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了,看到在抱怨印尼烟霾时,很多人觉得新加坡无辜,我想说,虽然不是直接原因,但新加坡可以说和无辜二字,毫无关系。虽然着火点在印尼,但是整个东南亚棕榈油、造纸业等产业的金融中心正在新加坡。前几天新加坡总理说要用《跨境烟霾污染法》采取行动,第一资源 (First Resources) ,Bumitama Agri,金光农业资源 (Golden Agri-Resources) 等等农业类股票应声下跌。为啥,这些新加坡上市的公司在印尼拥有种植园。虽然他们不承认,很多着火点就在他们的园区内。这些公司并可不是无名之辈。他们真正的实控人如果不是新加坡人的话,可以追随到印尼、马来富裕的家族,但他们的身影,往往都在新加坡。 以棕榈油为例。因为廉价且不易氧化,棕榈油广泛用于深加工食品。本世纪以来,光是印尼的棕榈树面积扩张了一倍。还有造纸业,不赘述了。印尼的泥炭地上进行的烧芭活动,这其中包括数百万小农户——他们通常是贫困的农村农民,耕种的土地面积仅有几公顷,有时土地所有权并不稳定,而且受到的政府林业官员监管也远不如大农户严格。他们的作物在最终到达工厂之前,往往要经过中间商。相比之下,纸浆木材主要来自大型林业特许经营区,这些特许经营区的所有权以及与主要生产商的关系并不总是透明的。纸浆厂往往既从自己监管更为严格的种植园采购原材料,也从外部供应商采购,而这些供应商的环境实践往往更难核实,这些供应商是谁?小型散农。实际上,悲剧是重复发生的,悲剧的程度甚至是递进的。2015年,记录以来与本次烟霾一样严重的那一次污染,印尼官员非常何不食肉糜地问,“既然企业可以采取环境治理,为什么农民不可以?” 现实层面,印尼当然既不会停止对地下水的开发,也不会阻止烧芭的农林实践。为什么?因为只要对棕榈油、造纸业等产品的需求还在,只要大公司依然追求利润增长,没有人可以放下真金白银的利润,来保护泥炭地、和生活在其上的,已经被烟霾熏晕的红毛猩猩(这一次烟霾,红毛猩猩只能吸氧、打点滴维持生命,看到新闻所有人都会觉得不幸,但真正让渡自己的利润来保护他们,我相信鲜有人愿意)。为什么没什么自然资源的新加坡可以成为东南亚财富的中心?正是因为资本主义有一套方法,让其发展负担被转嫁并且隐形——在漫长复杂的金融-产业链上,农民通过烧芭压缩的成本最终算入了上市公司的P&L里,这是资本主义在全球南北方的框架下形成的外部化社会:资本主义剥削劳动榨取价值,也在剥削大自然和环境。对此,新加坡并不无辜。 正是资本主义追逐增长、追求利润的本性,让大公司、种植园、小农业主采取了烧火的方法等等,这才是造成环境悲剧的真正原因。我不看好新加坡的《跨境烟霾污染法》,也不相信三国之间的环境协定。因为,其他两国我不确定,但新加坡的立国之本就是资本主义。如果说资本主义以追求增长为目的,那么权力以延续其自身为唯一目的。既然经济发展目标是共同的,政府和企业经营相互容忍并鼓励低成本、不可持续的做法。实力雄厚资源广泛的企业主并不会受到惩罚。监管不力,只是有意无意罢了。“没有烟雾时,我们就输送氧气。”更是外交舞台上看热闹的表演。政府和企业所采取的“应对措施”:发口罩、公众健康免费等等,实际上是一种预期管理,当然首先表明政府是关心公众健康的, 其次是强化一种环境污染的事后解决问题:一种公众可以每年预期到的烟霾季,和随之感受到“务实的治理”。但烟霾季从来都不应该存在,我们身处的赤道季风带,有旱季雨季,但烟霾这种天气不应该每年被常态化。 处境相对较好的普通人,还是不要一方面特别激动人心AI大跃进让数据中心为吸干大地水分,另一方面让农民不要烧芭。这太无知和虚伪。不让农民烧芭,不如让白领不要用AI写邮件,让程序员手搓代码。在环境问题上,一部分人的幸福确实是拜别人的不幸所赐。在吸着刺鼻烟霾的时候让我们想象另外个许多场景:是加速毁灭,让富人最终带着其虚无的财富数字躲进地堡或者飞去火星?还是阻止资本主义再制造贫穷、榨干人和自然,改造我们的生产、劳动和“消耗”资源的方式?“去增长”(Degrowth)会只是一个太过理想主义的梦吗(如同世纪前的共产主义)?取消不平等的污染,我们来平分阳光白云。 我和Smallwod的老朋友,研究气候变化和碳中和的陈志斌@Zhibin 聊了新加坡烟霾的问题。