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银魂》的主角们,在江户发展各自的事业、处理各种委托。我们在这个充满挑战的环境中一步步适应生活节奏,一起升级打怪。关于日本的任何问题都可以分享和讨论,也希望帮到来日本的朋友。
最近东京的最高气温已经触及 30 度,体感上能明显感觉到天气越来越热。而说到东京的夏天,最令人期待的符号无疑就是花火大会。 明晚(5月30日),第48届足立区花火大会(足立の花火)将在荒川河畔开幕。这也是今年东京乃至关东地区最早的一场大规模花火大会。 因为前年遭遇突发暴雨、去年遭遇强风,这项活动已经连续两年在开幕前夕被迫取消。明晚的夜空,将是它时隔三年来的首次回归。 💡 时间: 5月30日(周六)19:20 - 20:20 规模: 1小时内密集发射约 13,000 发烟花,节奏非常紧凑。 地点: 荒川河川敷(千住侧 / 西新井侧) ⚠️ 避开拥挤: 往年北千住站一侧的通道会极其拥堵。如果想少排队,更推荐从荒川北侧的西新井、梅岛或五反野方向前往会场。 防风保暖: 虽然白天气温高,但5月底东京的入夜体感依旧偏凉,加之河边风大,建议带一件薄外套前往。 安全须知: 届时周边会实施大规模交通管制,手机信号也可能因人数过多而不稳定,建议与同行朋友提前约好固定集合点。 更多信息详情可以参看官方链接。
最近,日本有一则新闻在舆论场发酵得很厉害。 一位在日本生活三十多年经营印度餐厅18年的印度老板,经营管理签证续签被拒,引发了大量讨论。最初,日本媒体的叙事偏向于“一个认真经营几十年的外国人,为何突然无法继续留在日本?” 不少人替他鸣不平,甚至有上万人发起联名,希望入管局调整政策。 因为对于很多在日外国人来说,这件事很容易激起高市上台之后的一系列对在日外国人政策收紧积累起来的情绪“是不是制度越来越不友好了?” 但这几天,事情开始出现反转。 陆续有人提出疑问:在日本待了30多年,为何没有申请永驻或归化? 接着,这位印度老板被扒出疑似存在大量海外抚养人申报(据说高达80多人),而海外抚养制度长期以来也被认为存在被利用来减税的空间。 于是,舆论开始变化。最初大家关注的是“一个勤恳经营的人为何被拒?”,后来慢慢变成“是不是在利用制度漏洞?”。进而引发对海外印度人群体特性的讨论。 而这个事件让我想到,近几个月关于在日华人群体的一些新闻:比如东京、大阪部分华人民宿的爆雷与是否合规及扰民争议,华人参与地方政治时被讨论是否归化,某社长为办经营管理签滥卖各种项目导致日本的某知名酒店荒废,以及诸多因滥用日本政府补助金制度被捕等等。 此外,外国资本、买房、社区融入等议题也不断升温。 单独看,每件事都是个案。 但放在一起看这些单个事件会慢慢升级成群体问题。在非常重视信用的日本社会,这影响到的将是群体信用(collective trust)。 一、日本是“群体信用社会” 有些移民国家默认逻辑是个体负责个体。一个华人违法,不代表华人群体。一个印度人钻漏洞,也不代表印度群体。 日本不太一样。日本社会长期以来更像是你不仅代表自己,也代表你所属的共同体。 一个人的行为,很容易影响公司信用、学校信用、地域信用、国籍信用、介绍人信用,反之亦然。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如此重视“介绍(紹介)”。 因为日本很多信任,不是从契约开始,而是从信用开始。“谁介绍你来的”,很多时候决定别人愿意给你多少机会。 所以你会发现日本有一些哪怕逻辑上并不成立、但是写进规则里的条款,比如你在持有工作签证时就职的公司变更了法人名称or地址,但是你没有及时在入管局系统提交你个人的变更更新申请,这可能会影响你个人工签的续签。 哪怕你说,公司没通知我啊?我现在已经从那个公司离职了啊? 死板吗?死板~不可理喻吗?当然。但这就是“群体信用”发挥了作用。 