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喜欢看演出,也参与过娱乐项目、票务推广和线下活动。从新加坡到多伦多,一直觉得这个行业有很多值得聊的具体问题。 一个艺人在国内很火,到了海外能卖多少张票?场馆坐满了,主办方就一定赚钱吗?我们买的VIP、Soundcheck,背后又是怎么设计和定价的? 想在SmallWOD开一个「海外演出与活动生意100问」,邀请真正参与过这些事情的人,一起把过程讲清楚。先从演唱会、脱口秀、粉丝见面会聊起,再逐步扩展到其他线下活动。 做成的项目、踩过的坑、后来改变的判断,都欢迎分享。不同城市、不同岗位的经验放在一起,也许能帮正在筹备下一场活动的人少走一些弯路。 这个主帖会作为持续更新的问题目录。后续每展开一道问题,我会把对应的讨论链接整理回来,方便大家查找,也能找到分享经验的人。 先从这10个问题开始: 决定把一个艺人或节目带到海外之前,你怎么判断当地有多少人真的愿意买票? 你做的第一场海外演出,是怎么拿到项目、让艺人团队或合作方愿意相信你的? 安排北美巡演时,你怎么决定去哪些城市?有没有哪个城市的实际票房和预期差别特别大? 你做过票卖得不错,最后却没赚到钱的演出吗?哪笔成本最初被低估了? 你做过的VIP、Soundcheck或合影权益里,哪些最受欢迎,哪些实际销售和预想不同? 推广海外演出,哪些渠道真正带来了购票?有没有曝光很高,实际却没卖出几张票的合作? 临近开演,票还没卖到一半时,你做过最有效的一次补救是什么? 第一次给海外演出拉现金赞助,你是怎么让品牌点头的?对方最看重哪项权益? 经历过演出延期或取消的人,事后发现最难处理的是什么?这件事改变了你后来哪些做法? 一场演出结束后,你做了什么,让第一场的观众愿意再来第二场? 如果你做过主办、演出经纪、票务、场地、营销或品牌赞助,欢迎挑一道问题,讲讲你亲历的一场活动:在哪个城市,当时遇到了什么,你怎么做,结果怎样。 也欢迎正在筹备活动的朋友,把卡住你的问题留在下面。你的一道问题,可能正好有人经历过。 希望慢慢把这里做成一个地方:遇到具体问题时,既能找到经验,也能找到可以继续聊的人。
十几岁二十初头,天天听Damien Rice,还没去过现场!刚看到他Instagram发布了2027年25周年巡演! 需要去官网填个邮箱pre - register一下,然后会收到一封预售时间的邮件,我填写了伦敦场预订,邮件写10.21英国早上10am开放预售!
每次回想看 SEVENTEEN 演唱会的经历,最喜欢的部分还是 soundcheck。 没有正式演出的妆造,就是很日常的样子,拿着麦克风认真唱歌。看着他们这样,反而会忍不住一直笑,觉得能来现场真好。 我特别喜欢那种感觉——人是放松的,唱歌又很投入。明明已经听过很多遍的歌,看着他们在眼前努力唱,还是会重新心动一下。 正式演出当然也很过瘾,舞台、灯光、全场一起唱,每一个部分都值得。但 soundcheck 的快乐很具体:能多看一会儿他们没那么精心打扮的样子,多听几首现场,就已经很满足了。 追星有时候真的很简单。看着喜欢的人认真唱歌,我就能开心很久。
刷到江梓浩要来多伦多的消息,第一反应是:居然又能在这边看到了。一年前我还在新加坡看他的演出,一年后,他的巡演也来到多伦多了。 这次是全程粤语的栋笃笑。江梓浩是广州人,他的专场《广东佬梓浩》会聊自己的成长经历、广东人的生活习惯,还有离开广州之后遇到的南北文化差异。这个专场已经演到了第100场,也去过新加坡、墨尔本和悉尼。 我觉得粤语脱口秀有意思的地方,是有些笑点真的长在语言里。一个语气、一句口头禅,背后可能就是大家看过的电视剧、家里长辈说话的方式。同样一句吐槽,翻译过来意思还在,那个味道却不一定留得住。 这些很具体、很地方性的东西,反而能跟着人走很远。到了另一个国家,台上的人说一句,台下仍然有人秒懂。想到新加坡和多伦多的观众,可能会因为同一个生活细节一起笑,就觉得挺有意思。 分享给多伦多听得懂粤语、喜欢看脱口秀的朋友,也提醒一下:这场是全程粤语,买票前记得留意语言。 🗓 11月20日,周五,晚上8点 📍 大多伦多中华文化中心 5183 Sheppard Avenue East,Scarborough 感兴趣的朋友和我说,我们一起去啊!
