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claude老师给我出的题目是:狼人在月圆之夜前后的Daily routine,太好笑了我要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写写。 回想了一下这个题目好像是我几年前看《美国精神病人》时想到的,以前的小主题都会出乎意料地回到我身边,好好玩。 祝大家写作愉快!
狼人学校里,月圆之夜,都疯狂了。全校同学们都变得强壮!兴奋! 大家为自己的无以抗拒而兴奋! 只有我儿子趴在桌子睡得口水乱流,怎么也叫不起来。 圆乎乎的小脸是全是口水。 四岁的他,从小就跟别的狼人不同。 最让我崩溃的是,别人看到月亮能得到神奇力量,而他却是太阳! 然而对于狼人来说,白天发疯绝对是自寻灭绝的! 因为白天人类会正常生活! 这几万万年的井水不犯河水,是两届人永远承诺守护的自由。 而我这一生的历劫就从这个小不点出生开始 一夜间颠倒了是非黑白! (未完待续)
最近的身体总是一股燥热,说不出来的亢奋,又想嗷嗷两嗓子,但是我得憋住,在人类社会混可得藏好了。越是不能表现出来越是亢奋,最后竟又烦躁表现出一种喜悦。 是的这很离谱。但确实就这样发生了。 比如上完一天班后回家路上,开门关门,和朋友聊天总是很多动作,蹦蹦跳跳,喜笑颜开。 这太反常了。 琢磨琢磨日子打开日历一瞧,原来已经快要到月圆之夜了。 到时候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到处嗷嗷嗷嗷,释放一下自己。这事得小心。千万不能被发现。我提醒自己。 越是靠近月圆之夜越是能够感受到身体与月亮的连接,天黑不久就开始犯困,天略微有些亮就醒了。这还要啥闹钟。 五点钟,起来练一套操,蹦达两下子,消耗消耗体力,写日记,洗漱刷牙去小区看鸟。蹦蹦哒哒的跑去上班。 跑步就是舒服,感受心脏的跳动,这时候我才是我而不是穿着衣服的人。 刚兴奋没两天,感受到身体内有一种巨大的疲劳感拖拽着我,我知道今日就是月圆之夜了。 18:30下班,今天说什么也不加班了,干完我就跑路。先回家变回小狼再出去,当人还是太消耗精力了。 19:00我蹲在某个山头,试探性的嗷了两声,没人应我,奇怪。 20:00我又开始嗷嗷,这次终于听见同伴的声音了,居然是让我不要再嗷了。 这怎么回事,是我当人当太久了忘记了狼群的规矩吗?也不对吧。 “你大晚上在这干嘛?” 朋友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发现我的视线与她平起。 心狠狠落下。 (10分钟写完!好玩好玩!!)
(飞机上写的!) 叮铃铃- 叮铃铃-叮铃铃— 该起来了。可是,身体好沉…你在床上翻了个身。 今晚太阳落山后就没办法做事情了,得早起。你又翻了个身,身体像被人打了一样。你伸手去准备去够枕边的闹钟。 这时感觉有人轻轻走到床边,轻轻牵住你的手,放回了被窝里。叮——突然就安静了,像在海里一样。 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8 点 17,老天。深呼吸,深呼吸,你对自己说,快快洗漱出门就好了。 从浴室出来,毛毛躁躁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不准备吃早饭了,吃了更烦躁。 “把早饭吃了,垫着肚子。免得中午因为太饿一下子吃太多,晚上时候到了你会不舒服的。” 他对你说。你轻轻皱了皱眉头,长长出了一口气,放下了背在身上的包,坐了下来。两片蔓越莓核桃面包,一个煎蛋,小碟子里还有一些花生酱。 出门前,那个人抱了抱你,你记得他说,没关系的。 果然,因为起晚了,事情一件一件往后延。而且,脑子也转得越来越慢。你知道这跟满月有关,血液正在往身体各处输送,为夜晚做准备。可是,原本计划一个小时做完的事情,你做了三个小时都还没收尾。而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止一个月只这一天。