーキ」——几乎全是奶油的蛋糕。 价格也不算贵,三款产品分别卖199日元、213日元和248日元。 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食材,也不是此前从未出现过的甜品。说到底,就是把奶油做得更浓郁、更绵密,再让消费者吃得更过瘾。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产品,为什么能卖得这么好? 我查了一下日本便利店此前的类似案例,发现这次全家的成功,可能并不是偶然。 日本人真的那么喜欢奶油吗? 今年5月,全家曾经针对日本消费者开展过一项便利店甜品调查。 调查对象是800名15至69岁、定期购买泡芙和便利店甜品的消费者。当被问到更喜欢哪一种泡芙时,71.4%的人选择了注重奶油品质的传统泡芙,而不是主打新奇口感的泡芙。 另一项问题也很有意思:购买便利店甜品时,57%的受访者更倾向于选择自己熟悉、不会轻易踩雷的经典产品。 这当然不能直接代表所有日本消费者,但至少说明,在经常购买便利店甜品的人群中,传统口味依然很有竞争力。 事实上,全家早就知道这一点。 根据其2025年度销售数据,泡芙是全家甜品品类中销量表现最好的商品类型。其中,双层奶油泡芙是销售额排名第一的甜品。 换句话说,奶油泡芙原本就拥有相当稳定的消费者基础。 这次所谓的“奶油革命”,并不是凭空创造了一种新的消费需求,而是在已经受欢迎的产品上继续做文章。 “奶油越多越好”,其实早就有人验证过 如果经常关注日本便利店新品,应该对罗森的「盛りすぎチャレンジ」不陌生。 这个活动从2023年开始,内容特别简单:价格不变,但把商品的份量增加约50%。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盛りすぎ!プレミアムロールケーキ」(超大份奶油瑞士卷)。 原本已经很受欢迎的瑞士卷,突然增加了大量奶油,视觉效果相当夸张。 罗森在2025年的官方公告中提到,2023年至2025年初举办的四轮增量活动期间,门店平均客流量同比增加约5%。 这当然是整个促销活动的成绩,不能全算在奶油瑞士卷头上。但它至少证明了一点:把消费者熟悉的商品做得更加量大实惠,确实可以成为便利店吸引顾客的有效方式。 而且,罗森的奶油瑞士卷并不是短暂流行的网红甜品。 自2009年推出以来,这款产品及其系列累计销量已经超过5亿份。 这也说明,消费者对奶油类甜品的偏好,并不是最近才突然出现的。 比起发明新甜品,不如让老产品更有吸引力 再回头看全家这次的操作,就更容易理解了。 首先,它没有推出一堆让人看不懂的新口味,而是选择泡芙、瑞士卷这些消费者熟悉的产品。 其次,它把原本只是配料的奶油,直接变成整场营销活动的主角。 「ほぼクリームのケーキ」,几乎全是奶油的蛋糕。 「クリームに溺れるとろけるプリン」,让人沉浸在奶油里的布丁。 这些名字有一个共同特点:不用看详细介绍,就能知道它们最大的卖点是什么。 尤其是“几乎全是奶油”这个名字,本身就很容易激起人的好奇心。 但全家并不只是给旧产品换了几个夸张的名字。 按照官方介绍,这次是品牌时隔8年重新调整打发奶油的配方和制作工艺,希望让奶油在保持浓郁口感的同时,吃起来更加轻盈、顺滑。 这其实也对应着消费者的真实需求。 罗森2025年对800名消费者进行的调查就发现,许多人希望瑞士卷的奶油既有浓郁的味道,又不会留下太厚重的后味。 所以,消费者想要的未必只是更多的奶油,而是更多奶油带来的满足感,同时又不希望吃起来过于腻口。 这也是为什么便利店会不断研究奶油的配方、空气感和入口后的质地。 还有一个原因:这种产品太适合分享了 如果把这次全家的新品放到社交媒体上看,还会发现一个特点。 它们都很容易被拍成一张让人想尝试的照片。 