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刚洗了头,我的发质不算太硬,即时刚刚拉直了,不一会儿,也会顺着脸颊与头绕个弯下来。脑子里白茫茫的一大片,左手便不住地捋一绺头发,顺着往下滑,又把整个指尖从那一撮头发里穿出去,感受发梢挠过手指,扫过指窝,像微凉的牛奶划过。
哒-哒哒哒哒哒….16分钟定时的闹铃响起,左手顺手拿起手机。原本一直留在键盘上的右手逮住了机会,食指立刻挑起、划过空白。
有时候,粗糙的分辨率把屏幕分成清晰可见地小方格,我试图理解穿过耳膜一个个击打在方面的词语,可它们落下就消失,连不起线来,便只能听着内心另一个声音不停地描摹着思维的贫瘠与迟缓。只有一次,我稍微喝了点酒,拉着一个刚认识的人,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懂,你再解释一下可以吗?数不清我到底说了多少遍,多到我以为他看到了我。
也有时候,比如此时,四下无人,于是我在这里多留了十多分钟,再十分钟,直到把那空白填满。
(意图:无法理解别人说的话、讲的逻辑时,大脑空白,没有抓手不停下滑。我盯着那片空白。我的包袱,就是别人发现我,不够聪明,脑中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