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上了昨天一篇,虽然这一篇可能和实际业务层面相关不多,更多的是我对自我发展的一些观察和思考 1.我建立了真正意义上“我能做成点什么”的自信 如果从客观意义上来说,新加坡这几年并不算我职业生涯的最高光时刻。前几天和V姐以及Coco姐吃饭,说起刚刚大学毕业回国那几年,我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就成功了,姐姐们说我凡尔赛,因为我说那个时候觉得合作伙伴和钱,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但这种“莫名其妙”里是包含着很多自我的不稳定性和外部成绩的冲突的,让我断断续续地沉浸在(从高中就开始的)imposter syndrome里,三不五时地心虚。 很少有机会提起,我们在新加坡的第一个客户其实是cold call来的,那会儿距离我们注册公司还不到半年,CB时断时续,我们戴着口罩去线下pitch。那是本地一家头部的消费品公司,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为什么手握大把预算,有无数选择的他们为什么选择了我们,毕竟他们的品类甚至并非我闭眼都会做的女性消费品,大概是老天都不舍得看我做个家庭主妇吧。 因为我和我先生其实都没有在新加坡求学、生活的经验,家族生意之前也完全没涉足过东南亚,所以这几年,是我真正意义上从0资源、0辅助的市场0帧起手,跑赢大盘、做到类目第一,又或者和我们合作三年以上的客户占了大多数。比起绝对的数字,这种我真的可以凭自己在行业里站住的感觉,真的很好 2.能做好从0到1和1到100的,可能真的不是同一拨人 出海东南亚一直是这两年很热的话题,特别是从去年开始,中资企业开始一窝蜂地涌出来,在国内摸到瓶颈的餐饮占了一大部分,把新加坡当阳澄湖的AI公司也不在少数。 看起来到了行业的井喷期,但我开始兴致缺缺了。比起千军万马的大浪淘沙、烈火烹油,我自己好像更喜欢在无人区开疆拓土。所以未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在新加坡的业务会趋于维稳,一方面是我个人对于探索新市场的好奇与野心,另外也是团队属性决定的,我们的风格偏向长线,应对由焦虑驱动的合作伙伴实在有些吃力 3.新加坡是否容得下“梦想” 前几天Ellen写了一篇新加坡梦想,里边提到在日本重新和人谈论起梦想的人,就是我。 近几年影视行业不景气,总会碰到朋友问我为什么持续不断地在做投资。其实前几年行业繁荣的时候我们参与的也是在当时看来非常草台班子的项目,只是一不小心他们后来成了行业头部而已。其他人指望着我说出看项目的insights我也说不出来,只是因为我相信那个人能成点事,也是因为我的梦想是希望能留给孩子们一个依然能相信爱与希望的世界。 这话我实在不敢在新加坡说,怕说了人家拿我当傻逼。 在新加坡我可以自然而然地谈论规则、效率与目标,但那些human dies, ideas last的sparkles,却不知道,能和谁人说。 4.我长期的“梦想” 一个是持续不断地关注女性内容和创作者。之前一直是做纯财投的,去年底开始深度参与一个项目的剧本策划与开发,希望自己能不止是发掘,更是能生产出好内容。所以如果能找到有缘的姐妹,我很乐意一起探索,可以是电影、纪录片,甚至可以是横屏短剧 另一个是关于物产品牌化的探索 最近几年花了很多时间在日本,如果说去niseko、去京都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爱好,和工作与业务最相关的,我最喜欢的区域是东北地区。越后汤泽的酒、燕三条的厨具、岩手的牛奶,新澙的大米,日常消耗品却能被玩出花来。 但实际上国内的物产,才更加是让人眼花缭乱,一个云南就有数不清的好东西。 过去这一年,我们发掘了优质的咖啡庄园,投资了大理的cheese工坊,也深度参与了鱼米之乡的酒厂。这或许是个很长期的工作,但我希望在未来的很长时间内,我们能有更多的机会,让更多的用户接受中国物产的独一性和生命力,而不是让它们成为市集上千篇一律的消费品,也不必成为大宗市场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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