但你没放任自我怀疑蔓延开去,那漫无尽头。你锁上电脑屏幕,起身去买午饭。 盯着盘子里还剩下中式快餐里半份炒面,饱了吗?你不是很确定。肯定不饿了,可是最近大半年,身体像有个填不满的深渊。 “吃多了晚上你会难受的,”那人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等过两天,你消化正常了,我们去吃正宗的拉面。” 于是你放下了筷子,嗯,对,也不闹饥荒。虽然不知道还是很难感受到饱,但是,至少现在是不饿的,你对自己说。 下午的工作还算按部就班。4点,预约的“司机”准时来接你。这大半年来,这件事变得容易多了,因为无人驾驶的普及,没有人问你,这个时间点为什么要往山里跑。从前你因为不安以及嫌麻烦,总是窝在家里,把自己锁在卧室,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第二天醒过来,身上总是有很多乌青的瘀伤。 所以,当他第一次带你到山里,你一开始有些无措,冲着他又愤怒又害怕地狂吠,死死地盯着他。你并不是想要把他吓跑,但你也不知道怎么留住他,不知道要怎么待在他身边,你只是不住地嗷叫。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记不清楚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也许你歇斯底里地狂吼累了,还是你突然在那一直注视着你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半人半狼的模样——不,应该说,你是先在那宝蓝色湖泊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轮暖白色的圆月,而在那圆月之中,你看清了自己。 再后来,每到满月,你们就到山里。你漫山遍野地跑,散欢儿。你越来越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你会冲刺般地冲向他,但是靠近时一个落地缓冲,减速,然后轻轻落入他的怀中。偶尔,第二天你会回想前一晚的情景,然后对他说,你怎么像逗狗似的?我可是狼人诶。他总是笑笑不语,替你把身上被树枝、岩石磕碰的伤口一一清理。 爬上山,搭好了帐篷。时间刚刚合适。你脱下了衣服。身体开始发热,有些痒,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身体里外都像是被刺穿,他的模样,他紧紧地抱着你,生怕伤到你,弄痛你,感受到一阵酥麻的快感。 爬出帐篷,你走到崖边。那一夜,你没有乱跑,时不时发出低鸣。只是静静地看着满月缓缓从溶解在越来越亮的晨曦中。 月亮快要完全消失在天尽头时,你跑到了半山腰。这个季节的话,你想,有蒲公英吧。果然,满山遍野的满月似的一丛丛,你轻轻用嘴巴衔下一株。你回到山崖上,天边的云已经被太阳涂得金粉金粉的。你缓缓地把那一株蒲公英放在了崖边。 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四下无人。 像在海里一样安静。
项目临近结束,加班是家常便饭,她走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在下雨,漆黑的雨幕封锁了天际,今夜没有月亮的影子。 这是一个雨夜,来自人类的天气预报。 而另一部手机此时却滴滴作响,以极快的频率提醒她,还有30分钟便是月圆。 遵循导航提示的最短路线,她没打雨伞,冲进地铁站,沿着扶手一路下滑,穿过低头看手机的人群,躲开雨具收束时洒落的水滴,精准在地铁厢门关闭前,挤进6号线最后一班地铁,如同儿时初次变身,和同伴们飞掠山丘,迎着月光跳入溪流。 如今已过百年。 家里的浴缸开始放水,她要在月圆前将自己妥帖浸入其中,感受水流接触皮肤。 “其实这样也不赖嘛”,她在地铁上检查着手机里的待办,确认所有工作软件里的状态改为离线,将无法取消的线下事务一律推后,“至少每月有个光明正大的假期。” 