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在@yiyi 活动上投缘聊起的这次活动构想竟然大家一起行动力超强地马上实现了,想和大家隆重介绍我的好朋友 @谭香山 一个超级有才华的小说家🥹 今天坐在最后一排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听谭老师讲课,心中一直想着:我真为你自豪呀my friend 她是一个小说家/研究者/创意写作老师。这个身份本身就意味着一种奇妙的嵌套,写小说时需要进入文字的内部,研究者需要脱身到文字的外部去审视故事的构成, 而教学则是把这一切重新整理成一门可传授的“技艺”。 一个小说家本可以掌管着文字的神秘黑盒子,将其称为灵气,天赋,天启,或者缪斯在耳边的低语。我们原来可以亲手把这个盒子打开,告诉大家这其中精巧的设计皆可循。 今天的分享围绕着三个核心问题 : 写作是一门技艺吗?写作是可以在大学被教授的吗?写作是可以被评价的吗? 写作可以是一门技艺。 它也不是某种被选中的使命,而是一件可以被练习的事。 如何把写作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去谈论它。她举了杜拉斯的法语小说《情人》开头作为例子,如何通过对于时间的处理来缔造个人神话: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从“现在”的时间点开始, 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时间跳跃点,回到年轻时穿越湄公河的瞬间,15岁,也是她决定当作家的时刻。 像摄影的那些决定性时刻,作者的童年如同一张张照片展开, 就这样一个个人神话的缔造就开始了。 相比中文,法语是一个有明确时态变位的语言。 叙述的老年之我(je-narrant)和被叙述的年轻之我(je-narré)被不同的两个时态分割, 而奇妙的是,老年之我用了过去时,而青春之我反而用了现在时,仿佛年轻的那些瞬间才是恒常的,老去的时间是转瞬即逝的。 写作是一门技艺,所以没有感觉也可以写,也必须写。一个编辑曾经和她说过 : 一年必须练习到30万字才算是在写小说。有感觉才写是一种傲慢的写作姿态,就像弹琴一样,小时候练琴的时候,从来不会说只有在有灵感的时候才会去琴面前驰骋一番。 写作是一门技艺,但仿佛社会好像总在设定一个门槛,尤其是对女性,仿佛要足够成功才配被称为小说家。但其实,只要在写小说,你就是小说家,在写诗,你就是诗人。 我们唯一缺乏的是自信,唯一的问题是孤独。 而谁到底是我们在寻找的读者呢? 她说: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所经历的磨难也好,快乐也好,都是真实的感受,但我相信自己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个世界一定有人和我有着一样的经验与感受。 我是为自己而写,但我也相信一定有人会感受到共鸣。 最后我一定要做一个新书预告宣传,香山的新书《物的立场》今年就会出版啦。“一场情感教育,有的人成长了,有的人毁灭了”。 再一次感叹线下的连接是如此真实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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