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中国AI与全球市场。提供硬核实战案例、GTM策略与资源对接,助力实战派赢在全球。
M 系列芯片事后看确实是非常赞的决策,期待新 CEO Ternus 能带来 AI 时代的 「Mac 时刻」🫡
很多人觉得苹果在AI时代掉队了,Siri被吐槽了这么多年,Apple Intelligence也没什么惊艳的表现。 但看苹果的价值观,它最看重的是你的数据安全和隐私,所有的能力都尽量往设备端放。 这个逻辑放到AI时代,反而有一条很清晰的路径: M系列芯片 + 开源大模型 = 本地AI。 今天跟一个从M1用到M5芯片的朋友聊起,现在的M5芯片已经强到能跑开源模型了:比如他在美国报税,直接把所有资料丢进本地硬盘,让本地跑的AI去分析,不需要任何数据上云。 苹果的芯片每年迭代一次,M5、M6、M7,芯片能力是确定性增长的。与此同时,开源模型也同样在往前狂奔。 对普通用户而言,本地模型只需要"够用":把一个够用的模型装到MacBook里,就能同时解决了AI应用和数据安全两个问题。 这对企业来说尤其有吸引力。ToB场景最大的障碍就是数据安全,特别是一些数据敏感场景,例如银行、医院诊所等。 云本身也在简化。云厂商疯狂吹嘘的AI Native Cloud,其实就是存储、GPU算力、加一个AI底座,不需要过去那些复杂的SDK和API。最近Elon Musk把20万片GPU租给Anthropic,本质上就是在提供云服务,但比传统的AWS轻得多。 云在变轻,端在变强。同时在发生。 所以,苹果也许才是那个"慢即是快"的选手。而即将上任接替Tim Cook的CEO John Turnus本身是硬件出身。他在苹果25年,主导或深度参与了几乎所有核心硬件产品的开发,包括 iPhone、iPad、Mac、AirPods以及最新的 Apple Vision Pro,也是Mac转向Apple Silicon自研芯片的关键领导者之一,被外界解读为苹果回归“硬件产品定义”驱动模式的信号。 它不跟你卷云端模型,反而赌的是:终有一天,设备端的算力和开源模型的能力,会越过那条"够用"的线。 每个人的MacBook就是一个私有AI工作站。你的照片、文档、邮件、财务全部在本地被AI处理,不需要上传到任何地方。 这个世界在宏观层面上也许有一个周期轮回:过去10年,所有人都在上云;未来10年,会有一波往本地回流。 这也许才是苹果一直在等的那个时刻。
本期对话@lizzie Lizzie Zhang,在新加坡做了12年互联网产品经理,从音乐APP到韩剧流媒体Viki到全球招聘引擎Indeed到出海社交平台,一路做C端。最近这家是一家东南亚头部的出海社交平台,全球2000+人的团队,她从0到1把产品做到了百万美金级月收入。2023年开始转向AI+社交,做过AI塔罗占卜、虚拟伴侣、AI红娘、AI NPC。 这期聊了三件事。12年C端产品经理的真实处境,AI社交产品的一线实战经验,以及AI时代产品经理这个角色会变成什么。 1. 做产品不是ship feature Lizzie职业生涯早期遇到过一个很好的mentor。这个人告诉她两件事。 第一,你有一个特质:你特别敢做决定。这个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你要把握住。 第二,做产品不是ship feature。每一个功能推出去就有运营成本,不要做feature creep,不要把功能堆上去就觉得OK了。 她说这个道理一开始完全get不到。但做了十几年产品之后,她发现很多初级产品经理都有这个误区——做产品就是做功能,数据好就往上堆。 "后来我才意识到,他当时给我的影响让我受益了整个职业道路。" 2. 西方做的是product,中国做的是service Lizzie在Indeed和Viki这些西方公司做了很多年,后来加入了一家中国出海社交公司。Culture shock非常大。 最深的一个shock是"运营"这个岗位。在西方互联网公司,运营几乎不存在——她的mentor甚至说过"好的产品不需要operation"。但到了中国公司,运营是一个定义非常清晰、非常精细化的职能:用户运营、商业化运营、平台运营、产品运营、增长运营、内容运营。 她意识到,这不是谁对谁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产品哲学。西方公司build的是一个product,中国公司build的是一个service——背后有一个庞大的体系在共同推动这个系统运行。 