一块几乎被奶油覆盖的蛋糕,一个塞满奶油的泡芙,或者一份奶油堆得很高的布丁。 不需要复杂的背景介绍,光看照片就能明白产品有多夸张。 全家在10月20日的公告中,也特别提到SNS上出现了不少关于奶油分量和口感的积极评价。 这与罗森此前强调商品外观冲击力的营销思路很相似。 全国销售网络、成熟的产品基础,以及统一的营销活动,本身都为新品快速放量提供了条件。 日本便利店的甜品竞争,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简单 有意思的是,今年5月,全家还做过一次泡芙主题活动。 当时品牌推出了四款泡芙,包括改良后的传统泡芙和两款主打新口感的产品。 结果,四款产品在7天内累计卖出了300万份。 到了10月,全家又通过三款奶油甜品,在6天内突破同样的销量门槛。 这至少说明,全家正在反复使用一种已经得到市场反馈的产品策略:围绕消费者熟悉的甜品,通过配方改良、突出卖点和集中宣传,制造购买兴趣。 这背后未必有什么复杂的消费心理。 对于普通人来说,便利店甜品原本就不是一项需要反复权衡的大额消费。 花200多日元,买一个看上去奶油很多、口感不错的小蛋糕,既满足了想吃甜食的念头,也不用为此专门去一趟甜品店。 尤其是在如今日本食品价格持续受到关注的背景下,这种价格相对容易接受、满足感又比较直观的商品,确实有理由受到欢迎。 从全家和罗森这些年的实践来看,有一点已经比较清楚: 便利店甜品不一定非要不断发明新奇口味,才有机会成为爆款。把大家原本就喜欢的东西做好,让它看起来更诱人、吃起来更满足,也是一条行得通的路。 至于这场“奶油革命”能不能持续下去,还得看看热度过去以后,消费者会不会继续购买。 毕竟,让人好奇地买一次不难,能让人吃完还想再买,才是真正考验产品的地方。
昨天刚好跟@知更Robin 聊起来这个话题。因为刚好都认识月画廊的@Moon gallery陈玥同 ,知更还在那里多次办过展,就提起来了艺术家签证的事情。借此机会梳理了一下~ 日本并没有一个适用于所有文化艺术从业者的“艺术家签证”。「芸術」「文化活動」「技術・人文知識・国際業務」「経営・管理」分别对应不同的活动类型,选择时不能只看职业名称,还要看实际工作内容、收入模式和赴日目的。 我建议从两个维度来判断:第一,来日本是短期开展项目,还是长期发展、规划身份;第二,实际从事的是文化研究与交流、个人艺术创作、专业服务,还是商业经营。 一、先看目的:短期开展项目,还是长期发展? 如果只是来日本参加艺术节、参观展览、参加论坛或进行商务洽谈,可以先判断是否符合「短期滞在」的活动范围。但如果涉及在日本实际工作、提供有报酬的服务或演出,就需要进一步核对适用的在留资格,不能单纯以停留时间短作为判断依据。 如果计划在日本长期创作、策展、从事文化交流或经营艺术机构,则需要根据具体活动选择相应的中长期在留资格。 如果最终目标是申请永住,还需要把当前的工作资格与长期身份规划分开考虑。没有哪一种艺术类在留资格,能够自动保证续签或永住。 居留年限、收入、纳税、社会保险及其他适用条件,都需要单独评估。 二、再看活动性质:公益文化活动,还是有收入的专业活动? 这里需要纠正一个常见误区:不能简单地把非营利活动归入「文化活動」,把盈利活动归入「芸術」或「経営・管理」。 日本的在留资格是按照实际开展的活动来划分的,而不是按照项目是否收费来划分。 1. 「文化活動」:以无收入的文化、学术或艺术活动为主 适合研究日本文化的学者、开展无收入艺术活动的人,以及在专家指导下学习日本特有文化技艺的人。 例如,赴日研究日本传统艺术、在符合条件的文化机构进行无收入的艺术研究,或者跟随专业人士学习日本画、茶道等。 它并不等于所有公益文化项目都能申请,也不能把商业活动包装成文化研究。 