鼻端的嗅觉越来越灵敏,这是变身之期将近的征兆,她百无聊赖地猜测末班车里每个人的晚饭,细碎的说话声逐渐清晰,她听到相邻车厢里,两个年轻女孩正相互推辞最后一块手工巧克力,这是她们今天排队买来的战利品,最后一块是焦糖夹心,她不自觉地分泌口水,脚步轻巧地往那里移动。 在两人又一次因为害怕发胖而不肯入口时,一只手从她们之间穿过,带走了那块美味”毒药“,车到站厢门打开,地铁站里的水汽扑面而来,“自取了,谢谢!” 她将巧克力含在嘴里一路飞驰,舌尖舔舐着可可的醇苦和焦糖的香甜,相互缠绕的芬芳随着唾液一层层席卷大脑,雨滴在减速,月色挣破云层,这个世界在她的五感里诞生了新的维度,虽然她明天只能在城市里沉睡。 好在这块巧克力死得其所了,她想,“毕竟我是一匹月圆后不能再吃巧克力的狼。”
月圆之夜的前一天,我通常会在动物森林入口处摆摊算命。 由于月亮的阴性能量,我的灵感会在这个时候大爆发,占卜的准确率可达99.99%。 我的回头客不少,他们每个月都会在这里准时排队,而我得到的报酬不一而足——有蜗牛带来的青菜(她体型太小,我好几次差点踩到她),猫带来的纸箱(说实话,我要这个尺寸的纸箱没什么用),熊猫带来的竹子(曾导致我消化不良)等等。 我最喜欢的礼物是香蕉,因为可以作为货币支付给裁缝铺的猴子,虽然那只臭猴子爱嘲弄人,但说实话,只有他做的衣服符合我的审美。 每次变身之后,我的肌肉含量都会增加,之前的衣服会变得不合身,所以我每月都会去定制一套新的。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收了摊。我必须赶在月圆前取了衣服回家,毕竟作为一名优雅的狼人,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 可就在这时,一只熊掌拍到了我的毡布上。 来了一只棕熊,一个不速之客。 我不敢跟他说已经打烊,否则照他的暴躁脾气,要是给我一巴掌,那我也不用变身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我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了裁缝铺。 刚到门口,月亮就从云层中露出头来。 我看到他的嘴越咧越大,就在那只臭猴子的面前,我完成了变身。
狼R每次月圆之夜前都需要做一个胃部倾诉仪式,昨晚的那顿水牛肉还没消化完,所以现在不是特别饿。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吃东西,怕明天变成人以后一想到胃里残留的生肉会直接吐出来。它在草原旁的一个小溪阴凉处选了一块绿色毯子,闭上眼睛,开始它的明日午餐想象。上次,她在拉吉夫大街第三个路口转角的面包店吃到了非常好吃的黑胡椒蔬菜馅饼,让她再也不想回去做狼,她此后的每天早晨都饿狼般地徘徊在橱窗前寻找这个馅饼,但它竟然只是根据面包师心情出品的当日特供!一直到她又回到狼群生活前再也没出现过。 她就这样和自己的肚子倾诉,想着那个馅饼,想到天明。
狼父坐在炕沿,烟袋锅子在嘴边摇摇欲坠,冷声道,你整日抱着那破琴做什么?出去交几个朋友。 这话让我心口突然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我慌忙去算日子,3日后便是月圆。大抵月圆将近,人总格外多愁善感,也格外疑心自己。往后不必急着剖白心迹,先查月圆便好。这话果然不差,次次应验。 我默默拾掇了东西,辞别狼父狼母,回我独居的破屋。近来总疑心我原不是他们亲生的。他们的话里句句是嫌弃,声声是打压。仿佛我周身无一处可入眼,我自问世事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旁生也都称赞优秀,偏偏在他们眼里我竟如尘泥一般。这疑惑也不是1日2日了,想不通,便不想。回我的住处去安安静静歇着。 一踏进门便知,未来3日再无半分社交。只与自己相对,只管看自己的心。不愿做的事便不做。世上没有再无这般亲近的去处。
