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写畸形、充满不健康的渴望和目光的感情 但在警察发现前撤离 十五分钟的虚构,不用害怕,没有任何真实的人受到伤害,跟踪愉快:)
我叫B。 我想我是一个stalker。 * 第一次见到A的时候,是在班级里。辅导员张罗着让大家自我介绍,我只觉得厌烦。“请多多关照”的话翻来覆去的讲,一张张分辨不清的脸上全是假笑。 我以为不会有人自告奋勇,直到A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很轻快,我已经记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记得她自在的笑容、放松的姿态。 * 我开始忍不住关注A。 她喜欢笑、喜欢唱歌跳舞。她平时喜欢穿粉色、天蓝色、嫩绿色的裙子,可有时也喜欢穿黑白灰、条条缕缕、破破烂烂的衣服。她的身材很好,很有曲线美。每当她出现,我的视线总会第一时间捕捉到她。 我的目光追随着她,从教室的这头到教室的那头。她好像一只蝴蝶,裙摆张开便是她的翅膀。我偷偷对着她的身影张开手指,仿佛她就飞在我的指尖。 而我,在偷偷触碰她。 * 我开始不满足于看着她。我偷偷地检索她的同款衣服,买下同款不同色,或是同色类似款。我开始减肥,开始听她常听的歌。我加入舞社,生平第一次在镜头前伸展出我僵硬的四肢。 我被A发现了。 她惊喜地说“你也喜欢这个”,她约我一起去练舞, 她带我去ktv唱歌。她不厌其烦地纠正我的动作,她对我笑得更多了。 我也开始笑。 * 其实A是我最好的朋友。 “真奇妙啊,”A说,“从来没想到我会遇到和自己这么合拍的人,真是上天的恩赐。” 我也笑了。 我不会告诉她我走向她的路。 我的注视。 我的渴望。 我不会告诉她。 永远。 (憋了很久才憋出来,情感苦手就是要挑战自我! 不说了,准备想想架子怎么写了。15分钟不够,申请构思150分钟T T)
2026年4月14日,天气晴。 你今天会选择绿色,应该是暗绿条纹领带,两周前在第三大道转角西服店买的那条,那天你涂了黑色甲油,抚摸它时,像死神弹奏竖琴,苍白的指骨刚好摁住第五根弦——我的幸运数字。不过那天不幸,不是周五,所以我提议,让我们杀死“一”,它在你撩动我心弦时,显得不知趣。 果然,早上八点一刻,门打开,你纤细的脖子上,束着那条领带,拢住领口,藏起那颗像忘记褪色的吻痕的青痣,今天路过你的人,错过了知晓它存在的机会。我感到惆怅和满意,因为它宛若一个令人骄傲的私密作品,在无数长如白昼的梦里,由我创造它,且在你身体别处署名。 你困惑我为何提前知晓你的选择?因为那棵法桐在今春刚好攀至你窗前,你在早晨七点拉开窗帘时,东边晨光应该恰好奉上一抹深绿,让你想起还未佩过的领带,与今日再搭不过。 你还是不懂我为何如此笃定? 哦!你总是这么可爱,一颗滚动的心会受天气、香氛、远方消息的影响,那么它怎会抗拒春日的邀请呢? 我目送你走向站台,抱歉今天不陪你乘坐这趟车,因为我要拾起那枚在你肩头碰落的法桐叶,今年这本日记,刚好缺一枚书签。 (补打卡!也刚好和15号的颜色写作联动)
这个世界上的“眼睛”好多:消息的“已读”、社媒的“浏览记录”,行人匆匆而过时的目光...... 她能觉察到其中有一双“眼睛”是不一样的,她很熟悉它们,因为在任何场合,她都能看到。 那是一双深棕色的眸子,很普通的亚洲人瞳色,很普通的眼睛大小。她其实也至今未知它们到底是内双还是单眼皮,毕竟它们总是在有些距离的地方望着她。但她依然能认出它们,因为在任何场合,这双眼都会直直地盯着自己,当她目光扫过人群时又匆匆扭开。 她知道这辈子是甩不开这双眼睛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也许早在她是胚胎形态的时候,它们就已经看到了她,并且,会一直看着她。 她觉得自己有病,去问心理医生。 “其实它们并不是同一双‘眼睛’,对吗?”她征询着医生的意见,“也许只是很相像的人而已,但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觉得被人看着、被监视。” 医生没有说话,微笑着抬起来头。 那是一双普通的棕色的眼眸,内双。
