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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打开了购物车 ps.试试diamine玛瑙黑!是黑色带银sheen,也很适合琥珀。
写作练习123|ptsd
ptsd会让人一惊一乍,会让人丧失理智。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会害怕雷声、雨声、小猫小狗的响动。 因为我们害怕的不是灾难,而是灾难重演。如果真的发生也许并不会更糟,我们相信它会重演。炸弹将爆炸,火车将脱轨,父母扬起声音。但最可怕的是等待它的时间。 你的ptsd是什么?不要在其中徘徊太久,十五分钟就足够。
把旧的耳机换成了新的耳机,旧耳机是2021年买的airpods pro,在5年后它已经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经历过几十次被小猫从高处拨下,甚至被生气的我重重地扔进柔软的被子里多达一次!(是的,不富裕且窝囊的人砸东西出气就是这样的) 打电话时麦克风几乎分辨不出我和车流的区别,电量也时常告急,经常在一首歌最好的地方突然叮咚宣布没电,像个无能的丈夫,或半夜没电的玩具。于是换成了最新的airpods pro 三代,期待用科技和消费来解决我人生中的所有问题。 问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决:走在街上和人电话终于又成为了可能,不用再用双手捧住听筒聚拢声音,叫路人觉得我是在和阴暗势力密谋;电量几乎没有用完的时候;人声重新变得通透,电话那头的声音悠扬动听如泉。智能的设备会自动拾取指向我的对话,包括我自己的,于是,在我自言自语时,她总贴心地将音乐暂停。在别人对我说话时,她也适时打断我的自说自话。 但这仍然没有很强的新东西的实感。白色的盒子,栖息着一对小小的白色蝌蚪,和之前盒子和蝌蚪只有些许形态区别。由于总和钥匙放在一个口袋,没几天就有了细微的划痕。我听着同样的歌,走的街总是那几条,我生活中的问题并没有因此奇迹般地被解决了。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但买的依旧是相似的东西,新的东西在哪里呢?
在现在,完美犯罪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什么DNA或者天眼系统,或者面面俱到疏而不漏的法律,就说,经济关系或人际关系都变得如此透明。烧掉信件已经无法焚毁证据,你要烧掉一个服务器吗?可是烧掉服务器也没用,烧掉什么,这个世界都知道你认识他。醉酒后打的电话,那些我想你我不想你我爱你你不爱我我要把你吃了我要把你的皮肤当毛衣穿,短信,照片,回忆,都以二进制的方式存在这片遗忘之海里。 警察、黑客、法官、好心人、义士、无聊的人,只需要努力就可探知你的罪行。 那该怎么办?该如何囚禁、勒索、恐吓和杀害?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但其实吧,下定决心实施犯罪反而是最艰难的一步。你不能好好反省自己是不是无中生有吗?你不能解决一下自己的冲动吗?现在的物质条件如此丰富,去买点东西,去旅行,去运动,去冥想,在大自然中找到自己和地球脉动的连接,去西藏或西班牙洗涤心灵,跟着app冥想,正念。是工作不够忙还是作业不够多?不妨跪坐在地上,把手放在心口,充满感激地思考这个犯罪计划,这个想法是否是可以被舍弃的?它让你的胸口怦怦作响吗?近藤麻理惠问。 是的,怦然心动,哦,那完了。 那该怎么办? 依旧要去寻求完美犯罪的道路上跋涉,问题又重新出现了,就跟你说完美犯罪不可能,还要犯怎么办?找受害人聊聊?万一对方同意,那不就是完美犯罪吗?
人的手腕是最精巧的器官,这是法医学课上学到的知识。8块骨头,排成两列,能做出最精细的动作。旋转、伸长、支撑。采集、制造工具、使用工具、写作、耕耘、加班。 我的手腕坏了,如果是个游戏,从右掌的掌根处就会开始发黑,从手腕中心动脉下面开始腐烂,等黑暗蔓延到全身,屏幕上会浮现巨大的game over。这默默等待的感觉很好,我称之为我黑暗的右手。 黑暗的右手最开始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你根本想象不到右手的一个未知零件受损会对日常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最出人意料的不便是:我开始用左手擦屁股了,否则十里八乡都会听见我在厕所惨叫。 几乎没法写字,敲键盘也很疼痛。于是我学会了用左手缓慢地工作,用左手写极丑陋的字。十分钟写了三行,每个字都歪斜,每个“口”字旁都咧得又大又歪。我盯着纸,右手一动不动,像是在嘲笑我——如果我早知道这漫不经心会有如此代价。如果我早知道。 早知道会如何?我依旧会肆无忌惮地使用我还未学会珍惜的器官,我依旧会将它的健康和可得当作理所应当。因为我从来都拥有右手,对吗?如今我只是感到愤怒,愤怒我要被迫放弃我的右手和用它写字、喝酒、欢笑、自慰的能力,这公平吗?也许公平,但是这顺我的意吗?并不。 黑暗的右手在等待我学会人总不能事事如意这件事。 但它仍然在黑暗中痊愈,缓慢地,阴暗地,一意孤行地痊愈。它会长出新的骨刺吗?还是软组织即将变成硬组织?黑暗的右手是黑盒子,医生看了看它,捏了捏,上下摆动,直到我大声呼痛。 “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再等两周吧,如果还没有好,就去照片子。” 所以到底是什么问题? “不清楚,很难排除,因为痛的地方很奇怪。” 我憎恨地看着他,我想给他一拳,可是我的右手和我关系疏离,它只是疲惫地躺在我的膝盖上。它睡着了。 “等等吧,等等可能就好了。” 我几乎要哭了,对此我黑暗的右手不发一言。 NI:没有意图,能有什么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