对了气候治理政策中的不同类型,以及我们对北京当时治理雾霾的评价。许多观点在节目中也激情呈现,尤其谢谢陈老师的对谈。大家来锐评吧。 小宇宙: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d6e74c336a696d217c52c2 Spotify 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2bnL41ZN4bVJ3lsf5W68Rr?si=5G1MHr0PTqm9tJZVscwf4w&utm_source=copy-link
最近看欧洲热浪新闻,又忍不住好奇这个老问题 为什么很多欧洲国家宁可风扇吹到怀疑人生,也不愿意装空调? 是因为环保?能源成本?老建筑不能改?还是……单纯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另一方面,这几年中国空调、风扇等家电品牌又在欧洲越来越常见,感觉大家对"制冷"这件事的态度也在慢慢变化。 想请教一下我们 SmallWOD 的欧洲小伙伴们: 你们当地现在空调普及吗? 老建筑、文保政策会不会限制安装? 能源转型和电价,对大家使用空调影响大吗? 对中国家电品牌出海欧洲,你们怎么看?(或者你就是做家电出海的!) 也欢迎聊聊你们国家今年夏天有多热、大家都是怎么"续命"的 期待听听来自欧洲一线的真实故事!
有些案件不会因为被下架而消失,它只会转移到更安静的地方,被重新讨论。 这一期节目,我们聊的是德国跨国迷奸案。它的几位主犯是身在德国的华人,受害者也大多数是海外华人女性。下药迷奸甚至不是发生在陌生人之间,甚至在已经同意性生活的男女朋友之间、房东和租客之间。以分享如何下药性侵女性经验为主题的telegram群,居然高达数千人,更说明这不是一个“单一事件”,而是一整套关于信任、权力、沉默与系统漏洞的交错结构。而海外华人、跨国犯罪,正在这个事件的中心。 这一期节目我们找到了一位在现实生活中认识主犯之一的德国朋友。他分享了为什么性暴力在海外华人中不仅仅是“辨认“和“信任”的问题、海外华人男性对性暴力的沉默和回避,以及为什么中文社交媒体还依然以“吃瓜心态”看待这件事。我们尝试回答一个无解的问题:在作为少数群体,难以融合的异乡的社会结构下,我们到底如何重建信任,如何以合作和互利的心态继续生活?抑或是,重建信任还有可能吗? 小宇宙下架了这一期节目,欢迎大家移步Spotify和苹果podcast Spotify: 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1aDV1j6iLm2e1zXy5emcfX?si=WVWGsb6HSkqTgKcl_WsQYQ&t=0&pi=I6QIUUCOQSSQt
2025年3月28日凌晨,@风马 Wind Horse 在迪拜第一次被爆炸声炸醒。后来,警报开始越来越频繁。学校停课、机场受影响,身边也开始有人讨论撤离。原本很多人觉得,战争离迪拜还很远。但这几个月,越来越多生活在海湾的人开始重新讨论同一件事:如果局势继续升级,自己到底还要不要留下来? 三位身处不同位置的人,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中东研究所所长 朱兆一教授,前新华社驻外记者、战地记者@Hao ,前军人和军事记者 @风马 Wind Horse ,从战场体感、历史分析和个人选择三个维度,聊了这场正在发生的战争,内容根据 @风马 Wind Horse 口述整理。 —————————————— 3月28日那天中午,我正跟儿子聊中东局势,顺手拍着视频。突然一声爆炸从楼顶方向传下来,玻璃震得特别响。那是第一声。从那天开始,爆炸声开始越来越频繁。 最开始,大部分袭击都被拦截了,大家还觉得局势算可控。但后来有条消息让我开始觉得不太对劲:迪拜有片海滩附近,有人拍到战斗机在追一架小型无人机。我以前在部队学的是高炮指挥,专门对付空中目标。在我看来,如果已经开始用战斗机处理这种目标,说明很多原本更低成本、更常规的方式,可能已经不够用了。 我开始认真想:到底该不该走?后来孩子学校先是把春假提前,之后又通知改成远程上课。每天我都在刷各种信息:官方消息、社交媒体、朋友在迪拜和阿布扎比发来的现场情况。