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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风非常暖和,光是走着就觉得很舒服,看着枯叶漫天飞舞,那时我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我说不定是为了在这里跟他们一起散步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昨天在山上呆了四五个小时纯散歩。 让自己散步吧,毫无目的地漫游,遇到行人打打招呼,等到夕阳就骑车回家。 没想到把腰包掉了,于是把另外的背包留给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帮我看住,狂上下跑了 20 分钟。 我走过了所有刚走过的野路去找我的腰包,现在肌肉还酸着呢。 好久没跑步了,因为我只有一个 ACL,所以也不想多劳累我的右膝盖。 但昨晚真是急着要走,8 点半停车场就下班了,太阳也已落下,黄昏让人恍惚。 乘着蓝调余晖、打着车灯下山,安全第一。
晚饭后,出门散步。 多伦多的春夏有十分漫长的黄昏,夕阳的余晖晕染在天边怎么都不舍得散去。 家附近有许多漂亮的公园和步道,我们每次都会随机选择一条路线,并随机改变方向,像是个儿时的游戏。只要不累,就可以一直走。有时也会绕个大圈再回家。 有时我们并排走,轻声交谈;有时我们牵着手,沉默不语。 眼下,一年中最有希望的季节来了。树木愈发茂盛,把叶子长出像花儿一般的形状。不知名的植物枝桠从篱笆中探出头来,想要抚摸路人的头。我躲开去,瞥见淡淡的月光温柔地洒下来。 社区的夜晚越来越静了,透过许多只窗子里面的纱帘可以看到温暖的灯光,有些人家的品味不俗,台灯的光恰似电影中的道具一般充满故事。 刚割过的草地上清新的气息弥漫,令人忍不住想要一嗅再嗅。不知道是哪里,好多只虫子开始此起彼伏地对歌。我也轻轻地哼起一支歌,心情就像这夜晚一样。
“我们去散步吧。”手机消息上发来了c的消息,我看到这里略有头痛,感觉手上还有事,然后手机继续跳出来一行消息,“我们去河边吧,我过段时间就要去远市了。”看到这,我最后答应了,决定把我自己的事情推后。 来到河边沿路,其实行人很多,但是城市规划的变化,这里一些游乐设施都被拆除了,也开始限制轿车它们的进出,然后这里成了人们休闲散步的地方。 有些地方立了很好看的现代化雕塑,线条很简单,没有详细刻画人们的身体,只是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这个人体雕塑在干什么,很简洁,我们在这里拍了照。路上也多了很多狗狗,甚至我们往河边沿路的更下方走,那里人更少,但相对的,撒欢的狗就变多了,甚至发现有些人聚集在一起,那些狗狗们都聚集在一起,互相嗅嗅彼此的气息。 算是难得的散步时光
这是一个寻常的请求,不寻常的是,我已经和她冷战了大半年。 我沉默地走着,试图让尴尬的空气弥散在我的四周,以堵住我妈的那些在过去无数次让我恼怒的话语。 “慢点,慢点走......” 我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加快步伐。 “西西!” 喊住过我三十一年的小名,却让我心生厌恶。 “刘尚西!” 她追上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刚想甩开,她说:“我是想让你请你的那个朋友来家里吃个饭。” 我语气冷淡地纠正她:“她是我的对象,不是朋友。” 她不言语了,仿佛“对象”这两个字是一种禁忌,说出来会脏了嘴。 我觉得很疲倦,不想再散什么步,只想回去收拾行李,趁着还有两天假期,到别处去。 “西西,你别让我们为难......” 我的火蹭一下冒上来了:“你们有什么可为难的?为难的是我好吗!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让那相亲男知道我住哪儿!害得我们不得不搬家!你们恶不恶心?” “你爸......” “别提他!你是个人!你当他的传声喇叭也该当够了!现在是我在跟你说话!” 她又不言语了,似乎隐匿着痛苦。 “我不想再和你讲什么了,该说的该讲的我早就说了无数遍了,我喜欢女人,我不会结婚。不接受我就当没这个家。” 说完最后一句,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昨晚梦到了c。