2. 「芸術」:以能够产生收入的专业艺术活动为核心 适合画家、作曲家、作家等以艺术创作为主要活动的人。 例如,通过艺术作品销售、创作委托或其他专业艺术活动获得收入。申请人需要提供艺术履历、作品业绩,以及具体的活动和收入证明。 如果是摄影师、表演者或跨媒介艺术家,还需要根据具体工作内容判断是否适用「芸術」,或是否属于其他类别。 3. 「技術・人文知識・国際業務」:以专业岗位和服务为核心 如果在日本的美术馆、文化企业、艺术机构或相关公司任职,从事符合要求的专业策划、国际合作、翻译、设计、营销等工作,可以研究这一资格。 重点不是机构是否具有公益性质,而是实际岗位是否符合该资格的活动范围,以及申请人的学历、工作经历、雇佣条件等是否满足要求。 4. 「経営・管理」:以经营或管理文化艺术事业为核心 如果计划在日本开设画廊、艺术经纪公司、文化空间或其他艺术相关企业,并实际负责经营管理,可以研究这一资格。 需要特别注意,自2025年10月16日起,「経営・管理」的许可标准已经调整。新申请人必须核对现行的经营规模、常勤职员、资金、日语能力及经营者资格等要求,不能再直接套用过去的申请攻略。 三、几个常见场景,应该怎么判断? 画家来日本驻留创作: 如果是无收入的艺术活动,可以研究「文化活動」;如果以专业艺术创作为主并获得收入,则研究「芸術」。 摄影师来日本接商业拍摄: 不能仅凭摄影师身份判断,需要结合工作内容、合同形式及报酬安排,评估「芸術」「技術・人文知識・国際業務」或其他适用资格。 策展人受雇于日本文化机构: 如果从事符合要求的专业岗位,可以研究「技術・人文知識・国際業務」等资格。 策展人独立承接艺术项目: 需要进一步确认是艺术创作、专业服务还是其他类型的活动,不能一概归入「芸術」。 画廊主在日本开公司: 如果主要从事画廊经营和管理,应优先研究「経営・管理」的现行要求。 文化机构创始人组织免费展览和交流活动: 免费活动不等于个人可以自动申请「文化活動」。如果本人实际从事机构经营、受雇工作或专业项目管理,仍然需要根据真实职责判断。 同一个艺术项目里,艺术家、策展人、机构雇员和经营者也可能适用不同的在留资格。 四、如果目标是长期留在日本,应该怎么规划? 建议把问题拆成三个阶段。 第一,确认自己当前真正要做的工作,并选择与之相匹配的在留资格。 第二,评估这条路径能否支持未来的工作方式、收入来源和持续居留,避免只考虑首次申请,而忽略后续续签。 第三,如果目标是永住,再单独评估居留年限、收入、纳税、社会保险和其他适用要求。不能简单地认为某一种艺术类资格天然更容易永住。 日本出入国在留管理厅提供了各类资格的官方说明,可以作为进一步核对的起点。 总结来说: 先明确赴日目的,再判断活动性质,最后核对具体资格条件。 短期还是长期决定你的规划方向;公益还是盈利只是判断活动性质的一部分;真正决定签证选择的,是你在日本实际开展什么活动,以及这些活动是否符合相应的法律条件。
最近,日本东京池袋正在举办一场很有意思的文学活动。 从10月15日到11月4日,池袋将化身一座巨大的推理小说舞台。游客不仅可以参观推理小说家的旧居,还能在书店里寻找隐藏的线索,拿着谜题穿梭于城市街巷,甚至亲自体验一次侦探破案。 这次活动叫「としま!乱歩フェス2026」,也就是2026年丰岛乱步文学节。主办方希望借此让更多人重新认识日本推理小说作家江户川乱步。 为什么是江户川乱步?又为什么是池袋? 如果你喜欢日本推理小说,应该不会对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人间椅子》《D坂杀人事件》《阴兽》《怪人二十面相》……这些作品不仅奠定了他在日本推理文学史上的地位,也让他成为几代日本读者共同的文学记忆。 