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接中国AI与全球市场。提供硬核实战案例、GTM策略与资源对接,助力实战派赢在全球。
跟史大侠Allen聊了一下午,他是物理学出身,跨过制造业、科技、出行、Roblox游戏和元宇宙,现在是AI出海的产品与战略顾问,常年跑美国、日本、台湾和新加坡。 几个点特别有感: 📌 新加坡不是市场,是基地 "不要把新加坡当做一个市场来做,要当成美国在亚洲一个很重要的基地。"美国公司进亚洲需要本地 partner,新加坡是综合型人才的据点。 📌 出海最大的坑:culture fit 你团队用飞书和腾讯会议,海外用 Slack 和 Teams——自己都不用,怎么做海外版 teamwork 产品?Manus 做对的一件事,是早早抓住了 Chrome plugin 这个渠道。 📌 去了趟纽约,发现百亿市场 他认识的一个亚洲团队原本想做保险 workflow,去纽约跟银行和保险公司聊完,找到一个极细的 niche:税务申报纠错保险,百亿美金以上。 📌 供需方法论 找切入点的核心:找到供给和需求不匹配的地方。大部分创业者只看供给侧,不理解需求侧。做餐饮票券的不该越做越细,应该切入库存管理、支付、物流这些大问题。 📌 不招人,10 倍增长 现在的挑战是 revenue growth 远大于团队能力的 growth。他的命题是:不招人,怎么实现 10 倍运营增长。 📌 YC 现在看你ChatGPT怎么用 申请 YC 要看你的ChatGPT使用记录、GitHub提交、Codex产出。"你有没有真的在用 AI 做事,装也装不来。" 📌 风口 ≠ 增长 元宇宙是风口,真实需求是随身camera和实时翻译,所以出来的是Ray-Ban眼镜,不是VR头盔。别追现在什么火,想想半年后世界需要什么。
作者 | 东京谢社长 AI行业正在出现一个过去软件时代很少遇到的问题,那就是模型进步的速度,已经开始超过企业做IT选型和系统开发的速度。 过去一家企业选Oracle、SAP或者Salesforce,往往可以用很多年,但现在企业今年刚刚选好的AI模型,可能三个月以后就已经不是最优解了。 根据媒体10月7日报道,仅仅2026年9月一个月,中美主要AI企业中就有10家公司推出16款模型。中国企业尤其密集,9月10日DeepSeek推出V4.1-Flash,18日阿里发布Qwen3.8-Omni-Flash,20日阶跃星辰推出Step 5 Preview,22日小米发布MiMo-V2.6-Pro和Flash,27日MiniMax又推出M3.1-Flash-Preview。 媒体分析,对比中美两国在9月发布的大模型,目前美国头部模型在综合性能上仍然占优,但中国模型在成本方面已经形成很强的竞争力。 我认为,这个新闻真正值得IT行业注意的,并不是9月份到底谁超过了谁,而是大模型正在从一种需要企业慎重选择的长期技术平台,变成一种快速迭代、随时可能被替换的基础能力。 一家企业今年8月花两三个月比较OpenAI、Claude和Gemini,做完PoC、走完内部审批,等到真正上线的时候,市场上可能已经又多了十几个新模型。 模型更新越快,越可能催生新的IT商业模式。我认为,其中至少有三类机会值得重点关注。 首先,会出现一门新的生意,就是AI模型选型和持续评测服务。 过去企业采购ERP、CRM或者云服务,几年才重新做一次重大选型,但大模型可能几个月就改变一次竞争格局。企业不可能每个月派自己的IT部门,把几十个新模型重新测试一遍,所以第三方评测服务的价值会越来越高。 比如一家银行,可以整理1000个自己的真实业务任务,包括合同审查、客服回复、SQL生成、内部资料搜索、风险分析等等。服务商每个月拿这些任务,自动测试OpenAI、Claude、Gemini、Qwen、DeepSeek,再比较准确率、速度、调用成本、安全性、日语能力和本地部署能力,最后告诉企业,现在到底哪一个模型最适合它。 过去咨询公司卖的是一份“应该选择哪家产品”的报告,未来可能卖的是一种持续订阅服务,每个月重新告诉客户,现在最适合你的模型是哪一个。某种意义上,这会形成一种“AI版Gartner+自动测试平台+IT咨询”的新行业,而且我认为这类业务尤其适合日本,因为日本大企业本来就很重视选型、测试、品质和内部审批。 