所以看到题目时,就想要跟c一起散步。一起走在像是云做的草地上,淡淡的,绿色的,不知是云还是山丘。 她问梦到什么了,我还没回复。 有些后悔了,提梦干什么呢。 看到题目时,就想要跟c一起散步。我看见云做的草地。没有掰开松果的松鼠,没有鸟啁啾的叫声,也没有一处奇异的花。淡得快去褪去的画面。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沉默会不会让山丘变得杳无尽头,只剩下细沙陷进脚趾甲缝。若是如此,我就会开始唱歌,开始描述一朵奇异的花。 可是在那之前,我想要跟c散步,在云做的草地上。那就是全部了。那之后,如果她好奇,我会告诉她,那是鸟儿在说什么。
《昨夜西风凋碧树》 我爱在平整的路面散步,红砖的,水泥的,沥青的都无所谓,只要平整,能容得下我不疾不徐的脚步就行。 未成年时我喜欢人陪着我散步,手挽着手,手牵着手,一起走着,跳着。我们少往那些风景美地跑,活泼好动的年纪不在乎那些不动不响的花花草草,它们无法寄托我们的热烈。我们喜欢的是灯红酒绿的都市,街道的路平整又热闹,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总能勾起少年的幻想。 都市一角是商场上盘环着的巨型广告屏,常放着谁家少年的心肝,手里举着的高级香水,是空缺的应援牌。那美艳动人的眉眼迷着少年们,只要补了那应援牌,就能靠近美好。 我们也看大人们走路,她们身上西装革履,脚步匆匆,弯得优雅的长发被带着一跳一跳,正如我们不安分的心跳,仿佛能跟着跳进她的身体,跟着她一起脚步匆匆。 偶尔会有惊喜的支线剧情刷新,商场外走没两步就远远看见一粒粒地荧光绿,分散又围着十字路口分布,有两三粒正对着一个没戴头盔的中年男说着什么。中年男不舍握着他的摩托车车把,争辩几句后又交了出去,呆呆的看着他无牌摩托车被推上一辆红色车厢的货车,又木讷的低头看他的罚单不语。有的人开得太快一下扎进了包围圈,很快又当机立断的弃车反方向逃跑,边跑还边大声示警:“查车!查车!”后面听到动静的战友们很快调转车头,四散开来,速度快得像被强光照到的阴沟老鼠。反应过来的荧光绿也立马骑车追赶,一场追逐赛打响,只剩我们在原地恨着两腿追不上两个轮子。 我和朋友空闲在外的时间不多,更常在校园散步,短短的课间就是我们的散步时间。散步的地点变成一条短短的走廊,尽头是厕所。我们装做不熟,刻意隔着距离走,一等离开班主任凝视范围,两只手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摇着,晃着。散步的频率也要控制,不可经过太多次警戒范围,否则会迎来班主任的单独知心谈话。内容无非是老一套,要像隔壁班榜样学习,一天上一次厕所,一个星期洗一次澡什么的。这样的训诫我们从来都不放心上,只会挂在宿舍吐槽大会的嘴上。 成年后的我渐渐地不太执着和人散步,更多的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都市还是那样灯红酒绿,人群还是那么热闹熙攘,那些声音离我的身体很近,但我知道那份热闹只是对他们相熟的人,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商场上的广告屏依旧迷人但不再是美好的靠近,我知道那些只是虚幻地一戳可破的美丽泡沫。也不再向往西装革履的脚步匆匆,我知道那脚步匆匆只是因为被追赶的无奈。对支线剧情刷新也不再惊喜,我开始同情。那中年男攥着的不舍,可能是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是不便交通下的代步工具。这同情拉着我偶尔也停下脚步,变成那些示警的传声筒。 我不再散步在热闹都市,因为我也曾是那熙熙攘攘里的匆匆。匆匆的脚步,匆匆的电话,匆匆的进度。闹钟在我脑里无休止的响着,让我不再有时间散步。看着电脑里不断被要求优化的指标,看着身边被岁月刻下疲惫的前辈,看着那能一眼望到头的重复。那重复照出了一张被磨得麻木的脸,这张脸还没做好准备。她只是一个几岁的成年人,对成年这件事还没掌握好,以至于胡乱套着大人的衣服。 值得赌上一切吗?能接受从头再来的后果吗?答案是可以。于是我逃离了被男同事骚扰的困扰,逃离了闹钟,也不顾前辈姐姐的挽留,躲进了校园,送了自己一场散步。 现在我又能散步了,我又能不疾不徐的走了。我喜欢散步的时候偶尔抬头看看天空,天空是神秘的。常常带给人惊喜,只要在合适的天气,合适的时间,耐心等上一等。那天太阳斜照,留下淡淡的光晕,照得天空一片湛蓝,头顶无叶的枝桠,正努力的伸展,把彩带递给划过的飞机,在神佛温柔的注视下破空飞行。(我的头像^_^) 昨夜西风凋了碧树,那也只是昨夜,如今我独上西楼,一样望尽天涯路。 (观林清玄《黄昏菩提》有感,一篇好美好高境界的散文)
