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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周岁时,身披无数光环的我轻易地就来到了美国,我依稀记得当年递交的签证材料是耀眼到签证官都连连惊叹:知名音乐学院17岁就毕业的作曲系神童,不费吹灰之力就被UC院校的Film and Media Studies PhD Program 录取,签证官是个书生气的白人男,在听我讲述了我的愿景后,他留下一句 amazing young man, Good Luck ! 时至今日的我,非常好奇,如果这位签证官知道我现在的近况和从事的行业,我不知道他会如何评价。 2014年,还是奥巴马当政,那时候网络其实并没有现在那么发达,中美两国有很多都是严重的信息不对等,那时候我开始凭借着在北京积攒的一些资源,顺水推舟就做成了很多“跨国生意”。同年,我决定日后彻底扎根美国,卖掉了父母在北京给我买的婚房后办理了投资移民。自此在美国彻底定居了下来。 接下来,我将细致的讲述我在成人行业的故事。从业十年,不谦虚地说全世界华人中我称第一没人敢不服。一路走来,这十年间发生的故事数不胜数,我很开心可以在这里分享给大家,当然,这一切都未完待续…… _______ “桃“园结义 ,薪火相传 2016年,我已彻底步入了美国社会,但当初学校兄弟会的兄弟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并且频繁见面。 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又是当年兄弟会一路 party 过来的,聚在一起时候的话题肯定少不了女人,可身为老司机的我们注意到市面上几乎没有为亚裔男性拍摄的 AV 作品,因为我在美国学的专业其实和影视相关,所以我特意辗转联系到了 AsianSchlong 的创始人,他们可以说是十多年前最活跃的亚裔影片工作室了。 但即使添加了 AsianSchlong 创始人一年,我并没有产生从事这个行业的想法,直到 Vegas 的一场婚礼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认识的人也陆续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当时有一个对我非常照顾的学姐结婚,这位学姐也算是90后留学生富可敌国的富二代代表,可能也就是因为她家财万贯,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一名不善言辞的 ABC 生化博士。 由于学姐的老公是美国东部长大,所以能远道而来参加婚礼的朋友并不是很多,学姐怕他孤单,也就特地邀请了我和两个兄弟会的朋友一行三人特地到 Vegas 参加他们的婚礼。她还特意订了私人飞机接 LA 的我们飞过去 Vegas,这也是我们兄弟三人第一次见世面坐私人飞机。而且我们落地后第一时间和学姐汇合之后,她眼都不眨安排我们全程住的酒店竟是当年整个 Vegas 最豪华的最新的 aria sky suite。 我们秉着无功不受禄的原则,第一时间就问学姐有什么我们可以帮的上的,而这位富可敌国的学姐竟然说出了让我们有些惊讶的话,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让 party 大王的我们给她的未来老公一场经典的美国的单身派对。 单身派对的开始是很美国的,酒店赌场派了加长轿车接送,我们先是带着新郎坐直升机环绕城市一圈,从直升机下来在加长林肯车里狂饮。然后我们的目的地自然而然的来到了脱衣舞俱乐部,当时我们记得很清楚,由于学姐选的结婚良辰吉日并不是周末,硕大的脱衣舞店即使到了临近午夜的高峰期其实也并没有多热闹,我们兄弟三人再加上新郎和他的弟弟一共五个人就坐在脱衣舞的看台旁边,每个人都拿了100张1块美金的钞票等待着撒小费,就这样一边欣赏一边喝酒打屁。 