我做过一个活动,名字就不提了。整个事情里,混得最好的不是人,是展品。 主办方有一个类似峰会的活动,想在场馆旁边办个展览。我想,这也就算了。开会之余,旁边有点东西可以看,总比开完会就散了强。我对这个安排的理解,基本停留在“顺便”两个字上。 后来又说,要请几个模特,站在展品旁边。 这也就算了。光有东西,未免冷清,旁边再站几个活人,显得我们办展览的态度很端正。东西不会自己招呼客人,请人来帮衬一下,也能理解。 到了这里,我理解的还是一个挺普通的展览。东西有了,人也有了,我以为接下来无非就是把人和东西摆好。 接下来,加的是总统。 主办方说,那几个模特,要像总统保镖那样站。 我对模特的理解,到这里就不太够用了。原来以为他们是陪着展品一起给人看的,现在还得站出一点不让人随便看的意思。人请来了,得像是能把人请出去。展览究竟欢迎不欢迎我,我得看他们站得有多好。 而且还不能只是保镖,得是总统那种。 我本来觉得,给展品请几个人,无非是替它添点人气。照这个要求往下办,它需要的就不只是人气了,还得有一点局势。否则一个安安静静摆在那里的东西,怎么会需要这种阵仗。 最初只是怕它没意思,谈到这一步,倒像是怕它出事。 我听着觉得好玩。一个“像”字,把模特和总统保镖接到了一起,又把展品放到了一个相当不寻常的位置。这要求只要还停留在嘴上,我就还能把它理解成一种形容,类似于把事情说得好听一点,显得大家都很有想法。 结果人真给请来了。 黑色衣服,站得笔直,脸上没有表情。 我原来觉得那个要求有多好玩,此刻就觉得这几个人有多端正。主办方只说了个“像”,人家连一点开玩笑的余地都没留下。 我反倒像是理解不到位的那个人。人家说总统保镖,就是总统保镖,我还在惦记,旁边怎么没个总统。 但再看看展品,又觉得那个位置并没有空着。几个人站得那么严肃,它在旁边摆着,竟然也有点随时准备发表讲话的样子。 偏偏它不讲话。 它什么都不用说。那几个黑衣人已经把它的身份交代得差不多了。要是其中一个人笑一下,整个场面可能会松下来,重新变回几个模特陪着展品。可他们脸上没有表情,展品就只好继续重要下去。 我不知道模特心里怎么想,反正看不出来。我倒是开始理解,主办方为什么要的是这种站法了。要是站得松松垮垮,我还能说是我想多了;站成这个样子,我再把旁边那个东西当普通展品,多少显得有点理解不了工作。 前面那些我觉得“也就算了”的安排,一件都没白加。 展品从头到尾没做过什么,也没有争取过什么,旁边的人却越来越替它当回事。先替它弄一个展览,再替它找几个人,最后还得让这几个人,站得像随时愿意为它承担一些后果。 它连一句谢谢都不用讲。 我又想起自己最开始的理解:在峰会旁边,顺便办个展览。 现在看着,倒像是为了接待这件东西,旁边特意开了个会。
“公鸭嗓。” 男同事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正低头翻手机,看贝克汉姆参加我们品牌活动的照片。我把照片放大,觉得这人确实帅,真人帅,拍出来也帅。同事往我这边凑了一点,又补充,说话不好听。 我说,这是照片。 他说,我说的是他本人。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贝克汉姆的脸在这里,嗓子不在,他非要把嗓子找回来,好让我们在欣赏这张脸的时候,稍微受一点影响。 我往后翻了一张,他跟着看。再翻一张,他的眼睛又跟过去。看了几张以后,他像是觉得有必要提醒我,也提醒一下自己:“但是声音真的不行。” 这个“但是”让我很感动。他终于在贝克汉姆身上找到了一处可以歇脚的地方。 人面对一个长得太好看的人,多少会有点不自在。虽然谁也没有要求你跟他比较,可你看着看着,就会擅自参加,参加以后,又觉得比赛不够公平。等对方开口,忽然发现他的声音没有长相那么讨自己喜欢,心里就踏实了,仿佛自己的脸也因此获得了一点改善。 我说,你纯纯是嫉妒。 他把身子往后撤了撤,说:“我说错了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嫉妒并不需要说错,它甚至很愿意说对。你夸什么,他就去找别的;找到了,还要拿回来给你验一下,确保自己每一个不痛快都有事实根据。 我说,我又没说他声音好听。 他说,那不就完了。 但他显然没有完。为了让我知道到底有多不好听,他找出一段现场的视频,把手机递过来。声音刚出来,他就看着我,等一个反应。我却又看起了画面,他伸手在屏幕前晃了一下,说,你别光看脸。 我说,那我看什么。 “闭着眼听。” 我来欣赏贝克汉姆,最后被他安排闭上了眼睛。 我还是听了一下。没有那张脸,声音确实没有自动带来同样的感受。但这也只能说明声音和脸是两样东西。我的同事却很满意,问我是不是,仿佛我已经在黑暗中见到了一个真正的贝克汉姆,睁着眼睛时看见的那个反而不算数。 