二、为什么这次印度大叔事件会反转? 因为日本社会非常在意一件事有没有在“占制度便宜”。 这里有一个很日本的点:很多事情哪怕合法,也不一定被接受。 日本人对“制度漏洞(抜け穴)”非常敏感。尤其是“别人老老实实遵守,你却在想办法套利。” 于是叙事会瞬间变化。从“受害者”变成“是不是利用了规则?”这里的关键是是否破坏了共同体对公平的感受。比如这位印度大叔,利用“海外抚养”可以减税的规则来疯狂避税,却忽略了合理性。 类似的例子还有“失业金”“政府补助金”等等。 在日本:合法,不等于被接受。 三、为什么最近华人相关新闻容易被放大? 因为日本社会正在进入一个微妙阶段。 过去日本缺人,需要外国人;现在外国人越来越多,日本开始讨论“如何共处”。尤其东京、大阪。 当外国人的数量、资本、商业存在感越来越强时,社会讨论一定会上升。而华人群体因为数量大、可见性强、经济活跃,天然更容易被讨论。从民宿、房地产、教育,到地方政治、商业经营——活跃意味着机会,也意味着摩擦。 那,做得越多,被观察得也越多。 四、一个残酷但真实的事实: 优秀的人在创造信用,投机的人在快速消耗信用。 很多长期在日本生活的人,大概都会有一种复杂感受。刚来时觉得“别人怎样跟我没关系。”后来慢慢发现其实有关。 因为你开始意识到自己某种程度上是“被代表”的。有人钻税制漏洞,可能影响别人对外国经营者的印象。有人做民宿扰民,可能影响后来者租房(实际上大家也已经深受影响了)。有人夸张营销日本资源,可能影响真正做事的人建立信任。 于是会有一种无奈:“我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却也要承担群体信用成本。” 在日本,因群体信用快速消耗而造成的影响实例:在日本外国人租房这件事无比困难,手机电话卡的办理需要日本银行卡、而银行卡办理需要本地手机卡,法人银行卡办理周期和难度更是让诸多经营者苦不堪言。 五、日本社会一个隐形规则: 你从来不只代表自己。 在一个高信任社会里,信用不完全是个人资产。某种程度上它也是一种共享资产。所以真正长期主义的问题也许是:当越来越多华人、外国人在日本扎根时,我们到底在积累什么样的群体印象? 因为最终影响长期生活体验的,可能不只是收入、签证、资源。还有下一代会被怎样看待。后来的人,会不会更容易被信任。
黄金周从夏威夷疯玩到LA,回来挤早高峰“运奴专线”开早会瞬间打回社畜原型。五月病我可是深有体会。 数据显示每年黄金周后退职代行的营业额都会上升哈哈哈~
分享一些takeaways: 1️⃣AI 不会直接 take your job,但会改变你工作的定义与内容。 正如拖拉机的发明并没有消灭“农民”这个职业,AI 的出现也未必会让某些职业消失。 但区别在于不会使用拖拉机的农民,产能会逐渐下降,竞争力变弱,土地最终可能慢慢被更高效率的农民整合、吞并 😬 很多职业未来可能也是如此:不是职业消失,而是工作内容、效率要求,以及价值判断标准被重构。 2️⃣持续学习与深度思考的能力,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真正拉开差距的是持续更新认知、深度思考,以及提出好问题的能力。 Mercari的Platform Engineering Director以团队近半年的AI化实践为例表达了她的观点,团队组织管理正在shifting from process-driven to learning-driven。 工具会越来越趋同,但学习和思考能力不会。 3️⃣对跨国企业而言,AI 越普及,信息安全越重要。 当越来越多团队开始使用各种 "unleashed" AI,效率提升的同时,也意味着数据泄露、权限边界、跨国合规等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尤其对于跨国企业来说,面对 rapidly evolving AI tools,信息安全可能已经不只是 IT 部门的问题,而是经营问题。 