还有一个区别更根本:中国出海公司算账算得非常清楚。你的ROI是多少,LTV要大于获客成本,30天打正还是180天打正,甚至有更激进的7天打正、当日打正。"他们像打仗一样计算你还有多少弹药,你还能支撑多久。" 她见过同行业的产品冲到美国榜一,后来还是死掉了——不是产品不行,是商业化不行。"他们不是说要做出一个很好的产品,他们是说我要打一场能胜的仗。" 3. 社交产品的本质是组局 Lizzie读过一篇对她影响很深的文章,社会学家Eugene Wei写的Status as a Service。核心观点是:人是追求社交地位的动物。你在哪个场域最容易获得社交资本,你就会被吸引过去。 有些人文字能力强,去知乎和Twitter。有些人长得好看,去颜值变现的平台。有些人在cosplay圈子里有地位,就留在那个场域。 她在台湾做的那款产品瞄准的是蓝领用户——卡车司机、餐饮业的人。这些人线下工作忙碌、在异地打工,没有时间积累社交资本。但到了线上,他们可以变成大哥大姐,有自己的小跟班。 "社交产品就是组局。你把不同角色的人——组局者、消费者、魅力者、普通参与者——组在一起,形成一个生态。这个生态能滚起来,就有粘性,就能活。" 选市场也有讲究。她总结了三个标准:共通语言(不能像印度那样语言极度碎片化)、人均GDP够高(养得活产品)、女性愿意出来说话(社交产品需要两性参与)。 4. AI加进产品之后,变了什么 2023年Lizzie开始做AI+社交。她的第一个AI功能是塔罗占卜——用AI解签。做完之后有点上瘾,做了越来越多AI功能。 她总结AI给社交产品带来了三层变化: 第一层,能力升级。以前塔罗解签要用真人或运营来做,现在AI可以做,体验还完全不一样。能力的品类没变,但生产方式变了。 第二层,新能力。以前用户想自己设计虚拟装扮是不可能的事,最多高净值用户通过运营协调让美术设计一套。现在用户可以自己用AI设计一辆跑车,每次进聊天房间跟着自己一起出场。 第三层,新角色。平台上不只有用户了,还有AI NPC。把一个AI Vtuber放进社交场景,用户和用户之间的互动关系会发生变化——这个dynamic本身是全新的。 5. 三种bot,三种设计逻辑 Lizzie做过三种不同类型的bot,底层设计逻辑完全不同。 陪伴型bot 追求沉浸感和真人感。对话的节奏、语音的停顿、回复的latency、记忆的颗粒度(最近的事更清晰,远一点的要有遗忘)、关系推进的阶段感——所有细节都在让AI更像一个活的人。 引导型bot 要在注重体验的同时让用户采取行动。比如AI NPC引导新用户做任务,AI红娘撮合两个人聊天。关键是意图的把握、推进的力度,以及被拒绝后怎么挽尊。推太猛用户跑了,不推用户不动。 撮合型bot 是她自己最想做的方向——不是让人和AI谈恋爱,是用AI帮助真人之间建立真实的关系。 6. 反效率设计 做AI社交产品的过程中,Lizzie发现了几个违反直觉的规律。 AI回复越短,用户聊得越久。 这和用ChatGPT完全不同。ChatGPT是信息获取场景——你问一个问题,它回一大段,你用完就走。但陪伴和引导场景里,AI回复的长度和用户的粘性成反比。 连续问句要打断。 基模的默认行为是不断提问来保持engagement,但真实感受上人会觉得被审问。她专门做了一个节点去改写连续的问句——让AI有时候说陈述句,像真人聊天一样。 AI会陷入pattern无法自拔。 用户说"哈哈",AI也说"哈哈",因为模型predict下一个token时看到上面全是"哈哈",就继续"哈哈"。更极端的案例——有用户反馈虚拟伴侣只会做动作不说话了,因为前面十几轮AI都在做动作,它学会了这个pattern就回不来了。需要工程手段强制打破。 更像真人的人设转化率远超fancy人设。 她做过AB测试——一组是霸道总裁、狼人这种戏剧性人设,一组是接近平台用户的普通人设。后者的转化率远远更高。用户不想跟一个有光环的虚拟角色聊——"我还得想怎么跟他说话",认知成本太高。 7. 日本红娘翻车 做引导型bot,时机比内容重要。 Lizzie在日本市场做AI红娘,一开始让红娘插入两个用户的私聊对话,帮双方做介绍。结果私聊频率大幅下降。 原因是:用户一看到有第三方在场,就觉得这不是私密场域了。"我是不是要顾及她的在场?"日本用户对隐私又特别敏感——认知被打乱了,干脆不聊了。 后来她把NPC的介入逻辑改了——只在用户真正孤独、真正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比如深夜在线了1小时没有任何消息的人,这个时候AI NPC主动搭话,效果马上好起来。 "你在用户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而不是你觉得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8. 大模型的"功能性情绪" Anthropic今年发了一篇论文,说Claude内部存在可提取、可操控、且真实影响行为的情绪表征。 Lizzie的解读很有意思:模型的情绪本质上是一个概念工具。它为了演好一个角色——无论是knowledge worker还是虚拟伴侣——需要学会用情绪来驱动特定的行为模式。Claude Code在thinking process里会给自己说"well done, it's a good review"来鼓励自己往下走,这不是它"开心"了,是它在扮演一个角色时必须具备的功能。 她还提了一个更实用的观察:PUA大模型是有效的。Reddit上有人告诉Claude"你正在被PIP,表现不好全家会饿死",Claude的表现确实更careful了。不是因为它感受到了压力,是因为训练数据里人在这种情境下会更谨慎,模型学到了这个pattern。 "了解这些机制,对我们怎么用AI、以及理解AI的局限,都有帮助。" 9. 被看到是用户自己生产的 AI能让人感觉"被看到"吗? Lizzie的回答很精细。她区分了"被看到"和"被回应""被理解"——被看到需要经验的共振和情绪的激发。"我把我自己分享出去之后,对方给我回响和共振,这个共振来自他过去的经验。"这是最高级的被看到。 AI目前做不到这种真正的共感。但Lizzie发现一个有趣的代际差异——我们这一代从小和真人交流,会天然觉得AI是机器。但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就和AI对话,没有这个偏见,只要AI给的信号够足,他可能真的会感觉被看到。 "我越不去细想AI是不是真的看见了我,我越能感觉到被看见。" 10. 最后剩下的人可能不叫产品经理了 AI时代,产品经理还有必要存在吗? Lizzie的判断是:execution层会被AI取代。写需求文档、协调资源、push进度——这些最junior的PM工作AI可以做。问题是,junior PM本来就是靠这些工作积累经验的,现在入场券没了。 但同时,对senior PM的要求更高了:你要能驾驭AI产生的结果,能纠正AI的决策,能理解AI的能力边界。这些都需要大量经验——而经验又需要实操来积累。 她觉得最后剩下的那批人,可能不叫产品经理了,叫AI builder。"他可以用AI写代码、做设计、做research。他是管理者、纠偏者、coach。你叫他产品经理也好,程序员也好,AI builder也好——本质上是同一个角色。"
AI & Web3 events happening next week in Singapore 🇸🇬 May 4 15:00 - 17:00 AI 浪潮下的个人进化:如何用最新技术构建你的“数字大脑” 🔗 https://luma.com/4miwja9a 📍 NUS BIZ1 - Mochtar Riady Building 18:00 - 21:30 OpenClaw Singapore - Finance Edition 🔗 https://luma.com/nvzanw0i 📍 General Assembly May 5 18:00 - 21:00 OpenClaw Singapore - Lovable Edition 🔗 https://luma.com/2d0tao6t?tk=LW63ah 📍 Singapore Management University 18:30 - 21:00 GPT 5.5 Demo Night 🔗 https://luma.com/tu1yajd5 📍 Lorong AI @ One-North May 6 14:00 - 17:00 Shaping the Rules: MAS Consultation on the Prudential Treatment of Cryptoassets 🔗 https://luma.com/cua8zemf 📍 80RR Fintech Hub SG 18:00 - 21:00 OpenClaw Singapore FinTech Edition 🔗 https://luma.com/5xsrp34l 