“小孩其实普遍会害怕。只要插当地电话卡,或者连上当地 WiFi,经常半夜警报一响,整个小区都会被同时炸醒。” 撤退的念头在我心里愈发清晰。我抢到一张飞曼谷的机票,在出发前一天,机场附近又出现了袭击。真正上飞机的时候,我刚找到座位外面又传来一声爆炸。幸运的是飞机最后还是正常起飞了,但直到我安全抵达曼谷以后心里也还是七上八下:这场仗,到底会打多久? 开战之前,朱教授原本订了飞迪拜的机票,他在北大汇丰负责一个面向阿拉伯企业家的硕士项目。局势升级之后,临时取消了行程。 相比很多人的判断,他没觉得事情一定会拖成长期全面战争。他觉得,美国其实并不想把事情拖太久。海湾国家也在重新加固自己的防御体系,美国还在继续增加军事部署。从资源和长期消耗能力来看,他认为伊朗并不占优势。 但 @Hao 看到的是另一种状态。很多人会把黎巴嫩真主党看成伊朗在中东最重要的一支盟友力量。两者同属什叶派体系,在过去很多年里,无论是军事、资金还是组织动员上,都有非常深的联系。所以黎巴嫩发生的很多事情,背后其实也连接着伊朗。 他在2023年10月5日抵达黎巴嫩,两天后,巴以冲突爆发。之后,他经历了黎以冲突从升级到阶段性停火的整个过程。 @Hao 说,如果只看短期军事结果,很容易忽略另一件事:“伊朗政权的韧性,可能比很多人想象得更强。” 很多什叶派群体内部,其实一直有一种很强的“受压迫者”叙事。从一千多年前的卡尔巴拉之后,这种关于牺牲、抵抗和“不服输”的记忆,被一直保留了下来。这种东西,不完全是军事逻辑,它会进入宗教、进入组织,也会进入普通人的认同感里。 “纳斯鲁拉被袭击之后,真主党高层其实损失很大。但后来葬礼上,还是有大量什叶派民众从不同国家赶过去。那种组织能力和动员能力,不是一次军事打击就能完全瓦解的。” 除此之外, @Hao 在黎巴嫩还观察到以色列在南部推进了很长时间,但很多地方并没有真正建立稳定控制。停火协议生效前后,大量居民很快又重新返回原来的村庄。 “很多人不是因为安全了才回去,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打算离开。”他说,如果战争真的进入长期地面消耗阶段,对任何外部力量来说,都会非常危险。“伊拉克已经证明过一次了。” 后来我慢慢发现最难受的地方,其实是你不知道这场战争离自己到底算远还是近。白天的迪拜还是那个大家熟悉的国际城市,商场照常营业,哈利法塔下面还是到处都是游客。但到了晚上,警报和爆炸声又会突然提醒你:战争其实没有离开。 很多人会问,阿联酋并没有直接参战,为什么迪拜还是会被卷进来?因为它本来就在整个海湾体系里面。迪拜不仅是金融和物流中心,也是伊朗资金、石油贸易和国际资本流动的重要中转站。只要霍尔木兹海峡和海湾局势持续紧张,迪拜这种高度依赖国际流动的城市,就很难完全不受影响。 正如朱教授后来提到的,伊朗很多资金长期通过迪拜流动,很多石油贸易也会经过阿联酋体系进入全球市场,所以其实迪拜和伊朗之间本来就紧密的联系在一起。除此之外,有数以百万计印巴背景为主的外籍劳工长期生活在这里,平日生活里就很容易见到小规模冲突。如果整个中东和南亚局势同时被激化,这种长期积累下来的压力会一下子变得更加明显。 @Hao 后来跟我说,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中东的问题从来不只是巴以冲突。它既有领土问题,也有逊尼派和什叶派之间长期积累的矛盾,更深处还夹杂着中东与西方之间持续很多年的不信任。所以很多事情,即使暂时停火,也不代表真的结束。 “双方其实都很难真正消灭对方。所以很多冲突最后会进入一种长期反复的状态。” 而对我来说,离开迪拜,也不等于放弃迪拜。我现在人在曼谷,每天还是会继续看消息,看局势,看迪拜朋友发来的近况,有时候半夜醒了,我还是会下意识点开手机,看有没有新的警报。 如果之后能回去我还是想回去,毕竟那座城市里还有我的生活。我接下来想在迪拜发起一个国际多民族儿童合唱团,因为迪拜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所有国家的人都同时出现在同一座城市里的地方。从这里出发,到中国,到欧洲,到中东,用音乐呼吁和平。这件事可以和企业出海、品牌建设、ESG需求结合起来,不是做摆设,是真正有执行价值的连接。 *如果你感兴趣@风马 Wind Horse @Hao 的故事,可以收听 SmallWOD 时差同频原播客。 「人生不设限」的故事内容也在「知乎App-知乎日报」上线专栏。
