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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第一颗乳牙要拔掉。”
“孩子的第一颗乳牙要拔掉。” 正在洗碗的保姆给喂孩子的保姆说她们家乡的文化,我好奇地立马问“为什么。” 最近找了一个新的清洁工,来自乌干达的东北部的 Karamoja,我六年前的圣诞节去过。 旱季的东北部只剩下红褐色的土地,就连低矮的灌木和金合欢上都裹满了一层厚厚的的尘土。 那里的村庄和我所见过的其他地方略有不同,几层干枯的荆棘把几间低矮的圆屋围在一起,入口窄得成年人需要侧身甚至低头进去。 荆棘围起来的院落和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地面很平,很硬,没有杂草,也没有灰尘,像是用泥土混合着牛粪涂抹出来的感觉,而房屋的一侧就能看到两三个石头搭建的灶,上面放着一口锅,锅里炖着不知名的食物。 那一幕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农村。 那时候还没有水泥地板,晒稻谷前后的季节,院子里也会敷上一层牛粪。 而我们在户外,也会堆两三个石头来做饭。 只不过我们的房屋不是用灌木或者小乔木的枝干做成的。 我找出照片拿给保姆看,问她这是不是她们传统的住宅。 她给我一一介绍每个房屋的功能,哪一个是居住的,哪一个是储物的。 我又想起刚刚的话,于是问她:“为什么要拔掉第一颗牙齿。” 她想了想:“欸,他们说第一颗牙齿会让孩子生病。” “发烧?拉肚子?” “对。” “医院有专门的服务?” “不,他们不去医院,用传统的方式。” 我查了查确实有这个文化。 孩子还很小的时候,有人会划开牙龈,把尚未萌出的乳牙牙胚取出来。 那些尚未完全矿化的牙胚发白、柔软,在一些传统解释中被视作藏在牙龈里的“坏牙”甚至“虫”。 而那个阶段,恰好是孩子逐渐失去来自母体的被动免疫保护、接触外界越来越多,感染和发热开始变得常见的时期。 于是,腹泻、发烧和牙龈里正在发育的牙齿,被联系到了一起。 牙成了病因。 把牙取出来,也就成了治病的方法。 我忽然想起,她跟我说过自己的孩子还在 Karamoja 老家上学。 “你的孩子也拔了吗?” “不,我的孩子在坎帕拉出生的。”
这个产品有很多的,但是有的小孩子有用有的小孩子没用,我也很困惑啊
谢谢☺️ 这个我们之前看过,有的孩子有用有的孩子没用,我也很困惑,咨询过这边的医生,这边的医生不建议用。
现代医学的背后是否是利益链?
老早就想聊这个话题。 最近孩子乳糖不耐受,一天拉六七次,拉了一个周。去医院,医生让换成部分水解奶粉。 由于在非洲,我去医院之前都会做详细攻略,对乳糖不耐受的治疗方案已经基本了解了。国内基本都开乳糖酶或者其他婴儿药类。 所以认为是需要现代医学手段干预治疗的,对于医生的解决方案,我十分不满,和医生掰扯半天。 最后被医生一句话说服:他只是轻微的,先换成HA奶粉试试。 换成水解奶粉后的第一天,拉稀次数减少到三次,但接下来一个周次数又慢慢回到一天六次。 一个星期结束后,我们再回去找医生,我提到乳糖酶,医生摇摇头,不建议用。最后给我们开了布拉氏益生菌和让我们自己买瓶zinc。 又吃了一个周,基本没用。 接下来我开始邪修,因为不确定能不能断奶,所以开始了增加辅食次数和用大米汤泡奶。效果改善很明显。 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好,孩子大便里开始有血丝和粘液,我知道还没好。 我开始考虑无乳糖奶粉,换了一家医院一个医生。 医生检测了大便,说停奶2周试试看,让肠胃修复一下。 于是我开始了一天做七八次辅食的生活。 孩子大便好了。 我一直看不起非洲医疗,每次都要跟他们掰扯半天,为什么要这样?尽管他们解释很清晰,我还是会觉得他们不负责,知道孩子需要医生的时候,我的内心又怕治不好,又怕过渡医疗。我很欣赏他们一点,不过度医疗。 回家后我了解了婴儿的乳糖不耐受这个事情,大多数都会自己好,2周至2个月,这是婴儿发育过程中都会遇到的问题。