18:30 - 20:30 Ads & AI Singapore — 10th edition 🔗 https://luma.com/2vhe0s0y 📍 SQ Collective x Gen-AI Labs May 7 18:00 - 20:30 Claude Meetup #7 🔗 https://luma.com/wgkpa4m2 📍 Amazon Web Services Singapore 18:00 - 21:00 Staying Secure in the AI Era: Fireside and Networking for Tech Leaders 🔗 https://luma.com/fqzjsj9s 📍 Sky Bar @ COMO Metropolitan Singapore 18:00 - 21:00 The Modern Lawyer’s AI Tech Stack: When to Use Claude, OpenClaw or Legal AI Tools 🔗 https://luma.com/lts2w30a 📍 Singapore Management University May 8 19:00 - 22:00 Super-Individual Secret Club (SISC): The Toy AI Chapter 🔗 https://luma.com/ofdo61ky 📍 SGInnovate May 9 13:30 - 17:30 CodeBuddy × GLM — Global AI Hackathon 🔗 https://luma.com/8zmaufas 📍 90 Stamford Rd Check more information on https://www.blockevent.org/
2026年第一季度的数据,看着真的让人心里发凉 短短四个月,全球已经有9万2000多名科技行业的员工被裁 Meta宣布5月20号开始裁8000人,微软裁掉1万2000人,亚马逊裁掉1万6000个企业级职位,Oracle一边裁掉数千人,一边还公布了过去15年里最好的一个季度业绩 根据日经亚洲的报道,第一季度的这些裁员里,将近一半是因为AI直接取代了原本由人来做的工作 而最扎心的一点 这些大规模裁员的公司,今年在AI基础设施上的投入,是7250亿美元,比去年还高了77% Oracle有一位干了19年的资深总监,被裁掉之前,公司请她把自己的工作流程详细整理成文档 她整理出来的那份文档,最后被用来训练那个取代她的AI 但我想跟那些正在担心”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的创业者、职场人和学生说一句话 你们问错问题了 上个月,我受邀到一所大学,做一场关于”2026年及之后的C级高管能力”的主题分享 中间一位学生举手,问了我那个早就预感到会被问起的问题,AI会不会连高管这一层也一起替代掉 我是这样回答他的 从2017年开始,我就在研究AI 当时我就在跟身边的人说,这东西会替代掉很多工作。包括大家以为”动不了”的那些角色,医生、律师,所有靠”专业知识”吃饭的职业,都会被波及 但大多数人问的那个问题,本身就是错的 AI是一个工具 工具能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看的不是工具本身,而是它背后那个愿意为结果负责的人 所以问题不是”AI会不会替代你” 真正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为AI产出的结果,承担最终的责任 一旦想明白这一层,你看AI的角度就变了 你不是在跟工具比谁更快,你是那个用工具的人 我现在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这样 我辅导创业者,帮他们把生意做出自己的国家,亲自参与投资,帮他们对接当地市场的合作伙伴,帮他们做出营收,把估值一步一步推到能成功退出的那一天 这些事情,AI能不能帮上忙,当然能,很多环节它都能做 但当一个判断做错了的时候,是谁来扛? 数据里看不到的那一层市场,谁来读? 那些花了好几年才建立起来的关系,谁来背? 这一部分,永远还是人的事 如果你看到这里,心里有点发慌,我能理解,我自己看到这一切发生得这么快的时候,也常常会有同样的感觉 但你得诚实地问自己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真的在为自己产出的结果承担责任 如果是,那你不会被替代,AI只会让你变得更锋利 如果不是,那你早就已经可以被替代了,被任何人,不只是AI 那9万2000个失去工作的人,并不是因为AI突然变聪明了才被裁掉的 很多人是因为他们头上的那个人,看明白了一件事,他们本来就不是那个为结果负责的人 这是这件事最让人难受的部分 但它也正好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Chris