第二类机会,是多模型路由平台。 当模型越来越多以后,企业其实没有必要押注某一家。普通客服可以使用最便宜的模型,复杂推理可以使用性能最强的模型,编程任务调用代码能力更强的模型,而涉及机密数据的任务,则可以自动切换到本地部署模型。 也就是说,未来企业真正需要的,可能不再是“到底选OpenAI还是Claude”,而是建立一个统一的AI Gateway。企业自己的系统只连接一个接口,后台自动判断每一次任务应该调用哪一个模型。 比如同一个任务,GPT调用成本10日元,Claude是8日元,Qwen只需要1日元。如果系统判断Qwen已经足够完成任务,就自动使用Qwen;只有碰到复杂问题,再调用更贵的模型。对于每天有几百万甚至几千万次AI调用的大企业而言,只要平均成本降低20%到30%,节省下来的费用就可能非常可观。 因此未来甚至可能出现一批“AI算力中间商”。这些公司自己不训练模型,也不拥有最先进的基础模型,而是帮助企业在几十种模型之间不断寻找性价比最高的组合。这其实和云计算时代出现大量云管理、云优化公司很像,只不过未来优化的对象,从服务器和云资源变成了AI模型。 第三类机会,则是AI系统的持续运维,也就是ModelOps。 传统IT系统上线以后,所谓运维,主要是修Bug、升级数据库、升级操作系统和中间件。但是AI系统上线以后,又增加了一个需要长期维护的对象,那就是模型本身,而且这个对象变化得非常快。 假设一家企业原来使用Model A开发了100个Agent,三个月以后Model B出现,性能提高30%,价格却下降一半。企业当然会想换。 于是未来很可能出现一批专门负责“AI持续运维”的公司。它们不断监控市场上的新模型,一旦发现更适合客户的新模型,就自动进行回归测试、兼容性测试、Prompt调整、Agent修改和成本评估,最后再决定是否替换。很多AI项目因此可能从过去的一次性交付,变成长期订阅式的运维生意。 这个商业模式,其实和今天日本IT行业大量存在的“保守运维”非常相似。过去日本IT公司长期维护Java系统、数据库和服务器,未来可能维护的是一家企业内部几十个Agent、几个知识库、十几种模型以及这些系统之间复杂的连接关系。对于日本SIer而言,这可能是一块非常大的新市场。 更深层的变化是,模型本身可能会越来越不值钱,但是连接模型和企业业务的那一层会越来越值钱。 如果一年出现上百个新模型,而且不同模型之间的性能差距不断缩小,那么企业就越来越没有必要长期绑定某一家模型厂商,反而会更加重视自己的数据、业务流程、知识库、Agent、评测体系,以及连接这些东西与模型的软件层。 未来企业购买的不再是某一个AI模型,而是“持续获得最佳AI能力”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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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图在日本市场简直是如鱼得水。他们家营销也确实很懂、不干巴不生硬,日常节日主题更新就不说了,还有付费引导也基本都挺应景。 恰好保留了一张前几天日本五连休的截图,很知道大家出行后的修图需求😆
作者 | 东京谢社长 谈到中国AI出海日本,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DeepSeek、大模型或者人形机器人。但目前真正已经进入日本普通人手机,并实现大规模商业化的中国AI,反而是两家老牌互联网公司字节跳动和美图的APP应用。 截至2026年9月26日,日本苹果App Store“照片与视频”免费榜中,字节跳动旗下 CapCut排名第2,仅次于Canva,超过Instagram、Google Photos和YouTube;在该类别畅销榜中,CapCut也排名第4。 这意味着,CapCut在日本已经不再是一个“中国来的剪辑软件”,而是进入了日本年轻人的主流创作工具层。 它的成功关键,是把复杂的视频生产“傻瓜化”。自动字幕、AI抠图、文字转语音、智能追踪、模板剪辑、AI特效等过去需要专业软件完成的事情,现在普通用户用手机几分钟就能做完。