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通信好几年的朋友,今年开始几乎停止了联系。
虽然也有大家都变得忙碌的原因,我推测也有分享欲溃散的缘故。
信件是一种有来有往的动作,很像社交规则,但私人信件理论上是反规则的,更提倡随心所欲。
这一点与本社团的写作也很近似。
作为其中一员,有着等待老师们出题的心理。如何主动参与,似乎是一件需要深思熟虑的事。
轮流与分享,是规则与欲行的碰撞,是社交与自我的摩擦,是建设与执行的选择。
它之于你的意义落在何种经历之上,又带给你怎样的触动?
15分钟,祝各位写作/创作愉快。
其实比起分享的意义,更多的是想分享写作群给我带来的意义。 先说分享。我觉得一个人如果不主动分享关于自己的东西,就很难与别人建立和维持关系。不分享的人像一块紧紧咬合,含着自己的珍珠的蚌壳,需要别人去费劲撬开,才能看到她藏着的真实内在。可这个过程何等费劲?为了建立和维持关系,我们需要分享。但在分享的同时,也应当记得聆听。一个只诉说自己而不关心别人的人,在做的不是分享,因为他们并不在乎听的人是谁——这仅仅是在昭示自己的自恋。 但在社交媒体时代,分享与点赞似乎也成了一种操控。分享后期待点赞,人被流量焦虑俘获,这时,分享不再仅仅为了分享本身,人的分享欲和被看见的欲望变成了资本和算法操控人的手段。但错的不是分享欲。在新自由主义的资本主义社会想要获得自由,需要的不是切断人性,而是保持思考。 而关于写作群——其实它对我而言最大的意义并不是分享,而是写作本身带来的快乐。我只是写了,顺带给大家看看。写作的时候,我最快乐的是我可以深入地沉迷地做一件事。除了打游戏,好像只有写作能让我如此迅速地沉迷。我会在写作中不断问自己,首先,我要写什么,我为什么要写这个?这个主题迷人在哪里?我想在这个写作过程中思考和得到什么吗?在几个主题中确定一个后,快速开始动笔,写到哪儿是哪儿,边写边问,我应该如何展开?如何收尾?这篇写作里我最喜欢的场景是什么?我是不是只是为了写下这个场景才写作的?为什么?它与我的过去经历有关吗?它与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有关吗?有时我在写完后会发呆很久甚至大哭一场。所以我说,我写作一直很幸福。无论别人是否喜欢,我自己经常很喜欢,这就够了。写作的我是自恋的,而不是想要分享的。 但我减少了写作群的写作,是因为我担心它占据了我的太多精力,我觉得我可能没有那么多余裕分给它。不过,我今天和claude聊天,我先聊了我在写作群出题总是没有人写,这让我有点失落,claude建议我把注意力和情感投入到其他地方,于是我和claude聊了我的工作烦恼,结果claude问我,除了工作,你有什么能够让你长时间专注和深入思考的事吗? 我说,在写作群写作。 好吧,结果我得出了答案,我不是在不务正业,我好像就是在做我真正需要做的事,尽管我自己都没有发现。一件真正有利于自己的事常常是让人幸福的对吗?人类在原始时代就进化出的大脑好像也还是没那么笨。 我今天忽然想说这个,不是在说我明天就要开始写——我不喜欢给自己设立会让我感到压力的目标,尤其是兴趣相关的,我担心它消磨我的兴趣。我只是想说,我确实很喜欢写作群和享受写作。感谢有这样一个地方。 接下来努力多写写!
