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给人一种灰灰的感觉。它很中立,离周一和周末差不多远——“这周才过去一半”、“这周已经过半了”——半杯水一样的感觉,不温不火、见仁见智。 周三是最像日常的日常,很客观、也带着一丝人性的温情。但周三下午的感觉还是明度更高一些,仿佛大梦初醒,在静静地等待。
这个世界上的“眼睛”好多:消息的“已读”、社媒的“浏览记录”,行人匆匆而过时的目光...... 她能觉察到其中有一双“眼睛”是不一样的,她很熟悉它们,因为在任何场合,她都能看到。 那是一双深棕色的眸子,很普通的亚洲人瞳色,很普通的眼睛大小。她其实也至今未知它们到底是内双还是单眼皮,毕竟它们总是在有些距离的地方望着她。但她依然能认出它们,因为在任何场合,这双眼都会直直地盯着自己,当她目光扫过人群时又匆匆扭开。 她知道这辈子是甩不开这双眼睛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也许早在她是胚胎形态的时候,它们就已经看到了她,并且,会一直看着她。 她觉得自己有病,去问心理医生。 “其实它们并不是同一双‘眼睛’,对吗?”她征询着医生的意见,“也许只是很相像的人而已,但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觉得被人看着、被监视。” 医生没有说话,微笑着抬起来头。 那是一双普通的棕色的眼眸,内双。
第一次觉得15分钟好短啊!不知道自己怎么最后只写出来这些🥲还想写过敏性鼻炎和过于敏感的性格之类的......
我一直以为我对磺胺类药物过敏。 做扁桃体割除手术之前,我也是这样对医生说的。但这次的医生很仔细,她问我怎么知道自己是对这个药过敏的。 “怎么知道......从小看病家人就这么说,我是遗传我爸......”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被问过,仿佛这一切天经地义。 “那其实你并没有用过这类药咯?”医生侧目。 “应该......没有吧......” “过敏源不会遗传的,你没测过怎么知道?”仿佛我说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把刚刚打到电子病历里的“磺胺类药物”几个字删去。 我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耻,也为自己从未质疑过这一点感到震惊。可能,很多我觉得天经地义的事情都并不如此自然吧......可我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呢?为什么从未在此之前多问过自己一个为什么,从未对此产生疑问的我,到底是“过于敏感”还是过于钝感了呢......
1.沙滂子(这个网名是傻胖子的谐音),叫我沙沙就好。 2.不知道诶...暂时是个很闲很无聊的人吧... 3.想要写点什么,也想看大家写的。 4.大家都因为什么而拥有表达欲,又是怎样把情绪通过具体的文字表达出来。 5.我不太擅长面对冲突,但是如果真的在社群中遇到,我会学着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