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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换个国家养孩子,而是从制度、语言到身份认同,重新理解育儿这件事。 从怀孕到入学,从疫苗到语言,这里有经验、有吐槽,也有彼此撑着走下去的那点情绪价值。 不完美没关系,我们一起慢慢长大。
最近,有家长群里讨论,“东大英文项目要停了?”“家里孩子还准备冲PEAK,是不是白准备了?” 因为之前也有持续关注日本高校的英文学位向的项目,简单做了个了解。先说结论:不是日本大学的英文项目没了,而是日本大学的“英文本科”正在经历一次很明显的换挡。 且这次变化不只是东大。2014年开始的SGU(超级全球大学)政策已经正式结束;东大的PEAK将在2026年秋季完成最后一届招生;与此同时,东大、东北大学、东京都立大学等学校,正在用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设计自己的国际本科项目。 日本大学下一轮国际化,到底想招什么样的学生?这才是2026、2027届家长真正需要搞清楚的问题。 一、先把SGU讲明白:家长口中的“SGU”,其实已经是上一代的事情了 很多家长现在还会拿着一张“SGU 37校名单”找在日的升学项目。这张名单没有错,但如果拿它来规划2027年的升学已经有点过时了。 所谓SGU,全称是 Top Global University Project(超级全球大学创成支援事业),是日本文部科学省2014年推出的一项大学国际化工程。 当时日本的目标很明确:日本大学在全球排名和国际化程度上存在明显差距,要用政府的钱,推动一批大学“国际化”。最终一共选了37所大学: A类:13所,目标是冲击世界排名前100; B类:24所,重点推动国际化改革。 政府给这些学校资金支持,同时要求学校在英文授课、海外招生、国际学生比例、课程国际化等方面进行改革,这也就是后来大家看到的:PEAK、G30、SILS、GIGA、FGL等等。很多英文项目背后都能看到这一轮日本大学国际化改革留下的痕迹。 但SGU本身不是一个永续项目。它的实施期是2014—2023年度,2024年度进行事后评价,最终评价结果在2025年3月公布。换句话说:“SGU大学”这个概念,已经完成了它作为政府专项政策的历史使命。 不过,SGU结束以后,日本大学并未停止国际化,而是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二、SGU结束之后,日本大学在重新排座次 日本现在正在建立另一套大学体系: 一边是面向世界顶尖研究大学的「国际卓越研究大学」制度。目前第一批已经认定的是东北大学,东京科学大学也已经在2026年1月获认定。与此同时,京都大学仍处于候选阶段,东大则继续接受审查。 另一边是J-PEAKS——「地域中核・特色ある研究大学強化促進事業」。这个项目目前已经覆盖25所大学,目标更偏向于把日本各地有特色、有研究优势的大学推向国际化。( 日本大学现在的逻辑变动: 过去是政府告诉大学:你们要国际化。 现在越来越变成大学自己决定:我要怎么国际化,以及我要吸引什么样的学生。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最近会出现一系列看起来“互相矛盾”的新闻:一边东大关掉PEAK,另一边东大又开一个全英新学部;一边老的FGL路线在调整,另一边东北大学直接推出Gateway College;东京都立大学也开始把英文授课从“单个项目”逐步扩展到全校。 这不是日本英文项目在退潮,更像是第一代英文项目完成使命之后,日本大学开始重新做产品。 三、但是,东大PEAK是真的要没了 这件事已不是传闻。东大官网已经明确:2026年9月入学,是PEAK最后一次招生。之后不再接受新的PEAK申请。 PEAK,全称Programs in English at Komaba,2012年开始招生,比SGU还早两年。它一直是日本英文本科里最有代表性的项目之一。 两个方向:Japan in East Asia 以及 Environmental Sciences 全部英文授课。 也正因为如此,过去很多国际学校、IB、高中阶段走海外课程的孩子,会把PEAK当作“日本版Top University英文本科”的核心目标。但最后一届,反而创下了PEAK历史最高申请人数。 2026年秋季: 568人申请,55人获得录取,其中21人为有条件录取。 两个方向分别是: Japan in East Asia:252人申请,30人录取 Environmental Sciences:316人申请,25人录取 整体申请人数已经是过去平均水平的大约两倍。 东大自己也没有想到,项目关停前反而迎来了一次“末班车效应”。 也恰恰说明,PEAK不是因为没人申请才消失。它是在申请人数、国际学生关注度都很高的情况下,被东大主动换掉的。东大想要的,已不只是一个“英文版本科”。 四、2027年的东大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这个答案就是 UTokyo College of Design。这是东大大约70年来新设的重要本科教育项目之一。 