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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论的一个概念,属于非合作博弈,指参与博弈的双方,在严格竞争下,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博弈各方的收益和损失相加的总和永远为零。
用15分钟明目张胆审视这场游戏吧。
写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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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相关能想到的是观念之争。 但它可能是偏题的,它不存在谁输谁赢。 基于自身有限经验去教导女儿“成为优秀的不被挑错的媳妇”的母亲,与厌恶自己的价值被虚假绑定的女儿,在家庭里尤其会以战争的形式出现。 妈妈爱的不是女儿,是借由被嫁出去的女儿而拥有的女婿,一个儿子之下的儿子。新增的一个可被爱的男人,比一个会失去的女儿更实际,更何况ta们之间存在连结,这种爱不会走上台面挑战伦理,是十足安全的。且能成为一种被认可的凭证:一个母亲未能育养出一个能成为母亲的女儿,她在她的社会中是失败的、不完整的。反过来说,一个育养出可生育儿女的女儿的母亲,其伟大在于传承不仅成为她的任务,也在于她找到了一个完整的传承者,即便那传承者的子女看起来没有姓氏或其它可见的关联,她也能感到自己被承认,成为一种伟大的参与者,享有被承认的勋章带来的喜悦。 在现代社会中,因婚育问题而与家长产生纷争的女性,尤其是与价值观相对传统的家长相处时,产生这样的看法是很自然而然的。 它甚至算得上一种客观。 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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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着,死神便尚未收割。 我活一天,死神收割的日子近一天。 我无知无觉,死神百无聊赖。 我恐惧且抵抗,死神也许会兴奋。 这场博弈,死神要品尝的是人到终局的软弱,抑或只是寿命的长短? 不管,先停在这一秒。 游戏到底谁来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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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朋友聊天,聊到别的可能性。因为是在学校工作,期末后的第二天,学生中心几乎就空了,尽管她并不遵从这个时间表。她们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位置是朋友选的,原本是窗边相对的椅子,朋友把它转向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又把两把椅子挪得近了些。聊天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很开阔。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一天她决定也许可以装饰一下自己的公寓。同事刚刚搬了新家,工作偷闲时浏览着各种各样艺术画报的网站。他们一起浏览着,她便开始想象自己那个对她一人而言大得有些奢侈的空间里,空白的墙上被挂上各式各样图案的模样。 她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机器故障。她决定更加细致地收集信息。 (意图:一些可能不在零和游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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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张献血证。”我说。“能加分吗?” “能啊。”他说。 我们只差0.5分。加上这张献血证,我综合分比他高。我献血时从没想过用它换加分,但现在,它是让天平倾斜的砝码。 他是班长。如果他想的话,也许可以给我使点绊子。比如说,告诉我分已经统计完了,不能再补了。但他没有这么做,连这么做的企图都没有。他表现的很坦荡,说能啊。 我没有试图辨别他的那份坦荡中是否有失落和沮丧。因为我觉得,那大概确实很痛吧。 那年的国奖是我。 零和博弈,一个专业拿国奖的只能有一个人。 我觉得他比我更有资格拿国奖,他专业分比我高,对专业知识的理解比我好。我觉得我言不正名不顺。但我没有感到愧疚,我根据规则赢得了我的奖赏,无论规则是否公平,以及其中究竟有多少运气的成分。因为如果我站在他的立场上,我一样会这么做。 就像我们书记告诉我我拿到叶圣陶奖学金的时候,他问我有什么问题吗?这只是走个流程,我和他都知道的。我说没有问题,然后这个奖学金就是我的。 我说,这个奖学金是给未来要当老师的人,我或许不会当老师。 书记愣住。他说这样啊,然后挂了电话。 这个奖学金给了另一个师范生。 零和博弈。但这里或许只有零和没有博弈。 我现在想着,只觉得这是一种毫无必要的天真。我为这种天真付出了代价,然后又失去了这种天真。那么曾经的代价是否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损失? 我不知道,就像这几个奖学金或许很重,但在人生的天平上好像又很轻。而人生的有些选择看起来很轻,实际带来的重量却让人难以承受。 放到人生的维度里,我也不知道在天平上称量,长久的利益和一时的天真,究竟哪个更重,哪个更轻。但或许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天真不做称量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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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我和你争夺同一个吻。 如果我把我的吻给你,我就失去了我的吻。 如果你把你的吻给我,你就失去了你的吻。 为了和你竞争,我像《乱世佳人》海报上的费雯丽那样,脖子尽力地往后折,用我的嘴唇吸引你的嘴唇。 为了和我竞争,你眯着眼睛,故意把嘴撅的高高的,你确实是个阴险小人,你明知道我最喜欢你孩子气那一面。 我输了。败下阵来。心服口服。 我只好把我的吻输给你。 就在那一刻。 我也赢得了你的吻。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但是皮一下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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