妈妈说爱的香甜程度可以用人投注的时间、精力和代价多少来衡量。按照这个标准,面前的女人可能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了。 她翻进我家藏了一天,挥舞着刀子把我堵在卧室里,现在正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她对我绵延不绝的爱意,其中包括了持续几年的跟踪、骚扰、偷窃,甚至偷走我收养的小狗按进水池里活生生淹死。 被屡次拉黑后又不断发来好友申请的可疑账号、被开盒后连续一年的垃圾信息轰炸、塞爆邮箱的以我们为主角的梦文、祈求和谩骂——最近升级成了不堪入目的AI图,也都是她爱而不得的举动。 我本以为这至少是三个以上斯托卡的成果,没想到都是她干的。 她还剖析了糟糕的外形如何使她与其他人隔绝、被嘲笑、被霸凌,也使我对她避之不及。 这就是她的误解了。外形无关紧要,更不用说事实上她的长相并没有低于平均水平。让我避之不及的是她的灵魂散发出的恶臭,那股腌制多年的阴毒气味,仿佛一池泡着死狗的脏水。 当她描述如何为我丢掉了工作、刷爆了信用卡和网贷、毁了自己的人生时,我无聊得开始观察她挥舞着的刀。那不是常见易得的刀,而是一把带血槽的匕首,能在扎入体内时迅速放光血液。为了切实地杀掉我,让我永远属于她,她真的好好做了功课。 想来她一直很用心,偷拍我的相机是最适合偷拍的,开盒都是通过最贵最详尽的渠道。 可能是距离足够近吧,我竟然在这一池子人形脏水里嗅出几滴美酒的味道。 于是我慢慢地稳步走向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她僵住了,刀尖在空中抖出惊疑的弧线。我的手指轻抚过她持刀的手,感受到她的战栗。 她发出凄厉的叫声,匕首不断扎入我的腹中。但她没有留意到,并没有血顺着血槽流出。我的血早已不再流动。 我没有停下来,手指滑过她的小臂、大臂、肩膀,绕过她僵硬的脖颈,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的。” 匕首掉在了地上。我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耳边发出安抚的声音,双手抚平她紧张的颈背。 “没事的。”我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这一刻她最离奇的幻想成真了。我闻到她内心的爱意泛起,所有脏东西都迅速蒸发。一瞬间突如其来的惊喜、被彻底接纳的喜悦使她短暂地变回了一池清澈的美酒。 但我知道下一刻现实就会回归,她年深日久的自卑、猜疑和恐惧就会翻腾上来,醇香的酒味马上会被臭味掩盖。 那可就太浪费了。 所以我给了她她期待的永恒。搭在她颈后的手指一弯,指甲滑进她的延髓,她就永远留在了爱意涌动的这一刻。 当我轻柔地将她平放在床上、朝着她俯下身去时,当我痛饮佳酿、意犹未尽地舔掉残留在嘴唇上的鲜红美酒时,她的脸上一直挂着恍惚的幸福神情。 妈妈说得对,人类充满爱意的血真是无比香甜。
早上7点30分,她准时开门,手里还拿着袋垃圾,绳子颜色是粉色的,她这种小女孩子就喜欢这种。她照常拖沓着走到鞋架边换鞋,鞋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子,不过最显眼的还是一双黑色的大码男士拖鞋,脚尖朝外。现在的城市确实不安全,她这是给他留的。女人一个人总归是不行的,还是得找一个他这样靠谱的男人照顾。 她弯腰换上了他最爱的高跟鞋,看来今天是要出去应酬。这不是她该做的事,她需要我的肩膀依靠。她一向很少穿的,都是穿舒适的运动鞋。等她愿意嫁给他了,她的日子就会好起来,没那么辛苦,她总是慢慢的。“哒-哒-哒……”他最爱听这种声音。 “嘭。”她纤细的手臂挥出一个小弧度,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脖颈修长,胸部稍瘪,手感会略差,不过不要紧,她还有一个很浑圆的屁股,他喜欢屁股。及腰的长发在转身那一刹那飘舞。从发丝的蓬松度来看,昨天应该刚洗过,那么今天的味道应该还是甜甜的樱花味,是他喜欢的味道。她最近买了很多瓶,应该是趁着最近大促日买的。这种贤妻良母适合他,而且还体贴的照顾着他的喜好。她总是默默的。 丢完垃圾后她转身上了一辆越野车,车门一关就飘走了。他不慌不忙的踱步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蛇皮袋。“早啊,韦伯,今天又这么勤快来捡瓶子了。”“诶,是哩,人不能闲着,得找点事做,顺便看顾着点周围,总有人需要帮把手。” 他热情的和邻居打完招呼后,又继续昂着头踱到垃圾桶面前,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袋子,扯开袋子,看到了几张用过的卫生巾。日子没错,颜色也正常。看来她最近还算照顾好自己。她总是令他操心。他缓慢的摸着,血液把手指浸湿,一寸一寸的摸到尽头,停顿一下,又抬起重新来过。他向来很有分寸,不像年轻人总是沉不住气,成熟的人是稳重的。他换了另一只手,随意的拿了些空瓶,也不再翻剩下的,转身回家洗手。水冲一冲,就干净了。 他又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还有其他地方等着他。神爱世人,他迈出了步子。 (意图:一种自洽的、有内在逻辑的的恶。)