说起来,江户川乱步这个名字本身就很有趣。 他的本名叫平井太郎,笔名「江户川乱步」(えどがわ らんぽ)的读音,来自他所崇拜的美国作家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 1923年,乱步凭借《二钱铜币》登上文坛。此后,他创作了大量推理、怪奇和幻想小说。 与那些强调严密逻辑的本格推理作品相比,乱步笔下的世界往往多了几分诡异:隐藏在日常生活中的秘密、难以解释的人性欲望,以及不断游走于现实与幻想之间的人物。 而东京池袋,与乱步有着非常特殊的联系。 这里是他人生最后约30年生活的地方。 1934年,乱步搬到池袋,并在这里生活直到1965年去世。他当年居住的房屋如今仍然保存在立教大学池袋校区内。 其中最有名的,是一座名为「幻影城」的土藏(见图2) 乱步生前不仅是一名小说家,也是一位狂热的藏书家。他收藏了大量日本及海外的推理小说和相关资料,而这座土藏就是他保存藏书的地方。 今年文学节期间,旧居特别开放(见图3),参观者还可以看到乱步收藏的部分美术作品。 把推理小说搬进现实,是什么体验? 这次文学节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它没有把活动局限在文学馆里。 10月18日,立教大学举办了推理小说推荐比赛,还有根据《黑蜥蜴》设计的互动推理活动。东武百货店则把屋顶变成了一座临时图书馆,大家可以在东京的秋日里,一边晒太阳,一边阅读推理小说。 而接下来,还有两项值得体验的活动。 一项是「としまミステリーウォーク」(丰岛推理漫步)。 从10月21日到11月30日,参与者可以领取解谜手册,走访乱步旧居、博物馆等丰岛区文化设施,根据建筑和展品中的线索解开谜题。 另一项则是池袋淳久堂书店举办的《迷宫书店奇谭》。 参与者需要购买一份短篇小说集形式的解谜材料,一边阅读故事,一边在书店内部寻找线索。原本只是买书的地方,突然就成了推理小说的现场。 原来,一座城市也可以成为文学的一部分 其实,日本各地都有不少围绕作家展开的文化活动。 例如,松山市有夏目漱石《少爷》的文学印记,青森县有太宰治的故居和纪念设施。 但池袋这次的做法尤其有趣。 它不仅希望游客了解江户川乱步的生平,更希望人们能够以一种接近阅读推理小说的方式,重新认识这座城市。 走过一条街,可能发现一条线索;走进一家书店,也许就能遇见一桩虚构的案件。 文学不再只是书架上的作品,而成为一场可以亲自参与的游戏。 对于很多尚未读过江户川乱步的人来说,这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在东京的小伙伴们一起约着去玩玩呀~ 📍活动信息 活动名称: としま!乱歩フェス2026 文学节时间: 2026年10月15日—11月4日 活动地点: 东京池袋、立教大学、东武百货店及周边文化设施 城市解谜: 10月21日—11月30日,免费参加 乱步旧居: 通常每周一、三、五开放;11月3日特别开放,免费参观《迷宫书店奇谭》: 10月15日—11月4日,参加费用1980日元 活动详情:「としま!乱歩フェス2026」官方介绍
八重洲村民也来提供一个视角:丸の内・有楽町・大手町区域常会有官民协同的艺术类公益讲座(比如沿袭多年的YAU项目https://arturbanism.jp/business/) 经由一个微观视角,在日艺术/生活/工作是常有有机融合,且对AI/功利化秉持审慎甚至规避的vibe(这种社畜欲罢不能周末也会去晃悠,男女老少齐乐融融一派祥和的景致确实是emm 惹人艳羡🫠)
哇,谢谢分享。才知道小熊维尼已经100岁了。也是小时候陪着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