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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自己的坏习惯之一以及从中得到快感的原因。
你当然可以没有坏习惯。
写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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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里有只肌肉大狗。 经常看到把理性比喻成骑象人、情绪直觉比喻成大象的说法,但大象这个意向实在过于稳重,我只能把它想象成一只时刻兴奋地吐着舌头的大狗,体型巨大力气惊人但永远留在最皮的年纪,无法忍受无聊和程序,看到新猎物就两眼放光,掉头就追,我/理性只能死死抓住狗绳在地上被拖行。 这么多年来我多少学会了一些办法能让它不要天天响应野性的呼唤。 早起锻炼能让它听话一些。 坚持做正念会让它听话一些。 死线能让它安分很多。 时不时确认自己当下的行为是够符合意图也是一种办法。 偶尔在天时地利人和凑齐了的时候,它也会冲向我打算去的方向,跑出感人的速度。 即使如此,还是经常要被它拖行。 (前几天都没来做写作练习,就是因为这条又发现了新猎物的肌肉大狗把我拖走,去连肝了三天《苏丹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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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写作,是记录了。 自我认知中最大的坏习惯应该是过度抽象。 任何事情发生,大脑都会擅自进入分析结构、理解可能、判断选择模式。它可以生产对人行为选择的理解,但无法生成对人情感情绪的共情,除非那个情绪是见到过的。 越是激烈的情感越无法领会。比如朋友会因为作品过于触动心灵而产生情绪波动、为之流泪。这种场景我只能记录“人会因为喜欢的人们的经历而交付自身的情感,可以将它认知为爱或其它。” 写作作为创作,最应该调动的是情感和对物理世界的关注。比如坏习惯指向怎样的具体情境,它坏的理由在于给人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如主题描述的一样,它的正面反馈又是怎样的。 将其作为提问,我的答案是,我的坏习惯往往让大脑更模糊,但是又生产更清晰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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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泥泞的路上,我看到地上留有一道鞋印。 本来都已经跨过去了,不知怎地,那枚鞋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又返过身去看。 这一脚踏得极深,地面陷了进去,盛着一汪泥水,太过浑浊,看不清鞋底究竟是什么花纹。 我弯身仔细瞧了瞧,又将自己的脚比了上去,比我的大了不少,可就在我比划的时候,鞋印猛地紧缩,像紧箍咒一样箍住我的脚,让我动弹不得。 当我意识到不对,想要跑,已经晚了。 我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拽了进去,黏腻的触手爬满全身,无孔不入地钻进我每个毛孔,嗓子被遏住,发不出任何声响,当铺天盖地的土腥味糊满鼻腔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已失去了逃生的能力,成为了这片活泥沼下一个祭品。 (太容易被社交媒体的负面内容吸引注意力,等想要抽离的时候,已经晚了,心情要很久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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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绶带》 钟表广场中央你抬起眼睛,那只穿着马甲的白兔,像是钟表心脏里最漂亮的一枚零件,眼睛里闪着红色的光。它同时看向你,红色里印出你泪迹斑斑的脸。 它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庄重,摘下那顶荒唐的帽子,向你鞠躬。三瓣嘴翕动,发出旧唱片般卡壳的声音: “亲爱的,既然它让你如此刺痛,何不把它交给我?” 你低头看着掌心,金色戒指压出印子,像一只被攥在掌心还在翕动的黄鹂。 “如果你想,你可以一直留着它。”它轻声哼唱,从马甲里取出一条绶带赠予你,“等你下次再忘了,我会再来的。” (也不算坏习惯吧,写的是忘了又想起,想起又忘的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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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四面环山的洼地中醒来,身上还沾着清晨潮湿的气息。山坡很陡,我总有种山体要压向我的错觉。就像掉在一根试管的底部,我有些透不过气。 北侧山峰上一间漆成红色的房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决定向那里进发,也许那里有人可以向我解释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奇怪的地方醒来。 我向目标一步步前行,用捡来的木棍拨开漫过我腰部的枝蔓。奇怪的是,我越靠近,那山峰就变得越矮,当我终于走到那间红色木屋前,发现原来它就建造在一片平原之上。回头看,来时高耸的群山变成了平原边起伏的丘陵。 (我的坏习惯是遇到问题会不自觉把它想象得特别特别难,总觉得自己被高墙围绕着没有出路。但很多次真的哭着喊着去做了才发现其实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难。