我说,听到了。 他说:“是吧。” 我睁开眼,视频还在放。我说,可还是帅。 他有点烦,说你这个人怎么只看外表。我本来还想跟他争,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好像我为了看一张脸,还得先提交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要说我欣赏的是才华、经历或人格,他才肯让我多看一会儿。 可我当时确实就是觉得帅。活动照片已经拍得很好,我想多翻几张,事情原本很简单。 我把视频的声音关了,重新递给他。 他看了一会儿,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立刻还给我。画面播到末尾,他的手指在进度条上往前拖了一点。我没有提醒他那一截刚刚看过,直到他发现声音被关了,才抬头说:“你这不公平。” 我说,刚才你还让我闭眼。 他没接这句话,低头又看了两秒,说:“我也没说他不帅。我从头到尾说的是声音。” 这下轮到我不好接话了。仔细回想,他确实没有说过贝克汉姆不帅,是我非要逼他承认嫉妒。他守着那副嗓子,我守着他的嫉妒,两个人都想从对方不肯松口的地方,得到一点额外的满足。 不过我的要求已经降低了。我不需要他赞美贝克汉姆的每一个部位,也不需要他发表什么公正的结论。我只希望在看照片的时候,旁边能安静一点。 我重新打开自己手机里的照片。他把视频停了,也没有走,又往前凑了凑。 “这张可以。”他说。 我没接话,怕他接着补一个但是。于是继续往后翻,他却伸出手,示意我退回去。我退了一张,他说不是,再前面那张。我只好又退,直到他点点头,我才发现他比我记得还清楚。 我问他,你不是嫌他声音不好听吗。 他说,声音不好听跟这张拍得好有什么关系。 我一下无话可说。这原本是我想跟他讲的道理,被他先说了,而且说得有一点不耐烦,好像是我耽误了他欣赏贝克汉姆。 我把手机往他那边偏了偏。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照片,看了一下,又收回来。关于公鸭嗓的意见还在,他也没有撤回,只是暂时顾不上发表。 “这张发我。”他说。 我点开转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等了一下,又抬起头来。 “要原图,别压缩。”
我们请黄宗泽来参加名厨活动,给他安排了一件事:一桌桌去敬酒。 现在把这句话写下来,我才觉得我们多少有点不拿自己当外人。黄宗泽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也是我们请来的,人都到齐以后,我们让黄宗泽去招待我们请来的客人。 以前我理解的明星meet n greet,规矩要清楚得多。把人一个个带过去,跟明星合照,拍完再换下一个。明星待在一个地方,想见他的人过去,每个人都能在照片里跟他熟悉一会儿。 这种见面有个很方便的地方,双方都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我不用苦想怎么开场,他也不用费劲记住我。我来过,他在场,相机把事情办妥,大家就可以各自去忙。 但到了名厨活动,事情就有点不一样。一桌桌的人本来就是来吃饭的,如果照原先的办法,还得把他们一个个带出去,再一个个带回来。饭桌这边是想见明星的人,那边是等人来见的明星,中间是我们这些负责把双方凑到一起的人。 这次我们决定让黄宗泽过去。 想法到了这里,显得非常省事。既不用把一桌人拆开,也不耽误大家跟他见面。只需要黄宗泽一桌桌走。 我们想得挺好。 他没什么反应,就真去了。 这一下,反应全到阿姨妈妈们那边去了。他往桌边去敬酒,阿姨妈妈们都开心坏了。 我觉得那份开心很好理解。平时在屏幕里见到的人,现在到了自己这桌,还来敬酒。原先需要自己专门去见他,现在他过来见自己。想见的人不光来了,还来招呼自己,这个待遇确实很难让人继续保持平静。 换成我,可能还得先装一下。人到面前了,得表现出高兴,但又不能高兴得像没见过世面;太热情怕打扰,太平静又怕人家真以为自己没兴趣,见一个人,脑子里先忙一通。 阿姨妈妈们那份开心,倒显得我这些顾虑很多余。喜欢的人来了,开心就行,哪有那么多需要处理的表情。 黄宗泽一桌桌敬过去,我们这个安排也越来越像办喜酒。通常一个帅哥端着杯子,去让这么多阿姨妈妈高兴,他多少得结个婚。我们省了这一步,直接把人请来了。 这时再说自己是主办方,就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把黄宗泽请来,本来该招待他,结果他替我们把客人招待高兴了。我对这种人的好感里,难免夹杂着一点自己省了心的愉快。 而且这个便宜还不止省心。人家把客人招待高兴了,最后场面好看的是我们的活动。作为主办方,我甚至可以顺便觉得自己很有面子。想来想去,我们在这件事里的作用,主要是敢开这个口。 我们请来的这位客人,把后面的事给办了。 我现在倒有点分不清,这顿饭到底是谁在请谁。 黄宗泽又去下一桌了。
