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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过去的镜像。有加工、有遗忘,我们不得不接受它的暧昧不清,并常常把它当作真实来相信。
如果记忆会说谎,它为何说谎,这谎言是善意的吗?
15分钟用来分辨真实与虚假,写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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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天都是早八晚十一,第二天的大脑完全记不住前一天发生的事。 比如刚刚开了五个小时会,会议结束之后就不记得会议内容是什么了。这意味着会议本身的质量低下,还是大脑没有动力储存或没有容量了呢? 但其实也不止是会议。看过的书即便很喜欢,也不能过目不忘。 至于谎言,我不相信大脑会制造谎言。但是,现实与计划的不匹配会令人产生虚假记忆的错觉。以某个与她人约定但对方似乎遗忘了的事情为依据材料,谎言或错觉似乎并不是一种事实描述,而是一种对情感的描述。谎言是为达成某种目的而必要做出的对事实的修饰。比如,哀伤会呈现为一种心理上对真实与虚幻的错位和惶然,也会将某种难堪修饰为心理可接受的模样,以后者来说,不自觉修饰的谎言本身,似乎也是为了保护人而产生的。此处仅指自身的大脑对自身记忆的加工。至于受她人影响而变得不确切的可被改写的记忆,大脑容量之外,变量因素与个体的精力、个性、所在意的事物的关联或许更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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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它是红色 是飞向冰山的火鸟 是在十四区公交车站,闯入眼帘的尤尼斯 是 短暂的绝望和哭喊 坏人太多了,我杀不完 是裁定者的钢笔 是红丝绒,是少年围炉夜话的暖 它是金色 是她们的头发,她们的眼眸 是要藏好的软肋,也是不曾枯竭的力量 是阳光下的草地,手风琴的歌声 是从天而降的金栀 是细雨里的长椅 是永远定格在记忆里的那个黄昏 它是银色 是艾娃客厅里的照片 是冷峻里藏着的温情 是她眼中的坚毅,是她身边少年的不羁 是山谷的星空,是溪水的澈响 是那轻盈一跃 是我始终握在手中的矛 (第一次参与,看到这个题目非常有感触,立马就有几个意向闯进了脑子。就提笔写下来了,没有太多改动,也没有太多的思考,感觉似乎是思绪直接流淌出来。真希望每天写论文都有同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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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有一个暑假总是下雨。天空黑暗,地面积了厚厚一层水,往低洼处湍急流动。 在那样的雨里,我们租的老房子总显得过于单薄。待在二楼时,雨水哗哗的冲刷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风剧烈拍打阳台合不严的木门,而卧室外楼梯间正在漏雨,许多盆和桶接着雨水,但仍有漏网之雨砸到地面。 我经常看科普,所以雷雨交加时不敢玩电脑,怕触电。而电视的信号在雨天断断续续,配合窗外的电闪雷鸣,很瘆人。 我不觉得自己害怕,所以每次都等电视卡得不能看了,再拿本课外书,小心穿过漆黑湿滑的楼梯,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楼下爷爷的房间。美其名曰“信号不好,换个电视看看”。 弟弟在旁边吵闹,还总是哭,我听得心烦,一直调整电视的频道,拒绝每一部动画片,想要证明我不是他那种幼稚的小孩。 最后也不记得自己看了什么,也许只是翻看已经读了很多遍的书。再次清醒就是第二天早上了,我会发现自己睡在二楼卧室。 妈妈爸爸最喜欢这时候调侃我,“还记得怎么上来的吗?”我用力回忆,只想起前一夜的暴雨。 也许是我醒了走楼梯上来的,但我不愿意承认自己短暂失忆;也许是被抱上来的,但我更不愿承认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被人抱,多让人笑话。 于是我尴尬地抿嘴不说话,他们大笑,最后告诉我究竟是哪种结果。 我那时候记忆真的很好,无论大人说什么事,都能立刻想起很多细节;如果有谁找不到东西了,我也能准确说出它在哪个柜子的哪个抽屉里。 却唯独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回的房间。怎么可能困到失去记忆?怎么可能他们加班回来了我却没醒? 我从来不信,于是在下一个晚上也硬撑着困意等他们下班,有时候能等到,但也有几次撑不住,再次醒来时又是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小时候的未解之谜,我无法从自己的大脑中为它找到证据,实在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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