4️⃣AI 的根基仍然是“人”。 AI 的能力,本质上建立在大量人类过往的内容、经验与数据产出之上。换句话说,AI 并不是凭空创造知识,而是在重组、理解与调用人类文明积累的结果。 长期来看,真正有价值的原创内容、深度经验,以及来自真实世界的洞察,反而会变得更稀缺。 5️⃣很多曾经被低估的 soft skills,正在重新变贵。 比如审美、表达、沟通、判断力、共情能力。设计工具可以升级,执行效率可以被提高,但主观审美、对人的理解,以及复杂情境中的判断,依然很难被替代。 某种程度上,AI 越强,“human touch”反而可能越重要。 听完整场,一个很强烈的感受是: 在变化如此之快的时代,“不要固步自封”本身,可能已经成为一种核心能力。很多人焦虑 AI 会不会取代自己,但比起技术本身,更大的风险可能是:停止学习、拒绝变化。 不论什么年龄、什么行业,保持好奇心、愿意接触新事物、持续更新自己,都会越来越重要。 因为未来淘汰人的,未必是 AI,更可能是那些更早理解变化、并愿意拥抱变化的人。
美国像是:你可以做自己,但也自己买单 自由很多 结果还是后果也很清晰了
最近“五月病”这个话题被大家反复提起,研究生导师刚好这学年来日本的大学交流,昨天又提起来说近两周学生缺勤率很高。 那来聊聊这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日本,每年五月,身边总会突然出现一批“低电量的人”。 有人开始请假、有人突然想辞职、有人对工作失去热情,也有人明明生活一切正常,却莫名提不起劲。 日本人把这种状态叫作「五月病(五月病/ごがつびょう)」。它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医学病名,却几乎是每个在日本生活过的人都听过的词。 如果从社会学和文化的角度看,五月病其实很值得研究。因为它不只是一个人的情绪波动,而像是日本社会运行逻辑下,一种每年准时出现的“集体低潮”。 某种程度上,了解樱花季、读懂五月病,也就读懂了一部分日本社会。 一、为什么偏偏是“五月”? 时间点很关键。日本几乎所有重要的人生节点,都集中在4月:入学、入职、升学、调岗、搬家、新年度开始。 和很多国家不同,日本社会像一个巨大的同步系统。所有人几乎在同一个时间“重新开始人生。” 尤其对于新卒年轻人来说,4月意味着第一次离家、第一次工作、第一次进入严格组织体系。而刚开始,人往往靠的是新鲜感 + 紧张感 + 肾上腺素。但到五月初,黄金周结束,新鲜感消失,现实感开始出现。 很多人慢慢意识到:原来工作没有想象中有意义、原来同事关系比工作更复杂、原来东京的生活并不热闹,而是孤独。于是情绪开始掉下来。(感觉一种社会层面的传染作用,有没有研究社会学的朋友来解读一下) 所以五月病常被理解为:“四月燃尽,五月显形。” 二、感觉日本比别的国家更容易出现“五月病”这种现象? 日本有一种众所周知的特殊的社会结构「高秩序 + 高规则 + 高压抑」。表面稳定,但精神消耗其实很高。 1. 「我慢文化」:不舒服也先忍着 日本社会有一个很重要的文化词:我慢(Gaman)。简单理解就是忍耐、克制、不麻烦别人。 于是很多人在不适应时,不会第一时间表达~不敢说累、不敢说不适应、怕给团队添麻烦、害怕成为“掉队的人”。结果就是问题被延迟爆发。 四月还在硬撑,五月身体开始掉电。所以五月病往往是长期努力适应后,心理账户被透支。 2. 「读空气文化」:高密度的人际耗能 很多外国人来日本都会有一个感受:明明啥也没干,怎么每天这么累? 因为你其实一直在做一件事:读空气(空気を読む)。 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谦让?