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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为了怀念过去,更是为了在未来我们依然能并肩前行。这里是AIESECer的据点,欢迎回家!
很多AIESECer们参与项目后,会投入到本地分会的运营中。是什么促使你完成这个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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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009年去的尼日利亚Jos,太多细节忘不掉,比如晚上宵禁、车后排坐4个人是by default、我这样的肤色会被他们喊“white white”... 但是最触动的一点是——他们活得好“当下”。 音响随便往地上一放一群人可以立刻move the body的沉浸进去,去教堂rock style的church band然后下面好多人边pray边留下好多泪真的在哭诉(那时候对只知道中国church里面的念经 routine style的我来说真是shock到)。 情绪变化和表达为什么可以这么简单而鲜明?这感觉就像比如上海梅雨季阴雨绵绵好多天,而比如东南亚城市几个小时内就可以晴天暴晒到雷鸣一会又放晴。虽然生活条件原始,但是这生命的感觉可能更逍遥,这大概所有现在可能大城市人想要“修行”的方向吧? 之后很多这样的经历也不断在提示我生活可以有很多possibilities/patterns,我们只要足够勇敢,是有机会自主选择跳出我们生来被赋予的default pattern,也很愿意与同样有探索更强生命力的朋友一同分享,彼此照照镜子。 最后给大家推荐一首当时的9ja(国家名简称)像中国当时的“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一样到处都在放的洗脑神曲 YoriYori。 https://youtu.be/IahNmvmFOS4?si=h2MWR_uxRgE7sk-r BTW,当时还有一个感觉AIESEC组织好神奇,对一个当时从4线小town刚上大学的我来说感觉@er们的视野都好开阔好fancy好有想法,现在也非常希望能够通过SmallWOD上这个组织跟大家建联catch up,看看大家探索出了什么神奇可能性~
想知道AIESECer们过去的故事和现在的坐标
Hazlitt 二铃发言·10条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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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夏天:Togo,Agou Apegame 26年秋天:Beijing 通过 AIESEC 去了 Togo 的一个志愿者项目。当时那个项目在一个叫 Agou Apegame 的村子进行,主要的目标是建立村里的第一个药店,并且储备一些例如奎宁这样的常用药。 这个项目前前后后有大概10个各国的志愿者参与,中国、德国斯洛文尼亚、日本等等。从首都 Lome 坐破烂小巴车要颠儿个2-3个小时才能到这个村子。 为了达到建药店这个主线任务,志愿者或多或少都在来之前做了一些「简陋」的fundraising。我当时是卖了一些这个村子小朋友画的画,一幅50块左右,卖了大概四五十幅。当时还是人人网的时代,稀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卖出去的。 然后就揣着钱去了 Togo。 我记得药店最后选在了这个村子里一个蓝色的小房子里。我待了两个月,走的时候刚刚架子搭起来,要开始买一些药。 后续这个药店的运营还在靠各国的志愿者帮忙募资帮忙。比如和我一起去的一个中国妹子走的时候揣了一行李箱的非洲手工产品,回国卖了不少钱。 我们当时好多人住在一个当地的大户人家,每天早上吃 baguette,偶尔自己买点牛油果。当地人会来做午饭和晚饭,都是村子里年轻漂亮的姑娘,岁数不大。有的时候是西红柿炖鱼和秋葵,有的时候是黄糊糊炖鸡。最好吃的是一种叫 Jengumei 的调味主食,真可惜没有拿到配方。 这是第一次天天说一种外语,以及见到这么多的黑人。最开始有一个脸盲期,觉得大家长得都差不多。但是后来逐渐就能分辨美丑了。有意思的是这个村里还举行了声势浩大的选美比赛,要选举一个什么小姐。搞得很正式,有展示、问答的环节。外国人被安排坐在前面观看,这时候已经能分辨哪些是好看的非洲姑娘,哪些是更好看的非洲姑娘。 非洲人也很能喝酒,当时和我同住一屋的是一个小个子黑人,我们一起喝了很多 Togo Gin。另外村子里还有特别帅气的木匠,以及其他村子里的艺术家来帮忙粉刷药店,我们也一起喝了很多啤酒。 药店之外,其他时间还参与了两个 side projects。一个是课余时间教村里小孩说英语和展示世界的文化。另一个是陪一起去的中国姑娘做当地 HIV 的调查。后者结果惊人,有空再展开。 当时在这里交到了很多好朋友,包含了当地 AIESEC 的志愿者,村子里的小朋友、木匠、种木薯专家和打Djembe的艺术家。机票快送我回来的时候非常伤心。 我在村子里最好的一个好朋友叫做 Gildas,现在我手机里还有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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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AIESECer,好久不见!快来catchup一下,过去你参与了什么项目,现在的你又在哪儿、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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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 Wang:我是2009年去的尼日利亚Jos,太多细节忘不掉,比如晚上宵禁、车后排坐4个人是by default、我这样的肤色会被他们喊“white white”... 但是最触动的一点是——他们活得好“当下”。 音响随便往地上一放一群人可以立刻move the body的沉浸进去,去教堂rock style的church band然后下面好多人边pray边留下好多泪真的在哭诉(那时候对只知道中国church里面的念经 routine style的我来说真是shock到)。 情绪变化和表达为什么可以这么简单而鲜明?这感觉就像比如上海梅雨季阴雨绵绵好多天,而比如东南亚城市几个小时内就可以晴天暴晒到雷鸣一会又放晴。虽然生活条件原始,但是这生命的感觉可能更逍遥,这大概所有现在可能大城市人想要“修行”的方向吧? 之后很多这样的经历也不断在提示我生活可以有很多possibilities/patterns,我们只要足够勇敢,是有机会自主选择跳出我们生来被赋予的default pattern,也很愿意与同样有探索更强生命力的朋友一同分享,彼此照照镜子。 最后给大家推荐一首当时的9ja(国家名简称)像中国当时的“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一样到处都在放的洗脑神曲 YoriYori。 https://youtu.be/IahNmvmFOS4?si=h2MWR_uxRgE7sk-r BTW,当时还有一个感觉AIESEC组织好神奇,对一个当时从4线小town刚上大学的我来说感觉@er们的视野都好开阔好fancy好有想法,现在也非常希望能够通过SmallWOD上这个组织跟大家建联catch up,看看大家探索出了什么神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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