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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圆点密集恐惧症患者,我最早其实很不能理解草间弥生。那些密密麻麻的圆点、无限重复的镜面房间、南瓜和波点,对我来说不是“可爱”,甚至有点压迫。
后来慢慢理解,她的圆点并不是一种装饰,而更像是她对世界的感知方式。她把自己看到的幻觉、焦虑、恐惧和失控,变成了一套所有人都能识别的视觉语言。那些不断复制、不断蔓延的圆点,表达出眩晕,好像把一个人吞没。
所以草间弥生厉害的地方,不只是她创造了一个很容易被传播的符号,而是她把非常私人的痛苦,变成了公共的艺术经验。
你可以不喜欢圆点,也可以不理解她的南瓜,但很难否认:她用一生证明了,艺术有时候不是为了让人舒服,而是让那些无法被正常说出口的东西,终于有了形状。
借这个时刻,写了几句我后来才慢慢理解的东西。
(虽然在日本看过这个“疯疯癫癫可爱老太太的展”,因为疫情,直岛的行程取消之后就再没提上过日程。照片来自去了直岛的@Lena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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