第一届2027年9月入学,一年招生100人;Route A 50人,Route B 50人。最关键的是全部课程用英语授课。 但它和PEAK最大的区别在于:PEAK是“英文授课的两个专业”。CoD则是 用英文重新设计一套本科教育。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科,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理科,而是试图把科学、技术、商业、社会、文化、设计等不同知识体系放到一起。东大官方给出的关键词也非常明显Intelligence、Creativity、Collaboration、Independence、Social Responsibility。 说白了:过去东大更擅长选“学科成绩非常好的人”,CoD想选的是能够发现问题、定义问题、解决问题,而且能够和不同背景的人一起工作的人。 培养方式也完全不一样;它是学士+硕士5年一贯。第一年计划全员住宿,同时把长期实习、项目制学习等直接放进培养体系。东大自己在接受文科省相关讨论时也明确提到,这是一套5年一贯、全英授课、每年100人的新型教育模式。 所以不能把CoD理解成“PEAK接班人”,这只说对了一半。它接的是PEAK的“英文+国际学生”入口,但并没有接PEAK原来的专业方向。CoD的核心已经变成跨学科 + Design + Innovation + Problem Solving。 五、更重要的是:CoD的申请方式已和传统东大完全不一样 目前东大已经公布了2027年度的招生概要。 出愿时间: 2026年10月15日—11月5日。 100个名额,分成两个Route。 Route A 更接近日本教育体系。 需要参加2027年1月的日本大学入学共通测试。 东大目前给出的参考线是:大约8成以上。 之后还有材料审核、面试等环节。 Route B 明显面向国际教育背景学生。 可以使用东大指定的国际统考/资格体系,包括IB、SAT、ACT、A-Level等对应路径,具体以最终招生简章为准。 而且Route B的面试是线上英文面试。 更值得注意的是,两条路线都不是“拿个标化成绩就结束”。 东大要求 英文Essay + Video Assignment + 推荐/评价材料 + 成绩单 + 英语能力证明 + 面试。 也就是说,它已从过去比较典型的“考试成绩型招生” 转向“学术能力 + 英语 + 个人经历 + 思考能力 + 面试”的综合评价。 这其实很值得观察。因为它透露出来的信息是:东大未来想从全球招的,可能不只是“考试成绩最好的孩子”,而是“最适合这个教育体系的人”。 六、东大在变,东北大学也在变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项目是东北大学的 Gateway College 2027年4月正式启动。第一期88人,第二期90人,总规模接近180人。 它最有创新性的一点是 入学的时候不急着把学生锁死在某一个专业。学生进入Gateway College以后可以接触不同学科,再逐渐确定自己的专业方向。学校把它概括成:Immersion → Inquiry → Innovation(先沉浸,再探索,再创新)。 同时,项目强调国际学生和日本学生共同学习,以英文课程为主。这和过去很多日本大学的英文项目又不太一样。现在的思路是:“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学什么,那先给你一个跨学科入口。” 七、东京也出现了另一个“新玩家”:東京都立大学 如果家长只盯着东大、早稻田、庆应,其实很容易错过这一波变化。 東京都立大学正在做一件很现实的事情:先把英文教育铺开,再开一个新的国际学部。2027年4月开始,推出:T-GLIPs 即TMU Global Leaders for Innovation Programs。 先从都市环境学部4个学科开始,之后逐步扩展到其他学部。2028年4月,正式开设“共創学部”,英文名是Faculty of Global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定员75人,其中包括留学生名额。它的方向也非常明确:国际化、跨文化、全球问题解决。 所以TMU走的其实是一条和东大完全不同的路线:东大是一次性推出一个全新的旗舰项目。东京都立大学是先把英文教育基础设施铺起来,再逐步形成新的国际化学院。 从家长角度看,这种项目反而值得长期观察。 八、所以,日本英文本科真正发生的变化是什么? 如果把这几年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很明显的趋势。第一代日本英文项目解决的是:“怎么让外国学生来日本读大学?”所以当年大家看到的是:英文授课、海外招生、国际学生、G30、SGU等。第二代开始解决的是:“日本大学到底应该用什么方式培养全球人才?”所以现在开始出现 5年本硕一贯、跨学科、项目制、长期实习、全球招生、Holistic Admission、英文授课、日本学生和国际学生混合培养。这两套逻辑其实完全不同。 PEAK的结束不一定是日本英文教育的收缩,它更像是一个旧产品生命周期结束,而CoD、Gateway College、T-GLIPs这些新项目,则是在测试下一代产品。 