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世界杯比利时队就经常内讧,原因就是北边说荷兰语的和其他德语法语地区的不对付hhh💆🏻♂️
为什么如今作为邻居、几百年前还曾是一家的比利时和荷兰,文化气质却如此不同?布鲁塞尔皇家美术馆的古典大师馆中的一幅画讲述了南北分裂的开端。 老彼得·勃鲁盖尔《伯利恒的人口普查》(p1) 画面故事来自《新约·路加福音》。罗马皇帝奥古斯都下令进行人口登记,约瑟夫因为属于大卫家族,带着怀孕的玛利亚来到伯利恒,在这里登记,而耶稣就在此时出生。 老彼得·勃鲁盖尔把这个故事搬进了一个正在过冬的佛兰德斯村庄。玛利亚和约瑟只是画面角落里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甚至需要仔细寻找才能发现。真正占据画面中心的,是村庄里正在发生的日常生活:人们排队登记、缴纳钱款,孩子们在雪地里玩耍,人们劈柴、搬运、赶车,家家户户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和冬季忙碌。 但这并不仅仅是一幅描绘佛兰德斯乡村生活的风俗画,它带有很强的政治隐喻性。画面左前方的那栋建筑上方,靠近屋檐的位置,可以看到一个非常小的红色标志,这是哈布斯堡王朝的双头鹰徽章。这个细节很重要,它把故事从罗马帝国时期的伯利恒拉回了勃鲁盖尔自己所处的16世纪尼德兰。 当时正处在一个政治和宗教矛盾不断累积的时代。1566年,尼德兰爆发了圣像破坏运动,大量教堂中的宗教图像遭到破坏。两年后,尼德兰反抗西班牙哈布斯堡统治的战争,也就是所熟知的八十年战争。荷兰国父威廉·奥兰治的英雄故事起源于此,莱顿大学的诞生也与之相关:威廉为了表彰莱顿市民在1574年抗击西班牙军队围城时的英勇抵抗建立了该校 这场持续数十年的冲突后来导致尼德兰北部七省与西班牙统治下的南部地区逐渐走向不同的发展道路,北方逐渐走向新教,形成了今天荷兰的政治基础。南方则延续天主教传统,形成了各自不同的文化面貌。 BTW,p2是他的大儿子的临摹之作,可以玩下大家来找茬的游戏
比利时的散装感可谓无所不在,连博物馆的体验都如此。 都不谈法国、西班牙、英国这些欧洲大国,连隔壁的荷兰的重要收藏也是集中在一两个国家级博物馆里,比利时很难找到一个可以把整个国家的艺术史和名作一网打尽的超级大馆。如果抱着国家级大馆的期待来逛,比利时可能会让人产生一种“啊?就这么点?”的感觉。就拿佛兰德斯艺术而言,你也需要跑这几个地方:在布鲁塞尔看Van der Weyden、Bosch、Bruegel,在安特卫普看Rubens、Van Dyck,在鲁汶看Bouts,在根特看Van Eyck,在布鲁日看Memling。每个馆子都不大,两个小时都可以逛下来,更重要的是作品和所在的城市发生关系。对我个人来说,这种体验比在一个超级博物馆里暴走一整天更舒服。 各地以古典艺术见长的博物馆和教堂都有一些有意思的展陈方式:古典艺术并没有被完全封闭在自己的历史年代里,而是会和现当代作品发生联系。比如在KMSKA,通过主题而非时间线索来组织展厅,把不同时代的作品放在同一个观看脉络里,而且会在古典作品之间放置当代艺术作品。也可以说是古典藏品不够拿现当代艺术来凑。但我反而很喜欢这种新旧之间的呼应和对话,让我在宏大叙事里找到连接点。它会让作品变得开放:过去的人怎么看身体、信仰、权力和死亡?而这些东西和今天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种小体量的藏品系统有它的历史原因。尤其是哈布斯堡时期的尼德兰以及此后欧洲王室和收藏体系的流动,使得很多原本属于尼德兰艺术传统的重要作品进入了其他国家的宫廷和博物馆收藏。