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事物都有它的时刻。凝视时的静止、放大、鲜活,都在视线离开时回归与她人无关的不为人知的复杂之中。这点在人、在事、在物都是一样的。
一个东西如何被制造、如何来到世上,并不总被关联者所了解,也未必能成为很多人的趣味所在。它们被作为工具生产,在产生瑕疵时被归为成本损耗,在利益牵扯中成为谁也不愿担负的拖累。生产它们的工人也是如此,ta们并不因制造了“有用的东西”而拥有姓名,当ta们的工作因审查需要而被仔细关注时,习惯、个性这种锚定其人的事物便可见一些了,而ta者已离开,工人又成了会制作出不能完全令人满意的东西的人,ta们重新变得不可理解、不可沟通、不可理喻。
朋友说不被选择有着伤人的巨大破坏力,会使人陷入长期的、持久的痛苦之中。在这个主题之中,个体得到见证和认可的时刻,能成为一种持续的动力,使人能更顺利地融入社会也融入生活,从而度过一种理应如此的体验人生的人生。
另一方面,每个事物都有它的时刻是一种客观存在。无论是否被凝视,事物仍然按其本来的需要运转,除非ta者从凝视走向介入,作用于它而产生了蝴蝶效应。仅从事物本身来说,是否存在ta者并不必要。因而,被凝视的另一面,凝视反应出的选择——对这选择的态度才创建出改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