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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国家生活,看病往往比想象中复杂。综合医院、大学附属医院、专科诊所、Urgent Care、影像中心各有分工,每个国家的医疗保险体系差异,是更为复杂的信息整理过程。真正让人走弯路的,很多时候不是语言,而是对医流程和医保逻辑的不了解,走错一步,时间和费用都会被放大。我们希望聊聊美国、加拿大、欧洲的真实就医,不美化制度,也不制造恐慌,只对齐真实体感和经验,帮你在真正生病那天,做出更对的选择。
有那种滴剂专门加在奶制品里来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成年人对蛋白质的摄入有很多选择 但是婴幼儿确实没什么可以替代的 希望有帮到忙
现代医学的背后是否是利益链?
Amira发言·8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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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早就想聊这个话题。 最近孩子乳糖不耐受,一天拉六七次,拉了一个周。去医院,医生让换成部分水解奶粉。 由于在非洲,我去医院之前都会做详细攻略,对乳糖不耐受的治疗方案已经基本了解了。国内基本都开乳糖酶或者其他婴儿药类。 所以认为是需要现代医学手段干预治疗的,对于医生的解决方案,我十分不满,和医生掰扯半天。 最后被医生一句话说服:他只是轻微的,先换成HA奶粉试试。 换成水解奶粉后的第一天,拉稀次数减少到三次,但接下来一个周次数又慢慢回到一天六次。 一个星期结束后,我们再回去找医生,我提到乳糖酶,医生摇摇头,不建议用。最后给我们开了布拉氏益生菌和让我们自己买瓶zinc。 又吃了一个周,基本没用。 接下来我开始邪修,因为不确定能不能断奶,所以开始了增加辅食次数和用大米汤泡奶。效果改善很明显。 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好,孩子大便里开始有血丝和粘液,我知道还没好。 我开始考虑无乳糖奶粉,换了一家医院一个医生。 医生检测了大便,说停奶2周试试看,让肠胃修复一下。 于是我开始了一天做七八次辅食的生活。 孩子大便好了。 我一直看不起非洲医疗,每次都要跟他们掰扯半天,为什么要这样?尽管他们解释很清晰,我还是会觉得他们不负责,知道孩子需要医生的时候,我的内心又怕治不好,又怕过渡医疗。我很欣赏他们一点,不过度医疗。 回家后我了解了婴儿的乳糖不耐受这个事情,大多数都会自己好,2周至2个月,这是婴儿发育过程中都会遇到的问题。
共 8 条发言
Joannah 李梓潼:有那种滴剂专门加在奶制品里来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成年人对蛋白质的摄入有很多选择 但是婴幼儿确实没什么可以替代的 希望有帮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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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一个说法挺火的,叫“司美脸”。 大概意思大家也都刷到过: 用 GLP-1 类减重药,体重下来了,但脸先扛不住。 我自己对这个现象的感受是—— 它不是个段子,也不是医美人硬编的概念。 在美国这边,其实已经走完了一整套路径: 先是用药 → 社媒开始吐槽脸垮 → 然后医美开始接盘。 这件事在那边,早就不是“会不会发生”,而是“垮到什么程度”。 现在存在这样一种说法: “这是一个确定性、全民级的医美红利。” … 也许它更像一个: 高客单,但不普遍的细分需求 而不是那种“一波人一起冲”的市场。 我也挺好奇大家的真实感受👇 你所在的国家的医美普及度和价格区间都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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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救护车四公里加出车费184块,120就近原则出车,接到之后也是就近送医,或是你有要求去什么医院。救护人员也会根据你的情况判断,要不要听你的。 以及那个哇呜哇呜的灯光和音效也是经过初步判断你的严重程度,才决定开不开。 (谁懂一个躺在车上的人,听着陪车的e人朋友在跟救护员说,怎么不给她开哇呜的时候,多想找个缝啊……
听说有人宁愿爬去急诊室也不愿叫救护车
Hazlitt 二铃发言·8条发言
