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二我认为有可取之处,如果一个人即使过去很久,还依然抱着过去的伤痛作为借口颓废,那ta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悲惨叙事里无法向前走。 但我不支持对刚遇到变故的受害者鼓吹这种言论。一名受害者之所以被这么称呼,是因为ta受到的伤害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不仅身体的痛苦,心理上的痛苦也需要排解,这需要时间。我认为,在痛苦尚未愈合的情况下让ta立马摒弃受害者思维,无异于让腿断了的人站起来走两步。 反而忽视ta需要处理断腿和憎恨使绊子的人的时间,太恐弱了,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所以我认为要根据场合辩证看待这句话,否则这种强调主观意志的言论听起来很像“化妆不是给别人看的”的恐弱版本洗脑包。
26.5.24练了十分钟核心,没记录 26.5.26 练腿,但开头没多久就歇了,变成练核心
最早的通信始于校方为留校初中生安排的午休教室,我讨厌人类扎堆的前半部分,于是在某个靠近后门的座位休息。 有些人总是带着点天真的好奇,或窥私欲,或单纯的手贱,我从这个陌生的桌肚里摸出一本陌生的笔记本。摩挲,翻开,写有名字的扉页上开着一朵铅芯描绘的花。 在学校的书山题海中,遇见同好总是令人兴奋。我从自己的活页本中拆出一页,表达了惊喜与交流的意愿,并绘制了自己擅长的小人画。我得意洋洋,完全忽略了看陌生人笔记不光彩。 第二天午间,我收到了回信。 这间午休的教室离我属于的教室仅有一墙之隔,但我们默契地只在午间交换彼此关于家庭、学业、情感上的心事。这个年龄的话总是很多,一封又一封,给予彼此同情,鼓励与慰藉。 升学后,我们还在同一所高中,但不再有接头的教室,于是我们开始见面。在拖堂和补觉的间隙,我们光明正大或鬼鬼祟祟地碰面,每次都会带着一两张叠好的纸,这个习惯我们竟然维持了两三年,才被逐渐增加的学习压力和糟糕的的恋情冲塌。 那之后我还曾接过她的信,但那是替她转递给男生的情书。她们乱七八糟地纠缠了好一阵子,但我无心关注,因为我正因对同性的喜欢受折磨,像她追着那个男生一样追着女生,问她要不要写交换日记。 后来升入大学,我们分别去了很远的地方,远到我们需要给彼此的已经是需要粘贴邮票,写好地址的真正的信。哪怕在网上叽里咕噜说了很多,但还是有好多废话需要被落在纸上,带着思念的重量送到对方手里。 再后来,像很多世俗的故事那样,我们慢慢淡了联系。 像两朵浮萍,有幸漂浮在同一条河流,水流推动我们短暂触碰彼此,又带领我们流往不同的地方,落往湖泊,奔向大海。 一不小心写太久【
26.5.22 又是月经又是出去玩鸽了好久,今天练背,忘记开手环记录了。累的想去世,但洗澡时候摸到充血鼓起来的二头又控制不住笑了。理解了小树墩老师为什么说她的动力是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