酒过三巡,看台上来了一位酷似安妮海瑟薇的脱衣舞娘,我观察到新郎的眼睛在发光,我们也就起哄新郎多撒小费,一会等她下场然后让新郎请他去 VIP room一探究竟。 新郎也是酒壮怂人胆,一步步的顺着我们起哄开始撒钱。 可就在这时候,略显奇怪的事儿发生了,这个“安妮海瑟薇”在站台跳完舞准备下台的时候新郎也在扔1块钱的小费,但是她故意拿起来他撒的这几张钞票直接扔了回来,我们当时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但是酒劲已经上来了我们也没有多想,等这个脱衣舞女跳完舞下台之后,我主动起身叫她把他招呼了过来。 脱衣舞女过来,我们主动询问 VIP 房间的价格。当年 20美金就可以跳一整个大腿舞,脱衣舞女却告诉我们她15分钟要500美金。 我们听到价格后连连摇头,因为我们记得在不远处去厕所的必经之路有价目表,上面明码标价15分钟200美金,这个脱衣舞女凭什么自抬身价。 我们好声好气的讲价并且说我们看到价目表了,可能就是因为我们不厌其烦的重复有些唠叨还一直问 why,脱衣舞女竟然口出狂言:”because u r fucking losers,Chinaman” 说罢她转身就走。 在受到这种严厉的种族歧视时,新郎和他弟弟完全愣在原地,而我则是血液完全涌入了大脑,我抓住那个脱衣舞娘的胳膊就说 “You racist bitch, I’ll call the cops”。也就是同时,脱衣舞店的工作人员看见了这边起了争执,派两个黑人保安冲了过来,一把就把我拽倒在地,我的两个兄弟瞬间就坐不住了想过来赶紧把我扶起来,可就这时候保安直接阻止了两人并且很使劲的推向他们尝试给他们推回到椅子上。当时局势混乱,我只记得新郎他们见状也想过来帮忙,我大喊一声说“你哥俩别动!” 这之后我尽我最大的速度起身,张口一句经典国骂,抬手一巴掌扇到了保安脸上。 也就是这时,局势开始彻底失控,跳舞的脱衣舞女们开始尖叫,同时黑人保安直接用拳头还击,我的两位兄弟 V 和 Z 也加入了战斗,但是说一千道一万毕竟这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黑人保安开始人数劣势没能占据上峰,可是后续来帮忙的工作人员的加入很快就扭转了战局。 具体的战斗细节时至今日其实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警察来之后他们把我们三人拉出了脱衣舞店,我们在桃色的霓虹灯招牌下被拷在墙上。一阵阵凉风吹过酒已经醒了大半。 也就是在这桃色的灯映照之下,我和 V 还有 Z 说,妈的他们不是歧视我们吗,一会进了监狱,我们就说我们是一奶同胞的兄弟,我看他妈谁敢欺负我们,我到现在记忆犹新,V 跟我讲:“什么叫就说,我们本来就已经是兄弟了。” Z 听罢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在地上后也赶紧附和道,对! 这就是我和 V 和 Z 的桃园结义。同样是三个人,在桃色的映照下,用同样带着银色手铐的方式,进行了结义。 在我被制服之前,我吩咐的新郎和他弟弟快走,不要等警察来。虽然喝多了新郎他们也没掉链子,第一时间逃走了。 学姐给我们找了律师,在转天第一时间保释了出来,最终这个案子并没有走到起诉这一步,唯一的损失是那家脱衣舞店,我们兄弟三人再也不能踏足那里否则会被视为非法闯入。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学姐的爸爸耳中,他在我们被保释后不久给我们叫到了他的 sky villa 房间里。这位叔叔其貌不扬,有一股马大帅中维多利亚吴总的气质, 他说,这次事情是为了他女婿出头才发生的。大恩不言谢,这里是 Vegas,在这里7象征着幸运,他决定给我们每个人7万美金,我们可以那这个钱还学生贷款,如果没有学生贷款要还,那就用七万块钱作为自己想做的事儿。说罢,他走进房间里面,我听到他打开保险箱的声音,这之后他拿着三个鼓鼓囊囊的皮质公文袋,分别递给了我们三人。 