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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因为突然没了头,很多事情都不习惯,都非常麻烦。 最麻烦的是没有眼睛,去哪里都很不方便。有人告诉他,说是乳头上有孔隙,而且正好也是一对,很适合改造为新的双眼。至于饮食,可以直接从喉咙灌进去,当然要提前嚼(搅)碎片,帮助消化。也可以在肚脐上开个口,用来说话,吃饭。总之不用担心,眼耳鼻舌都可以用别的部分改造。 只不过因为没有头部,所以也失去了脸面。目前全部人类都过度痴迷于脑袋,觉得没有脑袋的人很不好看,很不值得信任。所以,虽然主要的功能可以在躯体上实现,但还是要做一颗假头。上面做出五官形状,甚至还要贴上恶心碍事的毛发。明明可以用心思考,体会爱情和其他有趣的感觉,但是所有人都觉得那颗假脑袋才是一切的中枢,一切的大错特错都让他觉得好笑。 但是他记得,大笑起来,肚子收紧,那只新嘴会笑不出声吗? 2 紧接着前面那人的故事,另一个人也分享了自己头掉的故事。 他说,失去脑袋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复杂,也不必在胸腔上另作一套系统。另外思维和神经反应都是在大脑运算的,心脏只是个泵血的器官。 前面那人失去脑袋以后,胡言乱语,如此愚蠢,很好的反应了没有头脑的情况。 而他自己,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那种18cm的碗。他并没有觉得失去了脑袋有什么不方便,反而觉得身体轻盈,思维专注,生活质量显著提高。 毕竟他以前肩膀上有两颗脑袋,躯干却只有一套。
写作练习49 | 头掉了
来耍发言·5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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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她的头安置于乳胶枕 天色渐明 昨夜显然是过去了 新的一天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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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翰的躯体在丛林中腐烂。他的躯体曾经如神话中支撑圣殿的象牙柱,一座洁白的银塔。但如今也和任何凡人的躯体一样,裸露,紫涨,生蛆,发臭。 你真应该乖乖地吻莎乐美。路过的秃鹫栖息在躯干的胸骨,你看到你美丽的头颅了吗?你的头盖骨里被塞满了东方运来的香料,肌肤上涂满了防腐的香膏,为了保持嘴唇的鲜红,公主用红酒天天给它上色。它被端庄地放置在银盘上,即便是有一天皮肤和肌肉慢慢剥落,你英俊的颌骨依然会被贴上金箔,牙齿上镶满钻石,眼眶中缀满珍珠琥珀,你的头颅会成为流传千年的圣遗物。而你的躯体只会在这无名的丛林中,被所有人遗忘。 没关系,肋骨下未完全腐坏的心脏说, 莎乐美,属于你的我全拒绝。 (达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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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相关能想到的是观念之争。 但它可能是偏题的,它不存在谁输谁赢。 基于自身有限经验去教导女儿“成为优秀的不被挑错的媳妇”的母亲,与厌恶自己的价值被虚假绑定的女儿,在家庭里尤其会以战争的形式出现。 妈妈爱的不是女儿,是借由被嫁出去的女儿而拥有的女婿,一个儿子之下的儿子。新增的一个可被爱的男人,比一个会失去的女儿更实际,更何况ta们之间存在连结,这种爱不会走上台面挑战伦理,是十足安全的。且能成为一种被认可的凭证:一个母亲未能育养出一个能成为母亲的女儿,她在她的社会中是失败的、不完整的。反过来说,一个育养出可生育儿女的女儿的母亲,其伟大在于传承不仅成为她的任务,也在于她找到了一个完整的传承者,即便那传承者的子女看起来没有姓氏或其它可见的关联,她也能感到自己被承认,成为一种伟大的参与者,享有被承认的勋章带来的喜悦。 在现代社会中,因婚育问题而与家长产生纷争的女性,尤其是与价值观相对传统的家长相处时,产生这样的看法是很自然而然的。 它甚至算得上一种客观。 到时间了。
写作练习48 | 零和博弈
肖肖 Yan发言·8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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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要的事散落一地,次要的生活才开始浮现出它朦胧的面貌。一颗浸润在思考中的脑袋骨碌碌落地,心灵开始重新占据身体的主导。 这是前额叶和杏仁核的激烈冲突,我们的解决方式就是暂时把脑袋摘掉。你可以把它寄放在朋友那里,每天三次,朋友负责打开颅骨,瞧瞧今天的输赢胜负。 你的身体在墓园一圈圈地绕行。 这会儿我们没有眼睛,所以我们不阅读,这会儿我们没有耳朵,所以我们不聆听,这会儿我们没有脑子,所以我们不思考。 我们张开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让风和沙尘将我们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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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掉了,生理上人就死掉了,不能进行找头这个补救行为。因此,理解头掉了,在于理解一件类同于头掉了的客观事件对人精神及生活的影响。 似乎跟人能否对头掉了这件事感同身受有关。 