一些最重要的Bruegel和Rubens作品反而在马德里的普拉多博物馆和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 这种博物馆的散装感也映衬了比利时本身的国家结构。有弗拉芒、瓦隆和布鲁塞尔首都三个大区,另又有荷兰语、法语和德语三个语言共同体。两套划分还不是完全重合的。布鲁塞尔同时具有大区的身份,又涉及荷兰语和法语两个语言共同体。于是一个并不大的国家,行政、语言、文化和政治边界彼此交错,很多事情不是集中到一个中心,而是在不同层级之间不断协商、分权和妥协。布鲁塞尔成为欧洲共同体和欧盟主要机构所在地是战后欧洲一体化过程中一系列政治安排和妥协的结果。 可能因为我来自散装江苏,对于比利时这种散装感反而觉得亲切呢。
🌟女性创作者的眼睛里,看见了哪些值得关注的问题? 🌟她们视角的转变,能如何启发我们理解正在变化中的世界? 🌟中国的女性创作者视角是否有独特性? 纪录片《时光的裂隙》聚焦六位中国当代女性艺术家,通过纪录片的拍摄走进了她们的创作现场,记录艺术、时间与个人经验交织的故事,也呈现过去十年中国社会变迁在个体身上留下的印记。 SmallWOD 的《时光的裂隙》巡回计划来到法国,和巴黎的线下空间“群岛空间”一起做两场放映和对谈: 本周日 10.11 第一场放映丨主题“自然复魅:从被凝视的女性身体到自然世界”x 奉佳丽 从90年代开始做女性主义作品,奉佳丽早期有很多强烈鲜艳的颜色,转变到现在的作品更多关于自然、儿时、与母亲的回忆和与身边女性的连接,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 转变的过程是什么样的?又为何选择针线作为记录的材料? 时间: 10月11日,15-18点 地点: 群岛空间(巴黎) 感兴趣的朋友在下面的coffee chat报名即可!
“粗粝而带着迷幻感的吉他声、近乎撕裂的沙哑嗓音、狭小昏暗的地下 Live House——这些共同构成了“下北系”最鲜明的印象。90年代后半到2000年代,一批年轻乐队聚集在东京下北泽,把青春期的焦躁、孤独、无力感,以及都市生活中的疏离写进音乐。对许多年轻人来说,下北泽既是看演出的地方,也是暂时逃离学校、公司与主流秩序的空间。 “下北系”通常指的是90年代后半到2000年代,以东京下北泽的 Live House、独立唱片店和地下乐队圈为中心形成的独立音乐文化。它并不是一种严格统一的曲风,Indie Rock、Alternative、Guitar Pop、Punk、Emo、Shoegaze 等都可能被纳入其中。 比起固定的音乐类型,它更强调吉他乐队的现场感、青年气质,以及围绕特定街区形成的音乐生态。 地下Live House、乐器店、二手唱片店等场地,是这套生态的重要节点。乐队从小型演出中积累听众,唱片店、演出企划和固定观众则不断强化彼此之间的联系。NUMBER GIRL、くるり、ASIAN KUNG-FU GENERATION、凛として時雨、きのこ帝国、MASS OF THE FERMENTING DREGS 等,也构成了这一脉络中最具代表性的一批名字。 也正因为如此,下北系很难脱离“下北泽”这个具体空间来理解。它所依赖的不只是某种音乐风格,更是一种强调在场性的地域文化实践:人们反复出入同一片街区,在演出、唱片店与乐队活动中建立关系,也逐渐形成共同的审美与身份认同。所谓“下北系”,某种程度上正是音乐、空间与青年亚文化长期交织后形成的结果。 💽入门歌曲推荐: 青い、濃い、橙色の日 ーMASS OF THE FERMENTING DREGS 透明少女 ーNUMBER GIRL ローリンガールーwowaka moment A rhythemー凜として時雨 ゆめみちゃった—betcover! DELUSIONALISM —MASS OF THE FERMENTING DREGS
