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了15年以上的投资策略是全球宏观。
投资标的是全球的个股、ETF、期货、期权、商品、加密货币、债券。
基本上我会买入被低估的股票,但对于那些高估且动能强劲的标的,也经常会进行做空。
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会思考什么因素对股价影响最大。
基本思路是先在国家和产业层面筛选投资市场,然后再从中进一步挑选有潜力的个股。
综合考虑财务、宏观经济、地缘政治风险、产品实力、CEO能力、技术趋势、离职率与招聘状况、信用杠杆等各类因素,聚焦那些能带来强烈冲击的关键变量。
我认为光看经济指标来判断宏观经济并没有太大意义。由于经济指标存在基期效应,我基本上是从本质的经济机制出发,预测未来的通胀率和央行的选择,并设定多个可能的情境。
例如,自2022年起,我确信日美欧三大央行是有意放任通胀的。因此我参考了1973年和1974年的石油危机,设定了一个历史上全新的经济情境来观察股市。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电力短缺,中东局势也可能再次恶化。即使避免了对能源的依赖,这些因素依然会无疑加速通胀。
在日本,无论谁当首相,股市都会上涨,日元贬值也将持续下去。因为通胀周期已经形成。央行总裁是公务员,他为了保住职位和名誉,无法选择足以抑制通胀的金融冲击。
其实FRB也是一样。Powell在1973年日美经历滞胀时还在大学,因此几乎没有研究过滞胀。而他在2022年也严重误判了通胀。
现在,真正研究过当年滞胀的人在wall street已经非常稀少。幸运的是,我从2010年开始就一直研究这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