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杜鹃花,部分品种具有毒性。仅在中文中,与杜鹃鸟同名,有“杜鹃啼血”的传说。
2.大杜鹃,俗称布谷鸟,是天气转暖的生物指针,被誉为“报春鸟”、“吉祥鸟”。
3.部分杜鹃鸟有巢寄生习性,中文有“鸠占鹊巢”的成语,《呼啸山庄》里,管家称希斯克利夫为“一只杜鹃”。“Cuckoo”在英语俚语中指“疯子、傻子”,源于其单调重复的叫声与道德联想。“Cuckold”一词隐喻配偶不忠。部分边缘化社群如性少数群体会用杜鹃自我形容,以表达在社会中的“异类”感。
“杜鹃”会让你想到什么?15分钟,写作愉快。
《杜鹃》 我的爱人叫杜鹃。 清晨时的光线穿过窗帘,透过眼皮,直达大脑皮层,给予我睁开眼皮的信号。在视野还一片黑暗的瞬间,我的鼻子就闻到了烤面包的香气。我知道那是丈夫王仁已经起来忙碌,待我洗漱完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就已经端上了桌,让我尽情享受。 面包的含水量按着我的要求执行,要尽可能的高,他做得越来越好,吃起来又软又香。旁边的玉米也已经一粒粒分剥好了,独特的清甜中夹杂着牛奶的香气,也是按着要求用牛奶煮过。接着一杯是最诱人的红色液体,盛在高脚杯里,轻轻摇晃,能清楚的观察到一片浓稠的红色挂在空气里。这杯虽然量少了点,但完成这一杯很是不易,是王仁刚刚割完滴聚而成的,这需要不少时间。至于味道嘛,大体上还是腥咸的,余味中又带着丝丝的甜。 “啪!” 随意被丢下的高脚杯碎成一块块不规则的玻璃,残留的红色液体已随意挑选好自己心仪的巢穴栖息。或大或小的玻璃,或是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还要。你最近怎么回事,我很累,需要更多的休养。” “好,我这次挑条更粗的管放,花巢你怀孕了更需要多补补。” 他吃力的从门口拿着采购回的一个白瓷碗,手指不停的带着碗颤抖着,却又能奇异的维持不摔碗。他上上下下摸遍了全身,也干枯得挤不出一滴。他望了望我一直闭不上的嘴巴,沉默的拿起一旁的小刀,举在脖颈处。 “是我没用,没能给你更多的,还要让你来帮我举碗了,孩子我也没能等到。” 白色圈出的领地被红色占据了,红色霸道,一丝一毫也没有留给白色。但很快,红色就又冲进黑洞里,企图填满那个黑洞,只留下一缕缕红混杂在白里。 黑洞没有被填满,却意外大方的赶出了一些红色,随着那个早产儿一同回到世界。太阳穴处扁扁的凹陷,像是努力想把眼眶里的红色全部挤出,以至于眼眶充满了红色,但也不是那平常的液体,是凝固的红,顽强盘踞着。 “我亲爱的,亲爱的,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呀,你需要一个名字存在,杜鹃,记得你叫杜鹃。那也曾是你奶奶的名字,也是我爱人的名字。”
粉嫩的肉体,薄薄的一层皮,让人不禁感到疼痛。仔细看,画面中有两个生物。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刚出生的畸形与脆弱,细细的脖子,咔嚓一下,断了。 作案者眼球鼓得大大的—“作案者”,志明琢磨着这个词,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它连眼睛都还睁不开。 早上收到 Alicia 的邮件时,她有些吃惊。作为自己的直属老板,却比志明还小几个月。但很多时候志明不太在意这件事情,总的来说,她对于 Alicia是敬佩的,有想法有魄力,而且还善良。所以这封邮件让她有些措不及防:自己帮忙的项目要进入下一阶段,前期的付出获得 credit 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 Alicia 的邮件里却用了“你可以帮忙做 xx 吗(and 正式获得 credit)”这样句式。这里的“ and ”,志明想,不知道该如何翻译。她立刻敲了几个字,可是又关上了页面。到底是谁把“不要情绪用事”像个紧箍咒一样地圈在自己脑子里? 不到 20 天,小杜鹃的体型已经可以占满。画面中那只杜鹃仰着嘴,一刻不停地发出细而尖锐的鸣叫,不断从它寄生的芦苇莺那里索食时。尖喙下的橙红色,像个巨大的空洞,让“嗷嗷待哺”这个词成为一部恐怖片。