涩谷系(Shibuya-kei)音乐兴起于1990年代东京涩谷宇田川町一带,是一种高度混合的流行音乐风格。它广泛吸收60年代欧美流行、French Pop、Bossa Nova、Jazz、Soul、Indie Pop、电子乐与电影配乐,并通过采样、拼贴和复古编曲重新组合。相比固定曲风,涩谷系更接近一种审美取向:轻快、精致、复古,并带有浓厚的唱片文化与欧美音乐趣味。 Pizzicato Five、Flipper’s Guitar、小沢健二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名字。Pizzicato Five偏向华丽的复古流行与电子拼贴;Flipper’s Guitar深受英国Indie Pop与Neo-Acoustic影响;小沢健二则融入更多Soul、Funk与都市流行元素。Kahimi Karie的作品则更接近French Pop与Lounge,轻柔、低声的唱腔也成为涩谷系很有辨识度的一面。 进入90年代后期至00年代,这种审美继续向Indie Pop与电子流行扩散。Strawberry Machine、Serani Poji、pitcher56等音乐人虽然不完全属于严格意义上的“涩谷系”,但作品中依然可以听到它留下的影响。 💿入门推荐 Pizzicato Five —《東京は夜の七時》 Flipper’s Guitar —《恋とマシンガン》 Kahimi Karie —《Elastic Girl》 Serani Poji —《夜の喫茶店》 ROUND TABLE featuring Nino —《Let Me Be With You》 小島麻由美 —《セシルカットブルース》 Poison Girl Friend —《HAPPY EVER SMILE》 pitcher56 —《Humming Word》 小沢健二 —《ラブリー》 Original Love —《接吻 kiss》 Advantage Lucyー《Nico》
第一次看《告白》时,我只关注了女主森口悠子对杀女凶手的复仇。重新再看才发现,影片并不只是一部以母亲复仇为核心的“爽剧”,在复仇叙事背后,还隐藏着三位女性所对应的三种不同母职困境。 一、森口悠子:职业女性的双重负担与父职缺位 森口悠子所代表的是职业女性最典型的一种母职困境:女性已经进入职场,但家庭内部的照护责任并没有因此实现真正的重新分配。 影片中,爱美的父亲樱宫正义因为感染HIV,没有和森口组成传统意义上的家庭。森口因此既要承担教师工作,也承担女儿的主要照护责任。她上班时需要将爱美托付给保育机构或熟人,下班以后再将女儿接回。 问题在于,女性获得工作的权利,并不意味着社会相应降低了对于“母亲必须在场”的要求。 父亲因为疾病、工作等原因无法参与育儿时,这种缺席往往能够被解释为客观现实;但母亲因为工作将孩子交给保育机构或其他人照顾,却更容易被理解为一种母职不足。一旦孩子发生问题,人们也更容易追问母亲为什么没有陪在孩子身边。 因此,森口真正面对的是职业女性的“双重负担”:她需要完成公共领域中的职业责任,同时仍然被默认为家庭中最终的照护责任人。 爱美的死亡当然直接源于两个少年的犯罪,但母亲身份又容易使这种悲剧进一步转化为森口的自我追责—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工作,如果自己亲自陪着孩子,事情是否就不会发生? 二、修哉的母亲:母职对女性职业身份的挤压 修哉母亲原本是一名优秀的电子工学研究者,对自己的专业和研究具有很强的认同。但在结婚、生育以后,她离开了原本的研究道路。 