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13天我感觉人也不是一定要不工作,只是需要更多可以休息和自由安排的时间,资本偏好的工作强度和方式和人本身喜欢的不同,所以才会让人觉得工作是不舒适的,如果真的有work life balance,工作应该是让人感觉更舒适的生活组成部分。资本和经济就追求效率,可是人还有很多其他追求,如果这些追求之间互相不矛盾不挤压就好了。
这个白干指数是用房价跌幅和人均工资算的,结果好扎心
这个播客里有很多不同fire者的生活样本,主播大狮姐本人也发生了很多心境的变化,不管是不是真的要fire,听起来都会觉得解压,推荐给大家
A. 100万以内 B. 100-500万 C. 500-1000万 D. 1000万以上 来说说你的理由
听国内一线大厂朋友说,现在零零后年轻小孩提离职,理由经常都是闻所未闻的,不少离职是真的“离职”——离开了职场😂 有另一半做ai的,自己觉得可以不上班了 有回老家发展,在父母身边做一份普通工作的 有不喜欢现在工作,直接裸辞的 还有的是认真想fire的 时代变了,工作和生活方式变了,人们的人生观也在悄悄改变 以前优秀的年轻人提离职,大概是跳去哪里了,到某个新公司升职加薪了,最多估计是被拉去创业了 散伙饭得被嘱咐下背调,打探下下家,“苟富贵勿相忘” 今天,职场中登老登很多时候是被离职小孩刷新认知,通过离职才看到身边熟悉的年轻同事背后略显陌生的三观 上着同一个班儿的人们之间,对这个班儿的理解可能已经截然不同 不被职场打标,不被职业和一份工作定义,正在成为看得到的趋势 新的代沟正悄然出现
我的女友景甜 H.E.Justin Sun @justinsuntron 一颗卵子的重量,三点五微克。 五千万美元现金的重量,两点五吨。 景甜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的电话里向我要的是后者,抵押的是前者。 她去那里是为了取卵。代孕的孩子预计2027年出生,快一点的话还能属马。这是她主动提的。到了诊所,她说没有五千万,不取。 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在海崖上,底下是太平洋。那一层包下来,三十天,一百万美元,为了她的隐私。她住了八天就走了。 剩下的二十三天,酒店的清洁工每天照常上去。是我的助理讲的,她去交钥匙的时候撞见过一次:一个墨西哥女人推着车,一间一间进,换毛巾,擦台面,把被角掖好,退出来把门带上。做完一整层,两个小时。 助理问她,没人住,为什么还要做。 她说,登记上写着有人。 一座失去皇后的凡尔赛宫。 我突然意识到,景甜喜欢这个。景甜喜欢一个地方因为她而空着。什么都不发生。 与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一起空置的,还有一架湾流G700尴尬地停在VanNuys,机组每天照常报到。 第八天她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没有人再见过她。 2007年,已经有人替她烧钱了。那年我刚进北大。 当然,烧钱的不是我。 QQ弹出一个窗口,代言人是她。就在那台联想IBM的老机器上,分辨率糊得很。我把图片存下来了。 我在一年房租一千块的北大宿舍上网,在校内网上找到她,发了好友申请。校内网要填一句留言,我写了删,删了写,弄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发出去一句“你好”。 她没有通过。 她也许根本没用过校内网。 后来这些年,我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在想一个问题:到了什么程度,她会通过。第一个十亿的时候我想过,一百亿的时候我想过。 后来我不想了。人人网早就倒闭了。 我没有再申请第二次。 2011年,北京冷。我买了一件羽绒服,一百五十块。我记得这个价格,因为我犹豫了三天。 同一年她拍了一部一亿五千万的电影《战国》。孙红雷、吴镇宇、金喜善、中井贵一、姜武就像十九年后的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与湾流G700一样被请来做了陪衬,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来都来了,总得发生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后来是一亿五千万美元的《长城》。张艺谋,刘德华,马特·达蒙。再后来是成龙。景甜宇宙的名单越来越长。 我那时已经在美国了,读书,创业,越来越忙。唯一没变的是,每换一台设备,无论多麻烦,我都把那张QQ图片导过去。 十九年后,名单上加了我。 瑰丽酒店我们见了第一面。我一直以为见到她那天我会紧张。 我没有。 她比照片上瘦,穿得很随意,靠在沙发上。我看着她,忽然想不起来我等的到底是什么。 