高山走近变丘陵的灵感来自平面国。 今天定了闹钟没有坐过站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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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重读韩江的《门》。她走出新租下的房子去看刚刚漆刷过的铁门,外面已经暗了,开始飘雪。在4月末的一个周日傍晚,5点半的阳光还照耀着泳池边晒着日光浴的女孩,而我好渴望一场雪。 阳光依旧,世界没有围着我转。突然意识到这个渴望并没有折断我,不像我渴望一条消息,一次成功,一种理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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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坏习惯可太多了。 比如我会说:“我讨厌说谎。” 这么说话的人,都很擅长说谎,还喜欢立人设,朋友们听到这句话一定要警醒。 “部分的真实等同于谎言。” “我只是没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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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熬夜,熬得肝都不好了,生物钟也错乱了。但我还是经常熬夜,因为深夜里我不用做家务,我不用外出,不用回这个那个的信息,深夜是独属于我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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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了一只乌龟!”她兴高采烈地说。 这是一种缓慢地在浅水中爬行的生物,养在卫生间里,移动时龟壳与脸盆的大陆相撞,发出沉闷的声音。 如果她突然出现,乌龟会吓一跳,将头和四肢缩进壳里,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但并不是,缩头乌龟最好捉了,只有当它在人的手上挥动四肢,将长长的头颅伸出来,调整方向试图咬一口时,她才会放下它。 乌龟仰头呼吸,脖子下端的皮鼓起来,很威风。她看了看,腮帮子也鼓起来。 她躲在床上,假装被子是壳。 她躲在困乏里,假装安逸是壳。 有一天,一种恐惧找到了她,她被高高举起,看见脸盆之外宽广的大陆,慌乱的样子像是在手舞足蹈。 她扭头,狠狠咬了一口名叫命运的东西。 恐惧散去,她又回到壳里,仰着头。 咚——咚——咚—— 龟壳的声音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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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习惯 明天我就要出狱了,我躺在床上,在一片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入狱以来,姜薇每半个月都会给我写一封信,一年三个月,一共是30封。 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姜薇时,我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她会记住我的名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坐在沙发上,她头上是很大很亮的水晶灯,她穿了一套米白色丝绸质地的居家服,姜薇人很白,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士您好,一楼厨房的开关已经修好了。” “好的,辛苦你了,你是新来的电工吧,之前没见你来过。”姜薇的语调也是淡淡的,不过她说话时放下了手机,看着我的眼睛。 过了一周组长和我说二栋的女业主点名说这次还要那个短发女孩来修电器。 不过这次姜薇不在家。 之后我主动要求去她家洗地毯、电梯检修、门禁检修……两个月之后,我终于在修路灯的时候又见到了姜薇。我穿着蓝色的工作服站在梯子上向下看,她也看见我了,她冲我点了点头,那天她穿着一件无袖粉裙子,戴着珍珠耳环。 我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和姜薇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但我好像染上了一个坏习惯,我总是会去想象她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有一天她正好需要帮助,比如说她的手机没电了,我恰好在旁边,就把充电宝借给她? 我进监狱和姜薇有关,这也是她会给我写信的原因。那天我去其他栋维修,路过姜薇家门口,有一个男的在砸门,我通知经理,经理说姜薇已经报警了,姜薇和我想象的一样,强大,总是可以保护好自己。但是那个男的一直在门口大喊大叫,我劝他离开他也不走,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鼻梁上,又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听说那个男的是姜薇弟弟,姜薇帮我赔了钱,我才能只判 1 年 多。 我在监狱里也没有改掉想象的坏习惯。每月两封的信,让我开始想象我出狱那天,姜薇也会来接我吗?她第一句话会对我说什么呢? 我就在这样的期盼之后,睡着了。 写作意图:今天想到的人物设定,立刻就写了,期待有一天笔力精进到可以把互动写的有张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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