日本苹果商店目前显示,CapCut已有约13万条用户评价。 另外,美图也正在日本形成产品矩阵。 2026年9月的日本App Store照片与视频免费榜中,美图旗下 Meitu、Wink、BeautyCam三款产品同时进入前十;Meitu和BeautyCam还进入该类别畅销榜前十。 这并非偶然爆红。2025年2月,BeautyCam凭借AI换装功能,曾登顶包括日本在内的多个国家和地区的App Store照片与视频分类榜。美图披露,2025年BeautyCam靠这一功能就在全球新增超过2300万用户。 美图已经真正把AI做成了一门全球生意。 据美图2026年8月发布的半年报,截至2026年6月底,公司全球月活跃用户达到2.82亿,其中中国内地以外市场月活保持在1亿以上;付费订阅用户超过1844万,同比增长19.7%。 2026年上半年,美图影像与设计产品收入达到17.7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30.9%。海外市场的付费订阅用户增速约为中国内地的两倍,显示其全球化业务持续增长。 从字节跳动CapCut和美图系应用来看,中国出口的不一定是最先进的AI模型,而是把AI做成极低门槛、可以被几亿普通人直接使用的产品。 过去中国制造业的优势,是把复杂的工业生产变成便宜、稳定、规模化的商品;今天中国AI应用正在重复类似路径:算法在后台越来越复杂,但呈现在消费者面前,却越来越简单。 当前,中国AI应用在国内发展的困境在于,中国国内用户的付费意识不高,更喜欢用免费版。但是AI与互联网的商业模式不同,互联网可以用较低的边际成本服务海量用户,所以可以用广告覆盖免费产品的成本,产生盈利。部分云端AI每使用一次,都要消耗Token,都有额外的边际成本,AI产品天然较难使用免费模式。 日本恰好是一个很好的市场。这里人工成本高、内容创作者多、年轻人高度依赖Instagram、TikTok和短视频,同时消费者又愿意为优质软件订阅付费。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文化产业已经是日本最大的产业之一。目前,日本文化产业出口额已经达到6万亿,已经和日本半导体产业的出口额相差无几。日本官方规划,到2033年,日本的文化出口额要达到20万亿日元,那时日本文化产业出口将和当前汽车业的18万亿出口相差无几。 所以,内容创作AI出海日本,是有前途的。 目前,日本已经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局面:日本用户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使用中国AI”,但拍照用BeautyCam、修图用美图、视频美容用Wink、剪短视频用CapCut,背后已经是一整套中国公司提供的AI工具链。 这可能才是中国AI出海最值得关注的地方。 真正成功的技术出口,往往不是让外国用户知道“这是中国AI”,而是让他们最后根本不在乎它来自哪里。 当一个中国AI产品能够长期占据日本App Store前十,甚至登上总榜第一,它就已经跨过了“出海”的门槛,开始成为当地数字生活的一部分。
最近总有一些朋友过来问,比如portfolio有个founder搞定了美国的一单业务,领导也很支持,但他们ODI太难了,可以搞家新加坡公司吗,怎么搞。 我一看,千万别纯wash,被岛国gov一查一个准。真想搞,前提是真实业务、真实资金路径、真实的人在这里。少一样,这家公司迟早是个雷。 但这种来问的变多了,我也开始从生态角度反思自己,以及未来整个华人创业者和AI出海如何走向这种哲学问题。 作为一个几乎见证了中国上个周期经济上行期的人,3年前来新加坡确实觉得这地方的人,幸福得不需要格局和野心,每天最烦恼的事儿是今天停车位没了和头顶上的乌鸦变多了。今年因为AI出海太火,最respect的企业也只是在wework租了四个工位,对新加坡发展业务“认真尝试”。 毕竟在国内融了几百几千万美金,不去美国那个物价利率股市一片向好的地方搞一搞,对不起观众。 但新加坡自从manus这一起一伏的剧情之后,大家的心眼变多了。600万人口。横向看,上海3000万北京2000万人口,为啥不回国卷。