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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本尼迪克特安德森的书读到这样一段: “我开始意识到关于田野工作的一些基本的东西:仅仅专注于“研究项目”是无用的。你必须对一切保持无限好奇,擦亮你的眼睛,锐化你的耳朵,凡事做笔记。 这是此类工作的最大恩赐。陌生的经历让你的一切感官比平素敏感得多,你对比较的喜爱变得更深。这就是当你回归日常时,田野工作也非常有用的原因。 你已经培养出观察和比较的习惯,它们鼓励或者迫使你开始注意你自己的文化同样是陌生的——倘如你仔细地观察,不停地比较,保持人类学的距离。” 模糊的感觉拍纪实也能受益。按下去的动机是“有趣”“有故事性”,本质就是一种和自己之前所有经验的比较。这种前提是,尽量充分的接受每个新时刻的感受、色彩和关系——为某种陌生感的维持做保证。 想到正好昨天和朋友聊到看看拍过的东西,翻出一张有趣片子。大多数有意思的片子都是第一次去到那里时候拍的,或者在此地生活的头一段时间里遇到的。 与其说是遇到,不如说是被给予的。 今年想多拍一些“重返此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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