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热而有力的手掌在我的身体上飞舞,提捏揉搓我颈部僵硬的组织,沿脊柱一路向下缓缓分离我被筋膜勒住无法呼吸的肌肉。她将我的腿向内收起摆成一个三角型,手肘在凸起的臀部肌肉上用力画圈,一层层螺旋向内,像要将她那手臂制成的钢钉楔入我的臀肌深处。
她纠正我的身体,用一种比妈妈更温和有效的方式。
我说我为了赶高铁跑了十几分钟,胫骨前肌硬得像石头,小腿也抽筋了。她一边笑我缺乏锻炼,一边教我如何用罐头瓶盖松解胫骨前肌,“就像刮鱼鳞一样”她在我的小腿上演示着。
我永远不会跟我的妈妈说起赶火车、腿抽筋这样的小事。她更像我在异乡的妈妈。
爽朗的笑声、自信的定夺,像极了记忆中那个与我离散前的母亲。
现在我闭眼躺在洗头床上,温热的水流淌过我的头发,另一位阿姨用指腹轻轻揉搓着我的头皮。
她们恰好都有一个女儿。我在她们身上寻找来自母亲的关爱,她们是否也在年轻的客人们身上寻找着自己女儿的影子呢?
(手传来的conn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