除了线下,想不出其他bd和增长路径。to C的业务啊,哦线上流量比线下还贵。 那新加坡还能干啥? 问我?上面的叙事全是错的。 新加坡从来不是市场,是位置。 站在操盘的角度看国际政治和两个双子座老爷爷👴的未来:动态发展的多边关系,利益博弈,甚至最基础的商业市场前景本身。 但前提是你真的在这里。四个工位加一个代持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新加坡不是目的地,它更像一个坐标。 你在这里设公司、融美元、见客户、招人,都只是表象。真正重要的是:当全球市场、资本和政治关系不断重组,你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一块可以移动的位置。 所以新加坡到底是爱过、错过还是路过,其实取决于你把它当成什么。 这是当前政治经济格局下最有利的一颗棋子。你只是路过它,它也只会路过你。 全球化下半场,真正稀缺的不是找到一个完美目的地,而是保持自己移动和选择的能力。 所以别问我新加坡能干啥,先问你自己的野心有多大。
作者 | 东京谢社长 最近这段时间,我读了一些日本20世纪学界泰斗级思想家丸山真男的著作,获得了很大的启发。丸山真男在日本的地位,接近于西方大思想家托克维尔和汉娜阿伦特。 就算从商业出海日本的角度,也很有收获。下面介绍一个丸山真男最关乎商业出海成功的思想:执拗低音。 丸山真男借音乐中概念提炼而成的“执拗低音”思想,指的是无论外来思想如何变化,日本社会深层总有一些反复出现、很难消失的思维方式。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对“势”的重视。 这里的“势”,可以理解为现实中已经形成的力量、趋势和局面。日本思想和中国思想与西方思想都不同之处在于,往往不强调用一套绝对原则去改造现实,而更倾向于先判断“现在的大势是什么”,再顺势调整自身。 举例说明,中国思想推崇“舍利取义”、“背势求道”,西方思想强调“为真理献身”、“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都是认为世界存在根本的原则,人要追求原则,而不是适应现实。日本思想则更加强调“识时务者为俊杰”。 于是,在日本,政治和社会中的正当性,常常不是来自抽象真理,而来自“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大家都这样做了”的现实力量。 这种思维的优点是灵活、务实、适应力强,但危险也在于,人容易把“既成事实”当成“应该如此”,从而削弱对现实进行原则性批判的能力。 所以,在日本历史上,会发生大量在短期内前后极端矛盾的现象。 比如,在明治维新前,日本排外之情高涨。可是当美国的“黑船”打开日本国门后,日本见大势已改,于是180度大转弯,全民脱亚入欧,追求西化。 同样的现象,发生在二战时期,日本刚宣称要对美国“一亿玉碎”,不久又全民崇拜美国占领日本的元帅麦克阿瑟。 这一切,都是日本人对“势”的高度重视导致。 那么,在商业出海日本领域,如何应用丸山真男的思想呢? 我认为,丸山真男的思想,最值得借鉴之处,就是我们要改变日本人在商业上保守的认知。日本人之所以保守,那是因为“大势”还没有改变。一旦大势改变,日本人会迅速从保守派转为追新派。 比如,最近,中国的麻辣烫在日本,已经形成了风靡之势。在各大麻辣烫店门前,可以看到日本顾客排队形成长龙。 [无法上传图片] 按理说,日本传统饮食是清淡为主,保守的日本人应该是排斥以辛辣为主的麻辣烫的,可是为什么日本人却不保守了呢? 原因是,麻辣烫在日本,已经成了“势”,麻辣烫已经不再是饮食,而是社交中大家都要谈论的话题。如果一个日本人不了解麻辣烫,那么就会在社交中无话可谈。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即使不爱吃辣的日本人,也不会为了坚持原则和保守传统,而不去麻辣烫店门口排队了。 所以,商业出海成功的日本,关键就是两步,一是造势,二是识势。 必须客观承认,造势是艰难的,非有理想、实力和知日者不能为也。一个产品在日本造势阶段,需要找懂日本人心理的人来主导。