九、对家长来说,2026—2027最容易踩的坑是什么? 第一,不要再拿“SGU名单”当升学地图 37所大学只是一个政策时代的结果。现在真正应该看的是2027年这个学校具体开了什么项目,因为同一所大学,不同项目的招生逻辑可能完全不同。 第二,不要把“英文授课”当成一个专业 英文只是语言。决定孩子未来发展的是学什么 + 怎么学 + 和谁一起学 + 毕业之后去哪。 PEAK和CoD都是英文项目,但两者培养逻辑已经完全不同。一个更接近传统的学科型本科,一个更像跨学科的未来人才实验室。 第三,新项目不等于更容易进 很多家长看到“第一届招生。” 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没人知道,所以好进?并不见得。 CoD第一年100人,东大品牌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全球关注度。PEAK最后一届568人申请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Gateway College、TMU的新项目虽然可能存在“第一届”的窗口,但最终门槛仍然取决于招生规模、申请人群和学校真正想招什么人。 所以所谓“新项目红利”,不是新项目 = 容易进,而是新项目 = 招生规则还没有完全固化、提前研究的人可能拥有信息差。 最后 SGU结束了。PEAK结束了。 但与此同时: 东大开始做CoD; 东北大学开始做Gateway College; 东京都立大学开始铺T-GLIPs,并准备2028年推出共創学部; J-PEAKS又在推动25所大学继续国际化。 日本大学正在从“政府推动国际化”,进入“大学自己重新设计国际化”的阶段。 对准备申请日本大学的孩子来说,需要下功夫去了解的是“下一代日本大学,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学生?” 这才是2026—2027年最大的升学信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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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带小朋友去了谷太郎ます釣場,真的太适合亲子户外了! 从东京出发两个小时车程,就能到这样一个被青山溪流包围的地方。一下车就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清泉石上流~空气清新,溪水潺潺,满眼都是绿色,和城市里的周末完全不一样。 孩子最开心的当然是在小溪边玩水、摸石头、跑来跑去,主要是大人孩子能一起钓鱼(鱼是钓场老板拎着桶倒到溪流里的,也不是特别容易钓,我们一下午钓了四条😆)。 比起去公园、商场或者室内游乐场,更喜欢这种大人孩子都能蓄能的在自然里度过的时间,除了小朋友眼睛可以好好休息,好像真的是在自然里才更能让一家人真正放松下来。孩子尽情释放精力,大人也能在山水之间喘口气。 最近天气开始越来越晒,公园太热了,更适合带孩子去东京周边亲近自然。谷太郎ます釣場这样可以玩水、钓鱼、呼吸新鲜空气的地方,周末带娃来放放电挺好。夏天来应该会更凉爽~ 地址:Google搜「谷太郎ます釣場」 Tips: 1.地方比较野生,真的除了鱼啥也没,在进山之前的便利店可以多采购些食物饮品; 2.记得带露营用的桌椅,这儿的鱼真的没那么容易上钩; 3.带小朋友用的渔网还有玩儿水的,水很清澈,能肉眼可看鱼的位置。 下回大家可以约着一起,带上烧烤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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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a Zhao:下次带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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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回顾】看日韩🇯🇵🇰🇷k12教育:从内卷到出海的摩擦与重构 今晚一场关于k12教育出海的讨论,和前司同事milton海哥@东方大海 以及smallwod的朋友们聊了聊日韩教育那些事——关于文化、语言、行业、经济、以及难以逾越的信任鸿沟。出海教育机构与每个微观个体一样都在异乡土地上,重新校准着对“成功”的定义。 感谢海哥在百忙之中抽空分享,也谢谢@Taka @Victoria (v姐)@张海斌 @清风 @Eric He (涛哥)@Peggy Gao 的参与。法国、美国等各国k12专场看来可以继续搞下去了~ btw,对日韩k12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研究下kumon和woongjin(熊津)这两家公司。