澳大利亚不同州的救护车政策不同。听说悉尼所在的新南威尔士州出车要300刀,布里斯班所在的昆士兰州出车免费。所以如果你住在两州交界,叫救护车的时候可以从新州爬到昆州,这样就可以省下300刀。🤐
那我就更个人一点说了,纯主观感受。 我对川子这波“退群”操作的理解是: 政治姿态优先,系统性后果往后放。 他一贯的逻辑其实很稳定—— 能不能立刻对内“显得强硬、显得不被占便宜”,比长期协作重要。WHO 在他这套叙事里,很容易被包装成“花钱多、回报少、被别人占便宜”的对象。 但站在公共卫生这个维度看,这事儿就有点拧巴。 传染病不吃这一套情绪政治,系统一旦拆了,短期看不出问题,真出事的时候补不回来。 所以我现在的感觉是: 这不是“美国马上会不会更危险”, 而是把一张本来能一起兜底的安全网,先剪了一角。 平时风平浪静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无所谓; 但真有事的时候,就会发现—— 有些系统的价值,只有在它不在的时候才会被意识到。
美国“退群”世卫组织,对未来美国和全球传染病防治会有什么影响
Hazlitt 二铃发言·2条发言
聊聊 UCLA 学生医保 UC SHIP:价格不低,但使用逻辑真的清晰吗? 在美国读书后才发现,高校学生医保其实是一个非常“被默认”、但很少被系统理解的体系。以 UCLA 的 USHIP 为例,一季度保费将近两千美元,绝对算不上便宜,但它的使用逻辑对很多留学生来说并不直观。 USHIP 更像是 UC 系统内部的一套半封闭医疗网络:在校医院和 UC Health 体系内基本可以无缝使用,但一旦走到校外的医院或独立诊所,覆盖和结算路径就变得不那么透明。很多 provider 不直接接受,或者需要复杂的 referral 和 pre-authorization,整体体验更像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而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全国性商业保险网络。 感觉不少留学生都在交一笔不小的保费,但并不真正清楚什么时候该用、怎么用最划算、哪些场景容易踩坑。所以也很好奇,大家在校外看 specialist、mental health 或 emergency 时的真实体验如何?有没有人会额外配一份商业保险?以及对比过其他学校(比如 Columbia、Harvard)的学生医保体系吗?
It’ll be better if America would exit the WHO but would be bad for people in America.
2025年1月20日是美国签署行政命令,宣布美国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的日子。今天(1月22日)是提出申请满一年的时间点,意味着美国在程序上已经正式退出。 “退群”,正在被包装成一种成本低、见效快的政治姿态。但公共卫生领域的逻辑,并不与政治周期挂钩。世卫组织反复强调,全球疾病监测、信息共享与应急响应体系,具有不可替代性。传染病没有国界,而防线一旦撤出,公共卫生体系就会出现结构性缺口。 这个决定对WHO和美国本身的疾病研究和防治应该都有很大影响,但现在看到的报道好像都比较模糊,具体的影响会体现在什么地方呢?有没有朋友可以展开聊聊? (btw,莫名想到皮皮鲁系列里的“雅典娜”病毒攻击全人类的故事)
共 2 条发言
Joannah 李梓潼:那我就更个人一点说了,纯主观感受。 我对川子这波“退群”操作的理解是: 政治姿态优先,系统性后果往后放。 他一贯的逻辑其实很稳定—— 能不能立刻对内“显得强硬、显得不被占便宜”,比长期协作重要。WHO 在他这套叙事里,很容易被包装成“花钱多、回报少、被别人占便宜”的对象。 但站在公共卫生这个维度看,这事儿就有点拧巴。 传染病不吃这一套情绪政治,系统一旦拆了,短期看不出问题,真出事的时候补不回来。 所以我现在的感觉是: 这不是“美国马上会不会更危险”, 而是把一张本来能一起兜底的安全网,先剪了一角。 平时风平浪静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无所谓; 但真有事的时候,就会发现—— 有些系统的价值,只有在它不在的时候才会被意识到。
日本针剂型GLP-1泛滥,获取容易且被某些群体普遍接受。我身边的华人群体里至少有小十个曾使用GLP-1进行快速减重,导致我也曾动过这个念想。 但是有两三个比较亲近的使用GLP-1的人有跟我说,在用了一段时间之后心情明显变差且容易焦躁发怒。不知是因为GLP-1的副作用,还是因为抑制了食欲致使碳水摄入不足造成的。
一颗司美格鲁肽药片,对肥胖和医疗系统意味着什么?
Diana 沈亦君发言·2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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