我带她去看卡特兰的香蕉。她看了很久,问我,这个多少钱。 六百二十万美元。 她说,那它烂了怎么办。 我沉默了。她说,不管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说好。 我说过,她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拉开,里面一排东西,像一套很小的工具。 她说,你的指甲扎得我痛。 我看了一眼。我一直是拿指甲刀随便剪两下,边上是尖的,平时不觉得。 她说,过来。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腿上,一根一根磨。 先是粗的那一面,磨完换一面,再换一面。磨一会儿举起来对着灯看看,再接着磨。 我说这个要磨多久。 她说,磨到不刮人为止。 十个手指,她花了快一个小时。 中间她教我,这一面磨形状,这一面抛光,最后一面不要来回蹭,要顺着一个方向。 我说好。 磨完她把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摸了一下。 她说,行了。 摸吧,想摸哪都行。 中间她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再没有人给你抛指甲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认识她三个月的时候,我让人做了一份东西。她那些年的项目、合作方、公司股权、景国庆,田心爱,所有的几个关联账户,北京租的房,上海买的房,还有一些别的。一周就做完了,一共四十几页。还有些男男女女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最不重要的。 里面有一些事她后来跟我讲过,讲的和上面写的不太一样。我没有说。 有一些事她一直没讲。我也没有问。 我全部相信她说的。 那份东西我留着,一直留到现在。 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信。 她说,香港人太多,会被认出来,我们出去走走。 我说好。 她在地图上指了一下特纳里费。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才知道那个地方位于非洲西北海岸外的大西洋上。第二天中午,我们一行三十个人出发了,A330在机场等着。 飞机的卧室里她问我,我的名字好听吗。 我说好听。 她说,我爸爸的姓和我妈妈的姓拼在一起的,是不是很巧。 我说我第一天就记住了。 她抱着我说,以后别叫我景甜了,叫我妈妈吧。 好,妈妈。 落地以后机长过来告诉我,老板,岛上一开始不让降,他们没见过这么大的私人飞机。 烫,后来改成早上贴。这件事没有人教她们,是她们自己试出来的。她们互相之间会讨论,像讨论一项工艺。 她知道那两个女孩叫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在泰德公园的公路边停下看日落,助理从车上搬下来玫瑰花,开了香槟。 妈妈看着云海说,好美。不过不如青海德令哈的日落。 我是青海人。 我没有说。 夜晚我们在山顶看星星,穿着棉袄还是冷。 妈妈说,许个愿吧。 我问,你许了什么。 妈妈说,不告诉你。 妈妈说,太美了。但就是太冷了,我们去马尔代夫好不好。 我说,好吧。 特纳里费零下十五度,马尔代夫二十七度,直线距离九千五百公里,飞十一个小时。不过马尔代夫的机场太小了,我们宽体客机中途得换成小飞机。 妈妈说,小飞机声音好吵。还是大飞机好。 去马尔代夫的飞机卧室里,妈妈跟我说,她许的愿是,和我要一个孩子。必须代孕。 我没有问过为什么。我以为她怕疼。 中途妈妈突然坐起来找手机,连上星链,说糟了。 我问怎么了。 她说,有个人要威胁我,问了三天了,我一直没回。 我说要多少。 她说不用你管。 她打字打了很久,删了改,改了删。打完把手机扣在腿上,过一会儿又翻过来看。 我问那人是谁。 她说,以前跟我一起的,财务,进去了,扛了事。 出来走投无路,一定要找我。 我说,干脆报警抓了。 她看了我一眼。你不懂。 我说你给了吗。 她说给了。 多少。 八万。 我说这个也用得着想三天。 她没说话。 那天剩下的时间她一直没怎么说话。落地了才睡着。 最早到索尼娃贾尼的是妈妈的箱子。三十个人的行李,小飞机装不下,分了三架。妈妈只有一只箱子,单独一架,她说不要和别人的放在一起。 索尼娃贾尼是出了名的nonews,no shoes,妈妈放心了。 酒店管家,保镖,助理,一共配了二十六个人,还有两个无人机手远远跟着。助理们又开始贴胶带了,空调的灯,插座的灯,一遍又一遍。 晚上我们像交换暗号一样交换了彼此的前任,就像一个王朝在核对年号。妈妈不愿意有任何差池,不过妈妈有个禁忌词,那个运动员不能提。我没提,虽然我知道,妈妈背上的纹身是因为运动员纹的。 可能因为太大了洗不掉。 她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你得给彩礼。 我说好。 