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买了勒古恩的The left hand of darkness和The dispossessed原版,但是有点读不进去,发现英文书的内容很难看进脑子里,总是沿着大脑皮层滑走,顶多能记得大致剧情🤣
平行世界的我和这个世界的我大不相同,她学了真正想学的专业,早早就了解自己的神经类型并发展出应对方法,她走遍了世界,在所有海洋里潜过水。但时不时的,就会有一辆大卡车凭空蹿出来,要把她创飞。 以下是此事成因。 在当下这个世界里总是被现实困住,感到人生正在荒废的我,经常会把这种困境归咎于多年前的一些重大错误选择。 比如高考后因为爸妈反对,没有把想学的专业填上志愿表。 比如大学时没有尝试去留学。 比如一些本可以尝试但却犯懒了的事情。 比如没能更坚定勇敢有远见一些,没能寻求并得到帮助,因此错过的无数机会。 其中第一项悔恨已经变成创伤,老是在一些糟糕的日子里突然冒出来,以不亚于大卡车的威力把我创飞。太过难受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我走了另外一条路,说不定走着走着就会在物理上被大卡车创飞!那还是现在这样好! 如果选择能开启平行世界,这样的诅咒是不是也能在平行世界里再开启卡车失控的平行世界呢? 很多年来我用这种懦弱又不健康的方式一次次草草缓解了症状,让另外一个世界布满了横飞的大卡车。 直到某天我在看一部平行世界主题的电影时突然顿悟:如果平行世界真的存在,每一次选择都会创造出不同的分支,那么那些没有踏上的路就不再是遗憾,而是一种已经在另外一个世界被我实践了的可能。这些可能性都属于我,包括我在这个世界正在实践的这种可能,虽然起源于搞砸,却也能看到不同的景象。 或许想同自己和解只有一个办法,或许有一天我也能在这边创造出满意的景象,心里不再升起需要用卡车来平复的怨念,平行世界的我也不用时常躲避卡车,可以安稳地走在路上了。
我会在枕头边放上纸笔,用来把晚上睡着之前冒出来的想法记下来,通常摸黑侧躺写下的字迹都难以辨认甚至两行叠在一起。还经常因为可能脑细胞已经睡了一部分,记下一些当时觉得极其精妙,白天一看莫名其妙的东西。
那天我从阿丑身上洗出了六十只跳蚤。 阿丑是一只巴掌大的流浪小奶猫,下雨天掉进了方形木花盆和墙壁的缝隙之间卡住了,被我循声捕获。 那时候公司在一个绿化很好的园区,周围经常会刷新出几个月大的小猫,我捡着捡着就成了熟练工。那天也是迅速在同事中给小猫找到了主人,根据她的颜值取名“阿丑”之后,就带回家给它洗个澡。 阿丑又愣又乖,不会像家里老猫那样一进浴室就往我头上爬,它温驯地接受了被泡进半桶温水里揉搓的命运。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第一只跳蚤浮上水面。 它在动。 帮忙洗猫的室友立马爆了粗口。 我表面维持捡猫熟练工的人设不动摇,说着“流浪猫身上有跳蚤很正常,不会跳到人身上去的”边把跳蚤抓住,随手按死淋浴间的玻璃隔断墙上。 接着水里出现了第二只。 然后是第三只。 我也爆了粗口。 当你把一只猫泡进水里一会儿就有三只跳蚤浮起来时,就很难不怀疑它的一身猫毛里还有怎样丰富的库存。 接下来的半个晚上我都在那一身湿透了的橘毛之间翻找那些黑色小吸血鬼,庆幸还好这不是黑猫。被水淹得神志不清一动不动的体弱跳蚤、藏不住浮起来了的半死跳蚤、还能动一下的强壮跳蚤,都成了玻璃隔断墙上的挂件。 室友也麻木了,只是偶尔看看玻璃上越来越密集的跳蚤尸体,感叹这么小的猫就要靠以一己之力养活几十只跳蚤,看它的眼神都愈发尊敬了起来。 最终阿丑失去了所有跳蚤伙伴成了一只颜值稍有提升的干净小猫,我成了拥有一面受害者尸体墙的连环杀蚤熟练工,用喷头把墙上的六十具跳蚤尸体都冲进下水道,并在之后每次回想起这事时都会想,这么魔幻的事真的发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