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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现在是博一,在国内一所普通院校读博。我觉得可能申请过程的一些迷茫可能是互通的,比如我是否适合读博,是否继续申请。所以来分享一下。我个人的情况是之前的院校都比较普通,科研成果也并不出彩,因此我在申请前就知道我去不了顶尖的院校,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去够一个能力范围内能够到的最好的院校,然后或许再有一点点的运气,我就可以申请到自己喜欢的导师。然后因为年龄原因,我本身就要比同届的同学们大两/三岁,因此在申请上我不会给自己留太多时间,留了研三和之后的一年,一共两年时间。正是因为上述的这些原因,申请过程中我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现在我把它粘贴来这里,也顺便再问自己一遍: “结果出来了,还是有些失落的。自己到底是不是做学术的料呢?重大成果都是由那10%的少数人产生,自己明显不是那10%,普通人做学术的意义在哪里呢?或许最后就是有一个毕业证,然后再找一个能糊口的工作?就像《涅朵奇卡》里那个像小丑一样的芭蕾舞演员,努力摆出姿势,渴望听到赞美,但没有天分就是没有天分。所以现在怎么办呢?要继续吗?在害怕吗?还有热情吗?还是只是骑虎难下不甘心放弃硬着头皮呢?回答不出答案…” 后来就是在忙碌的间隙里想这些问题了。然后就想到了硕士期间的许多细节,比如在我写小论文时,逻辑反复被导师推翻反复追问,我虽然焦虑但有一种逻辑在被缓慢打磨的兴奋感;文章终于见刊我和朋友去吃火锅,有一种“我真的费了很大很大的功夫,所以它就应该能见刊”的笃定感;经历过这篇文章之后,在组会上,我听师妹们和同学们汇报,终于能够抓到重点,提出自己的建议,且有充分的理由,那会儿知道自己在逻辑上有了一个质的变化时的快乐感;后来做自己的毕业设计,每天昏天黑地赶实验进度,只睡四五个小时,但神经兴奋到每天晚上在梦里复盘实验的那种全身心投入的充实感;以及最后的最后毕业论文,我无比确信最后的呈现会是我最棒的一个版本,在盲审里我会得到A,最终的毕业答辩我会给自己的硕士生活画上圆满句号时的自信感。所有的这些都和学术有关,我的快乐、热情、兴奋、自信和成长都和学术有关。 然后我就不再去思考那个问题了,决定再申请再尝试一年。 现在我博一,我再次看到这个问题,发现虽然我还会因为它情绪上有波澜,把它敲出来的时候有一点鼻酸,但是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的在意我能否好好回答,或者说能否回答出来这个问题了。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里,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尽力去完善自己能想到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告诉自己在每一个阶段自己已经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100%最好,那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好研究。现在我虽然还是有很多的焦虑和迷茫,但是都无法阻碍我真实的行动(但会让我睡眠不足、长痘、拖延(咳咳),但我觉得这都正常,没有影响我的大方向)。这些我都知道是过程里的一部分,走过去,我就有了应对它们的经验。因此,总结一下就是,我对我的心理韧性和学习能力有相对充分的自信,知道自己能够承受压力并且做出反应。 那回到讨论的这个话题,是因为什么决定读博?可能就是我的热情在这里吧,当我发现它给我带来的意义感和价值感,超越了我所焦虑和担心的其它时,我决定继续申请。
头掉了,如何把掉了的头优雅地捡起来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头有自己的想法,当有一天事态发展到令头难受的时候,头就想罢工,就不想干了,就想脱离地球引力的束缚,飞到太空,学香飘飘和别的罢工的头耳拉耳环绕地球一圈,看太阳是不是某国元首变成的,看月亮上的某男有没有认真工作,头自己罢工了,但还要监督别人好好干活。毕竟要是都罢工了,那不就乱大套了。不过大多数时候,头没法飞太远,只能在地上咕噜噜转圈。弯下腰捡吧,腰不好,猛地站起来会咔吧一声不得劲。蹲下去捡吧,这头到处乱转,蹲着不好跟着它跑来跑去,姿势难看。难整,这是个难整的大问题。 头累了,头开始思考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掉都掉了,干嘛还想着捡起来啊,赶紧往想去的地方滚啊,有多远滚多远,优雅是身体需要考虑的动作,和头有什么关系啊!