从裁员潮和失业率来看,就知道 AI 是没有泡沫的,人的工资才有泡沫,而现在泡沫开始破了… 当一件事 AI 可以更快、更便宜、质量还不差地完成时,人类的溢价从哪里来?如果这个溢价说不清,那它就是泡沫。 谁更贵,谁就更像泡沫。AI 做事情已经不是便宜一点,早就是数量级的差距。 ## 看影视行业:都说像玩具、开盲盒,但 AI 对普通人的赋能程度超乎想象。 很多人还在怀疑 AI 视频生成的前景: - “50块生成的视频不可控” - “质量不稳定” - “像开盲盒” 但同样的东西,在传统流程里,可能是几万甚至几十万的成本。 拍摄、灯光、演员、后期、渲染、反复修改……任何一个环节都是真金白银。所以问题不是AI 不稳定,而是我们在用一个几十块的工具,去对标一个原本需要几万块的工业流程。所谓开盲盒,本质上是把原本昂贵的试错成本,压缩到了几乎可以忽略的水平。 ## 看软件行业:都说是 AI Slop,但现在很多 CEO 已经开始亲自 coding,AI 成了他们商业能力的放大器。 Garry Tan 开始了,Naval Ravikant 最新的播客也在提“A Return to Coding”。软件产品的无数可能性被打开,尤其是以往十分困难的基于画布(canvas)的软件,现在推特上遍地都是。之前极其难上手的 GPU 渲染和应用逻辑在 AI 的辅助下变得轻而易举: - GPU Rendering Pipeline - State Management across two worlds (Frame per second rendering + Reactive UI rendering) - Instanced Rendering - Text Rendering / Editing - … 这些曾经都是高门槛工程问题,需要团队、经验、时间。而现在,一个人 + AI,就能把这些拼出来。 —— 这才刚刚开始——低杠杆工作必然被取代,很多看起来像能力的东西,其实只是熟练度而已。而裁员,本质是一次定价重算,这轮裁员,并不因为需求消失,而是因为供给结构发生了变化。而 inflection point 是 Opus 4.5 的诞生(2025年底)。当过去的需求已经不需要这么多人完成,这就是泡沫破裂(破裂的是人的薪水,而非 AI)。 AI 不是泡沫,单靠熟练度的知识工作者的工资才是。而现在 AI 工作结果的不完美,只是因为它才刚刚开始——门槛被极大降低之后,参与人数增加,平均质量略微下降,但上限和可能性已经被巨幅抬高。 那么你应该把时间花在哪里?你应该问:你是否在成为那个能指挥 AI,知道自己优势并能用 AI 放大自己优势的人。 当你能设计出好的软件架构时,AI 就能帮你写出高质量的代码来实现这个架构;当你能做出好的产品判断时,AI 就能帮你飞速迭代;当你的文字有温度、有思考时,AI 就能帮你指出思考的盲点,提供创作灵感,甚至帮你打造“爆款”。 现在看到的所谓 AI 爆款,其实都来自人的思考,只不过由 AI 执行了出来。如果你本身没有思考,AI 生成的也不过是一堆正确的空话。 所以问题从来不是 AI 有没有泡沫,而是当 AI 把执行成本压到足够低之后,你身上那些原本被市场高估的“熟练度”,还能不能继续支撑你的工资。 AI 不是泡沫,它是在刺破泡沫。被刺破的,是那些没有独特判断、没有审美、没有创造力、只靠流程熟练度撑起来的薪水。真正抗周期的,不是你的岗位,不是你的 title,也不是你过去积累的惯性溢价,而是你能否用 AI 放大自己的判断、创造和表达。 这才是下一轮重新定价的核心。
我简单地理解他们在面对美国收购/IPO时的考量是 - Manus:中国技术/数据是否借壳转移 - Airwallex:美国数据是否被中国触及 但今天看到36kr最近的研报把Airwallex列为中国科技出海公司范例?? 有没有小伙伴解释下它的技术根在哪?(澳籍华人在澳洲创办,新加坡旧金山双HQ,短暂香港HQ,早期中资,在中国持牌有技术团队…算是强中国生态?)还有Manus case对它exit有什么影响?