她后来将自身的事业期待投射到修哉身上,要求孩子学习电子工学,在孩子无法达到要求时使用暴力,最终又离开家庭。这些行为本身当然不能因为她曾经遭遇职业牺牲而得到合理化。孩子没有义务替母亲承担被迫放弃人生后的怨恨。 但更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一个家庭拥有孩子以后,中断职业生涯的通常是母亲,而不是父亲? 修哉母亲无法接受这种身份丧失,于是开始试图在孩子身上延续自己被中断的人生。 她要求修哉继承自己的才能,对电子工学产生兴趣。修哉是否优秀、是否聪明,也就不再只是孩子自身的发展问题,而逐渐成为母亲证明自身价值的方式。 当孩子无法满足这种期待时,她对自己人生的挫败最终向下转移成了对孩子的控制和暴力。 因此,修哉母亲既是结构中的受害者,也是家庭关系中的加害者。这两者并不矛盾。 三、直树的母亲:当母职成为女性唯一的社会身份 直树母亲所代表的,则是第三种母职困境:当一个女性长期被限制在家庭内部,母亲身份逐渐取代其他社会身份,孩子就可能从被照护者变成她主要的价值来源和精神支柱。 影片中其实提到了直树家庭里的其他成员。父亲因为工作长期不在家,姐姐也已经离开家庭去东京读大学。 直树拒绝上学、逐渐封闭自己以后,真正长期与他共同生活、承担照护责任的人只有母亲。与此同时,影片几乎没有赋予她家庭之外的职业和社会生活,她的人生高度集中在家务和儿子身上。 因此,直树对她而言不仅是孩子,也是生活中心和精神支柱。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始终强调直树只是受修哉影响:如果承认儿子本身也有主动的恶意,被否定的不只是孩子,也是她长期以来作为“母亲”的自我认同。 于是,当直树失控,她自己的生活也随之崩塌。后期她甚至试图与儿子一起结束生命,也说明这段关系已经从照护发展成高度依附—母职不再只是她人生的一部分,而几乎成为她全部的自我。 四、凑佳苗作品中的女性与母职 母职和女性身份并不是《告白》中偶然出现的主题,而是凑佳苗创作中反复出现的母题。 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母性》。小说以母亲与女儿不同的叙述视角重新审视同一段家庭关系,讨论的核心之一正是所谓“母性”是否真的会随着女性生育自然产生,以及一个女人如何在“女儿”与“母亲”两种身份之间被塑造。 类似的问题也存在于她的其他作品中。 《赎罪》从被害女孩的母亲出发,将一个母亲的悲痛和复仇欲转化为对另外几名女孩长达多年的精神控制;《夜行观览车》把视线放入表面体面的中产家庭,涉及家庭主妇、母女关系、教育压力以及封闭家庭内部积累的暴力;《毒女儿·圣母》则从标题就能看出她对于“坏女儿”“好母亲”这类女性道德标签的持续兴趣。 重看《告白》,我对重新体悟到的,不只局限于一位母亲的复仇,而是悲剧的底色下,暴露出来的三种母职困境。
东京独立影院地图|13家小电影院 把地图里的13家影院整理了一下。它们的选片方向各不相同:有的专注独立新片,有的长期放纪录片,也有几家是以旧片回顾为主的名画座。 01|UPLINK 吉祥寺|吉祥寺 位于吉祥寺 PARCO 地下,有五个小厅。独立电影、纪录片、动画和经典修复版都有,选片范围比较广。 02|ラピュタ阿佐ヶ谷|阿佐谷 以日本老电影见长,经常围绕导演、演员或电影类型策划专题,昭和时期的作品尤其多。 03|ポレポレ東中野|东中野 东京重要的纪录片放映据点,关注社会、地方和个人议题,也经常举办导演见面会与映后交流。 04|早稲田松竹|高田马场 老牌名画座,主要做双片连映和导演专题。除了经典旧片,也会重新组合近年的艺术电影。 05|新文芸坐|池袋 以导演、演员和类型片回顾为主,也有双片连映、35mm胶片放映、通宵场和嘉宾活动。 