看他拿钱的给我们我还下意识推脱,可人家学姐爸爸直接就说:“你们也不要有心理压力,这点钱我想要的话10秒都用不了可以搞到”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美高梅赌场集团的大赌客之一,在 Vegas 他随便都是可以打到100万美金一注的级别)。 拿到钱后,考虑到我和 V 还有 Z 其实都没有学生贷款,再加上我们现在也没有立刻急用钱的地方,我们决定把这笔钱合在一起,做点属于我们自己的事业。 所以机缘巧合,在被脱衣舞女歧视之后,我们决定,一定要提升中国人乃至亚洲人在世界上的刻板印象和地位,这笔钱我们是在这座罪恶都市上拿到的,那我们可能真的是要做点和欲望相关的事业。不用多想,和欲望相关合法的事业,在我的认知中只有 PORN 这条赛道了,也就是这样。汝工作室成立了。 其实创业前期,我和 V 与 Z 三人都有主业工作,只能先利用业余时间进行尝试,可即使我们有了21万美金作为启动,我们也还是拿着钱不知道如何开始更没有规划,所以导致花了很多冤枉钱走了不少弯路。但最终我们进行了明确的分工,我负责运营规划以及前期安排演员场次和后期剪辑的工作,V 负责出演主角并且进行拍摄,然后 Z 负责最初的 IT 搭建以及运营网站。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在找到明确定位后渐渐走上了正途,经过一段时间,我们汝工作室在欧美主流经纪公司中都已有所耳闻,V 作为拍摄和主演也越来越得心应手,Z 也通宵达旦努力工作成功让网站顺利上线。 这一切都是艰辛的。 当初联系到的 AsianSchlong 的创始人私下也成为了我的好友。本想着我们可以和 AsianSchlong 一起高歌猛进在这个白人主导的欧美主流市场中杀出一条血路,可是后来由于一些变故,他的工作室没能运营下去。AsianSchlong 将一些还没能上映的库存版权转交了给我们汝工作室。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 _______ 兄弟阋墙,自立新灶 时间一转眼来到了 2019 年,虽然我们兄弟三人都依然有自己的主业在进行,但这时候我们的汝工作室已经渐渐打响了名号。在这期间,我们又获得了10万美金的激励投资,这位投资人来自成人业内的一位美国传奇前辈,他给了我们投资却只要求本金最终可以返还即可,在投资的同时他给了我们很多非常有前瞻的建议,有了更多的支持,我们扩大了团队,扩招了亚洲男主角以及 IT 人员,同时在预约演员中也更是加大了筛选,这也是让我们直接或间接捧红了多名演员。 可就在这一切进行的顺顺利利,当我计划加大力度宣传汝工作室让平台彻底崛起的时候,Z 却和我发生了巨大的矛盾。 说来可笑,这矛盾也起始于女人。 2019年夏天,由于经营网站等事宜已经完全化身技术宅的 Z 在一个深夜和同居女友争吵后演变为大打出手,两人开始了互殴, 同居女友报警后 Z 于凌晨三点被警察逮捕。 我和 V 第一时间缴纳了全额保释金接 Z 出狱,Z 出狱之后 V 返回了他主业的公司,我则带着 Z 找了最好的律师并且第一时间留下了他被打后的伤势证据以证明这并非家暴,这一系列操作最终让 Z 免于起诉。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Z 跟我说他还不想回家,我提议带 Z去洛杉矶韩国人开的澡堂洗个澡冲冲晦气,这之后晚上再带他去卡拉OK缓解一下心情。Z 眼中泛着泪花答应了。 在吃晚饭去卡拉OK前,我像是有病乱投医的病人一般四处发消息想找一个中国女人帮助 Z 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就是我这样盲目操作,断送了我和 Z 多年的友谊。 简单来说,我找到了一个当时我并不知情,其实本身比 Z 年龄大11岁的“妖女”,Z 见到她仿佛一见钟情,见面不到一个小时后二人便在卡拉OK包厢里激情热吻。 我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位妖女阅人无数,看到 Z 这种准钻石王老五之后就仿佛饿狼扑食一般狠狠的把 Z 隔离了起来。 