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新闻有提到蒸馏人。
一个以储存的记忆为原料为AI提供生成数据的赛博人。AI的世界没有灵魂。
即便在此以前的世界,人是由什么组成的也是一个老生常谈的命题。灵魂作为答案是人的不可量化。
AI在这个答案上体现的则是落地以及数学逻辑,它有足够多的参数和算力去囊括和尝试不同组合导向的可能性。
蒸馏人是由数据、概念组成的人,和AI有着同样的存在形态,有着由概念组成的躯体。不同的是,蒸馏人的智能、记忆都更接近受限的人类。它是AI,但能力代码没有被写入更高权限。
蒸馏人生,似乎和科幻作品里的记忆上传相关。
关于记忆上传,捡垃圾里塑造的“赛博世界”接近“使心落地为真”,提供的它者存在是——社会(外界)阶级,体现在阶级越高的人,其“心”的落地完成度越高、也越坚固,可以获得越多环境上的保护。
动画作品海马也探讨了这样的世界。
一个人可以完全得到解析的世界,并没有服务于对人及其世界的建设。人可以被完全解析,也就可以压缩成数据包,人也成了AI一样的事物:躯壳是观念的载体。不同的是,人的躯壳成了相当热门的资源,指向人最核心的恐惧——死亡,以及由此对长生的渴望。
阶级矛盾的延续叠加,则是“我”的独特与“我”的长生,提供了阶级由欲望催生这一答案可能。
而在科幻世界中,机械躯壳作为长生尝试,也有过相似的描述。
任何创作都指向人关注的核心命题。
同一个问题的不同答案所指向的可能性,体现于创作便是创作居于问题之中。
如果以蒸馏人生为命题进行主题创作。
主要对象的谁被蒸馏、谁选择蒸馏,视角上的蒸馏的意义于其为何、大众的与个人的情感及利益选择、于社会上的表现及氛围的塑造等等都可以是创作的可落脚点。
因此,创作有着通过思考制作某种实验模型的意义。
AI不会主动去发掘这样的可能性。AI提供解答、提供逻辑的下一步,但不提供逻辑方向本身。
我对此没有得出答案,无法进行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