被造黄谣。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到非洲工作的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知识水平不高,却又被国内当前的环境所淘汰的。 当然我已经离开了职场三年,这三年应该涌入了很多新人。但我刚来的那段时间确实都觉得:这都什么人! 我刚到非洲乌干达的那段时间,😷期刚开始,乌干达也封闭了,我就住在一栋六七层的大楼里面,但这栋大楼都是面向外面的,我们只能住在大楼后面的停车场下面的一栋两层楼里,算是半地下室。我住的第一个房间,又霉又潮。 我不认识任何人,只认识招聘我来的那个酒店经理,那天刚好大老板来吃饭,就让我上去认识一下。 毕竟我在国内也是大企业,做IT咨询的,谈吐言行一下子就让他们亮了眼,觉得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本来只是想这里待一年,当个酒店经理,但听完我的故事,立马把我调配到企业宣传的岗位上。 由此,即便在封锁期间,我也比更多人得到了外出的权利,跟着老板们吃喝玩乐,了解企业文化。而我惊人的酒量更是让老板对我大加赞赏。 我甚至有一种我多干几年就能发家致富。 可就在我了解完企业工厂,熟悉了基本的业务后,公司里经常有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甚至我沟通很多业务也对我爱答不理。 后来有一天,我去食堂吃饭,做饭的大姐对我很不爽,说我能吃。问我吃那么多干什么?你不就是靠跟领导睡觉才到今天的吗?下一步还想当领导夫人了? 我被这段话问得面红耳赤,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原委。当时的我选择了忍。 后来时间长了,也交到了朋友,听朋友说了公司很多女孩的遭遇,被哪个领导睡了,拿到了多少钱。 我想到几个领导的长相,心中不由得生出疑问:这怎么下得了手? 后来我去工业区出差,其中一个大领导招待我,准备了好些酒和吃的。一共四个人,一个是领导,一个是园区负责管理的小领导,另一个是我的好朋友,她在园区负责行政。 喝了点酒后,大领导开始发钱,我起初拒绝,好朋友硬是塞给我。那一晚,喝了点酒就得到了好多钱。 最后我有些头晕了,就借口去上厕所,其实回房间睡觉了。我睡得迷迷糊糊期间,听到有人敲门,喊我,我嘴上应着一会就去,其实完全不清醒了。 好朋友住在和我同一楼,之前我们到这个地方学习的时候住在一起,现在没人了,就让我自己选了个房间,我本来选了她隔壁,但进去之后觉得不舒服,又选择了最边边的那间。 后来我又听到了大领导的声音,一直让我开门,说要给我钱,我不开。他就一直拿钥匙在外面拧,可是怎么都没有拧开。 第二天上午听好朋友跟我说起时,我浑身冷汗,若是我真选了她隔壁那间房,我觉得我一定完了,可是我偏偏换了房间,那个房间有插栓,把门反锁后再插上,外面即便有钥匙也打不开。 但我依然选择了沉默,毕竟恶人目的没得逞,但有意思的是,那个管理园区的小领导,半夜在我门把手上赛了钱。 后来我就辞职了。 但这一切的发酵才刚刚开始,我每到外面认识一个人,和我聊完天后都觉得和听说的我反差大,加上八卦的心理,大家都会跟我说之前听到的我是怎样的:靠领导上位,被谁谁谁睡了。 可能有的人得不到就非要编造一个得到的故事让人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