我发现这一切都不对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同时我也是犯了最蠢的错误,我毫无避讳地和训斥孩子一般跟 Z 说不要和这个不适合她的女人在一起,而他第一时间甚至没有犹豫就把我说的这些话转述给了这位“妖女”。 事情在这里就彻底变味了,毕竟枕边人的耳边风我是无法抗衡的,甚至因此我和 V、Z 每月的工作例会也遭到了阻挠。 知难而退,提议出我不再参与公司运营并主动减少分红比例,因为我知道,目前为止网站还无法离开掌控IT 的 Z,我如果把他逼到绝路那等于也是葬送了我们兄弟三人苦心经营的品牌。 这一切可能源于我起,那我也一定至少要保持这份体面。 所以说危机危机,是危险与机遇是并存的,也就是因为 Z 的逼宫,我得以跳出我自己设定好的汝工作室的逻辑。我转向进入了主流成人片商的制作模式。 我成立了属于我一个人的品牌 AvFlix,首个精品规格制作的华人 AV 品牌, 立志做成人界的 Netflix。 2020年,Covid-19 的到来,我的主业遭到重创,我也同样感染了新冠丧失了嗅觉和味觉长达三个月之久,在这期间我的心情一度跌到谷底,甚至有了轻生的年头,但好在我对事业对成功的渴望一直激励着我。直到后半年,美国逐渐解封,AvFlix 也顺利恢复了拍摄,后来我分析其实就是因为新冠疫情,我才有幸可以真的把 UCLA 和 USC 电影专业毕业的人才引进到我们拍摄组中,在洛杉矶用电影机双机位拍摄的中国人 AV,这绝对始于前无古人的级别了。 2021年,我的主业已经完全转移到成人赛道了,陆续也会有美国本地的大公司委托我来给他们制片,也是利用这些难能可贵的机会我扩大了团队规模并且积攒了更多经验。 但当我终于做好十足的准备和未来的事业规划的时候, V 在一个深夜突然打了电话给我。 电话内容很简单,Z 想要彻底退出汝工作室。 _______ 重掌江山,一念之差 得知这个信息后,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其实自打我 2019 年彻底不参与汝工作室运营马上就整两年了,我为了避免纷争甚至都没有在分红时候单独联系 Z 进行对账。 离开和兄弟们一起成立的公司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成长,原本的我是任性的,因为我相信有问题兄弟一定会挺我。可是就当我一个人重新步入这个行业时,这一切都是艰辛的,我是唯一可以拿主意的人,手下所有人嗷嗷待哺,而且成人行业的亚洲人在这里又是如此的弱势,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身先士卒,所有的事情亲历亲为。 据我对 V 的了解,他深夜找到我绝对不是为了传递焦虑,而是想让我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好提前做准备。毕竟我们都不再是当年无债一身轻的大学生了。 得知消息的转天我来到公司,看了下后续工作安排后更是心乱如麻,依稀记得那时候索尼 FX3 相机刚刚发布,我一气之下预购了5台,同时又加购了若干昂贵镜头,这导致流动资金无限接近为零。 也就是这时候的窘迫,让我有了融资的渴望。这种情况留给我和 V 的窗口期并不长,Z 可能随时会出售股份给一个我们完全不认识的外人。 庆幸的是,Z 虽然被女人管控的死死的,他还是念昔日兄弟情谊,给我和 V 足够的时间去变卖家产来买断他的股份。 就这样,在 Z 正式退出汝工作室的当天,我个人的品牌AvFlix 同时宣布了解散。当然我解散品牌并且无偿转移库存给汝工作室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我要大干一场! 我带队回归的初期,无缝衔接一切都是丝滑的,可是现金流的严重不足给我造成了非常大的恐慌,这就是这时候,之前种下的融资渴望被无限放大。 我开始做完整的商业计划书,并且有各种不同的展示版本,尽我所能一切去和身边人扩散。开始的反馈很强烈,我和 V 带着公司的员工几乎每周都有超过三次的投资人饭局,每次都是吃着严刑拷打的饭我们自己也不是滋味,但是没办法谁叫我们有求于人呢?