比如,麻辣烫在日本造势时,打出的口号就是“药膳”,这个概念就更加能让日本人接受。 对于实力不足的商家,如果不愿投入造势的巨大成本,那么就要学会识势。一旦某类产品在日本形成了“大势”,这个时候再出海日本,那可谓薛宝钗的名诗“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开拓市场的成本就会大幅下跌,同时也可以快速获得大量客户。 总而言之,日本人是非常知势之民族。与日本人进行商业合作,没有成势之前,日本人就会展示保守谨慎一面,难以合作。但是只要形成了“大势”,那么就可以一往无前,日本人会热情接受的。
@Zijian 子健-TalkMe 做了三个 AI 产品:Talkme(AI 口语练习)、ListenLeap(用播客和 YouTube 学语言)、Stances.ai(从播客中提取一手信源做研究)。 三个产品看起来很不一样,但底层有一个共同的判断:声音是被低估的信息媒介。他在节目里说,声音比文字信息量更丰富,比视频少很多噪音。 这个判断贯穿了他整个产品矩阵的逻辑。 1. Talkme:不是和 Duolingo 抢生意 子健 2024 年初做 Talkme 的时候,只是做了一个很简单的 AI 对话 demo,丢到 B 站和海外的导航站,结果意外爆火,来了几万用户。那是 GPT-3.5 Turbo 的时代,他意识到 AI 口语练习的 PMF 已经验证了。 但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在做第二个 Duolingo。Duolingo 的核心是零基础用户的习惯养成——每天五分钟,打卡积分。Talkme 做的是"学以致用":你已经有一定基础了,但是不敢开口,不知道怎么用。 大模型的语音聊天功能呢?子健的比喻是:大模型像一个什么都知道的美国朋友,你问什么他都能聊,但他不是老师。他不会纠正你的发音,不会帮你设计进阶路径,不会在你犯同一个错误三次的时候停下来教你。Talkme 有完整的课程体系和进阶路径,全球积累了近 1 亿条用户语音录音——这是大模型没有的数据壁垒。 AI 的一个天然优势是多语言:同一套产品逻辑,可以用国家 × 语言的矩阵打法覆盖全球市场。台湾目前仍是最大市场,日本的 ROI 不错,大陆增长很快。 2. ListenLeap:听力的场景比口语多得多 Talkme 做的是"说",但语言学习有输入和输出两个方向。子健发现,听力的使用场景远比口语多——通勤、做饭、跑步,这些碎片时间都可以听,但很难开口练。 YouTube 上有 30 亿语言学习者。这是一个巨大的存量市场,ListenLeap 的逻辑是:用播客和 YouTube 内容做沉浸式听力练习。产品上线小红书后,增长翻了 10 倍以上,成为小红书语言学习品类排名第一。 有意思的是,团队在这个阶段反而变小了,但收入在涨。效率提升本身就是 AI 时代的一个缩影。 3. Stances.ai:不生成,只检索 Stances 是最新的产品,也是最独特的。它的起点是 ListenLeap 里的一个功能:既然已经在处理大量播客内容,那能不能从中提取有价值的信息? 这个功能后来独立成了一个产品,核心卖点是四个字:一手信源。 你问一个问题,Stances 不会像 ChatGPT 一样给你生成一个答案。它会告诉你:哪个人类专家,在哪期播客里,说了什么。不同专家的观点是共识还是分歧。同一个话题随着时间怎么演变。每一个论点都链接到播客的原始时间戳,你可以直接跳过去听原话。 比如搜 DeepSeek,你会看到 a16z、YC、Nvidia AI Podcast 等不同来源的专家各自的判断。 这里有一个关键的技术选择:Stances 不是生成式的,是检索式的。子健说,技术路线跟大模型根本不同。他们自研了模型(数十亿参数),基于 ListenLeap 一年多积累的播客数据标注来训练。 没有就是没有,不会强生成。你问海南鸡饭怎么做,如果播客里没人聊过这个,Stances 就直接告诉你没有——不会硬编一个答案出来。 这也决定了它跟 Perplexity 的本质区别。Perplexity 是 AI 搜索引擎,基于网页,什么都能搜。但网页是二手甚至不知道几手的信息。Stances 只做一手信源,不求全但求专,服务的是决策成本高的人群——投资人、分析师、创业者、科技研究者、记者。