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好去了趟医院做治疗,其中一项是给耳朵放血,我对这项未曾听闻的治疗感到好奇和害怕。所幸我被安排在了窗前的位置。尽管我一开始因为紧张而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耳朵上,忽视了这扇窗户。
医生戴上手套开始操作,很快我耳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然后碘伏的味道钻进了鼻子里,我像在断头台上等待砍刀落下一样等着痛感到来,但没有,耳边只有医生在使用某种器械的窸窣声,等着等着,紧张和时间一起流走了。
于是我终于有多余的力气注意到眼前的这扇窗户,我发现今天的天气其实比前几天都要好,但我现在才发现。看见窗外飞着很多像乌鸦但应该不是乌鸦的黑鸟,我好像第一次在市中心见到这么多鸟成群结队。听到一楼传来的交流声,低下头一看,唉,又是一个满脸不管不顾的家长,和穿着校服低头一脸愁容的孩子的组合。
我就这样从天上看到半空看到地上,当我脑海里还在回想从前遇到的那些家长孩子的组合时,身旁的铁盘发出清脆的声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原来治疗已经结束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项治疗是本身就不痛,还是痛被窗户外的事转移走了,但就结果而言,感谢这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