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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聊所有值得亲临的现场,比如演唱会、音乐节、舞台演出、体育赛事和大型线下活动,也聊现场带来的体验、审美判断和幕后故事。 不止围观,而是参与现场、交换观点,把热爱说清楚。
绝大多数去陶喆演唱会的人,不过是去内场找自己 找青春的残骸。 举着手机录下一段大合唱的Melody,配上无病呻吟的文案发在朋友圈,试图证明自己还懂得什么是爱。 这简直是连洗脚城初级技师都看不上的入门级把戏。真正的老炮儿,买黄牛票挤进前排,绝不是为了听歌词的。他们死磕到底,只为了等那个瞬间,等陶喆在间奏里,突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一声怪叫。 当时我在后台,距离这位华语R&B教父不到半米。没有任何声学滤镜的掩护,我亲眼目睹了他用肉体凡胎的声带,给整个房间的空气做了一套全套的大保健。 连麦克风都没插,陶喆就抱着把木吉他干嚎。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一把电锯粗暴地掀开了。两百斤的黑人老妈子端着一盆滚烫的德芙巧克力,精准地浇在了我的耳膜上。 顺滑,而且不讲道理。 短视频受众和外行管这叫怪叫,但在摩城唱片的地下室里,这是灵魂乐的核武器。 懂行的都知道,这种即兴的vocal run,乐谱上根本找不着。它就像是秋名山老油条在过发卡弯时,一脚将油门踹进油箱里的跟趾动作。 多一分就成了油腻的发廊小哥,少一分就像是便秘的村口老大爷。 当那串极具辨识度的yeah~wu~ooh~从他胸腔里炸裂出来,像是一串子弹精准击穿了房间的二律背反。你绝对会明白,为什么这老小子能被称为活化石。 总有键盘侠在网上逼逼赖赖,说陶喆老了,嗓子倒了,劈得像漏风的破风箱。 扯淡。 在0.5米的距离下,那种变态的气息控制力,精确得像是在做微雕。他随口吐出的一个九曲十八弯的转音,信息量大到能让现在那些靠半开麦和百万修音师活着的流量爱豆,在录音棚里当场尿裤子。 最魔幻现实主义的是,这位OG的脾气简直太不符合身价了。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祖师爷,出场必须带着八个保镖,随时准备把麦克风砸在导播脸上。 但陶喆没有。 在彪完那段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神级怪叫后,这老哥甚至露出了一丝羞涩微笑。 这画面太违和了。就像是你家楼下城中村那个手艺最好的修车老汉,刚蒙着眼帮你把发动机扩缸到了极致,轰轰作响。然后用沾满机油的脏手在裤腿上蹭了蹭,问:“怎么样兄弟,这声儿够不够响?” 没有居高临下的装逼,只有街头最硬核的respect。 试想一下,在这个遍地都是电子合成器和工业糖精的赛博时代,去哪找一个敢贴着你的脸清唱,还能一嗓子把你唱出内伤的神仙? 别人的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陶喆的嗓子,是老天爷端着满汉全席追在屁股后面喂,生怕他嚼得不够过瘾。 那一刻,我默默捂紧了口袋。 我甚至觉得,就算他今晚在台上哪怕一句正经歌词都不唱,光是拿着麦克风对着底下的万人怪叫两个小时,我也心甘情愿把下个月的饭钱全扔进功德箱。 毕竟,能把粗鄙的怪叫淬炼成艺术品的狠角色,已经不多了。 时代的潮水退去,沙滩上留下一地修音修出来的塑料壳子。而那个叫陶喆的老炮儿,依然站在金字塔尖,孤独地给空气做着马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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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有The xx、亚洲功夫世代、美足、never young beach、Japanese Breakfast,不少听了很多年还没看过现场的乐队。当然Fuji最特别的还是山谷里真诚热爱和分享音乐的氛围。 虽然大概率今年还是去不成,感觉要是社区去的朋友多,真的可以大家组团一起。音乐节嘛,每次还是一帮朋友更开心,留下至今还在回味的记忆。
共 2 条发言
肖肖 Yan:是不是要在里面搭帐篷住几天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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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陆续收到自己表哥堂哥们的消息。 让我想到了亚洲流行乐坛,哥 这个字通常是一个专有名词。 它特指那个喝最甜的奶茶、开最快的超跑、并且永远觉得我最屌的周杰伦。 但在新加坡,情况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你在滨海湾金沙的VIP通道或者某家隐秘的米其林餐厅后厨撞见他,你会发现那个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王者,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焦虑的旅行社领队。 是的,杰伦是新加坡的常客。这地方就像是他位于赤道边的后花园。 他来这里开演唱会,顺便把自己的私人收藏搬过来办展览。