头掉了自己却意识不到或者感受不到,理论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意识不到或者感受不到,可能是大脑干预的结果。 生理感受不到痛的危险性在于危险的行为无法用痛感去反馈出正确的行为,精神上对痛感的失察在于无法运用最原始的数据去推导出准确的源头,从而使用恰当的方案去解决和干预(?) 无法理解的领域。 如果是躺倒,意味着从心理上接受一种头掉了的客观状态,达成与处境的心理和解,以便于降低损耗地度过它。它需要人一定程度上地与头掉了的自己进行心理分离。作为一个客观的她者,去向一个处于这种状态的对象投入理想的价值交际。 面对一个如此处境的人,你会如何对待她?是关心呵护还是朝她扔石头? 当那个人是自己,可能也会有对其的要求与审视。完全剥离地看待自己,既需要学习足够的知识深入,也需要足够的情感免除隔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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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掉的时候是躺倒还是找头,如果是找,找到了自己的吗? 一起来满地找头吧! 写作愉快(^_^) (灵感来源于我一个没写完的写作练习)
共 5 条发言
讷默:1 因为突然没了头,很多事情都不习惯,都非常麻烦。 最麻烦的是没有眼睛,去哪里都很不方便。有人告诉他,说是乳头上有孔隙,而且正好也是一对,很适合改造为新的双眼。至于饮食,可以直接从喉咙灌进去,当然要提前嚼(搅)碎片,帮助消化。也可以在肚脐上开个口,用来说话,吃饭。总之不用担心,眼耳鼻舌都可以用别的部分改造。 只不过因为没有头部,所以也失去了脸面。目前全部人类都过度痴迷于脑袋,觉得没有脑袋的人很不好看,很不值得信任。所以,虽然主要的功能可以在躯体上实现,但还是要做一颗假头。上面做出五官形状,甚至还要贴上恶心碍事的毛发。明明可以用心思考,体会爱情和其他有趣的感觉,但是所有人都觉得那颗假脑袋才是一切的中枢,一切的大错特错都让他觉得好笑。 但是他记得,大笑起来,肚子收紧,那只新嘴会笑不出声吗? 2 紧接着前面那人的故事,另一个人也分享了自己头掉的故事。 他说,失去脑袋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复杂,也不必在胸腔上另作一套系统。另外思维和神经反应都是在大脑运算的,心脏只是个泵血的器官。 前面那人失去脑袋以后,胡言乱语,如此愚蠢,很好的反应了没有头脑的情况。 而他自己,脑袋掉了碗大个疤,那种18cm的碗。他并没有觉得失去了脑袋有什么不方便,反而觉得身体轻盈,思维专注,生活质量显著提高。 毕竟他以前肩膀上有两颗脑袋,躯干却只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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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着,死神便尚未收割。 我活一天,死神收割的日子近一天。 我无知无觉,死神百无聊赖。 我恐惧且抵抗,死神也许会兴奋。 这场博弈,死神要品尝的是人到终局的软弱,抑或只是寿命的长短? 不管,先停在这一秒。 游戏到底谁来喊开始?
前几天和朋友聊天,聊到别的可能性。因为是在学校工作,期末后的第二天,学生中心几乎就空了,尽管她并不遵从这个时间表。她们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位置是朋友选的,原本是窗边相对的椅子,朋友把它转向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又把两把椅子挪得近了些。聊天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很开阔。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一天她决定也许可以装饰一下自己的公寓。同事刚刚搬了新家,工作偷闲时浏览着各种各样艺术画报的网站。他们一起浏览着,她便开始想象自己那个对她一人而言大得有些奢侈的空间里,空白的墙上被挂上各式各样图案的模样。 她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机器故障。她决定更加细致地收集信息。 (意图:一些可能不在零和游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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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起,她迅速按掉,翻身卷起被子,“今天会是脱离循环的日子吗?”她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伸出脚去寻找身侧的人,果然又不在那里。 她希望那个人只是起来上厕所了,于是她揣着摇曳烛火般的希望起身。 走到客厅,她心里的火苗还是熄灭了。地上的玻璃渣仍保持着碎裂后的样子、打翻在地的水培植物仍然躺在水泊里。吃剩的外卖还敞在桌上,溅出的油滴就那样凝固在桌上。她无奈地深呼吸,也可以说是憋气,“为什么昨晚不擦掉啊,好烦。” 那个人果然还是睡在沙发上,隔在她们之间的不仅是这一地狼藉。 她受够了,她不想再收拾所有垃圾,把一切都归位,然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修复她们的关系,反正明天都一样。 她拿起钥匙,在门前思索片刻又放下了。 “也许没有钥匙,明天就可以解脱了?” (西西弗之家务劳动+关系不断修复的感觉)
写作练习47|时间循环
Estelle发言·9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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