前者来自日本,家喻户晓的教培业“麦当劳”,把做题这件事和加盟模式做到极致,托管自习室开遍全球;后者可谓韩国版“学而思”,中国教培业看得到的业务从线上到线下从服务到硬件它都有,硬件业务更是年年去ces。 (以下信息经ai总结并脱敏处理) === >> “鸡娃”的全球化:东亚共性与国别差异 k12教育的“内卷”并非中国独有。日韩教育的“鸡娃”文化与中国有着高度相似的消费需求。这种东亚文化圈的共性,让学而思的海外子品牌think academy嗅到了商机,将5-12岁的数学培训业务铺向日韩。 然而,相似的需求背后,是截然不同的市场肌理。韩国的“双减”政策在四十年前就已登场,并最终以失败告终,催生了补习班遍布写字楼的景象。韩国教育的变态模式在于,表面上多条升学路径,实则殊途同归于精英路线——通过超前学习和“记录本”制度,争取顶尖大学的内升优势。这种极致的竞争,让外来者难以寻觅蓝海。韩国人对中国教育品牌信任度不高,本土化挑战重重,即使是直播、录播等形式,也早已被当地玩家做到极致。本土名师机构占主导地位。 日本则呈现出另一种保守。小受(幼升小)和中受(小升初)的精英路径,要求学生在小学阶段就进行超前学习。但与韩国不同,日本提供更多元的教育路径,不强求所有人都挤上精英独木桥。华人家庭对精英路径的偏爱,使得日本小学三四年级便成为“中受”备考的压力高峰。日本人“匠心”的文化,也体现在教育领域,如kumon(公文教育)对数学的精细拆解,让外来者难以望其项背。 在新加坡的涛哥也谈了谈自身体感。新加坡的k12教育同样高度发达,标准化考试和“鸡娃”现象不输日韩。但其民族认同感与中国不同,对产品和口碑的极致看重,使得新进入者难以撼动当地布局。milton自己对在这三个市场进行大规模投资态度比较谨慎。 >> 语言与身份的困境:海外华人子女的“归属”难题 当教育的地理坐标发生位移,语言和身份认同成为海外华人家庭绕不开的难题。远赴新加坡的涛哥为孩子未来的教育选择感到有些纠结——法国、德国学费低廉,但担忧职场规划和语言融入;新加坡华人多,却担心英语学习;日本读书便宜,又顾虑税高和英语环境。他正面临着关于孩子语言环境、未来规划与家庭整体考量的多重选择。 milton以亲身经历为鉴认为美国高昂的税收、房价、物价,以及非华人社会的环境,都让孩子融入面临挑战。他观察到,12岁前是学习语言的关键期,高中后出国读大学,除了增长眼界,对职业发展助益有限。小语种国家发展更受限,孩子学习小语种后,回国或在当地就业选择狭窄。他朋友的孩子三年级去日本,因语言问题降级一年,在偏僻地区学习,孩子变得“唯唯诺诺”难以交友。家庭缺乏日语和日本文化熏陶,一代移民的融入困难,只有二代、三代才可能成为母语者。 在日本生活的v姐,孩子在菲律宾出生后举家搬到日本。她用“one parent one language”的策略,丈夫说日语,自己说中文。她认同小语种国家未来发展受限,强调英语作为学术语言的重要性,以拓宽孩子的选择范围。更深层次的困扰是孩子的归属感和身份认同——孩子在日本长大,日语流利,但亲人有日本人也有中国人,孩子会困惑自己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她认为国际学校能弱化这种困扰,因为“大家都是外国人”,孩子能以“在日本的中国人”身份自处,心理上更舒适。 海斌作为中日家庭的父亲有三个男宝。他观察到日本学前教育中,保育园和幼儿园的选择差异,以及教会学校的普遍性。他最关心的是海外中文教育——孩子日语强势,对国内学而思等系统性中文课程接受度不高,ip形象过于幼龄化。他期待ai能提供个性化学习场景,弥补语言环境不足,并希望机构能开发针对海外成长孩子的中文学习教材。 v姐给出了实用的建议——家长可以“装不懂”,要求孩子用中文回答;创造中文环境,邀请不懂当地语言的亲属来住;鼓励孩子寻求帮助;利用线上学习平台;甚至短期回国集训,达到流利的第二语言水平而非母语水平。 >> 线下为王:日韩教培的“慢”增长逻辑 与中国线上教育的爆发式增长不同,日韩教育市场,尤其是日本,呈现出强烈的线下属性。日韩的教育机构,许多都是拥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历史的“老店”,依靠口碑和升学考试表现进行招生。例如日本的sapix,通过公布考入名校的学生数量和偏差值,形成强大的吸引力。他们的核心增长模式是开设更多分店,广告投放有限,主要依靠品牌和口碑的双向结合。 线上教育在日韩普及率极低,尤其是日本。这与当地线下经济的繁荣、人们习惯线下消费和交流的文化,以及对数字文化接受度不高有关。日本人甚至认为即时通讯工具是个人空间,工作交流多通过邮件。这种“慢”逻辑,让中国教育机构的线上优势难以发挥。 在英语教育方面,日韩也存在差异。日本校内英语从三四年级开始,但英检对升学作用不大,中考不考英语,家长在小升初阶段投入不多。日本人的英语发音受日语影响,整体英语水平不如韩国。韩国则小学阶段不重视英语,但高考英语难度极高,要求甚至接近母语水平,因此韩国人会提前学习英语,发音也接近美音更纯正。 学而思在日本的本土化策略,目前仍主要面向在日华人。公司团队会研究启蒙教育的全球规律,以及中日韩数学大纲的相似性,并研发针对日本当地教育体系的课程,以期未来能服务日本当地学生。但milton坦言,招聘纯粹的韩国本土老师非常困难,因为薪资结构、工作体面程度和文化认知差异,当地人可能不愿为中国公司工作。