01—狼人 “Hailey,我想调整一下咨询时间,这周二我要出差。”我在待办中划掉调整心理咨询时间这一项。 Hailey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类,她专业且富有爱心。我活了三百多年,她是第一个让我愿意谈谈我对离别恐惧的咨询师。 “所有人最后都会抛下我,如果你见证了真正的我也会”我说。 “或许,我说或许我可以接住那个真正的你呢?” 或许可以吧,如果我是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个狼人。 我再次检查全屋安保系统,确保外人无法闯入,把室温调到适合变身的温度,并检查冰箱里的人造血储备是否充足。 躺在床上,我破天荒的失眠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我躺在Hailey家沙发上。Hailey说她看到我时以为是一只穿了衣服的大狗躺在她家门口, 结果一翻面发现是我的脸,她说她在故事里看到过狼人,没想到真的存在,她提到这些的时候面色如常,竟然看不到恐惧。 原来她真的可以接住我。 其实那晚我没吃l-p325抑制剂,我故意的,以及失眠的时候在回忆Hailey家的路线。 最后一个忠告—千万不要偷摸跟着你的咨询师,企图知道她家地址,当然,狼人除外。
来跟一个! 月圆前三天,我就开始烦躁了。两部连载都没能日更,但文档打开又一个字写不出来。小胖趴在键盘上,我懒得赶她,反正也不想打字。 月圆前一天,我把勉强写好的新章节上传了,设置了定时发布。然后又去查了一个小时大明宫的地形,说服自己这也算工作。 月圆之夜。窗帘拉开,月光落在手背上,指甲变长的瞬间我反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纠结该更哪篇了。小胖的瞳孔在黑暗中发亮,豹猫的野性本能被点燃了。我们一前一后窜出窗户。她比我灵活,专挑我跳不过去的窄石缝穿行,还要回过头来嘲笑我体型太大。 第二天清晨,我终于变回了人形,浑身酸痛地坐回电脑前。小胖端端正正蹲在键盘旁边,面前摆着一只田鼠,尾巴还在微微抽动。我顿时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从椅子上弹起来。小胖歪头看着我,困惑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不是你昨晚亲自抓的吗? 我哆嗦着把田鼠请出房间,洗了三遍手,然后坐回电脑前。 连载还是得更。
【独家】月圆夜“嗷呜”太大声!狼人遭邻居怒告,他反呛:公鸡晨鸣怎不罚? 【本报讯】昨晚正值农历月圆,就在大家赏月纳凉时,某住宅惊传超自然噪音!一名疑似狼人住户在变身时引吭长嚎震惊四邻,遭检举后与民警、环保人员在现场爆发激烈口角,狼人当众亮出尖牙,全程被路人录影疯传,。 根据爆料影片,昨日深夜23点,该社区13栋传来穿透力极强长嚎。投诉人王先生(化名)表示,以为是施工队设备故障,跑到阳台一看,邻居伸着脖子仰头嚎叫。 民警与环保局随后赶到现场,经过分贝实测,声量一度冲破100分贝,远远超过了夜间施工法定的55分贝标准。 面对环保局开出的警告单,该名狼人(化名阿狼)情绪激动,一度露出尖牙咆哮:“这不是噪音!这是能量宣泄!就像高压锅排气一样,不叫出来会嚎叫压抑!”阿狼当众质疑法律“大小眼”:公鸡每日清晨5点打鸣是“大自然的闹钟”,而他一个月叫一次就要罚钱?这根本是物种歧视!难道公鸡有特权?他强调,狼人变身过程痛苦万分,嚎叫是释放骨骼重组压力的必要医疗行为,要求政府纳入特殊生理豁免。 对此,法学专家指出:根据《噪音管制法》与《社会秩序维护法》现行条例确实没有考虑超自然生理需求。公鸡打鸣被视为农村习俗而豁免,狼人变身噪音现属法律灰色地带。 专家建议:狼人有义务在月圆之夜前前往专业隔音场所(如五星级隔音酒店、ktv包间、或者深山老林),在不影响居民身心健康的的前提下进行能量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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