06|K’s cinema|新宿 侧重日本独立制作和新人导演作品。影院规模不大,经常有主创见面会、舞台问候和映后交流。 07|シネマート新宿|新宿三丁目 恐怖、惊悚和邪典电影为主,经常举办经典恐怖片修复放映、专题及通宵场,也会放映香港、台湾等亚洲电影。 08|下北沢トリウッド|下北泽 最初以短片专门影院起家,现在仍积极放映年轻导演、短片和小规模独立制作,只有约45个座位。 09|EUROSPACE|涩谷 东京独立电影的代表性影院之一。日本独立制作、亚洲电影、海外作者电影和纪录片都比较多。 10|シアター・イメージフォーラム|涩谷/表参道 选片更偏先锋,常见实验电影、影像艺术、另类纪录片,以及很少进入普通院线的海外作品。 11|目黒シネマ|目黑 单厅名画座,经常安排双片连映、导演专题和主题策展,偶尔也会有16mm放映与通宵活动。 12|神保町シアター|神保町 以日本旧片为主,专题常从文学改编、演员、时代或电影类型切入。 13|映画館 Stranger|菊川 只有49席的微型影院,主要放世界电影经典、修复版和策展型专题,空间不大,但放映与音响设备很认真。
醒来看到草间弥生去世的消息。R.I.P.🙏 想起过去几年里,我曾在不同的地方,与她的作品相遇。 2022 鹿特丹Depot 艺术仓库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大碗”。这个博物馆最特别的地方,是它把通常藏在博物馆幕后的部分呈现给观众:修复室、储藏室、研究空间…… P1这张照片,正是修复室的草间弥生Infinity Mirror Room – Phalli’s Field中的软雕塑。当时导览员讲起,博物馆和草间弥生在作品修复问题上曾有一点意见分歧。艺术家认为,作品随着时间自然产生的痕迹(例如污渍、霉菌、损耗等)并不一定需要被清除。这些变化本身也是作品生命的一部分,作品就应该这样自然地生长、变化。 2023 毕尔巴鄂古根海姆 把毕尔巴鄂这个西班牙巴斯克地区的城市列入旅行计划,正是冲着古根海姆博物馆去的。想亲眼感受所谓的“毕尔巴鄂效应”:一座博物馆,究竟如何驱动城市更新? Frank Gehry设计的古根海姆建筑本身就像一件巨大的当代艺术作品。解构的形体、不断变化的曲面和钛金属表皮,在不同的光线下呈现出完全不同的质感与色彩。 恰好那次遇上草间弥生的大型个展。第一次如此密集地观看她的作品,铺天盖地的波点、重复的形体、镜面、软雕塑,让人有点“密恐”,实在震撼。其中还有一间Infinity Mirror Room。 我尤其喜欢的是她在室外的作品。博物馆建筑外围的水池里,也巧妙地嵌入了她的作品(P4),让艺术、建筑和城市景观彼此交叠。 2026 濑户内海直岛山谷画廊 今年春天,总算去了心心念念好多年的濑户内海。避开艺术祭,淡季出行反而格外惬意。除了去看最著名的黄南瓜、红南瓜,我更喜欢在山谷画廊里遇见的Narcissus Garden。大量镜面银球散落在山谷、坡地和水面之间。风吹过时,银球彼此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叮当当声,打破山谷原本的寂静。走近一些,又会在一个个银色球体里看见自己的身影,这就是“Narcissus”的意象。照见自己,而自己也因此成为作品的一部分。 1966年,草间弥生第一次在威尼斯双年展期间呈现Narcissus Garden,用大量镜面球体讨论自恋、观看与艺术商品化。半个多世纪之后,在直岛的山谷里,这些球体依然在重复着那个简单而有力的动作:反射世界,也反射我们自己。 感谢草间弥生。 感谢她留给我们这么多关于艺术、生命、自我与无限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