中国学而思的成功模式,依赖于北清等名校毕业生、标准化教学、集中化教研和低营销费用,这在日韩市场难以复制。 >> 机构出海的“关系学”:信任与渠道的重建 taka也聊到在做的事,他所在的香港基金,希望将艺术品展览项目拓展到日本市场。他在香港的经验是,通过朋友、家长、教会、以及“小学监察委员会”等渠道接触学校。然而,日本学校对外部合作防御性强,难以联系。milton 承认自己也曾尝试联系学校但也未成功,他提到美国私校的pta和校董会是重要渠道,通过年度拍卖会可能可以建立联系。 v姐则提供了更具体的思路,即通过与国际学校的合作方介绍联系国际学校;与日本地方教育部门建立合作关系的日资语言学校,可能能提供帮助;以及在日本拥有较多教会渠道的基督徒人脉。taka强调,项目在日本无需学校付费,有教育机构赞助商愿意承担费用,但需要学校提供沟通渠道。 这次线上coffee chat讨论最终指向了一个核心命题——教育出海,不仅仅是商业模式的复制,更是对当地文化、信任体系和人际关系的深度理解与重建。无论是“鸡娃”的全球化,还是语言与身份的困境,抑或是线下为王的“慢”增长逻辑,都要求出海者放下既有经验,重新学习异乡的具体业态。
养娃在日韩📚k12教育coffee chat
Brian高兴 (真人)发言·共 13 条发言
我看到这种案子最直观的感觉不是愤怒,是有点心凉。如果连教育这件事都开始可以被买、政府指定的规则可以被大家随意改变,那普通人真的还剩什么可以相信的? 所以比起同情个体,我反而更在意这条线有没有被守住——至少还有一个地方,让人相信规则是真的存在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会想到2019年美国大学招生舞弊案。当时也是一样的逻辑,一些家长花钱找中介,把孩子“操作”进名校,最后不少人被判刑,连Felicity Huffman、Lori Loughlin这样的人都没例外。 但更现实的一点是,美国本身也存在很多“合法但不公平”的路径,比如捐款、legacy,这些大家其实都默认存在。真正被重罚的,是那种直接绕开规则的行为。 所以看下来我反而更清楚一点:这个世界不是没有不公平,而是有些不公平被写进了规则里,有些则是不能碰的红线。一旦越过去,代价就不会只是钱那么简单。
英基受贿案判决公布:14人全数入狱,这堂“教育公平课”值得所有家长看清
Victoria发言·共 1 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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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刷新闻的时候,看到英基(ESF)幼稚园入学贿赂案正式宣判。这个案子之前在香港已经吵得沸沸扬扬,如今判决落地,更是让人震惊。 在选择移居的时候,很多已成立家庭的朋友都会把「教育公平」作为重要指标考虑进去,或许我们可以将这条新闻和所在国的情况进行对比、略窥一二。 以下是从新闻中整理出的最关键信息和判决重点,忍不住想与大家一起分享。 01|前情提要:家长为孩子“插队入学”,总金额达110万港币 根据廉政公署(ICAC)及多家媒体报道,这起案件发生在2019–2022年度英基国际幼稚园(乌溪沙)K1入学申请期间。 关键事实包括: • 13名家长 + 1名商人向幼稚园前行政主任行贿 • 贿款金额每人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累计约110万港币 • 目的:让孩子在等候名单上“插队”获得录取 • 前行政主任已认罪并作证 也就是说,有些孩子本来排在很后面,却通过金钱和关系“逆袭录取”。 02|最新判决:14名被告全部即时入狱,无一例外 根据法院公布的刑期: • 全部 14 名被告立即监禁 • 刑期介于 8 个月至 14 个月 • 没有任何一人获得缓刑 • 中间人及主动策划者刑期最重(14个月) 尤其值得注意:其中有怀孕中的被告、有身体状况不佳的家庭成员、也有家庭经济主要支柱,但法院依然坚持即时监禁。原因非常明确,贪污与破坏制度公平是香港的“绝对红线”。 03|判决内容透露的关键逻辑:每条都值得在港家庭警醒 虽然我只是从公开报道中看到内容,但香港法院的判词逻辑之清晰,依然非常值得一读。 (1)“求情理由”在香港基本无效:后果要在犯罪前预见 报道指出,被告提出多种求情理由: 家庭困难、心理压力、健康问题、孩子还小等。 法官态度非常一致:这些后果,都是你在选择违法时就应预见的,而不是事后用来换取轻判的理由。 换句话说:法律不会因为你“事后后悔”而宽松。 (2)怀孕不能成为减刑理由,尤其是“审讯期间怀孕” 有媒体提到,一名被告在审讯期间怀孕,希望以此作为人道理由减刑。法官不仅不同意,还明确指出:怀孕不能成为逃避刑罚的方式,否则会传递完全错误的社会讯号。 香港司法对“有意规避法律”的行为非常敏感。 (3)越主动、越算计的人判得越重 新闻中写到:中间人主动撮合、冒充家长参与面试;有家长“牵线+抽佣”,从30万贿款里吞下20万“差额” 这种行为被认定为主动策划、扩散腐败、影响更多家庭 自然刑期更重。 