该不该主动?是不是说太多了? 尤其在公司新人期,这些新卒们不仅在学工作,更在学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日本组织成员”。 心理学里有个词叫认知负荷(Cognitive Load)。长期维持高强度社交判断,会显著增加精神疲劳。而日本的组织文化,本身就属于高语境社会(High-context Culture)。很多规则不写出来,却默认你必须懂。这会让适应成本变得极高。 3. 日本对“新生活”期待值太高 日本春天的叙事感很强。樱花、毕业、入社式、新学期。整个社会都在告诉你「春天,是成为新自己的开始」。 广告、影视剧、招聘文化,也在不断强化:“东京梦”“社会人蜕变”“人生重启”。 但现实往往是通勤一小时(甚至更久)、前辈严格(传统日本公司里的年功序列,公司越小越明显)、社交孤独(新生活还没交到啥交心朋友)、高房租(疫情后更是明显)、重复工作(不忙也得装个忙)。于是出现巨大的心理落差。 很多五月病,本质上是理想落地后的失重感。 三、数据上,日本到底有多少人在“撑着”? 如果只把五月病当成情绪问题,其实低估了它。 1. 日本年轻人的离职高峰,就在入职后不久 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长期数据:大学毕业新卒,约3成会在入职3年内离职。其中第一年离职率最高的时间窗口之一,就是4~6月。 2. 日本心理健康压力持续上升 根据日本厚生劳动省与劳动安全卫生调查:过去几年,日本职场中表示 “感到强烈压力、不安或烦恼”的劳动者长期超过80%。 压力来源主要集中在人际关系、工作量、职场责任、未来不确定性。日本又是一个不鼓励情绪外露的社会。于是很多压力会以疲劳、失眠、没动力的方式出现。 这也是为啥日本每到五月,不少媒体都会讨论“自律神经失调”。 3. 日本“五月病”搜索量每年都会周期性上升 如果看日本网络趋势会发现:每年4月底到5月中旬,“五月病(五月病)”相关搜索都会明显升高。 某种程度上,它已经变成一种被社会共同默认的情绪窗口。大家甚至会半开玩笑地说:“啊,可能是五月病了。” 四、五月病是不是日本社会的一种“副作用”? 跟不少人聊下来,大家对日本的好印象很多来源于觉得日本稳定、干净、有秩序。当然没错~ 但高秩序社会也有另一面:运行效率越高,个体调适成本越高。 你需要守规则、察言观色、不给别人添麻烦、维持体面、长期自我控制。久了,人会累。 五月病某种程度上像一种社会性疲惫。它是人在一个高要求环境里,身体先替情绪说了话。 不过就像之前有位在日本居住的朋友说的,选择了就要接受它的多面性。到哪儿都是~ 配图为开到了银座主街核心区的JINS
关西,那智胜浦必须有一票!新鲜的鱼、暴躁的外海和洞穴里面的温泉。(虽然不是大家第一次去日本的选择) 在这个海边我能坐了好几个小时,相比内海的温柔安静还是更喜欢外海的性格。从太平洋吹来的海浪狠狠的拍过来,没有一点情面。不管浪头多高,浪身都晶莹透亮。🌊🌊🌊🌊 因为是金枪鱼的港口,早上有拍卖会,附近的店也能吃到最新鲜的鱼。 有天然的温泉,很早开发的温泉酒店,虽然现在看起来旧旧的,但这个面朝海边的洞穴温泉夯爆了。不能泡太久也可以(光着)在洞里看着海浪和岩石上爬的小螃蟹发呆。温泉的热气被洞穴罩住,一点也不会觉得冷。
我留学大阪工作东京,两地都居住过,第一次来推荐关西!京阪神经济圈,加上奈良,通行便利,电车就可以!有时间可以去和歌山~
特种兵我就推荐你东进西出,东京横滨山梨名古屋加京阪神。反正走马观花,每个城市打卡一两个不一样的景点留个印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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