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练习关于性别、表演、和自我认知 请写一段你心中“像男人写的”的文字吧! 看看能不能骗过我和别人,如果你是男性,这个游戏会更有趣,你会因此怀疑自己不是一个正确的男人吗? 写作愉快!
老婆要买菜回来了,这局游戏肯定又打不赢了。孩子拿着平板在玩呢还得收走。真是。 “嘿!”楼道间传来她的声音。 什么时候变成变成这样的?刚约会几年她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软糯甜蜜,现在像破掉的抽风箱。 又死了。队友扣了一个6。 手机随手丢到泛黄的白皮沙发上,她回来了我怎么可能赢?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赢了?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里看平板的儿子旁,从他手里拿走,递到放到衣柜里他够不着的地方。 儿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握了握,什么都没有。跟我极其相似的眉毛瞬间皱了起来。 我一只手捞起儿子,他一扁嘴就做势要哇哇哭。 我只好轻声细气地说妈妈回来了。 他的眼泪在打转,但好歹是憋了回去。 哎,不知道老婆到底给儿子灌了什么汤。我自己的儿子跟我不亲,真是倒霉。 想到刚出生那会儿子没长开,我总觉得不是我的崽。亲子鉴定做完了才相信。但这好到哪去了? 钥匙转动锁的金属声。她进门后在玄关处换鞋,带进来几滴黑水。 我问是不是下雨了? 她点了点头,泛黄耷拉下来的脸色不知道给谁看。我心头烦躁。 孩子递给她的时候她看向我,停顿了一瞬。还是接过去了,手臂上的塑料袋发出哗啦的声响。 “做饭吧。”我说。
写字,看东西,低浓度酒精。是现在也是以后向往的生活。 最近又开始思考起孤单这件事。原本已经过了煽情的年纪,对生活已经波澜不惊。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可以多来往,而什么样的人看看就好。也明白大家都习惯把话说满,喜憎三分变成十分。我希望为自己活着,希望自己快乐,所以我选择喜欢人,即使我不说。 也许有人一辈子也痛恨背叛。我大概曾经也是。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被附和也好被赞扬也好都已经变成习惯。在最开始便已经选择不相信,所以很难去说感谢。并不是自卑。随时有着被背叛的准备,才可以从容地做抉择。比起自卑,我觉得这是一种自负。 我并不缺少朋友。最近在看《该隐与亚伯》,我能明白身边不知不觉就有人聚集起来的感觉,同时也能明白忍受孤独的感觉。高中的时候班上总人数是单数,我一个人坐两张桌坐了大概一年半。有一天后座的同学在我的空间留言写了我写在课桌上的字:只配一世孤单。 我不清楚当时看到这句话的人都是怎么看那时的我的。并不是因为自己被孤立才这么说,而是想要和我接触的人,我不会拒绝,却都保持着某种隐隐约约的距离。从何时起我在自己和世界之间划了一条界限。比起融入其中,我可能更喜欢退一步去观察。 有人称之为冷漠。却也并不是没有能理解我的人。也许是因为作为一个观察者不会参与其中,所以有对我说话很放心甚至是依赖着这种感觉的人。现在也是有的。明明可以和熟悉的人一起做事,却偏偏要选择一个陌生的环境,对熟悉的人用客观的角度去审视。过分地投入感情去爱或恨,都不太是现在的自己能做出来的行为。这让一些年长或者同龄的人开始会尊敬我,而我又开始去关爱比自己年幼的人。所以果然还是潜意识中对孤单有着某种执念吧。 说实话我觉得,孤单是美好的。毕竟已经有文字作伴。 (这是十年前写的。最近都用日语写,所以就抄了一个过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写东西不太像女的,或者应该说想法就不太像传统意义上的女性)