说是展览,其实更像是这哥们把家里的玩具拿出来透透气,顺便给粉丝们看看什么叫朴实无华的品味。 但他从来不是一个人来。拖家带口是常态。老婆、孩子,这才是他出行的标准配置。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事透露,哥住在这里时非常低调。 对于一个巨星来说,酒店顶层的套房既是皇宫也是牢笼。他没法像普通游客那样穿着大裤衩去鱼尾狮公园接喷泉水,因为一旦迈出房门,全亚洲的闪光灯就能把他闪瞎。 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做幕后工作。 他在安排。 甚至是在精心策划。 不是策划下一张专辑的编曲,而是在策划老婆今天心情怎么样?孩子要去哪里玩?晚饭安排在哪家餐厅能看见夜景? 别听他嘴上总是挂着哥怎么怎么样,歌词里写着我就是那条龙。 在现实的婚姻生活里,龙也得盘着。 或者用一种更old school的说法:惧内。 昆凌在镜头前总是甜美温顺,但在家庭权力的金字塔尖,她显然握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否决权。 只要老婆发话,哪怕是那个说哎哟不错哦的男人,也得把刚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 这种反差感极具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一个在舞台上让几万人尖叫的摇滚巨星,回到酒店房间,可能只是一个担心老婆不高兴、孩子没玩好的普通中年男人。 但这恰恰是周杰伦最真实的时刻。 抛开那些浮夸的跑车和那些被捧上神坛的旋律,你会发现,真正的狠人不是在外面有多横,而是能把家里那点一地鸡毛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在新加坡的低调,不是为了躲避狗仔,而是为了给家人撑起一把不被打扰的伞
说回咱英皇的好朋友,机缘巧合,我成了英皇那边对接的角色,负责把 Twins 和容祖儿这三尊大佛运到新加坡金沙拍个综艺。 当人真来了之后,我的工作性质很简单,也很残忍:盯梢。 我要像个幽灵一样跟在摄影机后面,确保所有该拍的镜头都拍了,所有我们要cover的点都cover到了。如果不把这些KPI填满,回去怎么跟老板交差,怎么在这个冷酷的商业社会里活下去,是个问题。 但那天在餐厅,剧本失控了。 为了这次拍摄,我们的餐饮总监拿出了像是要去见新加坡总理的架势。 这哥们是个体面人。为了能在镜头前露那一小脸,他专门去剃了个头,发胶抹得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他还选了一套能勒出胸肌的好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王牌特工》片场借调过来的。 他准备好了一切,唯独没有准备好他的膀胱。 就在导演喊action的前一秒,这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去厕所了。 生活就是这样,你准备了半辈子的演讲,结果上台时麦克风没电了。 但我没时间感叹命运的无常,因为导演的手指向了我。 “你,来呀,你过来呀!” 我当时的状态,用灾难来形容都算是褒义词。 因为要跑前跑后盯流程,那天我走了几万步。新加坡的热浪像是要把人蒸熟,我没系领带,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扣子都透着一股子我就想躺平的颓废劲。 更要命的是,那段时间我正处于一种过劳肥的巅峰状态。 你就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左右是光彩照人的阿Sa和阿娇,中间是气场全开的容祖儿。 而旁边,站着一个汗流浃背、衣冠不整的问。 我就像是一盘精致的意大利菜旁边,不小心掉落的一块红烧肉。油腻,但真实。 后来我去北京出差,下班后去英皇朋友们家里喝酒。 他们一脸坏笑地给我看了那天的 demo。 当画面切到餐厅的那一刻,我差点当场吐血。 在高清镜头的残酷审视下,我看起来不像是去工作的,倒像是刚从某个非法传销组织逃出来的难民,误入了名流的晚宴。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对上镜这两个字产生了生理性的抗拒。 “把我的头去了。” 我对我哥们说,“算我求你。” “如果不把我的头打上马赛克,或者直接剪掉,我就死给你看。” 最终,我的荧幕首秀就这样以一种无头骑士的方式结束了。 那个餐饮总监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但我想,当他在厕所里释放完自己的时候,应该想不到,他错过了一次出名的机会,但也躲过了一次被高清镜头处刑的劫难。 在这个名利场里,有时候,尿急也是一种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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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补齐一下这个故事。为了给你的肖战送外卖,老板开了个总统套房,我赔了400新币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职场就是一场巨大的即兴行为艺术。