散步的诱惑 散步势在必行,但缺乏动力。身体和家里都正是舒服的时候,脑子里演播着诱人的幻像,品味恰到好处的躁动和平静。又不是孤魂野鬼,谁会离开熟悉的居室,独自游荡?灵魂离开肉体岂不寂寞? 你知道自己肯定会有必要的力量。力量一定会超过需求。你会轻而易举做出改变,轻松愉快接受变化。这是惯性决定的,只要开动,惯性就会推着你前进。 今晚的力量是小狗的膀胱。别那么自私,想想人家的需求。外面有助你恢复本来面目。外面的空气清凉,外面充满熟悉的未知事物。小狗的敌人会在街角伺机,小狗的朋友急不可耐。还有你喜欢的街道,厌恶的喧闹。地上的烟蒂,街角的流浪汉,酒吧的顾客。每天都不一样。 走出门,离开温柔的幻象。温柔看向其他事物,尤其是步行范围内的事物。别只顾着爱自己的,去爱小狗的朋友和敌人。 意图:不要试图告别熟悉的事物,而是要熟悉别的事物。到新的疼痛和愉悦中去。给肖。
离家比较远的地方有一个很漂亮的江边公园,没事干的时候我就喜欢带着我的狗狗去那里散步,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能遇到很多狗狗和它们的家长,这也是我喜欢这个公园的原因之一。 其实从前我对室外活动或是室内活动都无所谓,但有了狗后,我发现我只钟情于室外了,一开始更多的是狗狗在独自开心地跑着走着,但渐渐地我也沉浸在每一次散步中。 散着散着小狗就慢慢长成了大狗,这一路没有目的地的闲逛也烙下了我家狗狗的成长印记。总之,和狗狗一起散步真的好幸福!
明明是想表白,却偏偏说约她出来散步。 日期是提前选好的,初春,满月,万里无云。你计划着克莱因蓝的夜空下说出那句日本人腔调的矫情话,今晚月色真美。但你计划还要再续一句:“你,你比月色更美!”你觉得你续的很好,比小日本叽叽歪歪强多了。 可事到临头出了变故。你没想到这学校夜晚小湖边的树丛里这么多用嘴相互打气的情侣,你不由心虚,做贼心虚,因为你也想成为黑暗中打气队的一员,只可惜你只有一张嘴,你于是暗暗瞟她的嘴——很放松的两片嘴,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一味散步。 精神点,好样的,别丢分!你暗自打气,终于在拐角处一没人的地方说(吼)出了那两句话。但她,她没有任何反应,她依然以固定的频率,固定的速度,向前一味地散步,她完全忽略了你。一股无名火起,你从后面搡了一下她的肩膀。 “什么?”她一惊,从耳畔厚厚的头发中摘出一只降噪耳机。 哦,原来她在听歌啊!你松了一口气,但一转念更气了,原来她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屏蔽你的任何发言。 “你为什么听歌啊?”为什么不听我说话。 “我散步时候就喜欢听歌。”她说。 “可是……我约你出来又不单单为了散步。” “啊?”这下轮到她惊讶了:“不是你说的要散步吗?” 你语塞。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点人际常识都没有吗?散步怎么可能只是散步呢?散步一定是有目的的。在既定得社会常识中,她能答应你出来散步就说明她愿意和你用嘴相互打气。 可她却真的一脸疑惑,不像装的。 “你就只想散步?不想干点别的?”你不死心。 “是啊,”她点点头,“我肠胃不好,医生说了,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为了帮助消化我天天散步,你是不是也肠胃不好啊,有时候我觉得你有点嘴臭……我告诉你哈,平时多吃点青菜,不容易便秘。”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嘴臭,便秘这种词是这如练月光下能说出来的吗?你正准备回敬她两句,一阵悠长而畅快的放屁声使你语言中枢完全麻痹。 “啊,终于通气了,肚子好舒服,果然散步有用!” 她揉着肚子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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