床很小,两个人叠在一起,将将就剩下个边,罗杰双手撑在那里,手臂上白花花的肉正一下下运动着。好热。 不知何处,只不停往更深处迫近。他突然感觉脸上有些异样,他看见了她。女人的动静通常都很微小,罗杰喜欢的正是她那种矜持,以及被自己勾出来的热烈。而此刻她正伸着手若有似无地触碰自己的脸,手指像是她目光的延长线。 一粒豆大的汗珠从罗杰额头滴落,刚好滴到她左肩。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从她白色蕾丝罩衫下透出的左肩。罗杰那时候觉得她不一样,但跟他想的一样,也没有那么不一样。汗珠打在她身上的声音很悦耳,她迷离得有些过火的眼神把罗杰烧得心满意足,他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罗杰邀请她课程结束后一起去旅行。他来这里前就定了这个行程,想往更北边的山里走,清净。他甚至提出负担一半的费用。为什么不呢?但她拒绝了这个提议,但看得出来,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 收到她消息时,罗杰正在他租的山间小屋的厨房里,把一颗一颗把青提从藤上摘下来,放在碗里,冲洗。又一把摘掉草莓的蒂,再一颗颗切掉白瓤部分,对半切开。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点完发送,他冲洗掉菜板上草莓留下淡红色的色素,端起满满一大盘水果,去了客厅。 (好难,想写一种若有若无的满足感,对自己的煞有介事。)
(⚠️可能引起不适的第一人称视角) 《初恋》 “…… 喂”,接电话的是很年轻的女声,带点犹疑。 “师妹你好……哦说起来,是一中团委书记游明给的你的联系方式。”我开门见山地介绍,免得她真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 前两天有个校友转发了一篇报道,说是我们高中的才女。我点进去看了眼,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师妹,写了本新书,标题看着就是这几年时兴的女性主义那套东西。报道里附了张照片——和江楠太像了。高中时期的江楠,留黑色齐肩发,戴银框眼镜,面容白皙,抿着嘴笑,有时候佯装生气敲我桌子让我交作业时,也能让我心尖一抖一抖的。 她是我初恋,大学才追上的。但后来哪怕压着她亲,我都没再心动过。这几年也试过别的类型,都不是那个滋味。 还以为那股劲儿不在了。但看到这报道时,坐在办公室高级皮椅上的我心颤了一下,忙不迭倒了杯茶。急不得。 我给游明转了这篇报道,问他要这学妹的电话,说我们商会想请她做活动。 去年高中搞校庆,我捐了20万——电话很快就发过来了。 “我一直对咱们家乡的这个文化很感兴趣,觉得一定得想地方推广。我们小地方拼搏出来的,都有这种情怀,你说是不是?但师兄这笔力不行,还得有像你这样的笔杆子”。我请她有空到上海玩,就当旅游了,也谈谈合作。机酒什么的,都报销。 电话那头嗯了几声,打了十来分钟,她基本上都是这种回应。我的心已经痒得要飞起来了——这种轻柔的腔调。江楠已经很久不这么说话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男人这辈子是不可能真正忘记初恋的——尤其是那种酸涩的,要费点功夫的少年滋味。 女儿突然嗷嗷大哭起来。晚上十点多了,还不睡觉,我站在阳台打电话,捂着话筒往客厅瞅了眼。江楠刚洗完澡,穿着绸质的睡裙,头发还湿着,准备从保姆手里接过女儿。 这么瞅着她,听着电话里小师妹“嗯嗯嗯”的应和声,我身上也热了起来。 “这样吧,你加我一个联系方式,微信就是我电话。” 我率先挂了电话,向妻子走去,女儿还在嚎,五官皱成一团,谁也不像,还没开智的小猴子。 保姆进孩子房拿东西了,我的手熟稔地攀上妻子的腰肢,摩挲她浑圆的臀部。 “别烦”,她空不出手,瞪了我一眼。 都是那报道的功劳,这熟悉的眼刀都能让我想起高三坐她后桌,每天想着法子惹她生气的时候。 “老婆”我贴近她耳朵,手还粘在她身上。 娶她,我当然还是满意的。 江楠这屁股,用我妈话说,还能再生两个金孙。
本人94属狗 老家株洲醴陵 射手座 理想另一半:有钱 乖巧 听话 温柔 真心找对象 不短择 给388000彩礼 但是性欲较强 每晚要两次 农忙时回乡下帮父母拆苞谷米 愿意生小孩 喜欢胸部丰满女性 希望有缘人看过来
