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用眼过度。
我从小近视度数就很高。
二年级时,我第一次查出近视,就接近三百度。医生无奈地说:这是遗传,很难控制的。那时的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戴上眼镜很像是有学问的知识分子,很开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我还真像个“小知识分子”一样,从小就爱抱着书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度数像坐过山车一样直线上升,镜片从薄薄的薯片变成了厚厚的啤酒瓶盖。父母总是忧虑地说:注意用眼。可是,每当我仔细回想,就发现:除了学习和读书以外,我好像并没有其他用眼时候,但这两项舍弃任何一项我都不愿意。每当看书入了迷,“用眼二十五分钟法则”就会被我抛之脑后,除了翻书以外再也顾不上别的。
看着家里越堆越多的书,和眼镜上越来越厚的镜片,我得出结论:用眼过度的坏习惯让书和度数呈现正相关关系。
学经济学的时候总有一个笑话:经济学家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失业——但无能为力。我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近视——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