2022年,Michael Chew 作为TikTok Shop的团队成员第一次来到越南。出发前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了解这个市场的,毕竟从网易、阿里巴巴到字节跳动,Michael在国内的互联网公司待了10年,而很多时人提到越南,又会把它当作一个更早期的中国来看。但落地越南后,“好像很多判断都错了”。 @Michael Chew 分享了他在越南三年,从平台方到自己创业,在电商、中文教育和社区分销之间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路。 ———————————————————— 我第一次去越南,是2022年,疫情还没正式放开。 在字节做TikTok Shop的东南亚业务。面试从投简历到拿offer,大概一周就搞定了三轮。越南离中国近,有直飞,那个阶段业务还在0到1,机会还很多。选择越南,有一部分是主动,有一部分也是顺势。 我在越南接触到了越来越多具体的人,那些已经在越南生活、试图在这里做生意的人。他们当中,有人做跨境电商,有人搭供应链,有人做本地分销,也有人只是带着一笔启动资金,希望在这里找到一个可以复制国内模式的机会。 这些人来之前几乎都有一套非常完整、自洽的逻辑:谈成本,说这里人力更便宜、租金更低;谈竞争,说市场还不饱和、还有空间;谈增长,说东南亚整体在上升、流量还在释放。 这些判断乍一看都是合理的,他们觉得在中国做成功的事情,换一个地区也只是时间问题。尤其是越南,很多人都说它很像 8090 年代的中国,仿佛只要来了越南,就可以自然地取得优势,市场会自动沿着中国曾经走过的路径继续发展。 但在越南,身边的成功案例并不多。原因是一种落差。来这里前,你想到的一切都是关于机会、增长和红利的故事。但拖住你的,却是合规、税务、本地化、供应链、沟通成本这些很泥泞的问题。 拿合规举例,在越南,是否拥有本地合法主体、是否具备完整的发票体系、是否符合税务要求,并不是可以后期补救的问题,而是决定业务是否能够存在的前提。 我认识一个做TikTok的商家,账上有十几万人民币没有提出来,被税务查到了。因为没有进项发票,要他赔三倍以上的罚款。他用的主体是他妻子的越南身份。如果不赔,他妻子将可能会陷入起诉风险中,甚至可能坐牢。 越南跟中国有广西、云南两段边境接壤,很多贸易走内陆进来,快、方便,但其中有一部分是不合规的。很多人刚来越南都会遇到这个坑:低成本进入,最后付出的代价反而更高。 这种不规范,也体现在一些更日常的地方。比如,在越南没有驾照被警察拦下,通常要支付一笔罚款,而这笔钱其实并不会完全进入官方账户。这件事看起来跟生意没关系,但它揭示出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规则的不规范、不透明,更关乎于“关系硬不硬”。 对于电商在越南,一些根本判断的错位。24、25 年越南电商数据增长均在 30%左右,但实际更像一种主流消费方式之外的“插件”。 但越南之后会发现,线上平台对于本地人来说更多只是一种娱乐方式。他们会花大量时间在短视频和直播上,家庭主妇做饭时会把手机架在旁边刷直播,而凌晨三四点的直播间还有上千人在线,甚至主播会因为仅仅抽中某个盲盒而当场跳一段舞。 这些是无法颠覆消费习惯的。所以现实是,越南的线下交易占比仍然超过80%。消费习惯、渠道分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网络,仍然影响着商品的被购买和流通。电商目前不是一个值得被单独讨论的购物体系。 身边越来越多原本打算做电商的人也开始转向那些更接近本地生活结构的行业——线下分销、本地服务、教育培训,甚至一些看起来并不那么"高增长"的领域。不是因为这些行业更容易,而是它们更贴近现实需要。 或者说,当下在越南这样一个年轻而高增长的市场,最好的生意或许不是消费,而是人的生意。