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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过敏性结膜炎正在发作,酸、痒、涩、痛,于是一个独眼的灵魂附身了我。我闭着一只眼看春天:美丽的、万物萌生的、毛茸茸的季节——让我不得不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季节。 雨是毛毛雨,风是毛毛风,今天走在路上病眼奇痒,小心一摸,摸出一根细软白毛,哪里来的啊! 也对噪音过敏。在英国是早上六点的吸尘器、晚上十点的派对和凌晨两点的下厨(到底为什么?);在家是窗外的喊叫、楼上的电视、楼下的争吵。这些声音像压在我后颈和枕头之间的发梢,扎得我辗转反侧,拨开一根还有一根,让我不得安宁。 过敏就是扎人的毛毛。我想要光滑的生活! 而生活报我以毛毛。
误入陌生学生会,被差去找一家编辑部。 地址指向一座曾经豪华的老旧大楼。一楼饭店的老板指引我走右边的楼梯去五楼,因为左边去不到目的地——但右边也不好走。 于是往上走。 三楼是焦黑沉默的书斋大堂废墟,四楼是富丽堂皇的死人欢乐场,我在忙碌的追逐、寻找、交谈中路过一面全身镜: 我穿着一身黑。 原来我也是亡灵! 而编辑部还在楼上,通往五楼的楼梯是断的。
*沉默* 真想把我无数对CP的原作互动截图放在这里(……) *绝望的沉默*
简而言之,我会被闹铃以外的一切惊醒: 楼上的晨间广播;卧室门外家人早起的脚步;隔壁运动场晨练的呼喊,或偶尔活动出借时扩音喇叭里刺啦刺啦的主持声;随着日出渐早,顺着窗帘顶端透进卧室的天光;鸟、风、雨。 感官敏感的后果是我总在闹钟响起前被惊醒,但这实在太亏,于是我总也不甘地把头埋进回笼觉。 ……然后在真正的闹铃响起时无知无觉、全凭本能地划掉,直到若干个九分钟后,终于被执着的它正式叫醒,随即挫败长叹: 啊啊啊啊又没准时起床!
朋友们好,我是狂山! 我是英语文学专业背景的资深同人女,目前在等待毕业。由于过去近两年忙于论文,毫无心力额外阅读&写作,这段时间在缓缓地重拾阅读、写作,给瘫痪的创造人格做康复训练,也在考虑求职方向。 我在读博期间正好亲身体验了生成式AI的兴起与迅速普及,我本人生活中的各个侧面(论文写作/心理健康/同人&原创写作/生活助手)和它的联系时而一致、时而冲突:它在我因为噪敏应激时帮我梳理我语无伦次的诉求,整理出一封有理有据且有效的沟通信给邻居;它回答我跳跃而天马行空的文理问题,是始终耐心的全科老师。但它也是(进一步)污染威胁着同人和原创环境的作弊器,是暴露出大众审美需求之有限的无情揭示者,也让文化产业变得更荒芜,(纯人工的)商业创作变得更艰难。我的翻译兼职时常接到AI主题的文章,我要依赖AI来辅助理解过于专业的概念和术语,但也担心有天我的兼职被AI直接铲除(。 关于版权、创造、智慧、审美和终极词汇——“灵魂”——这几年我思考了很多,有时也与他人讨论:和AI学界业界的同学,和一起创作的同人女朋友,和AI自己。 在面对AI和AI狂热时,我无疑是pro-human的,既出于本心(我相信人类的不可替代),也出于利益相关(我还是想努力靠原创小说赚钱……!)。正是读到柯老师微博介绍里这个名字,我才被吸引而来。 但AI普及是既定事实,我自己也是某些方面的受益者。 所以,在这个社群里,我很想和诸位——尤其是创作者同道们——探讨:我们如何在这个新时代里找到自处之道? 至于不想在社群里看到的,我想仍然是狂热偏执:极端地pro human和极端地pro AI一样是种盲目!
对咖啡没什么特别的迷恋,也不懂行,偶尔会尝试爱尔兰、短笛之类看不懂名字的款式,但多数时候和人约在咖啡馆,总是毫无新意地点一杯拿铁。 唔,也可能是摩卡或卡布奇诺。 ——我分不清区别,喝起来也都一样。真该向全世界的咖啡豆、咖啡师和咖啡爱好者道歉。 但我对很多东西都分不清区别,如果写一篇春日漫步都市的随笔,我一定会这样写: 走在春风毛糙的人行道上,路边次第开出了花,有白色的花、黄色的花、粉色的花和红色的花,有的开在树上,有的扎在丛里。我在咖啡店里坐下,点了一杯拿铁或摩卡——总之不是纯苦的黑咖啡即可。 端起抿一口:苦和绵滑和甜界限分明地挤在杯子里。 还有一毫克的酸。 现在它们转移到我舌头上互殴了。唔呃。 好一种不驯服的味道!
谢谢喜欢!时常觉得交流这件事又坏又好,是人类明知个中虚无却仍然坚持为之的浪漫尝试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