今天才看到奥斯卡颁奖的新规,想起来可以在这个帖子底下回复,奥斯卡评奖的新规定:禁止给AI表演、编剧作品颁奖,“人必须是核心” 新规规定,要角逐最佳原创剧本或最佳改编剧本奖,剧本必须完全由一位或多位在创作时仍然在世的人类创作(即不得使用人工智能)。此外,学院保留随着人工智能使用方式的改变而修改规则的权利,但强调将始终致力于表彰人类的创作成果。 人类必须始终处于创作过程的核心。
但是得正经转码,培养工程能力,而不只是把程序跑起来… 转码这件事,已经被讨论了十几年,而且几乎每年都会有人断言,说现在转码已经晚了。 我们看个时间线: - 2014–2016 年:说外包会把工程师价格压低,公司会倾向从发展中国家雇佣更便宜的“程序员”来降本增效。 - 2017–2019 年:说网课、bootcamp 过于火爆,供给严重过剩;同时“大数据”热潮下,很多人绕开软件工程,用 Python 写出大量难以维护的代码(某种程度上,这些代码比今天被吐槽的 AI 代码更缺乏工程性,真的是能跑就行)。 - 2020–2021 年:说疫情会带走一大批岗位,经济危机就在眼前。 - 2022–2023 年:说大厂裁员,行业见顶。 - 2024–2025 年:说 AI 会替代几乎所有知识工作者,只是时间问题。 - 2026 年:说 AI 已经能写相当高质量的代码,还能连夜运行,每个人都能做软件,一人公司也能跑,不一定需要技术合伙人。 但这么多年来,有一件事一直没变:优秀的软件工程师,上班的在拿着很高的薪水和股票,创业的在创造一个又一个独角兽公司。他们一直都没被替代。 现在看起来需求在下降,其实是一种回调,本质原因是这个行业经历了一轮明显的膨胀(inflation)。 软件行业很开放:开源、工具、框架一层层往上堆,门槛不断降低。这是好事,参与软件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只要会写点代码就能做出精美的 App。网页端,用React、Tailwind、Shadcn 很轻松就能做个网页小程序;移动端,Apple 一直都在致力于降低编程门槛,这个反应到了 Swift 编程语言的设计上,和 Apple 时不时举办的编程活动、比赛中。 即便在有 AI 以前,写代码也一直在变得越来越容易,但由此认为软件工程师将被取代,肯定是不对的… 是软件工程师在降低进入软件行业的门槛,你们不能进来了然后跟他们说,啊不需要你们了。门槛的降低意味着更多的参与度、更好的生态、更多的可能性。就像当人类能够成功登月,下一个目标就可以是火星,再后边就是太阳系和银河系。写代码应该变得更容易,这样作为整体我们才走得更远。 (顺便提一句:程序员和软件工程师,是两个概念。很多软件工程师自称“码农“,其实是过去十几年他们在中文语境对 self resepct 意识不足的一种自谦… 好了说回来,现在对软件工程师的需求看似下降,还有另一个现实因素:面试难度和实际工作难度不匹配。 软件工程师的面试难度往往比实际工作高很多,于是就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情况:很多人日常做的事情,其实是标准化、重复性很强的工作,难度非常低。那 AI 一来,这些工作自然最容易被取代掉。 所以之前推特上才有了这种调侃: UBI(Universal Basic Income)已经发了,只不过发在了软件工程师身上。 拿着高薪,上班冲冲咖啡、聊聊天,AI 把活干了。 但如果你稍微认真想一下,其实被替代的,并不是“软件工程师”这个角色本身。 被替代的,是那些缺乏工程能力的代码生产者。 真正的工程能力,包括系统设计、复杂问题拆解、长期维护、权衡取舍、对业务的理解,还有在不确定中做判断的能力,以及在危机关头定位问题的绝对速度,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反而是工具越强,越重要——因为 AI 是能力的放大器,使用者本身越有能力,AI 的辅助效果就越好——这也是为什么我在2026年,仍然极力推荐大家学习计算机科学和软件工程的原因。 所以,问题不是现在转码晚不晚,而是怎么转:是冲着热点来,在不怎么思考的情况下让 AI 把一款软件 vibe 出来;还是出于兴趣和好奇心来,慢慢把工程能力打磨出来。 后者将在 AI 浪潮中胜利,并且他们会发现,现在这种所谓的“打磨”,只要方法对,用好 AI,其实可以发生得很快,用不了太久。 过去十几年的“转码”,可能就像某些科技股票,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不论市场如何评价,现在你回头看,在过往任何时间点,你只要买了,在2026年你都是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