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上,唯一确定的只有老板的执念,和那只还没来得及上桌就注定被遗忘的螃蟹。 事情的起因多少带点随机性,我本来只是想帮我的印度同事一个忙。这姐们是个狠角色,虽然是印度裔,但她那两个女儿中文说得比我都溜,这种文化错位让我一直觉得她深不可测。 因为范冰冰要来新加坡电影节,她甚至不敢让女儿知道,怕她们逃课来追星。于是她抓我去搞接待,没想到这一抓,直接把我送进了魔幻现实主义的中心。 就是因为肖战也来了,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了。 当断崖式顶流这几个字变成实体出现时,人类的智商是会瞬间清零的。 那天在金沙,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那些拿着几万块长枪短炮的职业摄影师卧龙与凤雏,拍出来的照片糊得像是在致敬印象派画家莫奈;反倒是旁边拿手机的粉丝,拍出了4K高清的直出图。 最绝的是我有一个同事。肖战就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香水味。他举着手机死死盯着,眼神坚毅得像个正在拆弹的特种兵。 等肖战走了,我们问他:“拍到了吗?这种怼脸视角的素材能炸翻社交媒体。” 他放下相机,满脸虚无地说:“草,我忘了按开始键。” 那一刻,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真正的贤者时间。 但真正的荒诞剧,发生在第二天周六。 那天晚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为赌徒心理的焦躁。坊间传闻肖战团队还没定晚饭,我的老板突然被某种名为诚心的神秘力量附体了。 “万一呢?” 他说,“万一被我们的诚心感动呢?” 我们团队对辣椒蟹似乎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执念。为了这顿可能并不存在的晚餐,我的老板在金沙开了个总统套房。 房间里摆满了花花草草,还有一桌子准备用来感动上苍的硬菜。 而我,作为这场行动的执行官,接到了去 AMK买顶级辣椒蟹的死命令。 那是一个属于我的《疯狂的麦克斯》时刻。 我的落脚点在东边,杀到 AMK 花了40分钟。在店里等螃蟹出锅,看着那只巨型甲壳类生物在锅里翻滚,我觉得它不再是食物,它是我们通向顶流社交圈的门票。 又是30分钟的等待。 提着刚出锅、热气腾腾的螃蟹,我像护送核按钮箱一样钻进 Grab,又是40分钟的车程杀回金沙。 此时的新加坡夜景璀璨,车窗外的每一盏灯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就在我即将抵达那个金碧辉煌的终点时,老板的电话来了。 声音很短,很绝望,也很 real。 “确定了,不来了。” 那一秒,我觉得手里的螃蟹重得像块石头。 就在 Grab 司机准备拐进金沙的瞬间,我用一种极其冷静的声音说:“师傅,改地址,回落脚点。” 司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某种不可言说变故的同情。 回去之后,我把那只价值 400 新币(约合人民币 2100 元)的辣椒蟹摆在桌上。 我没有去报销。 因为我无法向财务解释,为什么在一个普通的周六晚上,我买了一只400新的螃蟹,却没有客户名单。 那是解释不通的,就像我们那些无处安放的诚心。 我默默打开盖子,那里面加了额外的汤,还加了粉。浓郁的酱汁挂在每一根米粉上,散发着金钱和辛辣的味道。 那一晚,肖战没有吃到这只螃蟹。 但我吃到了。 味道很不错,真的。除了有点咸,可能是因为心里流了点泪。
当追星变成KPI:一个娱乐行业人的终极两难
Crystal Yu发言·3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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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敢说自己喜欢肖战——在中文互联网容易挨骂,在娱乐圈工作更得藏着掖着,怕显得不专业。直到我在金沙工作,发现老板也是战粉。突然间,“精通肖战学”从黑历史变成了职场技能,甚至成了我和老板的秘密暗号。 接待过无数明星,我一直保持着”不喜欢才专业”的铁则。直到有一天,我路过活动广场,看到肖战代言的香水pop-up store竖起了他的巨幅海报——我的追星雷达瞬间拉响警报:他要来新加坡了! 我火速向老板汇报情报,老板通过各种渠道证实:肖战真的要来,活动就在金沙!老板一拍桌子:“这是机会!我们争取让他入住,顶流住金沙,双赢!” 于是我开启了”职业追星模式”:买他爱吃的小蛋糕✓ 准备精致花篮✓ 送到他下榻的酒店✓ 满心期待能在活动现场远远看他一眼✓ 然后我查了活动日期—— 正好是我要去日本看SEVENTEEN演唱会的那天!!! 要知道日本演唱会有多难抢:要有日本地址注册fan club,抽签,中签了才能买票。我九月就抽中了十二月的票,和朋友约好的!偏偏撞车了! 这大概是追星史上最残酷的电车难题: A. 看自己本命,完成职业追星KPI B. 看已经约好的爱豆,不放朋友鸽子 经过灵魂拷问,我最终选择了B——安排好工作飞去日本,但依然尽心尽力准备肖战的接待,甚至找好摄影师,想着至少能有高清图弥补遗憾。 结局: 肖战没来住 ❌ 摄影师不靠谱,全网嘲”整个新加坡没有一台高清手机” ❌ SEVENTEEN演唱会看得超开心 ✓ 人生感悟: 这就是多担的好处——东边不亮西边亮,总有一个爱豆能治愈你。