害怕,弥散性的害怕,不是那种指向某个确定事物,比如某个人,某种虫子,某种有具体形状能叫出名字的东西的那种害怕。 它是一种坐立难安的灼热的感受,手心和心口烧得慌,觉得燥热,没有办法坐下来好好想或者好好继续眼前的工作。闭上眼,感受它,脚趾紧紧抓着,屁股正坐在坐垫上。感受不了,感觉在浪费时间,勒令自己,停止评价,深深地呼吸,感受它。是一股气,盘旋在心口,转得很快,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它找不到出口。是一种焦灼。停止,停止总结与定义,继续感受它。是蜷缩在一起,憋闷的感觉,它拉着你的脖颈,背躬着弯下。深呼吸,是脸在微微发烫。睁开眼,感受到了吗?这是你的身体,在感受到这种害怕时的感觉。 感受还在,处理不掉。不要急,不要急,没有关系,深呼吸,感受到你的身体了吗?深呼吸,闭上眼睛,你的一只脚正紧紧踩在另一只脚上,屁股下面是软垫,稳稳承着你的身体,你微微有些躁热,心口依旧团着,背依旧躬着,颈部依旧垂下,但在深呼吸里,穿过鼓膜,你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深呼吸,告诉自己:没关系,害怕没关系,你的身体正在这里,安安稳稳,陪你应对这场弥散性害怕的追杀。
下定决心,关键在于“定”字。这是一个动作,动作的对象是什么不重要,完成动作本身就有意义。就比如,二选一很难的时候决定抛硬币,硬币抛出去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倾向,落在地上的那个结果是验证。 决心往往是一个简短的语句,在能形成这个精炼浓缩的语句之前,是一个漫长而周折的过程。这个决定在下“定”的时候,换句话说,就是在可以被凝练概括出来的时候,改变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发生过了。 因此,“下定决心”这个动作本身,意味着前一个阶段量变累积的完成,下一个新的量变累积过程的发生。
保持记录。我有一个五年日记本,会简单记录我做了什么事情。每次自我怀疑的时候我就会翻开前边的内容进行总结。当所有的过程展开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会明确的知道这一路走来我新学了xxx,做到了xxx,过程里我有过拖延挣扎,但从来没有逃避问题,每一次都做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最好。因此,目前这个结果,是自然而来的,是我应得的。 以上过程反复多次之后,自我怀疑的频次就减少了,或者说,虽然还会有自我怀疑的时候,但我会知道这只是一种感受,它影响不了我。
压抑愤怒的日子,压抑是一种习惯。 “愤怒是一种情绪,情绪是最没用的东西。”格里这样想,“愤怒有什么用呢?只会徒增笑料罢了。你看那人又无能狂怒了,多可笑啊,我才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愤怒,让我进入一种无法控制的状态,这只能浪费时间,却不会让事情的走向出现改变。有什么用呢?让别人看笑话罢了。” “可是我现在好像有一些生气。”格里感觉自己有一些胸闷肚胀,有些气体哽在胸腔好像要爆炸,但在爆炸的边缘又被橡皮筋五花大绑捆住了,这被捆住的包裹有点大,上不去下不来,扎扎的就刚好卡在那里,卡的胸腔疼。同时头好像也开始疼了,是幻觉,还是真的疼,好像有点难以分清,一涨一涨嗡嗡的一紧一紧,脑门在向后移,脑仁在一阵一阵的收缩。“有点不舒服。” “你管别人怎么想,有气就撒,发疯才有用!”“发疯有什么用?现在发疯了之后呢,未来还要面对这些人,这个环境,这次发疯了,下次呢?”格里突然真的就很生气了,甚至牙都咬紧了有点发狠。“净想些没用的东西,看看时间,浪费了多长时间在这个上边了!该做的事做了吗?下一步是什么?要做什么样的改变?怎样才可行?” …… 气,好像散了,好像蛰伏。
大家好,我是GRAY,很开心能在这里和大家交流。我认真看了之前的回答,大家的研究领域都好有趣。我的研究方向是认知冲突的神经机制。 现实生活中,我们很多时候是多线任务并行的,这种时候我们的注意力是如何分配的?当我们需要在多项任务之间进行切换,这些切换的瞬间我们的大脑又是如何运作的?如果假设我们处理多线程切换的能力像是一个跷跷板,左边是稳定性,意味着更容易沉浸在某一项任务中,右侧是灵活性,意味着能够更加灵活地去应对多重任务的切换。那维持这个跷跷板平衡背后的大脑运作方式是怎样的,是哪一个区域在控制,我们可以怎么去量化与测量。这是我目前在关注的事情。 选择这个领域是因为好奇吧,从本科开始我就在学习心理学,从关注行为现象本身,到开始对大脑的运作方式感到好奇,再到现在开始使用不同的实验范式和实验仪器来探究一个细分的话题。这种逐步深入探索的过程让我安心,对大脑的探索也让我着迷。当然研究过程中也有很多沮丧的时候,比如我发现到目前为止我一直都只能探究相关性,很难确认因果关系。再比如当我意识到这些探究必须依赖精密仪器时,我就会恐慌,开始想如果离开仪器,我还能剩下什么。总之,在学术中,除了研究课题本身之外,也在处理我和不确定性/局限性之间的关系。目前还暂时没有找到答案,还在体验/探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