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在素手工作室,谢谢@wanyun 的分享。 从本科到博士,认识wanyun好久,看着她从法国当代文学突然转身一头扎向了17、18世纪法国单身文学。这个概念非常有意思,我们以为是一个非常当代的语境其实可以追溯到古典时期。 太阳底下无新事,当我们真正搬开一个个历史的小石头时,“女性地位一直在线形提升”其实是一个下得过快的判断。比如在法国,女性在法国大革命后失去了很多原本拥有的社会空间和政治可能性。在某种程度上,旧制度时期的阶级差异往往比性别差异更为显著,而宗教机构也深刻参与着社会生活的组织与规范。革命以后,没有宗教作为所谓的“机构”约束大家,男性获得了市民权参政权,而女性则彻底被“家庭”机构管辖。 那时的法国女性如何生活? 要么就去修道院,要么就结婚。 要么奉献给上帝,要么奉献给家庭。 在这两条既定之路外,是否能走出第三条路? Wanyun 给我们讲了三个现实和文学中的第三条路。 Madelein de Scudéry 在每周六举办文学沙龙,所以大家觉得她还是有家住,有事做,不算特别需要批判的对象。她把生活搞得丰富多彩,有爱情,有情人,有社交活动,有社会地位,还写了法国最长的一部小说。 Gabrielle Suchon从第戎的修道院逃出来,一路逃到罗马见了教皇拿到还俗许可书。然后回到家乡,边做家庭教师边写她的哲学辩论——论自愿独身。她试图论证,不结婚不仅是一种个人选择,同时对社会也是有益的。 著名的放荡文学书信小说《危险关系》(Les Liaisons Dangereuses )里,Laclos刻画了一个非常让人印象深刻的寡妇形象Marquise de Merteuil。她美丽、富有、危险、自由,她充满欲望与计策,她是个复杂的“坏”人。事情败露以后她消失在巴黎社交圈,带着大家或好或坏的猜测,离开了作者的笔下。 就像@Hirondella 说的那样,每个时代都有其先锋性,16世纪的女性就已经开始为女性教育权奔走,就在提出“试着恋爱,试着结婚”。从历史中我们可以学习到的是,始终都要记得把人放在ta所处的历史文化环境中。 @RiaLa 提出的问题也非常引人思考。能在历史的洪流中最终能被我们看到的好像绝大部分也都是上层女性,而下层穷苦女性的故事在哪里书写。 就像wanyun提到的,哪怕是当时就能出版作品的Gabrielle Suchon,我们都很难去追溯到她的作品到底被什么人看到,当时是在社会上还是在学术圈里被如何接受。 我们要去感受ta的限制与挣扎,不要过快地去下定义或者给标签,看见与尊重人的复杂性。这个道理是跨越时间的。 好喜欢wanyun最后的总结。只要我们耐心观察和倾听,我们会看见每个时代都有那些游走于规则以外寻找新的可能性的人们。而这些人闪着微小但确实的光,这些人的声音渺小但一直存在。 我们要做的,就是带着这些被听见的声音一直说下去——和更多人说,在更多地方说。 谢谢@rita @RiaLa @Ysseoi @Hirondella ,谢谢你们的时间,希望你们度过了美好的夜晚。谢谢@xiaowei 🥹 太可惜最后我要回家收拾行李先撤了,没有加入大家交流会之后的🍷局,听wanyun说大家聊得超级开心! 21世纪的女性如何生活? 这就是我们正在创造的生活*^o^* 谢谢@wanyun 期待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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