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转向了中文培训。 具体来讲,我发现对语言教育有需求的最直接的反应,是拿到手的钱。 越南今年刚推行从小学到高中的免费义务教育,家庭每个月在孩子培训上的投入大概在人民币两千到三千左右。语言是其中最核心的一块。 而对此直接的表现是,会中文的越南人在同等水平线上薪资比不会中文的高30%到40%。在胡志明,中文水平不错的职场人,月薪可以到两千万越南盾左右,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五六千。 发现这些之后,我开始在电商的基础上做社区分销,并进入了中文培训行业。 而对于城市的选择,我选择前往越南第四大城市——芹苴,离胡志明160公里,高速两个半小时。 选择芹苴的逻辑很简单:胡志明现在的仓储成本已经可以超过中国大部分一线城市,租金堪比北上广。对一个初创者来说,成本控制比体量更重要。周边有六所大学,我的房东就是当地大学的教授。我可以从这里把口碑积累起来,再把招生辐射到周边省份,然后再去胡志明竞争。 我现在大部分的业务仍然在越南和马来西亚之间,也会定期回国内对接供应链和合作伙伴。这种状态很难被简单归类,既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出海",也不是"留在国内",而更像是在不同国家和市场之间不断切换,同时试图找一个可以长期维持、一直下去的事情。 *如果你感兴趣@Michael Chew 的业务和故事还可以收听原播客。「人生不设限」的故事内容也在知乎日报上为大家分享~
梦舟在纽约最顶级的商业诉讼律所工作,虽然她在我眼里仿佛精英律所的女主角,但是她还是坦言,法庭上的高光时刻并不是全部,凌晨两点还在改一份马上要提交的文件更是工作的常态。一个复杂商业诉讼案件,可能会有几十万页证据、无数封邮件、聊天记录、会议纪要。很多年轻律师刚进律所时,以为自己每天会唇枪舌战,后来发现,大部分时间是在电脑前崩溃。 她见过很多刚毕业就拿高薪的律师,精神状态却越来越差;也见过一些人为了留在纽约,明明已经撑不住了,还是不敢离职。这个行业有很强的鄙视链,也有非常隐形的筛选规则。谁能留下,很多时候不只是能力问题。 最近几年,AI开始快速进入律师行业。以前需要很多初级律师连续做几个月的证据审查,现在AI几天就能完成。整个行业都开始变得焦虑:未来最先被替代的人是谁?年轻律师还应该怎么成长? 我们已经在节目里分享了一个华人律师在美国从业,如何看待中国企业在美国的法律实践;也谈及了AI对律师的影响:文件和文书基础的分析工作已经可以由AI来完成,那么律师们如何应对行业的变化? 我们在本期为梦舟开一个 AMA。 可以问她: 纽约顶级律所真实工作状态 律师行业最严重的精神消耗是什么 为什么很多律师赚很多钱但并不快乐 美国律所里的华人生存状态 女生在高压行业里的真实处境 律所最隐形的阶级感 年轻律师最容易崩溃的时刻 AI到底已经替代了多少工作 什么样的人最后能留下来 纽约精英行业的“体面”到底是不是幻觉 为什么很多人工作几年之后突然失去表达欲 在美国做精英职业,到底会不会一直有“局外人感” 或者任何关于纽约、职场、律师行业、AI、女性成长的问题。@Melissa Fu 傅梦舟 未来我们有更多的节目也会趁现在知乎日报“人生不设限“专栏,希望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不被打扰的对话。尽请关注。 我们和知乎日报机构号的「人生不设限」专栏欢迎订阅👇🏻 人生不设限 - 知乎: https://zhuanlan.zhihu.com/c_2032844949826135035 本期节目链接: 小宇宙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f0db30486881676bf2576b Spotify: 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1oKAeUt1W0SWUqy9M2PUkV?si=wDHHYmruRGOXCmsYKKszfg
有点好奇,在嘉宾接触这么多人之后 …会不会反而觉得大家的问题其实都差不多? 只是需要不同的角度去理解?