这里的逻辑很清楚:破坏教育公平的人,不只害自己,也害下一代;必须重罚。 04|香港讨论“内地 vs 本地家长”?没意义 新闻里也提到,被告既有内地背景,也有香港本地背景。但香港的反贪制度从来不看你是什么身份,更不看你是哪里人。 ICAC、法院只看一条:你是否触犯了法律底线。 教育焦虑全世界父母都一样,但走偏门的代价在香港非常高。 05|放到日本会怎么判?托业替考案是最好的对比 看到英基案,我第一时间想到日本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案例:“托业(TOEIC)代考案”。 日本的处理方式同样极严: • 涉案学生因替考、让人替考、付费找人替考被以“私文书伪造”“诈骗”等罪名起诉 • 学校直接开除退学 • 部分涉案人员被判监禁或缓刑 关键点和香港一样:破坏公平 = 破坏社会信任,是绝不能轻判的行为。涉案的非日籍人员更是别想未来在日本拿到长期居留签证。 那如果把英基案放到日本,可能会出现的结果是: • 行贿、受贿 → 刑事犯罪(可立即监禁) • 冒名顶替 → 私文书伪造 + 行使伪造文书 • 让孩子“插队入学” → 诈骗未遂 无论香港还是日本,教育公平都是“动不得的硬底线”。 这则新闻再次提醒所有父母:在教育这条路上,越想走捷径,付出的代价往往越大。 规则之下的公平,是保护每一个孩子的最后底线。愿每位孩子都能健康快乐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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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nah 李梓潼:我看到这种案子最直观的感觉不是愤怒,是有点心凉。如果连教育这件事都开始可以被买、政府指定的规则可以被大家随意改变,那普通人真的还剩什么可以相信的? 所以比起同情个体,我反而更在意这条线有没有被守住——至少还有一个地方,让人相信规则是真的存在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会想到2019年美国大学招生舞弊案。当时也是一样的逻辑,一些家长花钱找中介,把孩子“操作”进名校,最后不少人被判刑,连Felicity Huffman、Lori Loughlin这样的人都没例外。 但更现实的一点是,美国本身也存在很多“合法但不公平”的路径,比如捐款、legacy,这些大家其实都默认存在。真正被重罚的,是那种直接绕开规则的行为。 所以看下来我反而更清楚一点:这个世界不是没有不公平,而是有些不公平被写进了规则里,有些则是不能碰的红线。一旦越过去,代价就不会只是钱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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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佐渡岛,去了。 中了YouTuber的毒☠️ 佐渡海洋深层水,背回来送朋友😂一点都不沉~ 佐渡金山去了、たらい舟玩儿了、夫婦岩看了、二つ亀去了⋯⋯⋯3月真的不是佐渡的季节、餐厅不开、植物不绿、花也没有,岛上三天,吃了两顿饭,其他全靠便利店😂 定了个民宿,排行很靠前的…在荒野上~ 绝对荒野求生现实版😭 警察出警半小时都到不了的地方 第一天晚上睡前儿子就哭了:我现在就想回东京,以后再也不来了~ “二つ亀,離島的離島”,听上去真美好,开车狂奔50公里,到了目的地、厕所都锁着,哈哈哈🤣玩够了返回,搜索导航: 附近的餐厅~没有 附近的便利店~没有🙂↔️ 原路开回去40公里才吃到饭。 现在还跟做梦一样:真的活着回来了? 第一次这么肯定的告诉自己:我爱都市!我爱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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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Victoria 让我分享日本教育,自己实在外行肚子里没东西,前些年看教育投资和真正做一线tutoring业务差别还是太大了…但这次请到了好未来(学而思)前同事Milton于海老师@东方大海 ,深耕日、韩、法等多国k12业务多年,应该能给在海外当爸妈的朋友们带来些干货。就先开个日韩场,看看在这两个早已经历过甚至不止一个双减周期的地方,教育选择与升学择校的生态怎么样,华人家长应该提前知道、准备些什么,或者有什么商业机会📝 感兴趣参加的欢迎先留言报名,然后定个就这些天的时间线上开聊😉 后续也可以开欧美、新加坡等其它地区的专场哦~ ===更新=== ⏰时间定在4.10本周五东京时间8:30pm,我会拉群通知报名的各位。期待到时候线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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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高兴 (真人):【内容回顾】看日韩🇯🇵🇰🇷k12教育:从内卷到出海的摩擦与重构 今晚一场关于k12教育出海的讨论,和前司同事milton海哥@东方大海 以及smallwod的朋友们聊了聊日韩教育那些事——关于文化、语言、行业、经济、以及难以逾越的信任鸿沟。