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godly hour
根本没有什么时间适合创作。天儿好的时候应该出去玩乐,天儿坏的时候适合在家睡觉,总之,天儿好坏都并不适合创作。
空对着,惨白的word文档45分钟,一个字也没写;终不忘,这种写不出字的孤独的悲哀,可与前古人后来者盆腔共鸣。尽管她可能用的是1928安德伍德打字机,我用的是word1997(这里只是为了押韵其实是2024orz), 大卫芬奇看了疯狂皱眉:不要当编剧。
虽说,不写小说可以写paper, 不写paper可以写标书,这道理是对的。然而呢——不想写。不管是写不出,不能写,还是不知道写什么。总之,空白,一片空白,白到能反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光同时不吸收任何光。人生识字忧患始,只怪我认字。
此时应该看看别人的书,随手翻开一本号称新锐的日本推理小说作家的大作,坚持看了十来页,大怒:叽里咕噜的废什么话,你爹的到底想写什么东西?我摔!——摔书也改变不了他写了我没写的事实。
还是出去玩吧。风在吹,草籽飞,草在长,万事万物都有其内在勾连。自然真好,只有人坏,只有字坏。
遂即兴赋诗一首:
《咏创作》
春天不是写字天
夏天不是写字天
秋天不是写字天
冬天不是写字天
好诗啊!好诗!(呱唧呱唧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