我非常感激任何充满多样性、且包容的社群,因为这就是同温层啊。人是需要同温层的。 现在这个时代,大家足不出户,其实网络上寻找到的信息和相像的人,都会比现实生活中要快速便捷得多。 跟人交流沟通,包括复盘,能让你在过日子和做事当中体会到不一样的东西。 因为当你在其中的时候,往往看不到大的方向和局面,每天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但当你把自己的生活、人生目标复述给朋友时,你会从一个他者的角度来观看自己的人生。 我一直在尝试把自己的生活讲给自己听,并以“自己最好的朋友”这样一层关系,给自己一定的建议、意见、关怀与原谅。人与人之间链接的能量可以是巨大的、翻天覆地的,思想的碰撞也是意义非凡的。 反正我是真的挺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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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话很多的人,因此尽管和朋友们在天南海北,由于我坚持不懈的每天随手留言,我们的讯息似乎十年间从未断过。 可是就在最近几周,我忽然失去了传讯息的欲望。大概是发觉得到的回复永远不够密集,心里隐隐的失落终于变成一种幼稚的决心;也许是我们的人生都步入了新的阶段,在许多新鲜事物的刺激下,我已无暇再在网络上把生活复述一遍。 我们都是十几年的朋友,我知道再见面依然会亲密无间,什么秘密都可以对彼此说。可是时间、地理和人生节奏的距离就这样把我们渐渐从对方的日常中拉开。 我很同意分享是一种选择,一种需要付出精力的建设。人在变化,我们随之做出了选择。
最早的通信始于校方为留校初中生安排的午休教室,我讨厌人类扎堆的前半部分,于是在某个靠近后门的座位休息。 有些人总是带着点天真的好奇,或窥私欲,或单纯的手贱,我从这个陌生的桌肚里摸出一本陌生的笔记本。摩挲,翻开,写有名字的扉页上开着一朵铅芯描绘的花。 在学校的书山题海中,遇见同好总是令人兴奋。我从自己的活页本中拆出一页,表达了惊喜与交流的意愿,并绘制了自己擅长的小人画。我得意洋洋,完全忽略了看陌生人笔记不光彩。 第二天午间,我收到了回信。 这间午休的教室离我属于的教室仅有一墙之隔,但我们默契地只在午间交换彼此关于家庭、学业、情感上的心事。这个年龄的话总是很多,一封又一封,给予彼此同情,鼓励与慰藉。 升学后,我们还在同一所高中,但不再有接头的教室,于是我们开始见面。在拖堂和补觉的间隙,我们光明正大或鬼鬼祟祟地碰面,每次都会带着一两张叠好的纸,这个习惯我们竟然维持了两三年,才被逐渐增加的学习压力和糟糕的的恋情冲塌。 那之后我还曾接过她的信,但那是替她转递给男生的情书。她们乱七八糟地纠缠了好一阵子,但我无心关注,因为我正因对同性的喜欢受折磨,像她追着那个男生一样追着女生,问她要不要写交换日记。 后来升入大学,我们分别去了很远的地方,远到我们需要给彼此的已经是需要粘贴邮票,写好地址的真正的信。哪怕在网上叽里咕噜说了很多,但还是有好多废话需要被落在纸上,带着思念的重量送到对方手里。 再后来,像很多世俗的故事那样,我们慢慢淡了联系。 像两朵浮萍,有幸漂浮在同一条河流,水流推动我们短暂触碰彼此,又带领我们流往不同的地方,落往湖泊,奔向大海。 一不小心写太久【
分享对我来说不是一件需要慎重思考的事。它仅仅就是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我记得高中刚毕业的那个夏天,报完志愿,我的好朋友惨遭分手。当时我们对恋爱分手这件事都没有什么确切的概念,伤心如何外化,没有人懂,只知道言情小说里都讲失恋了就应该陪着朋友抽烟喝酒,我于是从家里偷了我爸两条烟,我另一个朋友则领来了一打啤酒。于是我们三个小女孩坐在马路牙子边对着400根烟和12瓶酒面面相觑,无从下嘴,最后还是去了麦当劳。其实后来这两个朋友我都慢慢不再联系,但是十多年后偶尔碰见其中一位,她一见到我还是笑个不停“你们知道吗?刀刀当年从家里偷了400根烟给我们三个人抽”。如果硬要说分享于我有什么意义,那就是分出去的烟虽然一根没点,但是回忆会在未来某个时间点燃烧出一缕缕快乐的青烟。 (至于轮流出题写作练习这件事,对我而言更多的是保留一种随意写作手感与习惯,好让写自己的文的时候下笔不滞涩,如果真去思考随意的事有什么意义我会觉得欠缺很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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