这样的应酬持续了将近两个月,虽然看着很忙但却没有多少实质上的进展,而我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倦怠,有些不是很熟悉的投资人我开始摆谱不亲自接待,可就是这个举动,险些让我背负上人命债。 _______ 险象环生,转机暗生 暂且把叙事时间稍稍向前一点来到 2020 年,美国疫情严重的时候没有公共场所开门,但恰巧我当时的办公室是在写字楼的三楼并且有自己的独立阳台,所以身边很多朋友就理所当然的把我的办公室变成了“安全距离社交”场所。 有一天,我的一个台湾富二代朋友说他要过来,来的同时还带了两个嘻嘻哈哈互相打闹的口音挺重的东北女人,这两人对我从事的领域非常感兴趣,但当时的这些人在我看来,就是一群不知道创业艰辛的富二代罢了。 我有点半开玩笑的和她们说,这次就算是认识了,那以后我叫你们来片场干活,你们可别给我推脱。她们听后应了下来。 时间转眼到了几个月后的夏天,美国逐渐解封,我也重新恢复了拍摄,可是由于还是有大多数人不敢外出,工作人员很难凑齐,我就给当时那俩人其中之一的东北大姐发了信息:“周末片场需要化妆师,你来顶一下吧”。 我本没抱什么希望,结果信息很快就被回复了,内容也是及其搞笑:“劳务费我先不论,你要让我来你得先转我200我买化妆品”。 也就是这样,这位来自大连的东北大姐,被这个有魔力的产业吸引,全情投入后一点一点的学习并且深耕,目前成为了业内顶尖制片人,所有经济公司老板和片商导演以及演员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书接上文,也就是在回归汝工作室的时候,peach 老师自然而然有了全新但并不陌生的工作。 那段时间真的是非常艰难,因为买断 Z 的股份,我和 V 的现金流遭到重创,我不得不从牙缝里再省出来钱投入到 IT 方面(因为 Z 离开后网站需要重做)。 在 IT 方面我们一次又一次的碰壁,V 本身没有相关经验也被赶鸭子上架,各种压力袭来他被逼的都精神衰弱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面临了两个选择,要么彻底卖掉汝工作室,要么找到投资人注资让公司度过难关。 在这两个选择面前,每当我和 V 略显颓势的时候,peach 老师都用东北人那打了鸡血一样的能量激励我们,并且拼尽全力拉投资,但也是因为此,我们差点害她失去了生命。 在苦寻投资俩月后发现还在原地踏步时,我开始刻意的避免无效应酬,但是挡不住的确还有人“表示”很有诚意。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早上,有一波验过资的“投资方”从大早开始狂轰滥炸我的手机,说他们齐聚 OC,中午想请我吃饭谈谈投资。 当时的我犯懒不想去,可是又不想错过这有可能的机会,我索性叫住惯性迟到刚刚进办公室的 peach:“我发你个地址,中午投资人在这里请客,你自己看看他们意向是真是假吧”。 Peach 可能知道自己又迟到了理亏,也就答应了下来。还不到正午就自己驱车赶往了餐厅。 时至今日,具体在餐厅内发生了什么我无从得知,我只清晰的记得,下午2点的时候,我接到了 peach 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口齿不清说,好像是说了一句“这群SB玩意”,我刚追问说:“咋回事,饭局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巨响,巨响过后还有持续的噪音传来。 电话随后就断线了,我感觉不对,心里极致的不安涌上心头,一边在办公室踱步一边打电话给 V 说:“你赶紧来和我汇合,peach 八成是出事了”。 V 从他的主职工作请假出来,和我汇合后不到半小时,果然我接到警察的电话,警察言简意赅,给了个地址让我们尽快前往。 “我当警察27年了,我从没见过这种严重的车祸还能不受伤的人,所以我不打算抗衡她的运气,她虽然酒驾并且几乎摧毁了大半个高速公路,但我不准备关她进监狱,你们把人领走吧。” Peach 随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被警察带了出来,上车之后,她第一时间说:“我靠他们一群人拽我上救护车,幸亏我知道这玩意贵我打死都不同意不肯上,因为我想说省下这钱拍部片肯定够了。” 自此,汝工作室决定无限期暂停未来融资计划,并且分发股份给骨干员工,伙伴共享分红! 2021年 Q3,融资的问题依旧存在,但转机悄然而至。就当我准备找父母伸手借钱来补贴公司的时候,我收到了某豆传媒发来的信息:“前辈,我们要来美国了。” _______ 伴君如伴虎,但谁是君,谁是虎? 我现在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什么方式和某豆传媒建立联系,但据我推理可能是通过 Youtube 订阅量123万的频道主《中指通》介绍。 平时和我联络最多的是某豆成立之初孵化的频道《小葛格東遊記》的出镜人之一,据我所知也是某豆负责人之一。 他们当时的诉求很简单,高管通过 L1 签证移民美国,并且真正的在美国进入成人这个合法产业。 就这样,在他们连办公室都没有,高管们甚至还没登陆美国之前,我就谈下来了大量乃至到恐怖规模的制片业务。仅合同订金就将我公司当时的经济压力减轻了大半。 我记得很清楚,和某豆合作的第一部影片,Peach 老师弄来了红龙电影机以及一台红色法拉利,邀请了纽约知名的时尚界摄影师进行拍摄,某豆高管全部到场探班,也就是这第一场拍摄的休息空挡,我有机会和某豆的 CEO 豆豆认识并且了解了彼此。 豆豆是一个很励志的人,他从小家庭条件不好,母亲烂赌父亲不管不顾,在小学的时候他放学路上被连环变态狂猥亵,事情经过都上了台湾省的新闻。 我记得豆豆他有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就是“我不想真心换绝情”,也就因为这句话我们度过了一段很长时间的蜜月期,某豆传媒所有的员工对接制片人 peach 的时候都毕恭毕敬。 可我终究还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某豆的员工从最开始的简单学习探班,陆续趁我们放松警惕之后开始发展到派人到现场来索要剧组人员的联系方式,尝试单独拆分人员。 当时的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很惊讶,因为拍摄的剧组很多都是我关系很好的朋友,他们应该知道这层关系在,他们即使挖也挖不走灵魂人物,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依旧尝试。我通过换位思考来看,这条捷径的确诱人。 在他们挖人的信息三番五次的传到我耳朵里后,我让 peach 安排了一场和豆豆见面的会议,在会议上,peach 直说:“其实你们如果自己内部拍摄需要人员补充,你直接联系我就好,我甚至可以不收你们差价纯帮忙,毕竟大家那么长时间都是在真心合作”。 豆豆听闻大怒,质问在座的员工是谁这么干,我和 peach 没有说话,但是目光看向了和豆豆一起从台湾过来的高管,他同时也是豆豆的大学同学。 豆豆顺着我们的目光看向他的大学同学,扭过身,把身前刚买的星巴克热美式的盖子打开,一下子就泼到了他自己大学同学的脸上。 自此,我们很有默契地将合作降低至最少。 6个月后,某豆传媒成立的所有主流欧美内容网站逐渐关闭。 10个月后,某豆传媒在业内爆出大规模拖欠片商及创作者的销售分红的丑闻。 而在这长期大量制片合作中,Peach 老师在业内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与此同时多位 AVN 名人堂获奖导演都自愿加入 peach 麾下。 欧美主流片商也都逐渐知道了汝工作室,并真正的开始认真对待并且认可我们的内容。 _______ 风口转瞬即逝,时不我待 汝工作室是一切的开始,但在成立之初我并没有想好遥远的未来该如何发展。 