她报了两个名字,景国庆、田心爱,和两个瓶号。 三千万,人民币。 我转了,那两个名字,我是在那四十几页里第一次见到的。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递过来给我看。田心爱回了两个字:收到。 有一次妈妈说,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说什么。 她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我说不会。 她说,那就没意思了。 我想,我又有什么做不到吗? 太无聊的时候,我在摆弄那张2007年的QQ图片,想传到新设备上。妈妈把头凑过来,你怎么背着我存别的女人的照片,这是谁。 我说什么。 她说,那就没意思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张图删了。 第二天又从旧手机里找回来了。 妈妈手机也刷个不停,我问她看什么。 她说没什么,就是撕番位的那些破事。 撕番位,一部戏只能有一个明星排第一。男一女一也只能有一个人排第一。 我说无聊啊。 她说,是啊。更难的是,有时候剧组夫妻,一进组四五十天,一般和一个男的拍戏,晚上做爱,白天还要撕番位。 我说太反人性了。 她说是啊。 不过拍完戏了,无论之前做过多少次爱,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然后她又看了半个小时。 2026年1月2日,索尼娃贾尼,新的一年,我向妈妈求婚了。 是1月1日早上决定的。戒指在香港。岛上没有卖戒指的地方,助理坐水上飞机去了马累,下午回来,戒指装在一个酒店的信封里。 妈妈说,钻戒太小了。 妈妈说,没事,以后补个大的。 另外,你能来北京吗? 我沉默了。 她以为我不想去。 妈妈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说因为我喜欢你。 她说,那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 我说没有。 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有一天早上我醒得早,她不在床上。 我出去看,她坐在露台上,对着海,整个海是黑的。没开灯,天还没亮。 我问她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我在算日子。 我说算什么。 她说,你回去睡吧。 我在她旁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回去睡了。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化好妆了。 在马尔代夫待了十四天,没有一个人认出她。 第十三天晚上在餐厅,她把墨镜摘了。过了一会儿,帽子也摘了,放在桌上。她就那样坐了一顿饭。隔壁桌是一对德国老夫妻,服务生是斯里兰卡人,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吃完她把帽子戴回去了。 妈妈说,我们回去吧。 我说不是还没住够吗。 她说,太安静了。 回到香港,妈妈见了我父母。 当天晚上她说,家里要筹备两家见面和婚事,尽可能多打点。还是景国庆和田心爱。 我没问为什么。 我说一天一张卡限额一百万。 妈妈说太慢了。 转五张。 五张卡,两个账号,轮着转。转到第三张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转完了。 妈妈说,效率太低了。 我说,过年把咱爹妈接到香港来一起过吧。 妈妈说,今年已经定好在海南过年了。明年吧。 春节,维港放烟花,来了一百万人。没有她。 凌晨三点,我把父母送回去。 路上很空,红灯没有一辆车在等,我还是停了。 妈妈说先不见了,马上去洛杉矶取卵了。手头的事情要先处理完。 妈妈又问,能来北京吗? 我沉默了。 她没有说北京有什么。我也没问。 妈妈说,香港必须买一套房子,写她的名字。 我说,好吧。 情人节也没见面。 有一次她在电话里说,今天早上抽了八管血。 她说这么多。 她说还好。 我说辛苦了。 然后我们聊了别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抽血要空腹,要在月经周期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日子不能错。她那天早上大概六点就出门了,北京的冬天,天还没亮。后来的检查越来越多。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助理每月的汇总付款单里多了一项。第一次出现是去年,金额不大,几千块。后来每个月都有,有时候两三笔。我批得很快。这类金额不需要我看明细。后来才知道那些是抽血、激素六项、B超、AMH。要看她还有多少储备,能取出来几个,值不值得往下走。 这些都是在北京做的。 