成年芦苇莺捉来一只虫子,一片叶子,喂给一刻不停扑闪着翅膀的小杜鹃。芦苇莺的身体圆扑扑的,绒毛圆球一般的脑袋嵌着圆珠子的眼睛,不知疲倦,没有情绪。杜鹃越长越大,一口似乎能咬掉那芦苇莺圆圆脑袋。但杜鹃没有这么做。 志明带有火烧感的愤怒没有持续太久,她回复了邮件,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怼回去。 相比之下,跟同事吐槽时,对方说着“你不能让她这样对你”更让她觉得烦躁。芦苇莺没有成为濒危动物,而那只蓝灰色大鸟站在枝头,布—谷,布——谷地叫着。春天就要到了,它就要飞跃撒哈拉,从非洲飞往欧亚。 (意图:人与人的相处,如果其中有一方较为强势,一方较为弱势,即使双方都不带有对对方的恶意,如同把其他雏鸟挤出鸟巢的杜鹃,连眼睛都还没睁开,是一种本能的行为。侵占与被侵占不断发生,自然界也有这样那样的生存方式。)
她被叫做杜鹃。 她是这个国家的公主,但生来就长的非同一般的高大。她喜欢骑马、打猎,比王宫里的所有公主王子们都要好。 公主应当是娇小柔弱的,没人喜欢一个高大的公主。于是渐渐有了流言。人们说,她是被偷偷换走的下等人的孩子,真正的公主被偷走了。传闻杜鹃会偷偷将自己的蛋下进其它鸟的巢穴,于是人们叫她,杜鹃。 谣言传进了公主的耳朵,她没法证明自己的来处,她自己也相信了。 我是杜鹃,我不是这个家的孩子。可我是谁的女儿呢?我又能到哪里去? 杜鹃变得忧愁,原本常常浮现在她脸上的太阳般的笑容消失了,为了掩盖自己的高大,她不由开始弯着腰佝偻着背。她开始躲着不见人,因为每当她看到其他人,她总忍不住怀疑他们都在议论自己。躲起来的时候,她开始喜欢看书,将王宫里的藏书翻了个遍,一本接一本。 后来流言变成了:她之所以总躲着不见人,是因为她要原形毕露了——在她那少年的外表下,藏着女巫的老态龙钟的脸。看她总板着的表情,佝偻的背! 她感到惊慌和无助,所以只能每天对着神明祈祷,她相信,这一切都是神明给她的惩罚和考验——只要比一般人更虔诚,怀抱更深的信仰,神明就会原谅她占据别人位置的行为,给她一条道路。 王国爆发了瘟疫,连国王都病倒了。她挣扎了一星期,勉强才撑了下来,可比她体弱的姐妹兄弟们都没能幸免。 人们说,是她带来了瘟疫。她每天假装祈祷,其实是在向整个王国施加诅咒。不要被她善良的伪装欺骗,她心中充斥着无来由的邪恶,要支配这个国家。毕竟她是杜鹃,是会鸠占鹊巢的杜鹃! 于是她哭啊哭,哭啊哭,泪流个不停。眼泪流干了,可她还在哭,于是眼泪变成了血。她突然开始害怕起来:我这样哭下去,眼睛瞎了,如果有人要伤害我,我怎么反击?如果有人指着我,说我是女巫,我都不知道说谎的人是谁! 于是她抹掉了眼泪和血,不再哭了。 这时她恍悟过来:对她而言,从来没有第二条路。如果她是要鸠占鹊巢的杜鹃,那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真正占据这个巢穴。 她拿起兄长的剑,挺直了身体,昂着头踏出了门。她走到因她的出现而一片寂静的人群面前,手握着剑,说:我听说有人谣传我是女巫,这荒谬的言论是从哪里来的! 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着对方先说话,但没有人敢先说话。 她看着人群,心中涌起一阵嘲笑,既是对此刻沉默的人群,也是对她自己。原来她这些年里每天战战兢兢害怕的,不过是由这样的人发出的声音罢了。 她露出郑重而沉痛的神色,道:我为王国发生的灾难,为无数死去的民众和我的血亲们哭了一天。而此刻我站在这里,是为了担负我应负的责任——治理这个国家的责任。 有人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开口。 她的治理很成功,展现了非凡的才能。因瘟疫而死的人渐渐少了,没有人再说她是女巫。 当有人问起,为什么受人尊敬的公主叫杜鹃的时候,人们会说:听过杜鹃啼血的故事吗?当国家发生灾难的时候,杜鹃会声声悲泣——因为她深爱着她的国家,也因此能给人民带来希望。 (试图把异类、鸠占鹊巢和杜鹃啼血连了起来。权斗太难写了所以作者选择丢掉了她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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