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Stella 今年 5 月底离开新加坡去美国时,那时她的主要目标是在美国替他们品牌在湾区选址——她是新加坡很成功的 F&B 创业者之一,做了 川麻记 numb 和 Chengdu Bowl,前者是我的食堂。
我记得我们走之前还在讨论在美国做F&B的策略,她是不是应该去美国做点更轻量的“零食包装”品类。我后来还 follow up 给她推了一篇关于中餐出海美国的podcast,感觉她就是按部就班地把线下连锁做大做稳。
结果,上个月她突然发消息跟我说:
“我决定留在硅谷了。”
我说:那你在新加坡的 numb 呢?你不是明年还要扩店吗?
她说:不扩了,业务已经稳定,我做完了。
直到刚跟她约上了电话,才理解整个事情:原来在新加坡想创业的人都会去美国。
她告诉我,她现在在做一个全新的AI产品,并刚刚接受了 YC 面试邀约。
故事的转折点其实发生在几个月前,还在美国选址的时候。
Pitch 投资人时的痛点,反而把她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在美国一边跑店面、一边找投资人,一天到晚在 LinkedIn 上做研究、筛人、找对话窗口、疯狂 pitch。
她跟我说那段时间“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信息碎片化、市场更新太快、投资人背景难查、策略完全靠经验和直觉——
那种“明明身处最富信息密度的地方,却依然像在黑暗中摸索”的感受,彻底触发了她。
直到她跟一个在西雅图 Palantir 的校友聊天,对方正好就是做结构化数据和实时分析的。
那一刻他们俩突然意识到:
是不是这个世界反而缺一个“创始人用的策略大脑”?
不是做 slide 的咨询公司,也不是聊天式 AI——
而是真正能长期理解一家公司、持续监测市场、并在变化发生前给出策略方向的 AI 战略官。
然后他们直接冲去硅谷做用户访谈、找数据源、找设计伙伴。
事情就这样反转了。
他们想做的事情是一个“AI Chief Strategist”的雏形,一个像 Palantir FDE(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思维方式训练出来的“AI 策略官”。
它会做的事包括:
* 24/7 帮创始人监测市场、竞品、投资人
* 用知识图谱理解一家公司的上下文
* 生成“可辩护”的策略,而不是一句 prompt
* 完全嵌入 Slack,自动运行
简单说,就是 AI 版本的企业战略层——而不是运营层或写作层。
我看了他们的内部 PDF,真的挺像:
把 Palantir 的战略推理能力,用 AI 帮每个创业者民主化。
某种意义上,她从自己最痛的那个瞬间出发,一头跳进了完全不一样的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