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我在新加坡的家,窗户下是泳池,上午光线会从泳池反射到阳台,穿过我的植物,水的波纹和叶的轮廓,躺在床上看这样的天花板,我这些年莫大的安慰和享受。
图2 年初离开新加坡时的阳台,我周末半数的心血都在这一小方天地,best way to contemplate. 图3是相隔数月最近匆忙回家看到的样子,虽然托朋友照顾,但是毕竟不是亲生父母(不是哈哈哈哈),已经枯死大半,心碎。
图3-7,是在贝尔格莱德临时开辟的阳台。从热带适应回温带,突然调整水和光线还怪不适应。最爱的是天竺葵,香得我每次回家先把头扎到盆里。当然红蜘蛛一直阴魂不散,大丽菊没能熬到我买到农药。不过阳光,水,养分,时间,做这件事总有回报。
印象最深的时刻,还是邀请朋友们到家里来。这个阳台楼下面,是塞尔维亚内政部,最近正在闹游行,而我的视野很好。从春天到夏天,窗外抗议不断,我们常常在阳台观望人潮,花间饮酒(我喝水)相互吐槽时局政事。夏天天竺葵很旺,丝绒质感的叶片在烈日下也很美。
4月天气还冷的时候忍不住发酸,在刚布置好的阳台写下过这个:
窗外哨声惊市雪,赛国人潮如浪裂。凭栏轻问策,一盏风生权与阙。举杯不语,红花笑靥,讥罢朝堂话未绝。笑言风马是胡说,眉底星光偏似烈。此身何处能避世,与君同隐字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