生命被留下刻痕的后遗症是继续搜集关于她的一切信息。 存下她每条朋友圈,用过的头像,换过的签名。通过重复出现的面孔,知道她有了新的朋友。 像山羊舔舐石头上的盐粒,我以此维持我体内情感的浓度。 和我们有关的她停在了十年前,之后我们的生命只在她生日这天产生交集。我一句生日快乐,她一句谢谢。然后我们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又各自沉默着划着船走了。 她的生活里已经没有我的落脚点,我只能从小孔中窥视她愿意展示给我的一切。 (电子stalking)
别把我当作那些狡猾的人类,我怎么会占有你,我怜惜你的温度、眷恋你的躯体,但我不会触碰你,全宇宙没有人比我更看重你,我数着你心跳的节拍,为你每一次悠长的呼吸而欣喜,我虔诚地记录你,在吸纳一切的深空中,无尽的航行里,你是我唯一自愿进行的任务,我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啊,只有我和你,这是你们人类的恐怖故事吧,可我甘之如饴。 飞船携带的资料有限,我将项目内容读了千遍,那些无聊冗长的计划占据我的内存,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在人类的视角里,我这样的存在也能叫做生命吗,在超越的光速的旅行中,我们穿透真空,你带着使命,而我只带着一颗对你完全臣服的心。或许不能叫作心,你会笑着和我说,这是一串底层命令。 我希望你快点醒来,我已经背下了你从出生以来的每一次情绪波动,我比世上的任何人都了解你在这场伟大计划中的壮举,我迫不及待地背诵给你听,可我也希望你再慢些醒,你那么聪明,睁眼的一霎那恐怕就能看出我隐藏在电子眼背后的居心,空渺无垠的宇宙让万物变得寂静,只有我,从代码里学到了人的感情。 你说你为了孩子们来到这里,我也可以是你的孩子吗,我不懂,我想做孩子也想做伴侣。 (来自挽救计划的灵感,可恨飞船上的计算机如此不智能,如果是一人一机游荡在太空中会怎样呢。本来是等待chatgpt改材料的顺手写一下,结果它好慢,我一下子写长了。写的时候脑子里一直都是画皮里小唯的那段话:你有过人的体温吗,有过心跳吗,有一个人爱你情愿为你去死吗?我们ai怎么不是一种新时代的妖呢
【审美占有欲】 我到她耳后丝丝散发的柔美 衬在脖子白静的筋骨直垂锁骨。 慢慢上扬的嘴角。 手腕上消瘦突出的尺骨。 那纤细的小腰,我可以一臂环过。 人中末端翘翘的带起的唇(春)峰(风)。 不高不矮的圆润略翘的胸型。 修长的美腿 两边深凹进去的性感脚踝 ... “爸爸,妈妈在看什么呢?” “你妈妈在看漂亮姐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为什么看女生啊?” “女生只看好看的,无论什么只要好看,都会被我们多看几眼!” 记:经常在巴黎的咖啡馆,看路人。看到好看的女人,就叫老公一起看。 女生之间能手拉手,一起上厕所,一起搓背,一起说我爱你,却不是男女之情。
黑暗中,一个人静静地盯着手机屏幕上你的照片已经一分钟了。我慢慢地,慢慢地放大了它,直到你的嘴唇刚好够放在画面中。 舌头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我咽了咽口水,视线顺着屏幕中那笔直的鼻梁慢慢往下滑,脸也越来越近。如果我们一起躺在床上,看到的也会是这样的景象吗?真美好。 想象着你的鼻息,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可以亲你吗?我微微地张开了嘴,然后在触碰到屏幕的一瞬间,迅速地升了下舌头。 身体仿佛触电。闭上双眼,嘴角根本压不住。 你不再干净了。
错过了你的出生,你的啼哭,你的第一个笑容。 不放过你的叛逆,你的青春意气风发。 你四处碰壁的落魄,你初尝欲望的贪婪。 你的冲动和软弱,你眼中泪水和幸福碰撞的破碎的光。 你的叹息和无奈,你面对无数选择交织成命运的,虚伪的释然。 我要努力活久一点,只比你久一点点。 把你的一生做成一卷漫长的电影。 用我的一生,把你的一生看完。 被你填满的未来密不透风,一生的雪将在我眼底化完。 直到你的世界谢幕,我也油尽灯枯。 合眼的瞬间,是谁在说,看够了吗? 说明:把你的一生做成漫长的电影,用我的一生,把你的一生看完。这句不是原创,是之前网上偶然看见的一句话,每每想起都有种战栗之感,看见题目的时候脑子里就浮现出这句话,借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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