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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腕开始,河流分支错节延伸向手指,纹路细密织成网,不知道锁住了什么。到了指节,皮肤纹路是等高线图,山顶还是鞍部取决于握拳还是挥掌,总之地形变幻不叫人看出一丝犹豫。指甲是冲积平原,光滑,富饶,天母心情好时,就可以种下美丽的图案,收获限定的乐趣,不为其他,只为一场符号的自定义。
比较丰富的实习经历算吗…
我找到一颗心的零件,翻出说明书,这骨刀模样的东西,原来是二十岁时的勇气,今天我三十岁。
劳动节?恩格斯捏紧手中的钢笔,神情严肃,一股不解的怒意迅速产生。 这支钢笔是芝加哥工人团体送给他的礼物,上面刻着他的名字,以及一行小字:“Workers Unite”。 当时,那位名为塞缪尔的工人代表这样对他说:“尊敬的先生,这是国际劳动日确立后,工人们在八小时工作制中生产出来的第一支钢笔。” “我们买下了它,并一致认为应由您持有,希望您用它可以书写更多希望与权利。” 塞缪尔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这位四十岁出头的壮年男子,有着不符合年龄的瘦弱。 不过,无人能否认他的力量,那种来自内心信仰的斧头般锋锐又钝实的力量。 他的身体是在这种力量中消耗的,但他的灵魂却得到淬炼。 恩格斯接过这支钢笔后继续战斗。今天他有了关于工业劳动变革的新灵感,在写到一半时,空白纸页上,忽然像幽灵探门一般缓慢浮现一句话。起初是令人费解的象形字体,经过几番扭曲变形后,最终定格成熟悉的英文字体。 当看清这句话时,恩格斯几乎只是愣怔了一瞬,就理解了内容,好似这是沉在他心底的不愿其苏醒的预言。 “感谢您,我们过上了劳动节,这是一个值得欢庆的节日!” 节日? 恩格斯觉得这个字眼非常刺眼,好像是资本主义最得体最精巧的嘲讽,优雅地撕裂了他的稿纸,打断了他的发言,以一种冷静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不疾不徐,兵不血刃。 房间陷入良久的沉寂,久到笔尖的墨水接近凝固,阳光里的微尘都不再飞舞。 终于,恩格斯动了,活动他坚实的臂膀和手腕。 他划去了那资本主义幽灵般的话语,继续写作,一往无前,更加激昂。
我来也。讲一个自己的例子,之前去参会,开幕式演讲结束后,我直接瞄准一位教授去请教问题(真是想解惑得指点),刚好是午饭时间,一边陪她走路一边礼貌提问,她也很热情地回答了,这个时候我还带上了听会时新认识的隔壁桌的硕士妹妹(我基本都是独自参会,也几乎都会和同座的人建联)。有趣的是,组织方同学走过来对我们说,因为其它老师有事都没去吃饭(教授专门席面),但这位老师要吃的,就想请我们一起去吃(言下之意是陪老师用饭),我“真的吗那太好了”直接欣然前往(还是带着有点害羞的硕士妹妹)。 用餐期间,我们看似陪老师用饭,实则是开了小灶,学习意义上的,也是胃部意义上的,(真的太好吃了,跟食堂不是一个水平的)。 于是这餐饭用完,我建联了一位教授,三位同学,并满足了我的求知欲和饕餮欲。 这个并非孤例,之前去新西兰参加会议,我也曾和一位墨西哥籍英国高校教授一同半日游、吃饭、聊天。这个建联经历是我后来得到了她组织的书刊邀稿,目前正在出版阶段。 这些经历中有三个要素: 1.脸皮厚。不要想太多,我就是来边学边玩的,旅游的时候还请人帮忙拍照,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有想法就去问好,最差的结果就是被无视而已,那说明是对方没礼貌(是的,反正问题不在自己身上)。 2.准备一个建联钩子。比如对方研究领域中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如果只对这个人感兴趣,那就找一个ta能激情发挥的好问题。这和介绍自己是老乡一个道理,但我觉得在这个场合,提问更真诚,也能有来有回,方便加联系方式后续继续交流。 3.表现感兴趣的聆听的姿态。除非是大佬,否则淡人在这种场合中是不太容易有networking收获的。一个认真聆听、有提问想法、表现出强烈兴趣的人,更容易被注意到,且提前产生双向建联的意图。 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帮助!
我是这样觉得。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做着普通的事情,就像写东西也分写小说、写诗歌、写商业稿、写文案、写公文、写论文…每一种都有自己的价值和无用之处,社会评价体系给一些职业赋魅了,可能会让我们对其看得过高,其实真正给这个职业魅力的,是一些真正在做事的发挥影响力的人,所以,那为自己赋魅,做我们自己就好了,这个职业会因为我而增加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