大师说让弟子来招待我们时,我以为这顿饭一共三个人。我,一个同行的新加坡同事,再加一个弟子,吃点东西,聊聊天,吃完各自回去。 我之前做名厨活动,跟一位川菜大师有过合作。大师人很热情,一定要我们去绵阳找他玩。后来有次出差路过四川,我们就真的去了。大师那天不在,便拜托弟子接待。 到了火锅店我才知道,弟子不是一个单数名词,而是一个复数集体。 十几个人。 我对这顿饭的估计还停留在三个人的时候,三箱啤酒已经上来了。牌子好像叫脸谱,记不太准,但数量我有印象。我原本想着,来都来了,人家又这么热情,陪着喝点也没什么。 他们确实热情,每个人都来敬一口。我喝一口,他喝一口,彼此对等,谁也没占谁便宜。但等一圈下来,他们一人喝了一口,我和同事各喝了十几口。 问题就在这里。我面对的是轮流过来的人,他们面对的始终是我。 而且前一个人的好意已经接受了,下一个人端起杯子时,你很难因为自己已经喝了很多就不跟他喝。他只不过晚一点过来,并没有比别人多要求什么。我一口口接受,觉得自己对谁都很公平,唯独没怎么考虑自己。 我以前从来没有被啤酒喝蒙过。那晚才知道,啤酒也可以把人喝到这种程度,只需要有足够多的朋友。大师本人都没有出席,他的心意已经在我的肚子里汇合了。 好不容易吃完,我以为终于可以回去了。人已经喝蒙了,但至少这顿饭结束了,接下来可以慢慢醒,剩下的时间总算归自己支配。 弟子们说,刚才只是漱漱口,接下来还有第二轮、第三轮。 我听完,觉得自己可能连他们的口腔都还没走出去。我和同事马上跑了。 第二天去大师的工作室参观,参观完,跟二把手吃饭。这次对面只来了三个人。我还没从前一晚缓过来,但看到人数,心里多少安定了一点。又是中午,总不至于从中午开始喝吧。 昨天的人数教会了我一点东西。十几个人的热情很难承受,三个人总该好办些。我已经不指望完全不喝了,少一点就行。带着这种很容易满足的心情,我看向餐桌。 桌上五个位子,每个位子前面放着一瓶泸州老窖。 我想,这肯定是撑场面的。瓶子摆得齐整,显得重视客人,跟要喝多少没有必然联系。人在已经看见危险的时候,还是愿意先给它找一个别的用途。 二把手说,全开了。 原来真是一人一瓶。 昨天至少还是一桌人分三箱,今天每个人都有了自己那份。我以为人少了会好一点,却没想过,他们连分酒的麻烦都替我们省了。那瓶放在我面前的泸州老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直到这时候,我才肯承认它跟我的关系。 也是在那顿饭上,我见识了什么叫上桌三杯、下桌三杯。上桌要喝,下桌也要喝,离开本身还需要一点酒量。我想到令狐冲,觉得这种饭应该让他来吃。 至于菜,已经记不太清了。做名厨活动认识大师,专程到了绵阳,最后连自己吃了什么都说不上来,我也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一趟。那天怎么回去的同样模糊,记忆到了后半截,居然只肯留下一个厕所。 我记得当时喝得有点多,想找个地方缓一缓。暂时离开餐桌就行,坐一会,等那股劲过去,再出去接着吃饭。 包间里有厕所,我去了。 进去以后,我发现这地方很不对劲。它太优雅了,不像个厕所。尤其那个马桶,外面套着一个带扶手的沙发,中间挖了个洞,刚好把马桶嵌进去。坐着有扶手,往后有靠背,人的身体能够用到的地方,它都照顾到了。 我把马桶盖关上,坐下,往后一靠。舒服。 前一天晚上逃掉的第二轮、第三轮,今天中午还没结束的这顿饭,到了这里,总算有一个地方允许我先停下来。我不需要吃,不需要喝,也不需要对谁的热情作出回应,只要坐着就行。 靠下去才发现,还有电视,还有耳机。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厕所要准备得这么周全,但当时并不觉得多余。在餐桌上,我总是高估自己能接受多少招待;到了这里,我发现我其实还能接受一些。尤其这份周到并不要求我再吞下什么,我可以什么都不干,让沙发托住自己。 我戴上耳机,听着音乐,看着电视,然后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惊醒,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还在想是谁。是同行的新加坡同事,他也不行了,也需要这个厕所。 他在外面骂我,说我真不是人,霸占着厕所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