我不知道是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是她自己去的,还是有人陪。 2月25日她落地香港。 时间太紧,她还是上了去洛杉矶的G700,2月28日飞到蒙太奇拉古纳海滩。 第八天妈妈打了电话。她那边是下午,我这边是凌晨。 她说,五千万,美元。 我说,让我想想。 她没有说话。我听见她那边有海。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 她挂了。 我认识她以来,没有对她说过“让我想想”。 我用ClaudeCode读API把所有现金资产跑了一遍,结论是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我又核了一遍。我在ClaudeCode里输入了问题,Claude说,不要把这五千万美元给她。 我问,她不再爱我了吗? Claude说,对于爱情,我不关心,也不理解。但是你不能把这五千万美元给她。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不是慷慨,是害怕。害怕下一秒的答案。 而现在有人替我说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它聪明,是Claude一点犹豫都没有。 它不为难。 我当时想,这大概是更高的一种东西。人做不到这样。 她不再爱救了吗。 第二天她打回来。 妈妈说,海很大。 我说是吗。 她说,这层楼太大了,有回声。早上有人来打扫,我躲在卫生间里等她们走。 我说可以不让她们来。 她说不用。 她说,诊所问我,孩子的父亲什么时候到。 我说我可以派人过去。 她说,不用。 然后她说,想好了吗。 她挂了。 我没没有说话。不是在想,我没有在想任何事。电话里她那边有海,我这边是维港,两边都没有人说话。我数了一下,十一秒。 景甜说,行。 景甜说,我知道了。 她挂了。 我后来无数次回想过,那两天她除了五千万还说了什么。海很大,这层楼太大,她躲在卫生间里。就这些,我全记得,一个字不差。我记不起来的是她的声音——她说“我知道了”的时候,是什么语气。 我想不起来。后来我就不想了。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然后我做了一件事,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我把手放在胸口,数了一下。 心跳很稳。 我又数了一遍,还是很稳。一分钟六十几下,和平时没有区别。我坐在那里,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像一个医生在给别人做检查。 我想,原来是这样。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什么也没干。我在房间里待到天黑又到天亮,看着维多利亚港从蓝色变成灰色再变成黑色。早晨六点,维港对面的金融中心一栋一栋地开始亮灯。中间助理敲过一次门,问晚餐怎么安排,我说不用了。 我没有哭。我一直在等我哭。 后来助理跟我结账,里面还有一项是特纳里费的酒店赔偿。我们走了以后,胶带又贴了几天,没人告诉她们不用贴了。酒店说贴得太久,次数太多,窗框上的胶痕清不掉,那面玻璃要整块换掉。 我说批了。 那面玻璃朝着大西洋。 账单里飞机燃油那一项,比蒙太奇那一层楼还贵。我问了一下。助理说,A330是按两百人设计的,我们只有三十个人,太轻了,起飞的配平不对。所以每次都要多加油,加到够重为止。到了地方,多加的那些又不能留着,得放掉。 我说,每次都这样? 他说,每次都这样。 还有洛杉矶诊所寄回来的一个箱子。八天的促排针,要冷藏的,一支没拆。 还有代孕机构的定金,二十万美元,不退。代孕的人一月就定好了,加州人,三十四岁,生过两个。档案里有她的照片,我没看过。她一月就准备好了。 景甜走后,我把那张2007年的照片翻出来看了一次。十九年了,设备像素越来越高,而这张图,仿佛像素越来越低,脸都是糊的。我放大看了很久,想找出她和后来有哪里不一样。一处也没找出来。因为那张照片本来就看不清。 有一天我用指甲刀剪指甲,剪完摸了一下,是尖的。 我想起来抽屉里还有那个东西,她留下的。 我拿出来磨了两下,不对。她说过要顺着一个方向,我忘了是哪个方向。 我把它放回去了。 我的指甲现在还是磨人的。 有一天早上手机弹出一个提醒,是助理去年排日程的时候设的:预产期前三个月,准备房间。 我把它划掉了。 她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那天我给了,她会留下来吗。 我想了很久。 后来我把那份东西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四十几页。 一百万多人像潮水一样涌来,烟花结束,一百万人回去。 一百万入。 每年都是这样。 凌晨三点的香港, 什么都没有发生。 本文纯属虚构,如果雷同实属巧合 不设版权,请随意转发分享