事实也是如此,做生意并不能靠几句国骂就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会员增长趋于平稳,但我深知居安思危的道理,我的目标也远不止如此。 2023年8月,祖国母亲宣布彻底废除入境后强制酒店隔离14天的要求,我也在第一时间投入祖国母亲的怀抱。 当时只是走亲访友的我并没有关注最近的互联网风向,但我就是再木讷我也会察觉,身边有个东西被各种不同社会地位的人反复重复提及——竖屏短剧。 就这样,在北京望京的一家吃韩国生章鱼的餐厅中,某上市公司老板听我询问起竖屏短剧是什么东西,他随手就给我发了七八个云盘的盗版国产竖屏短剧链接。 “你快看看学习学习吧,就这个小玩意,现在都火到国外去了呢。” 一周后,上海外滩附近的某火锅店,我和我 UCLA 导演系的哥们在疫情分别近两年后终于重聚,也就是他,拍摄了反响超群的一部 AV 影片《内蒙古胖哥的英语家教》。 刚点完菜没多久,我就赶紧又向我这个完全信任的中国新一代导演询问是否了解短剧这个事儿,他不假思索的说: “我知道啊,对了你还别说,当年跟我混的学弟,也给咱们剪辑过片子,他前两天刚亲自导了一部呢。” 就这样,2023 年 Q4,我司开始大量承制出海竖屏短剧,一度达到垄断整个西海岸承制市场。不出意外,剧组也发生了和某豆传媒一样的偷师行为,许多人以和我们合作过作为背书,接到了许多平台的承制委托。 2024年夏天的一个周末,V 一反常态,他从公司的摄影师嘴里打听到我所在的片场,不请自来,还表现出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的样子。 V:“苟富贵勿相忘,你们这做短剧不带我玩,还能不能行了?” 我:“大哥,短剧一天至少拍摄12个小时还经常超时,把你累坏了我这大本营不就起火了吗。钱又少不了你的。” V:“我可不是来和你算账这三瓜俩枣的,我不管,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个安排。” 我:“你怎么知道我有一计?” _______ 继往开来,何人能敌? 在短剧片场不远处的一家 85°C Bakery Café 里,我给 V 缓缓道来。 “我们做的品牌是成功的,但为什么屡次陷入被动?这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态,更不要提业务闭环了。所以未来我们基于现在所有的资源整合后能做的,我给你画出来吧。” 说罢,我拿出刚撕下来的其中一页剧本的背面,画了思维导图 V 看后挠了挠头,即使他是 500 强企业的高管,看来也是没能跟上我的思维,但这不完全不妨碍兄弟之间的信任,他看向我,突然大吼一声: “来吧,干!” 就这样,整整1年后,我们已经拍摄了7部 FeverShort 独家 R 级竖屏短剧,并且与此同时签约了上百位成人 KOL 准备入驻我们自己的 FeverStars 平台。 _______ 过去,现在,未来 过去的我成立了华人第一品牌汝工作室,从开始的业余拍摄进化到了电影级制作,击破了全球范围内没有合法华人 AV 厂牌的魔咒。 现在的我首创了 R 级竖屏短剧,成立了亲密经济内容订阅平台并且给平台 kol 增加了专属的经纪公司服务,解决了成人 kol 上升空间受限的问题(入驻平台将会有全面的经纪公司为其定制事业发展方向,包括出演短剧提高个人知名度后开发更多专属作品)。直指主流付费用户市场,短剧与 kol 平台相辅相成,用户产生无限大的惯性消费。 未来的我确认了业务稳定后,又将继续探索 AI 领域,将 AI 陪伴和我的所有业务结合,用户不仅可以自己虚拟定制出想象中的女友,还可克隆所有短剧中的角色或是入驻我平台的明星,并且最后在技术成熟时,用户最终可以直接迁移他们在 FeverMate.ai 一直交往的AI伴侣数据,将自己的 AI 伴侣带到身边成为无限了解自己的专属陪伴机器人。 真正属于我们这个Fever集团品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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