这些人不需要一个什么都能答的 AI,他们需要知道:关于这个问题,真正懂的人怎么说的。 4. 不替用户做判断 Ellen 在节目里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如果出现新证据推翻了之前的结论,Stances 会主动提示用户吗? 子健的回答很直接:我们不认为谁对谁错。沿着时间线,在不同时间点展示不同观点的演变,让用户自己判断。物理学家和化学家看同一个问题的逻辑不一样,判断也不一样,但不一定有谁对谁错。 这个产品哲学其实很少见。大多数 AI 产品都在努力给你"最好的答案",Stances 反而在克制——它的价值不在于帮你想,而在于帮你看到所有人怎么想。 5. AI 创业的三个阶段 子健创业 6 年,大模型之后的 AI 创业已经两年多。他把这两年分成三个阶段: 早期,急着做出产品证明自己。中期,验证了一部分,急着扩量增长,但商业模式还不稳定。到现在,他说心态稳定了很多——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不给自己过高期望,跟投资人和其他 CEO 聊天也更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不去迎合。 他也很坦率地说,创业 80% 的时间都处于很 down 的状态,因为压力。但每发现一个新机会做出来的时候,就觉得"我又行了"。对于连续创业的人,压力已经成为日常。 他提到了一个新的生产方式:三款产品都是清北的状元加上斯坦福、哈佛、普林斯顿的同学们做的,资深工程师做架构引导和安全防护。用初生牛犊的创造力加上老手的经验,做得非常快。 6. Vibe coding 做出产品不难,找到付费用户才难 最后子健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深的话。 他说,现在 vibe coding 很强,一个周末做出一个跟我们八九不离十的产品,不是不可能。但你如何获取到第 1000 个、第 1 万个付费用户,这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几个产品从 0 冷启动到运营,到第 1 万个付费用户,到第 10 万刀收入,这些经验既适用于全球市场,也适用于中国大陆市场。而且很多认知是团队积累的、没办法被文字化的——只有做到那个点,遇到类似的问题,才知道该怎么办。 技术壁垒在降低,但运营壁垒没有。这大概是 AI 创业进入深水区之后最真实的一句话。
起因是我彻底被Netflix拍的《百年孤独》里的费尔南多给整创伤了。 如果说布恩迪亚家族的男人们是用狂热和孤僻毁掉自己,那费尔南达就是用教条和伪善将整个家族拉入冰冷深渊。 1. 毁掉女儿梅梅:母权暴政与极权镇压 剥夺快乐: 用戒律套牢梅梅,强迫她学古风琴,试图把她塞进死板的模型里。 残忍借刀杀人: 叫警卫打残梅梅的爱人,将怀孕的梅梅囚禁于修道院,把外孙当作“漂流儿”隐藏。 她不是不爱女儿,她是只爱“符合她秩序”的傀儡。 2. 精神阉割丈夫:冷暴力与受害者姿态 用禁欲与规训推开丈夫,逼得对方逃向情妇。 终日用连绵不绝的抱怨进行精神折磨,哪怕家族坠入贫困,依然紧抱黄金便盆不放。 3. 权力结构:审判所有人 再看她构建的家庭关系,是一个彻底的权力结构,她坐在最中间。你几乎挑不出她的错,她总是道貌岸然和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你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就是想让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失败,这样可以维持她的正确。 这也是她说整个布恩迪亚大家庭是疯人院,只有她坐拥了一个上帝的概念就有了对所有人的审判权。 上次有这种被严重创伤的体验还是看《再见爱人》的麦琳。 为表对Netflix的敬意,股票建仓了,AI电影绝对不可能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