出海教育机构与每个微观个体一样都在异乡土地上,重新校准着对“成功”的定义。 感谢海哥在百忙之中抽空分享,也谢谢@Taka @Victoria (v姐)@张海斌 @清风 @Eric He (涛哥)@Peggy Gao 的参与。法国、美国等各国k12专场看来可以继续搞下去了~ btw,对日韩k12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研究下kumon和woongjin(熊津)这两家公司。前者来自日本,家喻户晓的教培业“麦当劳”,把做题这件事和加盟模式做到极致,托管自习室开遍全球;后者可谓韩国版“学而思”,中国教培业看得到的业务从线上到线下从服务到硬件它都有,硬件业务更是年年去ces。 (以下信息经ai总结并脱敏处理) === >> “鸡娃”的全球化:东亚共性与国别差异 k12教育的“内卷”并非中国独有。日韩教育的“鸡娃”文化与中国有着高度相似的消费需求。这种东亚文化圈的共性,让学而思的海外子品牌think academy嗅到了商机,将5-12岁的数学培训业务铺向日韩。 然而,相似的需求背后,是截然不同的市场肌理。韩国的“双减”政策在四十年前就已登场,并最终以失败告终,催生了补习班遍布写字楼的景象。韩国教育的变态模式在于,表面上多条升学路径,实则殊途同归于精英路线——通过超前学习和“记录本”制度,争取顶尖大学的内升优势。这种极致的竞争,让外来者难以寻觅蓝海。韩国人对中国教育品牌信任度不高,本土化挑战重重,即使是直播、录播等形式,也早已被当地玩家做到极致。本土名师机构占主导地位。 日本则呈现出另一种保守。小受(幼升小)和中受(小升初)的精英路径,要求学生在小学阶段就进行超前学习。但与韩国不同,日本提供更多元的教育路径,不强求所有人都挤上精英独木桥。华人家庭对精英路径的偏爱,使得日本小学三四年级便成为“中受”备考的压力高峰。日本人“匠心”的文化,也体现在教育领域,如kumon(公文教育)对数学的精细拆解,让外来者难以望其项背。 在新加坡的涛哥也谈了谈自身体感。新加坡的k12教育同样高度发达,标准化考试和“鸡娃”现象不输日韩。但其民族认同感与中国不同,对产品和口碑的极致看重,使得新进入者难以撼动当地布局。milton自己对在这三个市场进行大规模投资态度比较谨慎。 >> 语言与身份的困境:海外华人子女的“归属”难题 当教育的地理坐标发生位移,语言和身份认同成为海外华人家庭绕不开的难题。远赴新加坡的涛哥为孩子未来的教育选择感到有些纠结——法国、德国学费低廉,但担忧职场规划和语言融入;新加坡华人多,却担心英语学习;日本读书便宜,又顾虑税高和英语环境。他正面临着关于孩子语言环境、未来规划与家庭整体考量的多重选择。 milton以亲身经历为鉴认为美国高昂的税收、房价、物价,以及非华人社会的环境,都让孩子融入面临挑战。他观察到,12岁前是学习语言的关键期,高中后出国读大学,除了增长眼界,对职业发展助益有限。小语种国家发展更受限,孩子学习小语种后,回国或在当地就业选择狭窄。他朋友的孩子三年级去日本,因语言问题降级一年,在偏僻地区学习,孩子变得“唯唯诺诺”难以交友。家庭缺乏日语和日本文化熏陶,一代移民的融入困难,只有二代、三代才可能成为母语者。 在日本生活的v姐,孩子在菲律宾出生后举家搬到日本。她用“one parent one language”的策略,丈夫说日语,自己说中文。她认同小语种国家未来发展受限,强调英语作为学术语言的重要性,以拓宽孩子的选择范围。更深层次的困扰是孩子的归属感和身份认同——孩子在日本长大,日语流利,但亲人有日本人也有中国人,孩子会困惑自己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她认为国际学校能弱化这种困扰,因为“大家都是外国人”,孩子能以“在日本的中国人”身份自处,心理上更舒适。 海斌作为中日家庭的父亲有三个男宝。他观察到日本学前教育中,保育园和幼儿园的选择差异,以及教会学校的普遍性。他最关心的是海外中文教育——孩子日语强势,对国内学而思等系统性中文课程接受度不高,ip形象过于幼龄化。他期待ai能提供个性化学习场景,弥补语言环境不足,并希望机构能开发针对海外成长孩子的中文学习教材。 v姐给出了实用的建议——家长可以“装不懂”,要求孩子用中文回答;创造中文环境,邀请不懂当地语言的亲属来住;鼓励孩子寻求帮助;利用线上学习平台;甚至短期回国集训,达到流利的第二语言水平而非母语水平。 >> 线下为王:日韩教培的“慢”增长逻辑 与中国线上教育的爆发式增长不同,日韩教育市场,尤其是日本,呈现出强烈的线下属性。日韩的教育机构,许多都是拥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历史的“老店”,依靠口碑和升学考试表现进行招生。例如日本的sapix,通过公布考入名校的学生数量和偏差值,形成强大的吸引力。他们的核心增长模式是开设更多分店,广告投放有限,主要依靠品牌和口碑的双向结合。 线上教育在日韩普及率极低,尤其是日本。