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三,难得踩着落日回家,玉米放进电饭煲,红薯扔进空气炸锅,预定好时间。认真且仔细地清洗头发和皮肤,抹上身体乳敷上面膜,冰箱里拿出来冰镇的菠萝切块排盘。叮~ 时间刚刚好,热腾腾的玉米,滋滋冒油的红薯,还有浓郁香气的菠萝,星期三是金黄加上橙红的甜甜蜜蜜。 *这周终于又可以参与了,流水账记录一下
看了看毛茸茸的爪子,终于可以自己舔到了。 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自己梳理毛发了,说起来还是怪我妈。半年前我的后背上鼓了一个包,我妈撸我的时候发现的,我没有任何感觉,一点不影响我每天吃饭跑酷和睡觉。但是我妈非常紧张,我知道她偷偷问了给我做体检的医生好多回,终于她忍不住带我去看了医生,骗我说要做常规的心超检查,其实是给我背后的鼓包做穿刺。 作为一只胆子特别小没怎么出过门的猫,我回来就炸毛了,绝食抗议,不喝不拉,给我妈吓坏了。好吃好喝的哄了好久我才小气,没想到这更加坚定了我妈要带我手术的决心。 8岁的我,在检查完心脏确定可以承受全麻的基础下,就这样被送进了手术室。我妈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开心,没有一个小猫会在戴上防舔脖套的时候会开心的吧?何况我还带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我没法舔到一根毛(尾巴上的不算)! 我妈说我缝了9针,背上留了好大一道伤口,大半个后背的毛都被剃掉了。复诊的时候医生让我妈放心,病理结果是良性的,伤口也愈合的不错,我妈笑的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依然是贪吃爱玩黏着妈妈的好宝宝,我妈奖励了我好多罐罐和冻干,稍微弥补了我不能梳理自己毛发的遗憾。 今天我终于不用再戴那个劳什子脖套了,你也为我开心吧~
她瘦瘦小小的,人群里总是容易被忽略的那一个,却凶猛的像头幼兽,横冲直撞的面对所有人。想要的东西需要全力以赴去争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很早就明白爱是有条件的,所以在每一个可能有所收获的瞬间,她都在小心观察,谨慎出击,不放过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当然,这样的性格保护了她,也给她带来一些困扰。不太懂怎么迂回的跟人打交道,怎么拿捏沟通的尺度和分寸,但好在她是个学习和模仿能力很强的人。于是,她学会了怎么把自己的心思藏得深一些,一些需要虚与委蛇的时刻,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同时她也发现,似乎不用随时准备跑掉也是可以。 你现在看到她,温温柔柔,眉眼弯弯,会细声细气的跟人说“我们可不可以把这个时间再确定一下?”她心底,依然是那头横冲直撞的幼兽,只是学会了偶尔让自己歇歇,外面没有敌人。
发型之外 我的头发见证了一些自我抗争和和解时刻。 继承了母系的沙发自来卷和少白头,还携带着父系的秃头基因,在还不懂什么叫发型的时候,已经懵懵懂懂的承受了一些因为头发带来的不友善。作为一个几乎放养的小孩,在没有学会自己扎头发之前,一直都是留的短发学生头,随便用梳子梳一下就好。非常羡慕别的小女生,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单马尾双马尾麻花辫丸子头。 于是有一个阶段,我大概几个月就换一次发色和发型,流行什么换什么,收集各种据说可以生发养发的方法,尝试各种对抗自来卷的直板夹、离子烫、吹风机,用现在的话讲,是盛情款待幼年的自己。 现在,只希望科技能进步到发明自动洗头吹头机,能让我方便干净纯享受不用自己动手,完事可以倒头就睡。随便扎个马尾就能出门。厌烦洗头的我干脆剪到了耳上,大大解放双手和头皮。 不再关注别人怎么看我,我舒服最大。 甚至学会了自己剪头发,100%按照自己想法来,她们说,这叫自然人。
我也会用“你”和自己对话,好像是一个旁观者参与其中,但同样是知道自己所有过往的存在,后来慢慢知道,哲学里管这种叫“自我”“本我”“超我”。很好的自我观察和梳理,相当于有一个第三视角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