刷到三个男生执着把水瓶翻滚扔起掉摞在一起,硬是在 ins 炸出 5 亿围观。女友灵魂发问:为什么这种视频永远是男生,很少看见女生? 答案其实很简单:我们的快乐,是把无聊做到极致;女生的快乐,是把细节做到完美。 我们可以和兄弟耗一下午,就为了乒乓球弹三次精准落杯、瓶盖完美立住、三个水瓶叠成高塔。没有意义,没有目的,甚至没有奖励,但成功那一秒的狂喜,能抵消所有浪费的时间。 这种快乐很直白:越简单,越上头;越无聊,越上瘾。 而她的快乐,我也很难共情。 就像她可以一根!一根!画眉毛、一根!一根!染头发、一根!一根!接睫毛!耐着性子把细碎的美好慢慢拼凑。 在我们眼里是 “耗时又费力”,在她们眼里是 “认真对待自己”。 男生追求的是一瞬间的爽感,女生享受的是沉浸式的精致。 一个把时间花在 “毫无意义的成功”,一个把时间花在 “悄无声息的变美”。 其实没有谁更懂快乐,只是我们快乐频道不同。 我虽然不懂你突然的情绪,但是我愿意静静地承受, 所以也请你即使不懂我幼稚的坚持,请给我沉默的陪伴!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同频吧。
来自爱吃胡萝卜的投稿: 我知道这里大多是女生在看,所以我想说,我愿意把这些话说给你们听。 你们叫我小沈就好。我先说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我身高不算矮,没有那种让人觉得有压迫感的体型,也有点肌肉,声音就是正常。从小到大我没有什么男性朋友,不是被孤立的那种,只是跟女生在一起更自在,聊得来,也不需要表演什么。我小学的时候跟女生踢毽子跳橡皮筋。初中的时候有女生给我化妆,她们都说我是好闺蜜,我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现在也不觉得。 我妈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去云南,去厦门,去年又去了趟日本,路线都是我来查攻略,她跟着我不用想事情尽情地玩就好。她每次买完东西,卫生巾都是我拿着,我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刻意去做的事情,她的东西,我拿着就好。 然后说说我的性取向,这个可能是你们会好奇的部分。 记得是高三的时候体检,医生给做了指检,那个过程我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很陌生的感觉。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这个感受有一个名字,有人专门研究它,还有一种亲密关系的形式围绕它存在。我不是同性恋。想到和男性发生关系这件事我只有一种本能的抵触。我喜欢女性,喜欢和女性在一起的感觉,喜欢被照顾,也喜欢照顾人。 我想找一个比我稍微年长一些的女性。不需要她多强势,只要她愿意让我靠着就好。我可以帮她查攻略,帮她拿东西,愿意跟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如果她愿意,我也想有一个家,孩子也不一定从我们两个人来,我愿意和她一起面对生活的种种。 写到这里我有点不好意思,总之谢谢你看完一个有点奇怪的男生的自白。
(某论坛发帖) 我觉得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看问题太简单了,我们应该支持女性主义。我认为不光所有的女性都该学习女性主义的知识,我们所有的男同胞也该学习。 世界在变化,女人也在变化。我们不应该继续用旧时代的方法去接近现在的女性。如果碰上一个女性主义者,你会被骂大男子主义老登,搞不好还要被挂在网上。如果碰上传统女性,她会觉得你是绝世好男人。有的兄弟说这样装不累吗?现在的小装是为了以后的不装,懂吗? 我就是一个完全的女性主义者,我完全支持女性主义!我认为所有女性都该接受高等教育,国家的下一代需要高素质的母亲。我也完全支持女性工作,毕竟多一个人的收入家庭会更稳固。 不要那么狭隘年轻人,我们都是既得利益者。既得利益者的意思就是我们已经获得了利益。我们应该感谢女性主义把那些觉醒的年轻女孩送到了我们的床上,这是最好的时代兄弟们。我们应该支持女性主义! (一类把女性主义当时尚标签或者是获利工具的男性。爱说教,只把女性当作爱人、妻子、孩子妈。)
