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事物都有它的时刻。凝视时的静止、放大、鲜活,都在视线离开时回归与她人无关的不为人知的复杂之中。这点在人、在事、在物都是一样的。 一个东西如何被制造、如何来到世上,并不总被关联者所了解,也未必能成为很多人的趣味所在。它们被作为工具生产,在产生瑕疵时被归为成本损耗,在利益牵扯中成为谁也不愿担负的拖累。生产它们的工人也是如此,ta们并不因制造了“有用的东西”而拥有姓名,当ta们的工作因审查需要而被仔细关注时,习惯、个性这种锚定其人的事物便可见一些了,而ta者已离开,工人又成了会制作出不能完全令人满意的东西的人,ta们重新变得不可理解、不可沟通、不可理喻。 朋友说不被选择有着伤人的巨大破坏力,会使人陷入长期的、持久的痛苦之中。在这个主题之中,个体得到见证和认可的时刻,能成为一种持续的动力,使人能更顺利地融入社会也融入生活,从而度过一种理应如此的体验人生的人生。 另一方面,每个事物都有它的时刻是一种客观存在。无论是否被凝视,事物仍然按其本来的需要运转,除非ta者从凝视走向介入,作用于它而产生了蝴蝶效应。仅从事物本身来说,是否存在ta者并不必要。因而,被凝视的另一面,凝视反应出的选择——对这选择的态度才创建出改变的可能。
命名是一种束缚,也是一种定形——将无形的事物予以命名,它便成了一种有形的事物,或者从一种过分轻盈、飘渺的事物变成有实感的事物。 实感是一种在,得到在的承认,便会持续地产生在的交集,并对关联对象发生作用。 关于这点,有两句比较公认的话语得到过普遍的确认:“我思故我在”“信则有,不信则无”。 抽象语言中的落地,也是一种命名。 命名在概念上是抽象的,在行为上是实在的。因为它如此地有作用,命名便成了一种权。 命名和发现是高度关联的,它意味着开启新世界,承载着一种开放的态度、昂扬的精神,以及人类对未知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是一种科学素质,也是一种奖赏。 小到儿童玩乐,大到为行星命名,都构建了一种承认叙事而得到回报的氛围和环境。 另一方面,类似于“招娣”这种命名,以及各类新闻中掩饰加害方的叙述方式,例如“亡人”“汽车撞人”“7岁女子”“35岁男孩”这类命名,则塑造着权力的傲慢。命名是一种权,既有在个人的一面,也有在权威集体的一面。 因此,明是非辨善恶是一种永恒的真理,也就有了事实的承托而不再是一种空泛的呼吁。
作为告别的话语 失忆是多么优美的选择 曾经的多少甜美徐徐展开 在静谧之处体验这份安宁 令人回味 迎面而来的气息铺满胸怀 如同一直沉积于衣物之中 相伴着 就这样空无一物地拥抱吧 失忆将成为未来把过去保管 停留于尚未分别的时刻 虔敬地摘取一颗跳动的心 从此你们永存 而我们各向前方
不同意味着世界将增加广度! 如果不同的对象是人那就更好了,一方面可以通过她者经验对可能性进行借鉴建模,另一方面她者意味着具象世界的必然延伸。 不过,人也会有一致性需求,如果是原则性上的不同,那就糟糕透了。 不同的风景意味着可以见到的风景的可能性增多,不同的人意味着可以习得的经验、交互产生的链接形式、情感和关系可能都更丰富。 旧者如新,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呀。😊
人真的会不知道对自己而言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对此持有怀疑。 人不能对她人的选择干预和负责,因此用自身为例是恰当的。 前几天在网络上做mbti选择题,我选的优先级依次是:爱、自我、责任、自由、成就。 在做题时完全清楚保持热情对生活的重要性,它是一切的起源。但是实际生活中,做出的选择其实是成就。这就说到对自己阶段的定位:善己还是善人。 在善己之中,又是处于精神和物质的何种阶段。 人立于世,追求自由固然是最高最好的,而在此之前,也需要物质去打地基。就像存在某个分水岭,在那之前追求物质是最合适的,在那之后追求精神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回到“人是否被什么迷惑而看不到对自己而言更重要的事情”的问题中,迷惑自己的东西倒不一定尽是世俗利益考量。 定位的重要性便体现在这里。一个确定的位置,可以校准出真正的重要、真正的善己,而不成为一种摇摆的欲望,徒增迷惘的时间。 它要回答的或许就像著名的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是山一样,需要经历“对自己而言的重要之物”“对当前而言的重要之物”“向着守护重要而行动”之类的东西。
匮乏不含道德评价,仅是一种状态描述。自知匮乏,是富足作为一种标准为人所见,这便是得。有方向,无论是否朝向那里,自身有所定位,便不那么容易迷失。一个具有确定性的此刻所在,对人是多么重要。
人格切换,不会。 但是,遇到不喜欢的事情容易解离,无法避免地头脑空空。 艺术作品中会用人格切换去呈现某人在不同时刻不同人面前的样子,去表达某一面在某人面前是特殊的,某种言行举止是独特的、反常的又同时是她的一部分。 如果含义再模糊一点,职场面、家庭面、亲朋好友面、志趣相投者的一面、浅交搭子面、深交知己面…人在面对不同的人时会自然根据平时与对方交集的沟通及其它习惯去调整语言表达的内容、控制情感情绪的流露,这些或许都可以算作一种人格切换吧。 也有作者在写作时,或专注时会切换人格的说法。 似乎属于一种自我把握。 虽然这一面可能容易使人社交受挫,但是善用这种方法的话,人们或许也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困难,从而更顺利地达成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