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只是一小则。 最近不知为何,大概率是我那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老板自己买的,她在小红书上的风评忽然扭转得很厉害,摇身一变成了反PUA、鸡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桌子上”的独立女性。 我看了真是生理和物理意义上的连续作呕,控制不了自己的那种。 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毕竟我和她一起工作的那段时间,因着她嫌贫爱富、拜高踩低的势利眼基因,她对我多数时间是客气的,甚至是礼遇的。 但我就是恶心,十多年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想来还是因为女性对女性的,先于理性与情感工作的,潜意识里对同类的保护和悲悯。 她曾经对想回家奔丧的同事说,你赶回去,ta也是要咽气的。 她也在公开场合怒斥过没有完成KPI的广告部姐姐,你可以去跪、也可以去睡。 霸凌的对象不是我,但那个时候二十来岁的我,也没有太多保护别人的能力和勇气。 但我那个时候就跟自己说,当我也可以对别人的职业生涯产生影响的那一天,我一定不可以成为她。 成为那个看起来比男性更优秀,实际上却比男性对女性更恶毒的领导者。 然后就是这一两年发生的一点小故事。我们一直在西南某省做影响力投资,某种意味上也是帮扶。在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我做出的第一个选择,就是因为当地对于女性的态度。 不是关于我们这个“群体”的的政治正确,而是对于不同个体的尊重。 席间有表演,是当地和隔壁国家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她们唱山歌,讲的是当地少数民族的故事,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被我划为“不适”的细节。 现场的政府官员有不少女性,她们可以自然而然地说出,“我不喝酒”,没有人会劝,更没有人会摆脸色。 甚至市长都没有。因为我他才是最兢兢业业敬酒的那个人。 他端着酒杯过来,第一句说的就是,“喝不惯不用勉强”,他没有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只是饶有兴致地跟我分享当地的米酒酿造方法上有什么小巧思。他频繁地用到,“跟你们学习”,而不是问我,“你爸爸/老公怎么想?” 两年多过去了,我们在当地开展了不少项目,几乎都是以女性主导的,她们中有从海外、京沪回流的具有专业素质的大山的女儿,也有当地热情的本地嬢嬢,她们的言而有信,与脚踏实地,就是做朴素的“契约精神”。 那天和朋友吃饭,她无意中提到,我跟她讲的这个小事,支撑她走过了非常艰难的一段时间。那段被她的项目总逼着去媚笑的一段时间。但她每每想到我和她说过的坚持,她都能再咬咬牙,不去做那些别人认为她应该去做的事。 你看,世界真的有在慢慢变好,而我们,都是在这中间努力着的一员。
Copyright © 2026 RADHOST PTE. LTD. (UEN: 202450723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