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是:想到哪写哪) 以前夏天有那么多虫子吗? 就像把六只脚的动物开始定义为虫子,我们给太多的事情下定义。给男的女的下定义,给孩子给母亲下定义。难道夏天,不过是某种像肠子蠕动般聒噪的、下定义的声音吗? 我好像一个法医——这是最悲哀的。拍拍长条状的屎的肩膀说“别哭了,根据人体解剖学,你只是缺乏某种多巴胺,而且你的审美能力够不上这个级别,散了吧。” 夏天好像尊重一切,又辱骂一切。你不需要成为——不需要成为一个法医。 如果生活是一个垃圾袋,你大可不必拆开每一件物品,都念一遍判决书。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榨取,是逼着腐烂的东西也必须交出价值。 现代人,是连腐烂都不被允许免费进行的。 你不用盯着那些垃圾,那些垃圾袋,去计算你的眼泪能折算成几升,你的崩溃能填补哪一项研究空白。当你坐在马桶上,连同你身体里排泄出的废物一起被暗中计价时,那他妈的夏天就来了。 一个以顺从消解对抗,以恐惧投射平庸的夜晚来了。 那些绿色的萤火虫——提纯出来的、夜之幽灵来了。 你避无可避。
Copyright © 2026 RADHOST PTE. LTD. (UEN: 202450723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