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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子游戏的暴力美学殿堂里,奎托斯的名字就像是一声把肋骨砸断的闷响。 如果你觉得健身房里那些喝蛋白粉的肌肉男叫硬汉,那你应该去看看奎托斯。 这哥们甚至不需要穿上衣,他皮肤上的惨白不是白癜风,是他妻女的骨灰。 大多数男人处理中年危机的方式是买一辆二手哈雷或者去钓鱼,而奎托斯的选择是把奥林匹斯山上的神挨个儿物理超度。 在早期的希腊篇章里,他就是一台永动机般的愤怒推土机。 只要头顶上有血条的东西,在他眼里就是一块待宰的五花肉。 按X处决是所有玩家的G点。 那种把波塞冬的眼珠子抠出来,或者把赫利俄斯的脑袋当手电筒用的感觉,比你在周五晚上连喝三杯深水炸弹还要上头。 这不叫残忍,这叫高效率的行政手段。 面对那些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希腊众神,奎托斯从来不废话。 他不懂什么叫谈判技巧,他的混沌之刃就是他的外交辞令。 但真正让这个光头佬封神的,不是他杀穿了希腊,而是他在北欧当了爹。 在新版战神里,奎托斯收起了那股要把地球炸穿的戾气,蓄起了大胡子,手里那把能把地狱火引燃的双刀换成了一把冰冷的利维坦之斧。 他老了,但这让他看起来更致命。 就像是一头退隐江湖的狮王,虽然只想在森林里安静地劈柴,但如果哪条不长眼的龙敢动他的崽子,他依然能把对方的天灵盖掀开透透气。 育儿是这代游戏的核心,但奎托斯的育儿经比斯巴达的军事训练还硬核。 他从不叫儿子的名字,只叫他boy。 这一声低沉的boy,包含了严厉、保护欲以及一个杀人如麻的父亲不知如何表达的爱。 - Boy,读这行字。 - Boy,别抱歉,要变得更好。 - Boy,把那只鹿射死,稳住你的手。 这哪是带娃,这是在训练一台以后的杀戮机器。 但这种笨拙的父爱,却让无数屏幕前的成年男人红了眼眶。 我们看着他在雷神索尔面前护住儿子,看着他为了救孩子重新绑上那代表着痛苦过去的混沌之刃。 那一刻,屏幕前的你我都会明白: 哪怕你是能杀光满天神佛的战神,在面对青春期的儿子时,你也只是个手足无措的老父亲。 这种反差萌,比他砍下女武神翅膀的瞬间还要震撼。 以前的战神教你怎么宣泄愤怒,现在的战神教你怎么控制力量。 这是一种哲学,一种属于男人的终极浪漫。 当你看着奎托斯背着斧子,带着儿子走在漫天风雪里,你会意识到,真正的强大不是你能杀多少人,而是你愿意为了保护什么人而收起你的刀。 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再把刀拔出来砍爆对方的狗头。
想到仙三的一个说法。徐长卿、景天、雪见、飞蓬、重楼都是中药。徐长卿和重楼都可解蛇毒,紫萱是忘忧草。 解相思的方子是九叶重楼二两,冬至蚕蛹一钱,煎入隔年雪。但重楼没有九叶,冬至何来蚕蛹,雪怎么隔年。
游戏科学2.10发布了《黑神话钟馗》的新年PV,也是第一支实机视频,冯骥大佬说是没有细节隐喻、剧情方向或技术feature,只是给大家拜个早年。但是这脸模、这动力学,粒子、光效、运镜是真顶啊,而且美术和音乐也颇有游科的味道 不得不说制作组们把《山海经》是研究透了,po一下视频底下的评论做背景解读,真用心了,每个妖怪都有对应的出处 1. 赤鱬(人面鱼):《山海经·南山经》“状如鱼而人面,声如鸳鸯”,传食其肉可防疥疮;短片开场即处理此鱼 2. 视肉/聚肉(蚌壳里带眼的肉):《山海经》载“聚肉,形如牛肝,有两目;食之无尽,寻复更生”;蚌精形象则融合了传统“蚌仙/蚌夜叉”的民间想象 3. 梅仙/树精(头顶长梅枝/树木的帮厨):源自传统“花妖/木魅”,结合盆景里“病梅”的形态做视觉设计,头上果实被当作香料 4. 草婴/娃娃菜精(背部长青草的婴儿):融合“人参娃娃”“仙草成精”的民间传说,常见于志怪笔记与年画题材 5. 螳螂笋/莴笋精、辣椒小鬼等:属于传统“百物成精”的思路,用日常食材+虫/植物形态做趣味化组合设计 并且我依稀记得钟馗在民间故事里会食鬼怪来着,所以视频制作的灵感应该是来自民间的故事,记得上一支悟空的实机pv是20年出的,24年悟空发售,估摸着这次得到30年才能玩上,游戏不着急,慢慢打磨,但是还是希望能早点玩上。 特别有意思的是2.9号冯骥在微博发了关于Seedance的体验感受,大概意思就是它目前是地表最强的视频生成模型,AI理解多模态信息(文、画、影、音)并整合的能力已经完成了一次飞跃。低门槛、产能爆炸。 或许游科之后出的演示视频,也用上Seedance了。 完整的视频链接放在下面啦,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击查看。