今晚的同学会,我到早了十分钟。 看了看表,我又在车里坐了一会,刻意晚了半小时才上去。 等我推门进包间的时候,果然人已经差不离了。 见我来了,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聚焦在我的身上,众星捧月之下,我走了进去。 众人嚷嚷:“怎么来晚了,罚酒,罚酒。” 我接过酒杯,眼神不经意一瞥,班花也正看着我,我一口闷了。 众人又开始起哄:“三杯啊,一杯也不能少。” 刚倒上第二杯,又有人推门进来,众人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他身上。 依然是相似的话:“怎么来晚了,罚酒,罚酒。” 我有些悻悻地把酒杯放下。 来人是当年的吊车尾,至于是倒数第一,还是倒数第二,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二十年前,我们班是按成绩排座位。 我上了985,他上了一所不知名的野鸡大学。 我跟他始终混不到一个圈子。 如今也是。 大家都知道他是金融圈的,围着他谈股票的事。 我是一个稳健的投资者,只相信固定资产,因此没有加入他们的话题。 酒过三巡,密闭的房间有些闷,我意兴阑珊地出了包间,去露台抽烟。 过了一会,班花也来了。 一看到她,我立马掐了烟。 因为妻子排斥烟味,所以这动作简直成了条件反射。 班花走过来,趴在我身旁的栏杆上,面露赞赏:“还是你讲究,里面吞云吐雾,害我吸了一肚子的二手烟。” 我笑而不语,对她的称赞照单全收。 许久不见,寒暄了一阵,她问我:“你现在住哪啊?” 我给了她一个小区名,得到了预料当中的反应:“厉害啊,你都买得起那的房子了。” “马马虎虎吧。”我谦虚道。 那房子是妻子在还贷,但既然结了婚,还分什么你我,何况我也是出了一部分首付款的。 过了一会,见我们一同“失踪”,有好事者找来,话题就此中断。 班花似是不尽兴,对我说:“改天约个咖啡?” 她面色酡红,眼带桃花,写满诱惑之意。 一个女人,单独且主动约男人喝咖啡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压住内心的悸动,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婉拒了:“再说吧。” 她略带讶异,兴许还带着遗憾回了包厢。 饭局很快散了,我们分道扬镳。 出于对无车一族同学自尊心的保护,我没把车放在附近,而是停在了距酒店500m的临时停车位上。 取车的路上,我看到吊车尾开着一辆跑车急驶而过。 他没看到我,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 我数学极好,不谦虚地说,我当年数学是年级单科第一。他的车牌我看过一次,就烙在了脑子里。 我想不通,为什么一个考试从未超过我的人,会比我成功。 但转念一想,我今天晚上拒绝了一桩诱惑,这比成功更难,我敢说,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 连我自己也没料到,我的自制力会这么强。 想到这,一扫心中的愤懑,我的脚步变得轻快。 停车的小巷有些黑,只有几盏路灯事不关己地亮着。 我看到前方走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热裤,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我体贴地加快步伐超过了她。 毕竟,身后跟着一个一米八且有健身习惯的男人,我想,大多数女人都会感到害怕。 黑暗中,我满意地对自己笑了笑。 虽然这笑,谁也看不到。 (太难了这个题。试着写了一下,想写一个自我感觉不错的老登,但我也不知道写出来没有。如果你读到了这里,请告诉我,哪里写得比较到位,哪里描写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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