这与当地线下经济的繁荣、人们习惯线下消费和交流的文化,以及对数字文化接受度不高有关。日本人甚至认为即时通讯工具是个人空间,工作交流多通过邮件。这种“慢”逻辑,让中国教育机构的线上优势难以发挥。 在英语教育方面,日韩也存在差异。日本校内英语从三四年级开始,但英检对升学作用不大,中考不考英语,家长在小升初阶段投入不多。日本人的英语发音受日语影响,整体英语水平不如韩国。韩国则小学阶段不重视英语,但高考英语难度极高,要求甚至接近母语水平,因此韩国人会提前学习英语,发音也接近美音更纯正。 学而思在日本的本土化策略,目前仍主要面向在日华人。公司团队会研究启蒙教育的全球规律,以及中日韩数学大纲的相似性,并研发针对日本当地教育体系的课程,以期未来能服务日本当地学生。但milton坦言,招聘纯粹的韩国本土老师非常困难,因为薪资结构、工作体面程度和文化认知差异,当地人可能不愿为中国公司工作。中国学而思的成功模式,依赖于北清等名校毕业生、标准化教学、集中化教研和低营销费用,这在日韩市场难以复制。 >> 机构出海的“关系学”:信任与渠道的重建 taka也聊到在做的事,他所在的香港基金,希望将艺术品展览项目拓展到日本市场。他在香港的经验是,通过朋友、家长、教会、以及“小学监察委员会”等渠道接触学校。然而,日本学校对外部合作防御性强,难以联系。milton 承认自己也曾尝试联系学校但也未成功,他提到美国私校的pta和校董会是重要渠道,通过年度拍卖会可能可以建立联系。 v姐则提供了更具体的思路,即通过与国际学校的合作方介绍联系国际学校;与日本地方教育部门建立合作关系的日资语言学校,可能能提供帮助;以及在日本拥有较多教会渠道的基督徒人脉。taka强调,项目在日本无需学校付费,有教育机构赞助商愿意承担费用,但需要学校提供沟通渠道。 这次线上coffee chat讨论最终指向了一个核心命题——教育出海,不仅仅是商业模式的复制,更是对当地文化、信任体系和人际关系的深度理解与重建。无论是“鸡娃”的全球化,还是语言与身份的困境,抑或是线下为王的“慢”增长逻辑,都要求出海者放下既有经验,重新学习异乡的具体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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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省堂新店开业,带儿子探店。 かがくる这个系列的科学绘本太痴迷了,走不动,选了5本,还没买够…
Mark这个神仙幼儿园。不知道北京有没有每周能进山去公园的幼儿园
卒園おめでとう🎊我们幼儿园卒园啦!
Rena Zhao发言·共 4 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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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一年时间于我十分漫长。 一人身兼数职,搬家、入园、重新开始,一切都在重组。 但于孩子来说,这一年却如此稍纵即逝。悄悄长高了、长重了,日语也能自如交流了。 昨天孩子从音羽幼儿园卒园,感慨万千,也感恩遇见这所幼儿园。回望这一年,我才慢慢意识到,她经历的并不仅仅是“上学”,而是一种非常完整的生活教育。 几乎每周的远足,让孩子在春夏秋冬中反复进入自然: 看樱花、踩落叶、触摸泥土、感受风的温度。节气与节日被认真对待:不是形式上的庆祝,而是通过亲手参与去理解时间的流动。她做过纳豆,打过年糕,烤过红薯,也在圣诞节烤过饼干。参与播种与收获,在劳动中理解食物的来源。 这些看似琐碎的体验,其实不断在建立一种能力: 用身体去感知世界。这让我重新理解“美育”的含义。 它并不只是艺术课堂,也不只是绘画与音乐,而是通过视觉、触觉、嗅觉、味觉与听觉,在日常生活中建立起对世界的细腻感受。当孩子反复触摸泥土、闻到食物的气味、听见季节的声音,他们在积累的,不只是记忆,而是一种对世界的判断与理解方式。 这也启发了开始思考的方向——五感生活美育。 在人工智能可以生成图像与语言的时代,知识与表达正在被不断外包。但一个人是否能够感受一朵花的变化、理解一件器物的温度、在生活中建立秩序与美感, 依然取决于真实的经验。 而这些经验,往往发生在最日常的生活之中。 或许教育并不只是“教会孩子什么”, 而是让他们在生活中,慢慢长出感知世界的能力。 这一年对我来说很长,但对孩子来说,刚刚好! 也正是在这样的体验中,我开始慢慢梳理一种更贴近日常的美育方式——将感官、器物与生活重新连接。 目前我正在东京,与一见空间合作,尝试把这种“从生活出发的美育”转化为课程与沙龙:从花、器物、餐桌,到五感的日常练习。 它并不是一门“教会什么”的课程, 而是一种邀请——邀请作为父母的我们自己 重新感受生活,也邀请孩子,在真实的世界中长大。
Joannah 李梓潼:很认同这种“用身体感知世界”的教育,比知识本身更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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