共 3 条发言
Francis:我来补齐一下这个故事。为了给你的肖战送外卖,老板开了个总统套房,我赔了400新币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职场就是一场巨大的即兴行为艺术。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上,唯一确定的只有老板的执念,和那只还没来得及上桌就注定被遗忘的螃蟹。 事情的起因多少带点随机性,我本来只是想帮我的印度同事一个忙。这姐们是个狠角色,虽然是印度裔,但她那两个女儿中文说得比我都溜,这种文化错位让我一直觉得她深不可测。 因为范冰冰要来新加坡电影节,她甚至不敢让女儿知道,怕她们逃课来追星。于是她抓我去搞接待,没想到这一抓,直接把我送进了魔幻现实主义的中心。 就是因为肖战也来了,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了。 当断崖式顶流这几个字变成实体出现时,人类的智商是会瞬间清零的。 那天在金沙,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那些拿着几万块长枪短炮的职业摄影师卧龙与凤雏,拍出来的照片糊得像是在致敬印象派画家莫奈;反倒是旁边拿手机的粉丝,拍出了4K高清的直出图。 最绝的是我有一个同事。肖战就站在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见香水味。他举着手机死死盯着,眼神坚毅得像个正在拆弹的特种兵。 等肖战走了,我们问他:“拍到了吗?这种怼脸视角的素材能炸翻社交媒体。” 他放下相机,满脸虚无地说:“草,我忘了按开始键。” 那一刻,我在他脸上看到了真正的贤者时间。 但真正的荒诞剧,发生在第二天周六。 那天晚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为赌徒心理的焦躁。坊间传闻肖战团队还没定晚饭,我的老板突然被某种名为诚心的神秘力量附体了。 “万一呢?” 他说,“万一被我们的诚心感动呢?” 我们团队对辣椒蟹似乎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执念。为了这顿可能并不存在的晚餐,我的老板在金沙开了个总统套房。 房间里摆满了花花草草,还有一桌子准备用来感动上苍的硬菜。 而我,作为这场行动的执行官,接到了去 AMK买顶级辣椒蟹的死命令。 那是一个属于我的《疯狂的麦克斯》时刻。 我的落脚点在东边,杀到 AMK 花了40分钟。在店里等螃蟹出锅,看着那只巨型甲壳类生物在锅里翻滚,我觉得它不再是食物,它是我们通向顶流社交圈的门票。 又是30分钟的等待。 提着刚出锅、热气腾腾的螃蟹,我像护送核按钮箱一样钻进 Grab,又是40分钟的车程杀回金沙。 此时的新加坡夜景璀璨,车窗外的每一盏灯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就在我即将抵达那个金碧辉煌的终点时,老板的电话来了。 声音很短,很绝望,也很 real。 “确定了,不来了。” 那一秒,我觉得手里的螃蟹重得像块石头。 就在 Grab 司机准备拐进金沙的瞬间,我用一种极其冷静的声音说:“师傅,改地址,回落脚点。” 司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某种不可言说变故的同情。 回去之后,我把那只价值 400 新币(约合人民币 2100 元)的辣椒蟹摆在桌上。 我没有去报销。 因为我无法向财务解释,为什么在一个普通的周六晚上,我买了一只400新的螃蟹,却没有客户名单。 那是解释不通的,就像我们那些无处安放的诚心。 我默默打开盖子,那里面加了额外的汤,还加了粉。浓郁的酱汁挂在每一根米粉上,散发着金钱和辛辣的味道。 那一晚,肖战没有吃到这只螃蟹。 但我吃到了。 味道很不错,真的。除了有点咸,可能是因为心里流了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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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场就被贴住相机 主打一个纯粹沉浸 绝美的舞台 头顶一片巨型半透明织物 随音乐节奏呼吸流动 逃离现实的6小时 9个嘉宾轮番轰炸 蹦爽了 谢谢Fred 😭😭
是孙燕姿的票啊!你把青春拱手送给了别人(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的别人hhh)
拿两张孙燕姿的内场票,去看何广智
Francis发言·7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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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眼都是孙燕姿的票,我从北京抢到南京抢到香港,我永远抢不到,我甚至怀疑我的大麦是盗版的
🙏不是我请你去看广智脱口秀的,是广智和主办方赠票来感谢送孙燕姿票的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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