有时候我很难分清,原神到底是一款开放世界冒险游戏,还是一场披着二次元皮囊的布道。 在提瓦特大陆的日落里,数以亿计的旅行者正经历着一种集体性的精神解离。他们白天是写字楼里的牛马,是流水线上的螺丝钉,是外卖箱上飞驰的黄色闪电;但只要点开那个白色的图标,当那扇巨大的石门伴随着光芒缓缓打开,他们就完成了一次灵魂的飞升,成为了可以操纵元素、肉身成圣的荣誉骑士。 这是一种极其简单,但又极其高效的安慰剂。你以为你在玩游戏,其实是在参与一场关于多巴胺的赌博。 那颗粉红色的纠缠之缘,就是当代年轻人的红色药丸。当按下十连祈愿的那一刻,杏仁核开始充血,肾上腺素开始飙升。你在期待那一抹金光划破天际,就像期待摩西分海,期待神迹降临。 这不仅仅是概率学,这是神学。如果出金了,你是天选之子,是米哈游的亲爹;如果歪了七七,那你就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儿,是提瓦特大陆上最卑微的灰烬。 这种大悲大喜的瞬间切换,构成了现代生活最稀缺的激情。毕竟在现实里,你连被老板骂都是那样平铺直叙,毫无波澜。 但最吊诡的地方在于,支撑着这个庞大赌局的,是那个被称作HOYO-MiX的音乐工厂。 这很不合理。 按照常理,一款二次元抽卡游戏,配乐只需要做到吵不死人或者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就够了。但米哈游显然对此有某种病态的执着。他们把赚来的那点带血的刀乐,大把大把地撒给了伦敦爱乐乐团、上海交响乐团和东京爱乐乐团。 你在璃月的群玉阁上,本来只想简单地收个菜,结果耳机里传来的民乐合奏,恢弘得像是在给你登基加冕。那一刻,二胡的凄美和笛子的悠扬,混合着你刚刚歪了小保底的悲愤,构成了一种极具后现代主义的视听暴力。 这就好比你在路边摊吃一碗五块钱的挂面,老板却在你旁边安排了一整支管弦乐队给你拉拉德茨基进行曲。你吃的不是面,是格调。你抽的不是卡,是艺术赞助费。 我有个搞摇滚的朋友,叫老黑。 这哥们平时只听死亡金属,觉得世界上其他的音乐都是娘炮的呻吟。但有一次,我看见他在须弥的雨林里挂机。 屏幕里的角色一动不动,雨水打在芭蕉叶上。背景音乐起,那是西塔琴和都塔尔琴交织出的异域迷幻,空灵,深邃,带着一种沙漠里被风干千年的忧伤。 老黑摘下耳机,眼角居然有泪。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愤怒的金属党,而是一个在须弥城迷路的朝圣者。 原神的音乐,本质上在掩盖了这游戏作为打工模拟器的残酷本质。 你在蒙德的草原上追着野猪跑的时候,听着那是自由的风;你在稻妻的雷暴里挨劈的时候,听着那是宿命的悲歌;你在枫丹的水底憋气的时候,听着那是法兰西的优雅。 这种高规格的审美轰炸,是工业糖精与古典艺术的杂交怪兽,是赌徒心理与审美追求的完美共谋。 我们一边骂着策划的阴间操作,一边在音乐会抢票时挤破头。 因为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现实世界里,只有提瓦特大陆的那段旋律是确定的。 无论你是欧皇还是非酋,无论你是满命大佬还是零氪萌新。 当那个熟悉的登录界面出现,当那宏大的交响乐铺面而来。 你都知道,你回家了。 虽然这个家,每个月都要收你一笔不菲的房租,还要让你帮它通马桶。 但听着那首曲子,你会觉得,这马桶通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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