如果你以为“玄学从业者”只是算命、卖焦虑,那这一期的嘉宾Gabby可能会彻底颠覆你的这种想法。她做的是一门横跨文化、情绪与商业落地的生意:在泰国,把佛牌卖到欧美;用塔罗做入口,做的是人性与决策的生意,她也帮助其他玄学从业者做商业落地咨询,是如此专业,一点也不玄奥…… 这一期节目和Gabby聊天非常精彩,她见过最离谱的“神棍”,也踩过最深的坑;她相信性格决定命运,但更相信“人定胜天”;她既能用玄学解释世界,也能用商业逻辑拆解一切。 所以,这一次,我们邀请Gabby来参加AMA活动,想把提问权交给你。欢迎大家来问她任何你真正好奇、但平时不敢问的问题—— 比如说 做塔罗、卖佛牌,到底是“信仰”还是“生意”? 玄学行业里,最真实也最黑暗的一面是什么? 她真的见过“改运”“偷运”这种事情吗?(节目其实触及到了一个案例呢) 为什么西方人更容易“疗愈”,而亚洲人更容易困在情绪里? 如果算命结果不好,我们到底该信还是不信? 在泰国做数字游民 + 创业,是理想生活还是另一种内卷? 佛牌出海这是一门生意,那它的机会在哪里? 如何分辨一个玄学从业者,是靠谱还是在“割韭菜”? 情绪、创伤、原生家庭,这些问题到底有没有“解”? 她自己,作为一个从业者,真的相信这些吗?还是只是一个更高明的“销售”? 如果客户因为你的建议改变了人生轨迹,你会有压力吗? 在评论区留下你的问题,我们会精选最有意思、最尖锐的提问,在后续内容中由 Gabby 亲自回答。 @Gabby 当然,你要是想找她帮你看看塔罗请直接私戳啦哈哈哈 先来收听这一期节目: 小宇宙: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f62cb39b598c6917de3ae3 Spotify:https://open.spotify.com/episode/7w2uaKm9K405DFOryIC61Y?si=0qqin5SnRlW4_1O9SuHELg&pi=NS_oRxESTKaO4&t=0
66期 SmallWOD时差同频,我们和艺术家朋友德成@崔德成 聊了在洛杉矶做画廊这件事。开画廊,办艺术展听起来很浪漫,但现实并不容易。展览本身几乎没有盈利能力,教育在“养”展览;华裔艺术家在美国市场夹在缝里,还需要面对中美差异:美国艺术教育强调表达,中国教育强调基本功;AI 迅速进入艺术领域,艺术家还是否必要;以及,在一个物质越来越丰沛、精神却越来越焦虑的时代,创作到底意味着什么。 德成说,他把教育当成自己的艺术创作。也说,艺术创作本身是一种体验,而不是结果导向的工具。 节目上线之后,我们发现很多问题值得继续展开。因此我们想在这里发起一次 AMA。 如果你也是正在创作的艺术家,却对市场和现实感到困惑;如果你在中美两种教育体系之间成长,对表达和秩序感到拉扯;如果你对 AI 是否会改变艺术的本质有疑问;如果你在海外生活,正在寻找某种文化和精神的归属感。 欢迎提问。 我们会整理大家的问题,邀请德成做一次集中回应,也可能延伸为下一期节目。 节目链接: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9f33c7497929dae7fafe8b
陶博士有感受到在您研究的相关领域中国企业出海的势能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企业来找您合作么?这些里如果想要本地化做的更好,您会有什么建议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